第四卷 蛟龙阵_第108章——第109章 第一个说要保护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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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蛟龙阵_第108章——第109章 第一个说要保护我的男人
为了让效果更快更迅速，鹿芸双还把香炉抱到卫偈旁边，撒谎道：“这就是我们鹿州流传的生辰长明灯。缇莹姐最是相信这个了。”
“是吗？”卫偈好奇地抱起香炉看了看，“朕倒是没听她说过。”
“我倒是听缇莹姐说起过皇上呢。”鹿芸双又道。迷爹香的功效非常霸道，很快就能见效，所以她也必须抓紧时间。
听她这么说，卫偈立即来了兴趣，忙问她鹿缇莹是怎么说起自己的。
鹿芸双脸一红，继续撒谎道：“缇莹姐她说，她说……”媚眼眼看向他，“她说她最喜欢皇上了，皇上英明神武，俊逸非凡，是她见过的最有魅力的男子。她今生就想嫁给皇上，跟皇上在一起，生儿育女，一家人开开心心地一辈子在一起。”
而仅仅这片刻工夫，卫偈就已经中招了。再加上鹿芸双暗示的话。才不过片刻工夫，连看鹿芸双都眼神都变了，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仿佛盛了满满的爱。
‘皇上……‘鹿芸双也怔怔地看着他，竟莫名地有些感动。一瞬间，连她自己都差点忘了卫偈之所以露出这样的眼神，完全是迷爹香的缘故。
‘缇莹，缇莹……‘卫偈忽然呢喃道，伸手抱住鹿芸双温柔地亲吻她。
可此时此刻，鹿芸双整个人都仿佛被人丢进了冰河里一般。如此的温柔，竟然是把自己当成了另一名女子……
眼泪在泪腺里汹涌。鹿芸双心里委屈至极，可又舍不得就此放弃。
或许，等有了他的孩子后，他就会对自己有感情的。她又在心里安慰自己道。
希望是个神奇又可怕的东西。尽管卫偈口中还在不停呢喃着鹿缇莹的名字，可鹿芸双因为心中有了这样的希望，竟然也不觉得委屈了，反而还好像看到了曙光似的……
“皇上，时候已经不早了，您早些回万寿殿歇息吧。”小跳子突然在门外喊道。
鹿芸双一惊，突然吓得六神无主。因为，很可能小跳子很快就会推门进来了。
不过她的反应也是快，立即就故意发出呻吟声。声音忽然飘出，小跳子正准备推门的手立即吓得一抖，顿时停了下来。赶紧把耳朵贴在门上听。
小跳子吓得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此时也想起昨日鹿芸双说今晚要来这房中帮收拾东西来着，所以，难道说里面的女人是鹿芸双？
等等，皇上喜欢的不是鹿缇莹吗？怎么又和鹿芸双……
小跳子挠挠头，心道，唉，这男女感情果然复杂，幸好杂家是个小太监。
于是尽职地守在门口，给皇帝站岗。
然而，这次卫偈似乎很是兴趣足，小跳子都站得打了几个盹儿，身后的门才忽然“吱嘎”一声响了。
赶紧回头要开口，看到居然是鹿芸双。
衣冠不整的鹿芸双看到他也是一脸尴尬，低声道：“皇上睡着了，麻烦公公再等等吧。”
小跳子看着她点点头，想说什么又觉得此时说什么都是白说。
鹿芸双也赶紧走了，怀里自然揣着那个香炉。
她之所以要匆匆离开，一来是迷爹香的时效已经快到了。时效一到，若是卫偈想起了什么问自己的话，反而不好搪塞；二来，反正已经有了小跳子这个证人在，也不怕卫偈不知道。
看她走远，小跳子才进门去看卫偈。
此时的卫偈自然是又爽又累，所以正在呼呼大睡。
小跳子看了一下这个房间，又简陋又冷，怕卫偈冻着，心里有点焦急。
等了一阵，小声唤道：“皇上，皇上，不如回万寿殿睡吧。”
喊了一会儿，却听卫偈道：“鹿缇莹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鹿缇莹，鹿缇莹……”
小跳子吓得捂嘴，自言自语地道：“不对啊，这不上半夜才跟鹿芸双那个那个了吗，这怎么下半夜就在叫鹿缇莹了。难道皇上把鹿芸双当做鹿缇莹了？”
这么想着，越发觉得事情更复杂了，连小跳子想着都一阵头疼。
再看看卫偈，睡得太熟了，一来也不一定叫得醒，二来半夜被叫醒还不被骂死。干脆也不叫了，在他床下蹲着，搓着手守着皇帝。
因为天太冷了，所以小跳子刚要睡着又被冻醒了。可怜得不行。
突然，“啊欠——”
小跳子被冻得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冷死了。”小太监抱怨道，赶紧抱紧双臂。
却没发现**的皇帝已经睁开了眼睛。
