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88章剑锋擦过衣衫

正文_第88章剑锋擦过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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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8章剑锋擦过衣衫

如此想着,才发现里面的人,早已没有了声音,快速的离开,进了房间,抱着那种像是做了坏事的孩子一般,试图逃过大人的视线。可是她们却从来不曾知道,许多时候,大人们不说,并不是代表大人们不知道,只是因为大人认为孩子们知道躲藏的时候,就是已经认识到了自己错误,再加上问题不大,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可是这样的事竟然会发生在这样一场聪明人的游戏之中,冰儿无奈的摇了摇头,从他站在那里的第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发现了,只是想要知道他听见了这样不清不楚的问题之后会是怎样的立场,怎样的面容去面对。

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应该不会轻易结束的话,就算不是现在,将来的有一天也一定会因为这样的那样的类似事件而……

回到房的玉辰,躺在**怎样都睡不着,想着今天的事情,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就这样的怀疑冰儿,冰儿也是实在有些无辜。但是所有的一切却都是那样的令人匪夷所思。

看来需要找时间去调查清楚,顺便问清楚。正想着,房顶上,传来了异常的动静。玉辰立马翻身而起躲在了阴影之下,准备迎敌,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那人仅仅是从自己的房间上过去而已。

那么可以断定的就是,他的目标不是我,一般杀手是不会探错房间的。

想着玉辰就已经从窗中翻出去,紧紧的跟在了那人的身后,当然收敛气息是必然的。

只见那人到了冰儿的房上就在没有了动静,头微微向后,似乎是在观察情形,但却更像是想知道后面的人是否如预定一般追了上来。

黑色的面纱在月光的照耀下,为她带来了几分别样的神秘,微微勾起的唇角,似是黑夜中的撒旦,取人性命,不展眉头。她宛如黑夜中的罂粟,美艳,妖娆却是致命……

在房里还未准备入睡的冰儿,熄了蜡烛,静静地站在窗边,接受着月光那冰冷,清凉,却又神圣的洗礼。

房顶的脚步声渐渐逼近,冰儿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嗜血的微笑。尽管不知对方是谁,对方有何意图,但是很明显的一件事情就是她是从玉辰的房顶踩过才到这里来的。杀手是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的。所以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是冲着她来的。

她现世不过是寥寥数月,得罪的人恐怕除了他身边的那群女人再无其他了吧!到底是谁会这样大费周张的杀她。或者说选择这么笨的方法杀她,如若想要杀她,不是应该找一个时间等玉辰不在的时候下手更安全一点儿,还是说她等不及了。那么他又为何要经过玉辰的房顶,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不是真的仅仅是想要我死,还是说有着更广大的计谋。如果是前者那么只能说那个女人实在是太笨了,不就之后将是她的死期,但如果真的很不幸碰上了后者,那么在这场游戏中谁输谁赢就要看天意了。但是如果是那样,现在就可以确定的一件事就是,一定会受伤,一定……一切都还处于未知之中,到处都是一个一个的谜团,看来只有等见到真佛了才能知道。

那人默默地潜入房内,看见窗边的冰儿,眼中闪过一瞬间的不可思议,她竟然没有注意到,房内的人根本就没有睡,是她的武功太高

,还是自己的警惕性太差。

那人提起剑慢慢地接近冰儿,冰儿的眉梢却是微微拧起,那人身上的香味实在是太浓了,做杀手的人,是永远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的,除非她是故意这样做的,而这样做得原因恐怕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她是谁。如果都做到这样的地步了,那么这个人肯定是见过的,不,或许还很熟。到底是谁……

那人的剑步步紧逼,冰儿却是没有丝毫的躲闪,直到那剑稍已经快要触碰到冰儿的衣衫,冰儿微微挪动,正好闪过这样的距离,悠然开口“你到底是谁,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女子没有说话,自然也没有接下冰儿的问题,只是招招狠戾的朝着冰儿刺来,冰儿却是什么都没有拿,仅仅是闪躲着,丝毫没有想要还手的欲望。

渐渐地屋内已经打不开了,女子渐渐地挪到屋外,冰儿自然是跟了出来。女子依然是刺着,只是这次剑锋上没有了杀气,没有了章法。

冰儿的头上起了层层的迷雾,瞬间冰儿从绣中拿出一枚银针,刺过去,女子未曾想到冰儿会猛然还手,面纱被很容易的拉了下来。

精致的面容在面纱的朦胧中开始显现,只是很凑巧,背对着玉辰,玉辰并不能看见她,但仅仅是站在她对面的冰儿却是一阵的惊讶。

面前的这张脸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令人恐怖,冰儿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更不明白为什么如此光明正大的刺杀她的人竟然是她。

