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249章 邪王不急,复仇

第249章 邪王不急,复仇


上位完整版 小姐难嫁 说鬼谈情 八零后少林方丈 冷总裁的温柔甜心 恶灵龙骑 疯狂锻造大师 真始之天路 皇上,请休了臣妾 exo我们爱你

第249章 邪王不急,复仇

第249章 邪王不急,复仇

此话一出,映在夜明珠光氲下的,莹白幻美的俊颜,顿时蹙眉抿唇,尴尬无措。

三个娃娃清脆悦耳的欢笑声,也戛然而止。

南宫谨和御雪儿自是知晓,何谓“断袖之癖”,也知晓血液牵引的神奇效力餐。

那种牵引微妙,重者可致日思夜想,魂牵梦萦,时刻如害相思病。

当然,这效力对于人类尤其强悍,至于狼人,他们还不曾了解过。

虽然狼尾神奇,可清除人类体内,吸血鬼血液的牵引。

但,狼人本身,恐怕难以抵抗这种魔力。

否则,傲然于世的狼人,也不会这般厌恶抵触吸血鬼。

于是,两个娃娃一脸古怪,玩味瞧着御蓝斯,漂亮的眼角眉梢里,淡染几分暧昧,几分揶揄,几分幸灾乐祸斛。

无殇却小手摸着,一脸疑惑地看爹,看娘,看哥哥,又看雪儿。

唔……大家脸色都不对,断袖之癖可见不是神马好东西。

难道是爹和康恒的袖子一起断了?那情景有点怪,却也不是太怪呀!大不了再把袖子接上嘛。

他拉住爹刺绣反复的袍袖,不满意大家都忽略自己,“爹,袖……没……断!”

御蓝斯唇角微抽了一下,挠了挠眉梢,轻咳一声,躲开四双眼睛,转瞬消失……

锦璃狐疑挑眉。

“哎?他怎躲了?”南宫谨哭笑不得,“娘亲,他和康恒好上了,会不会不要我们了?”

御蓝斯再回来时,宽阔的大手上,断了热腾腾的饭菜,竟是仿佛前一刻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

“阿溟……”锦璃不禁懊悔刚才玩笑开得过头。

当然,她相信,他是绝对不会**上康恒的。

“璃儿,先吃饭吧。”

他不着痕迹,眸光深冷骇人地,一扫三个小人儿。

“七哥,你这样转移话题,很生硬,很牵强,很无趣耶!”

碍于强悍冷酷的气势,御雪儿士气顿时矮缩成小手指大,失望而畏惧地叹了口气,灰头土脸地溜下床沿,却愣是借口要把好消息禀报众人,才带了护卫离开。

南宫谨也悻悻鼓着腮儿,识趣地抱着无殇去了配殿里睡。

殿内只剩夫妻两人。

御蓝斯把矮几摆在床榻上,暖热的粥摆上来,浓香四溢,两人顿时食指大动。

锦璃明白他这几日定然也不曾好好吃过饭,身子一歪,尊贵如至高无上的太后般,娇慵靠在方枕上,由着他喂到口中,周到服侍。

两碗粥,她一口,他一口,吃得香甜。

她隐在袍袖里的手,轻轻地握紧又展开,握紧又展开……

御蓝斯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忍不住问,“怎么了?手不舒服么?”

“没事儿,我只是想确定……它们是否还能动。”

就在前一刻,她还是四肢封禁,口不能言的废人。

转瞬便又如此,与他有说有笑,且能真切碰触到,这让她魂牵梦萦的男子,她开心欢悦,仿佛沉在花开绚烂的梦里。

然而,留在心底的隔世怆痛,她却需得缓缓消化,遗忘。

“你手脚好好的。”

“我知道,只是……有点麻。”

“躺了太久的缘故,多活动就恢复了。”

“嗯。”她尽量不去曲解他所谓的“多活动”。

如此状似不痛不痒的谈话,如此平静,两人似只是为享受,相伴永生的**侣,真切存在的感觉。

灵慧的凤眸,始终盯着他,贪看他优雅的举动,以及艳若仙魔的俊颜。

她逐渐恢复血色的脸儿,却神情诡妙,似笑非笑。

他眉宇间,看不出倦意,刻意绷着肃冷的面具,似在防备。

见他下巴上竟有青晕,她忍不住打趣,抬手摸上他的下颌,忍不住**上这粗糙的触感。

“不知道康恒是喜欢有胡子的溟王殿下,还是没胡子的溟王殿下。”

“苏锦璃……”他无奈嗔笑,却口气霸道,“适可而止!否则本王定不饶你!”