卫偈转头一看，看到床下蹲着的小太监的脑袋，又看看这屋子。
忽然道：“小跳子，这是哪里？”
正迷迷糊糊的小跳子本能地回
道：“自然是侍卫院以前鹿侍卫的房间。”说完才猛然反应过来。
吓得赶紧起来道：“皇上，您醒了？是奴才吵醒了您吗，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说着就要自扇耳光。
卫偈努力回忆着道：“别打了，朕问你，朕怎么会睡在这里？”
“啊？”小跳子纳闷地看着他，“皇上您不记得了？”
卫偈摸了摸脑袋，蹙眉道：“朕一下子不太想得起来了。”忽然一揭被子，“这怎么回事？朕怎么没穿……”裤子？
您自己做的事自己还不清楚吗？小跳子心里暗笑道，凑近他道：“皇上，您昨晚是不是把鹿芸双当作鹿侍卫宠幸了？”
卫偈惊讶地看着他：“你说什么？朕宠幸了谁？”
“鹿芸双啊。”小跳子忙回道。
卫偈恍然大悟，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的事，还是隐约记得自己有跟一个女人行**。可那个女人居然是鹿芸双？
不对啊，明明好像只是在做梦，而且在梦里跟鹿缇莹……
怎么会又变成了鹿芸双呢？
卫偈无奈地拍拍脑袋，心道，怎么搞的，居然会把鹿芸双当鹿缇莹那个了，看来我实在是想鹿缇莹想疯了。
鹿缇莹啊鹿缇莹，你个没良心的到底有没有想过朕啊。
“那鹿芸双人呢？”卫偈想完鹿缇莹又问道。
小跳子笑嘻嘻：“自然是皇上您睡着后就赶紧走了。毕竟，她现在只是一个宫女的身份。”
卫偈点点头，也不想去想那么多。反正这宫里的女人，只要他看得上，哪个他碰不得？也只有鹿缇莹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总是要较劲了。
“回万寿殿吧。”卫偈道。
此事正合小跳子的意，赶紧帮他找衣服裤子穿上。
……
翌日一早，鹿芸双忍住身体的不适依然来侍奉卫偈穿衣上朝。
因为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鹿芸双还是有些尴尬，一直垂着眼，一眼也不敢看卫偈。
卫偈却是一脸如常，丝毫没有因为昨晚的事而有影响似的。
不过在穿好龙袍后卫偈还是忽然小声道：“下朝后在御书房等着朕。”
鹿芸双的心霎时狂跳，蚊声道：“是，皇上。”
他会罚还是赏呢？鹿芸双思绪翻腾着，身体微微发抖。
卫偈上朝后，她就到御书房等着，心里焦躁不安。
好不容易等到卫偈下了朝，鹿芸双又吓得浑身发抖，不过还是紧紧咬着牙撑着。
卫偈让人都退了下去，只留了小跳子在身边，才开口道：“昨夜的事朕已经听小跳子说了，朕一时意乱情迷，把你当作了缇莹宠幸了，不过你跟她是姐妹，横竖她回来后也会留在宫中，你留下也正好跟她做个伴。”
鹿芸双在地上跪着道：“是，皇上。”只是一想到卫偈所说的“把你当作了缇莹宠幸了”，心还是像被刀割一样。
卫偈又继续淡淡地道：“本来朕想着应该给你个后宫位份，可又想着还是等缇莹回来了问问她的意见再说，不知你意下如何？”
“回皇上，奴婢不要任何位份，奴婢只要能一直在皇上身边伺候就行。还望皇上成全。”鹿芸双说罢立即叩头道。
想不到她会这么说，卫偈倒是微微有些诧异，不由得倒对她多了一点好感。
声音变柔和道：“好吧，难得你对朕还有这份心，那你就继续留在胭脂阁，其他的活就不必做了，就在朕身边伺候一下吧。不过位份的事等缇莹回来，朕还是会让她来做主的。”
只要能守在他身边，鹿芸双就满足了。当下心里激动不已，又叩了个头谢恩。
卫偈也很体贴地让她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再来服侍。
回到胭脂阁，鹿芸双激动得不行。
幺娘也替她高兴，又叫她去**躺下，好好休息，可别把肚子里的孩子给累着了。
鹿芸双一想到自己即将会有跟卫偈的孩子，哪里还不听话，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去**躺着。连做梦都梦见孩子出世后，卫偈高兴地抱着孩子的样子。
当鹿芸双一觉睡到晚上时，遥远的碧山上，天也已经黑了。
这是破阵小队第一天在山上过夜。
找了个山洞，生了一堆火，大家围着火，边吃东西边闲聊。
“还好这座山并不算陡峭，所以即使这个季节也不算危险，而且就算山中有大蛇而没有蛟，这个时节大蛇正好冬眠，也并无危害。”顾正已跟他们解释道。
鹿缇莹看向他：“所以顾兄也是考虑到这些因素才提出第一个来这里的吧？”
顾正已笑笑：“算是吧
。虽然破阵很重要，但大家的安危也同样重要。”