一个慌神之间,女子轻松跃起,逃离了这是非之地。但一切在玉辰的眼中,却好似是某人的精心安排。本来好似刺杀的一幕,在对方不敌的情况之下完美的落幕,一切演的是那样的完美。但在熟识武功的人眼中想要看出这仅仅是一出戏是那样的容易。

晚风吹过,带来的是无尽的伤感……

冰儿慢慢的走回房间,脑子里乱成了一片有一片,最信任的人在刚刚那一刻竟然想要自己的性命,在屋内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历历在目,每一下都是那么的狠戾,招招刺人死穴。冰儿的脑子嗡嗡的开始想了起来……但是她却忽略掉了,忽略掉了这出闹剧背后的阴谋。

当然她也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正在观望着一切的人。

玉辰看着冰儿回到房间,却是站在那里久久不能挪动步伐,难道这一切当真是与冰儿有关?心中的谜团更大了,静静的坐在原地,连位置都不想要更换了……

那个来刺杀冰儿的人是谁,冰儿认识吗?如果不认识,那人的招数又为何没有一丝的杀意,而且不止是这样,更是在感觉冰儿有些招架不住的时候,有意的放慢自己的速度。

难道说这只是一场戏,到这个房间应该是不需要经过自己的房间才对的吧,如果没有其他的安排的话,应该是不会有意这样做的吧,试问哪一个杀手会给自己找麻烦呢?

那么这个就是有意安排的了,故意让自己发现,跟上,来看这一出戏。那这又是谁安排的,这件事似乎并不产生任何的影响。

想着,想着,玉辰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睛中闪出了一丝的亮光。

不,这件事还是有一定的好处的,

那就是自己今天白天看见的那个男人,很明显的看见那个男子和冰儿目光交流,那么这出戏是不是为了解释今天那个男子与自己无关的有意安排。如果真的是这样一切就都可以解释的清楚了。

但是冰儿有那么笨吗?会不知道自己可以看出来那场戏份有多假吗?还是说这已经是无奈之举……

想着翻身离开,一切既然都还不知道,就暂时走一步看一步吧……

嫌隙总在不知不觉中产生……

躺在**的冰儿久久不能入睡,翻来覆去的想着刚才发生过的事情,一切到现在为止都好似梦境一般,幻真幻假,让人不知道是否真的还应该相信自己的判断。

想着,窗子突然间自己打开,黑影从中闪过,**的围幔也随着冬日最后的寒风,被吹得四处飞扬。冰儿依旧淡然的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等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是剑锋,还是解释……

“主上赎罪,属下刚刚的无心之失差点伤到您。”女子聪明的避重就轻,闪开了最重要的问题,仅仅是找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不,或许是找了一个自认为可以炫耀一下的事情。

但是她却在欢喜中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冰儿在外人眼里从来都只是一个傻子,一个满身的绫罗绸缎却披着乞丐服的傻子。

是,刚才的每一招每一式,看似冰儿都闪躲的十分吃力,但她却没有看见冰儿从容的脸颊,每一次都离剑锋多少厘米的掌握,和她自己逐渐暴露出来的破绽。冰儿并不想要出手,仅仅是想要知道对方是谁?有何目的……

听到这样张狂的‘请罪’,冰儿的嘴角泛起了层层嘲讽的微笑,微笑中所透露出来的是无尽的危险与嗜血,她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更不喜欢背叛的人,从来都不喜欢……

“请罪?我可从来不记得你犯过什么罪呢!治罪又从何说起呢!”冰儿的字字句句之间,流露着对这件事的极度不满。

冰儿的不温不火让女子有了些许的害怕,这就是她暴风雨之前的前兆。看来自己不能在用那个借口当做挡箭牌了。“回主上,属下此次擅自行动,实属担心之举,今日属下在办事途中,经由此地,正好看见主上被人刺杀,刚想出手相助,发现那刺客竟然停住了身手,甚至还为了不伤害到您,而选择了危险的方式。

正在属下惊讶的时候,属下突然看见一个与属下同样保持着惊讶的人,那人就是太子殿下,属下怀疑太子殿下以起疑心,恐您的身份暴露,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一切的理由都说的是那么的冠冕堂皇,但是借口终归只是借口,无论穿着怎样华丽的外衣,都掩饰不了它肮脏的本质。

“哦?是为了我啊。”冰儿的语气中有着丝毫不经掩饰的嘲讽。慢慢地坐起身,把枕头放在身后靠在墙上,慵懒的看着眼前的那个不知道轻重好歹的‘属下’。“我怎么不记得我有给任何人下命令,做任何的事情。还是说,我的命令没有效果。或者说我的惩罚制度实在是太温柔了。”冰儿的浑身散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冷气,冰冻着黑暗周围的寒冷。

“属下知罪,愿领责罚。”女子表现出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跪地请求着责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