她嘟唇不悦,“许你做,却不许我说呢?”

她可是过来人,当初被他血液牵引,夜夜绮梦,不得安宁。

一想到康恒那狼人会每晚与他夜半相会,她心里就不是滋味儿。

“我不想和一个男人争风吃醋,是他咬了你吗?”

看她这样子,不问出个结果,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御蓝斯挥出一股真气,在殿外布了结界,方才解释。

“当时康恒被御尊关在御书房的密室里,奄奄一息,本王不得不那样做。”

“哦……”御尊怎会把康恒单独关押?

她强忍着,没有继续追问。

俏颜却已然震惊得白如纸,心尖也颤抖不止。

p>娇软的手抓皱了丝袍的袍袖,刚恢复温度的双足,被隐隐升起的清冷淹没。

前世今生,威胁重重,她不敢想象,御蓝斯是如何把康恒救出来的。

太皇的密室,又岂是他这皇孙能擅闯的?

看出她神情异样,御蓝斯浅扬唇角,柔声安慰,“御尊只是不想杀御庸而已。他不似我们想象的那般,为皇祖母不顾一切。当然,他是位称职的帝王,固守血族古老的规矩,想尽量仁慈公允,权势,美人,子嗣,都想一碗水端平,也实属不易。”

真的是实属不易么?这是他的心里话吗?