“行啊，三姐夫，考虑够周到。”鹿小满又开他和鹿荷莹的玩笑道。
“小满，别乱叫！”鹿荷莹立即小声斥道，这一回可让这个丫头给笑话惨了。
顾正已也不禁有些尴尬，都不知道接下去要说什么了。赶紧转移话题，看向卫南枫道：“对了，王爷，我看你前日在皮货店跟人商议了半天，是订做毛皮吗？”
听到他问这个，卫南枫莫名地脸一红道：“嗯，算是吧。我想着在山中睡觉不方便，所以让皮货老板给做了一个皮毛睡袋，等会儿大家睡觉的时候可以钻进去，会比盖被子暖和得多。”
“皮毛睡袋？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什么样的，王爷快拿出来瞧瞧呗。”鹿荷莹也感兴趣地道。
卫南枫却不好意思地看了鹿缇莹一眼，起身走到自己背上山的行囊旁，翻了一阵，拿出了一个一人高的大袋子。
拿着袋子过来介绍道：“就是这个。我让皮货店老板将皮草的一边钉满纽扣，睡觉的时候可以把纽扣扣上，然后人就在里面裹着，像蚕茧一样，这样应该要暖和些。”
“对，这个想法很不错，尤其适合在山中露宿。”鹿缇莹赞道。
“可王爷好像只带了三个睡袋？”鹿小满看了看他的行囊道。
不过说完也是恍然大悟，难怪刚才卫南枫说到这个的时候脸红了，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看到她的表情卫南枫赶紧解释道：“原本我是想订五个的，可一来店家没有那么多现货，二来，缇莹说还是要挤在一起才更暖和，所以我……”
说着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鹿小满点头：“哦，那正好，王爷你跟顾兄挤一个，缇莹姐、荷莹和我，我们三人轮番守夜轮番睡觉。”
一听这话，卫南枫顿时懵了，他不是这样安排的啊。
顾正已也尴尬地道：“我们两个男人挤一起不太好吧。”
“那你想跟谁挤一起？鹿荷莹？”鹿小满又继续道。她从一开始就是逗他们的，这两个弱男子，居然还没看出来，真是笑死她了。
气得鹿荷莹拍她肩膀一巴掌道：“鹿小满！你给我适可而止！”
鹿缇莹也一把拉过卫南枫抱住道：“我当然是跟王爷挤一块儿才暖和，对不对？”说罢还当众亲了他一口。
卫南枫确实也是这么想的，反正从客栈开始，他们俩就是公开的了，倒也不怕其他人笑话。所以刚才他才一说到睡袋就脸红了，没错，他想的也是跟鹿缇莹挤一个睡袋。
这么说着，鹿缇莹还拉起卫南枫的手道：“走，咱们现在就去试试睡袋合不合适。我们先去睡了哈，还剩两个袋子你们看着分吧。”
鹿小满起身：“我也去睡了，我不习惯跟人睡一块儿，剩下的一个袋子你们俩看着办吧。”
“死丫头！”鹿荷莹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就朝她扔去。
鹿小满赶紧笑着跑了。
三人一走，火堆旁就剩下鹿荷莹和顾正已。
此时的两人心都莫名地狂跳着。
跳了一会儿总算好了些，鹿荷莹先开口道：“我守着洞口，你去睡吧。”
“我是男人，我来守，还是你去睡吧。”顾正已也道。
鹿荷莹有点生气地看向他：“你这人怎么这么倔呢，说我守就我守呗，换你守，要真来了什么危险的人和兽，你一个文弱书生能对付得了吗？”
顾正已认真地看着她：“就算是再文弱也是男人，男人保护女人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一句话把鹿荷莹说愣了，怔怔地看着他。
顾正已又有点尴尬地笑笑道：“我知道在你们三姐妹眼里，我不会武功，力气也不大，算不得真正的男人。不过，我也并不会因此就把你们来保护我当做是理所当然的事，虽然没有力气，但我有这个。”手指戳戳自己的脑袋，又继续说道，“放心，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们的。”
鹿缇莹缓缓垂下眼，一瞬间，心里莫名地热乎乎的，鼻子却有些酸。竟然有一种喜悦又想流泪的冲动。
自语道：“从小到大，我们身边就没有男人，一直以来，都是想着如何让自己变得强大来保护其他女人，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被别人保护的时候。”
深吸了一口气，鹿荷莹抬手擦掉眼里的泪水道：“你倒是第一个说要保护我的男人。”
一瞬间，顾正已心里竟然有一种问她是否愿意让自己保护一辈子的冲动。不过想了想，自己一介布衣，什么也不能给她，哪有资格说这种话。
又克制住了这股冲动，讲起了自己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