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元宵冷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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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元宵冷宴
“母后,您的愿望,臣妾已经达成,不知道臣妾的诸多渴望,母后能否帮到臣妾。”
想必能够在荣太后的面前,直接提出要求的人中,惟有沐千羽一人而已,看着荣太后有些为难的神情,她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在逼迫一位长者,但是,当荣太后开口之时,她将那隐约间的愧疚,在心中一扫而空。
当真是精明至极,用这样的条件来**于她,而且,成功了!
她是一辈子都要留在后宫的人,自然是要将能抓住的,永远都抓住。
荣太后许了她什么?她会是凤仪宫或甘露殿永远的主人,就算以后皇上有了皇后,权利也绝对不会超越过她。
又是口头上的承诺,却让沐千羽暂时应承了下来,毕竟,她的承诺也是口头上的,不是吗?
“千羽?一直在想什么?”纪明皓将沐千羽的注意力拉了回来,眼前的这支歌舞,可是特意从边国学来编排成的,很是有异域的风情,看在沐千羽的眼中却是微微的刺痛。
恒国与边国战火未平,宫里的人却要拿这样的事情来取乐,在他们看来,眼前的歌舞升平才是最重要的吧?受苦的百姓哪里是他们能见到的?
“在想……”沐千羽垂下眼帘,苦笑着,“宴后,父亲要趁夜起程,终是要离开了。”
是不舍,还是放松?她自己都品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抹人影将纪明皓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沐千羽抬起头来,见是装扮一新的吕烟,正徐徐向这边而来。
男人本就是一样的,喜新厌旧,看到纪明皓眼中划过的一丝惊艳,是躲不过沐千羽的眼睛的。
“臣妾见过皇上、太后、贵妃姐姐、见过国丈大人!”吕烟表现得十分得体,让荣太后忍不住露出欣喜的表情来,好像有一件什么心事终于放下了似的,让沐千羽隐隐的惊讶着。
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有秘密的,如果要去深究,恐怕也没有特别的意思吧?
“到哀家这里来坐!”荣太后向吕烟探了探手,见吕烟转过头来,好像是在询问着纪明皓的意思,见纪明皓微微点头,才收回目光,走了过去。
真的是一个很会卖乖的女子,在他人看来,吕烟是在询向皇上,其实那目光分明就是冲着她来的,难不成这个时候也要示弱一番?
不动声色的沐千羽举起酒杯,微微一抿,是宫酒。
那一日,荣太后将父亲送的酒摆在了面上,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是贵妃姐姐送臣妾的礼物!”吕烟一开口,便是提到了沐千羽,沐千羽浅笑着,“妹妹客气了。”
好像真的是他们的关系,在一夕之间,变得格外友好,好到让沐千羽都觉得是难以置信了。
“你可真厉害,连她都能收服!”纪明皓俯在沐千羽的耳边,旁若无人的笑着,仿若在昭示着什么,却听沐千羽道,“不过是之前说好,有什么矛盾也不要当成母后的面前,何况,今天是个大节。”
想要知道是不是个懂事的人,就要在看长辈前面的表情,无论里子里面有多的破烂,外面,也要将它弄得好看一些。
感觉到纪明皓的目光一直落到吕烟的身上,沐千羽便别过头去,看向父亲的身后,果然,见到了哥哥的身影,这一次却不像是与她来见面的,更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不作理会了,相信哥哥进宫有其要处理的事情,待年后,他就要回永州城,以后遥隔万里的她要想办法在在宫中,护哥哥的周全。
一场看似有趣,实则无味的家宴,总算是结束了。
荣太后借口疲惫,先行休息,则由纪明皓与沐千羽亲送沐佑出宫。
这可是极大的荣耀,毕竟能让皇上亲自相送的人,能有几位?他即无功于新皇,不过是仗着荣太后的信任,才能有今天的稳固,当年执手守城的气概,早就不见了踪影。
听到父亲对纪明皓的几句教诲似的言语,令沐千羽的心里很不舒服,尽管对纪明皓总是会有些稀薄的情谊,但也不见得就能容忍父亲对他的无礼。
“父亲!”沐千羽的语气很是不善的打断了沐佑的滔滔不绝,就算父亲不觉得天寒地冻,纪明皓也乐意“听从”国丈”的治国方针,也不代表她就能受得了这雪地里的天寒地冻,“皇上乃是当今天子,自然有皇上的决断方式,如果皇上一时犹豫,朝中也有国之栋梁,父亲就不必操心,回到永州,好好的颐养天年吧!”
沐千羽的冷言冷语,当真是让这天气,又寒上了几分,瞬间就冻进了纪明皓的心里,尽管沐千羽的字字句句都是在维护于他,但是听到心里,着实是怕沐千羽与她父亲的关系再度恶化。
沐佑微微一愣,自己的女儿,果然不同于往日了。
想要缓和气氛的纪明皓,却听到总管不合时宜的一声尖细的动静,原来是接沐佑出宫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暗恼的他刚想要开口,又听沐千羽笑道,“父亲,请吧!一路顺风。”但是究竟能顺着多大的风,便是不得而知了。
被噎得一愣一愣的沐佑,心里着实憋闷,但是当着这么多宫人的面前,实在无法冲着自己的女儿发作,他暂时没有接受女儿身份转变后的态度,从前的柔弱倔强,变成如今的不可一世,真的是……
“国丈慢走!”纪明皓突然开口笑道,生怕沐千羽再说出什么话来,将气氛弄得更僵,看着沐佑行臣礼,离开的背影之后,纪明皓才缓缓的松了口气。
从前看不出来沐千羽的心里,有多么的反感于沐佑,但是当不再受控于他时,立即就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
“皇上,回宫吧!”沐千羽垂下眼帘,声音平和的提醒着,纪明皓却轻轻的搂着她的腰间,苦笑着,“何必伪装,我知道你的心里难过。”
难过?她怎么会难过的?从来都是勉强于她的父亲终于离开,怕是终生难得相见,她不应该是很开心?为何会觉得她……
沐千羽伸出手来,慢慢的抚向自己的脸颊,早在父亲转身之时,她的眼泪早就不可抑制的流了下来,自己却毫无察觉。
“知道你怨他,但是你心里,还是惦记着,等你小弟长成,不如将你父亲接到京城养老吧?”纪明皓轻声问着,想要替沐千羽将事事方面都想得周全。
拼命摇着头的沐千羽,实在是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他真正心爱的就是永州城的繁荣,与军营中的呐喊,如果让他在京城久留,怕是会不情愿吧。
“别哭了!”纪明皓用袖口轻轻替沐千羽擦着被冻红的面容,就算老总管发出不赞成的声音,纪明皓也是毫不在乎。
“皇上!”沐千羽终是忍不住,扑到纪明皓的怀中,像着他尚算温暖的怀抱,哭了起来。
她不是那么的怨恨着父亲,毕竟在母亲去逝之前,一家人和乐融融,好不快活!为什么父亲要再纳新姨娘,为什么要将所有的美好岁月变得一团糨糊,为什么要让她离开明凡哥哥,不能许她一个自由自在的未来?她真的是不懂了。
就算是靠在纪明皓的怀里,在她的心里,最重要的,依然是不可磨灭的记忆。
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襟,沐千羽努力的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只要想到关于父亲的事情,眼泪就没有办法控制。
现在的他们不像父女,恰似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