锦璃保持着歪斜的姿势,低垂眼帘,沉静地没有挪动,也不想让他看出自己暗生的愤怒与烦躁。

她清楚地知道,嫁给御蓝斯,等同于嫁给他的血族,嫁给他的御氏王族。

她也清楚地知道,她和两个孩子早已随他陷入了举步维艰的利益掣肘,勾心斗角,万劫不复。

她不是没有看过血族史书,也并非不知,御尊素来不是一碗水端平的人。

从前,御尊因为他师兄师姐一家,被太后的兄长斩杀,与太后夫妻裂痕难平,又专宠珈玉妃和御庸多年。

他或许会去查证一切,尽量补偿太后。

但太后,那偶尔如顽童般洒脱的女子,实则有着倔强尖锐、强冷悍然的性情。

太后绝不会满足于那所谓的“尽量补偿”,也容不得御庸在她儿子御穹为皇帝时,放肆地擅自发兵大齐,忤逆谋反,更不容许珈玉妃和御月崖,如此放肆地,绑架她的孙媳和曾孙。

这场仗,已然如火如荼,爆发至她无法想象的地步。

她苏锦璃,不过是战火里飞溅起的,一个微不足道的血滴。

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她心底却明镜般剔透如水。

御蓝斯既如此天衣无缝的解释,把御尊夸赞完美,便是不想她插手这件事。

于是,她乖顺温柔,不言不语,如一只安静的波斯猫,不让他再添烦扰。

看到他一脸泰然自若,眸光冷煞深邃地微闪,躲避自己的视线,她聪慧地猜到,这男人定是已然掀掉了血族的半边天。

两人一时静默,她抬手挡开了他又端来的白玉碗,不想再多吃。

他默契地把一堆东西移除,便抱着她进入浴室,坚持不让宫女进来伺候打扰。

她抿唇,想说可以自己洗,怕惹他不悦,终于还是作罢。

入了三层防水专用的淡紫色纱帘,红透的娇颜依靠在他胸膛上,心底慌乱的节奏,渐渐叠合了他稳健的心跳声,赧然抿着的唇儿,不由扬起来。

然而,想到前世里康恒对她所做的,双颊又顿时静冷苍白,憎恨地痛,染上眉梢,氤氲眼底……

温泉池里热气如仙雾,飘渺而起,他一袭紫袍,抱着白袍胜雪的她,艳若仙侣。

水池边淡紫色美人榻,流线妩媚,四脚与靠背上,镶嵌着莹莹的红宝石。

自从成婚那日,这美人榻摆在此处,一直不曾用过,宫女们每日进来擦拭收拾,洁净晶莹,一尘不染。

把她放在美人榻上,他则单膝跪在她身前。

修长的手指熟稔抽开她系成蝴蝶结的裙带,丝袍散下香肩,莹白的肌肤,伴随暖热的馨香,珍珠般滚入棕色的鹰眸里,引起灼热的熊熊大火。

习惯使然,她手儿一抬,便捧住他宛若刀刻的俊颜,轻轻凑近,甜软的唇瓣,轻刷他的唇,细柔的轻吻,如猫儿的舔舐,害他心猿意马。

然而,瞬间,脑海中某些情景风驰电掣,突然爆发,参杂了毒血般,刺得她手脚惊颤。

这身体是她的,不是前世的那个被人生生勒死的陌生女子的,然而,康恒带给她的那股撕裂般的剧痛,却印刻在了灵魂深处。

她倒抽一口凉气,慌得又躲开了御蓝斯。

潮湿的水雾浸透了衣袍,滚烫地体温憋闷在潮湿的衣袍下,令人燥热烦闷。

他未察觉她的异样,只当暂时的躲避,是欲拒还迎,瞬间撕扯开衣袍,将她推抵在美人榻上。

他**愈加深沉低哑,大手环过她的腰际按住她的脊背,将她揉软在怀里,深沉的吻印在她的耳畔和发丝,身体像是被唤醒的兽,再也羁压不住……

“阿溟……”

她**的肌肤,被他的体温熨烫着。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引发她轻轻的战栗。

素手仍是有些不听使唤,惊恐慌乱地推抵他的胸膛。

“阿溟,我……我有点累。”

她呼吸早已变得吁吁吃力,丝滑的发丝,凌乱掩了肩头,卧于病榻多日的娇躯,越显得纤瘦柔美。

她不知,此刻的自己,美艳惊魂,正残忍折磨他的理智。

他的手落在她秀美突出的锁骨上,不忍强迫。粗犷的喉结微跳了两下,痛苦隐忍的神情,近乎狰狞。

“真的只是累?

她咬唇点头,“嗯。”

凌厉的鹰眸,却捕捉到,她眼底急于隐藏的复杂光影。

她矛盾抚过他唇瓣和白如玉的脖颈,终是凝眉逃开他疑惑的视线。

她需要时间去遗忘,不想利用他的安慰和***抚,缓解痛苦。

“你……你好好休养两日。”

“嗯。”

“至于康恒……”

她惊得微怔,抬眸对上他担忧难掩的眼神,才明白,他口中的康恒是已经转变成狼人的康恒。

“本王早已经命恪和伏瀛国师做了准备,只要救你回来,本王就放他活路。康恒被送入狼族境内,牵引力自会消除,所以,那断袖之癖,你不必太担心。”

“好。”

看出她柳眉越皱越紧,他终于忍不住,试探问道。

“璃儿,你可有什么话对我说?在那一世里,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吗?”

她垂下眼眸,遮掩瞳仁里暗藏不住的惧色。

“康恒很努力地补偿我,他对我很好,重新修建了皇宫,不让我触景生情,把所有的妃嫔都清除,还派遣很多人伺候我,几乎……无微不至。”

这些,都是他可以想象到的。

那男人独霸天下,独缺一位美人儿。为她,自然是无所不尽善尽美。

换做是他,也会那般。

当然,换做是他,他绝不满足,只是把她摆在面前欣赏,补偿,安慰……他还期待她的**恋,回应,与原谅和宽恕。

他握住她的手,尽可能地不碰触她的身体,为她灌入沉绵的真气,让她尽快恢复平静。

“璃儿,我想问的是,可有……让你难过的事发生?”

“我最难过的是,你和孩子们不在我身边。”

“……”

所以,她选择死亡,选择回来,而那些所谓尽善尽美的补偿,对她来说,都成了生不如死的煎熬。

泪花仿佛碎落的水晶,划过艳若蝶翼的睫,落满双颊,樱唇却努力地扬起,凤眸抬起时,眼底溢满了璀璨甜暖的笑意。

“阿溟,我再也不想离开你和孩子。”

“傻丫头……就算你想离开,本王也不许。”

他轻抵她的额,疼惜说完,疼惜地吻她……

她却匆促起身,巧妙地避开。

“我沐浴,你去帮我拿皂角和浴袍吧。”

说完,不等他应声,她便走向浴池。

他就那样僵怔半跪,看着她美人榻的方向,慢半拍地木然浅扬唇角,艰难应了一声,“好。”

走出浴帘,听到激烈的水声,他狐疑转头,就见她跳进了浴池里,匆促钻进水底,两只手奋力挫揉着身上的肌肤,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体内撕扯出来。

乌黑的长发,水草般妖冶地在水中飘散,苍白的脸儿,衬托得点漆般黑浓的眼,里面溢满憎恶与仇恨。

那样的她,仿佛一只急于摆脱魔咒的妖,抓狂,暴怒,却沉闷地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拿着浴袍和皂角返回时,她已然恢复平静,背靠在池壁上,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甚至皮肤上被抓伤的部位,也瞬间痊愈无痕。

她侧首扬着脸儿,对他温柔浅笑,“这几天,孩子们乖吗?”

“嗯,他们很听话,只是懊悔在橡木箱子里吸你的血。”

隔着蓝色龙首大船,前世之境,皇后薨逝,举朝惶恐。

一早,威严俊雅的帝王,一如往常,迈过大殿长毯。

金珠垂旈下,阴沉的俊颜,让百官们战栗忐忑。

锦绣龙袍,冷光辉煌闪耀,飘展过丹陛。

他一边走,一边狂霸地怒声下令。

“传朕口谕,所有离开的千年神道,全部召回,重新寻找与皇后长相相似的女子,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

他于丹陛上霸气四射地转身,坐下来,那句,“一定要让皇后重新复活”却凝固在唇边。

百官们跪趴在地上,良久,没有听到帝王圣旨说完,不约而同,疑惑抬眸。

龙椅一侧的太监,疑惑看那眼眸怒睁的俊颜,终于看出不太对劲儿,一甩拂尘,忙走过去。

他小心翼翼地抬手,触到康恒的鼻尖,惊得忙跪在地上,高呼——“皇上驾崩!”

丹陛之下,大元帅狐疑,忙上去台阶,仔细检查康恒的身体,不经意地发现,一条细细的金色细绳,绕在龙椅上,压在了坐垫下。

大元帅沿着绳索,绕到龙椅背后,发现,龙椅的镂花靠背后,放了一个暗器机关盒。

他把那巴掌大的机关盒取下来,小心翼翼地打开,一股黑色毒烟迸射出来。

里面摆放了三枚粗长针镖小机关上是空的,显然,毒针已经射入了皇帝的后心处。

庸西王率领大军,登靠玉鳞江北岸。

披星戴月,风雨兼程,大军经过城楼溟字大旗飘展的月沙城,丝岭城,终于抵达天廊城。

然而,天廊城上,亦是飘着一面写了“溟”字的大旗,城外,布了诡异的石阵。

却是到此处,御庸才寻到,三个属于他庸西王的人。

这三个人,被装在他急于夺取的红色锦箱内。

为防有诈,他没有亲自打开,而是隔得远远的,派几个小兵过去。

箱子打开之后,小兵不敢多在箱子旁逗留,看清了里面的人,忙奔回来。

“启禀王爷,箱子里装着的是世子,郡主和太妃娘娘。”

“什么?”

这几日谣言四起,说在血族京城内的珈玉妃,御月崖都是假的,而御胭媚则四处寻不到踪迹,难道……

“里面的人可还活着?”

“属下不知。”

因为,吸血鬼睡着和死了没什么差别。

御庸笃定那箱子里的珈玉妃,定是假的。

但是御月崖和御胭媚,他却无从判定。

箱子里的两个人确是他的子嗣,他却无法分辨,那是他的亲骨肉,还是被他由人类转变的子嗣。

他忙下来马车,拉好头上的披风帽,罩住面容,命令护卫把箱子抬到近前来。

三人皆是罩了黑披风,包裹严实,身体被纯银锁链五花大绑,纵然箱子被打开,他们也没有被阳光灼伤。

苏现在后面的队伍注意到,御庸伸手从箱子里抓出了御月崖,忙不着痕迹地向队伍后闪身躲避。

御庸仔细检查,御月崖否戴了易容面具。

他没有发现易容面具边沿,手却意外地……不知扯动了什么东西。

轰——眼前突然火光迸射,纯银锁链在火光里爆开……

御月崖黑披风下包裹的火药筒,伴随着细碎的银粒子,在冲天的火光里,与那些锁链,飞射四散……

御庸闪电般躲避,还是被银粒子打得体无完肤。

一旁的装了御胭媚和珈玉妃的两个箱子,也相继爆炸,滚烫的银粒子无孔不入。

整个队伍被波及大片,躺下的士兵,再也站不起。

苏现早已躲在一个士兵后,以他的身体为盾牌,忙趴在地上,佯装半死。

御庸暗动内力,将体内的银粒子逼出体外,却发现,滚出伤口的血是浓黑的,但是,伤口却迅速愈合,最后,只剩一个个黑斑,留存在皮肤上。这黑斑却不痛,只是奇痒难耐。

苏锦煜如此毒计,是以牙还牙!

却比他让月崖突袭御蓝斯的那一次,更狠,更绝,更强,更猛烈,更……恶毒!

“军医!”

御庸怒声命令着,迅速返回马车里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