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62章 最大的一个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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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62章 最大的一个惩罚
回到家已经超过24小时。
我希望可以一直沉睡,可是身体却无视我的愿望,只要睡够了,就会自然醒来。
崔姐说,韩嘉树在书房已经呆了一天一夜,除了咖啡,什么也不吃。
“太太您赶紧去看看吧?”崔姐小心地看我一眼。
我沉默着,摇摇头,无力地挥挥手,让她走开。
床头柜放着她刚刚送来的粥,我看了眼,一点胃口也没有。
药水还在滴着,通过输液管进入手臂的血液,凉凉的,很不舒服。
我扯掉针头,看见手腕上还留下的被勒的红印子,心就跟那些输入体内的药水一样,凉凉的。
韩嘉树呆在书房整天整夜地工作,有可能是因为在太古百货的控股上与韩臻的战争正趋于白热化,可是,肯定也是因为不愿意看到我。
我侧身又躺下,躲到被子里。
不想哭,心里的痛苦就像被打了死结,团在一起,无法通泄,也无法消除。
直到太阳再次西斜,夜幕再次降临,一天很快又要过去。
卧室的门终于再次被推开,没有敲门,不是崔姐或其他佣人。
我像死水一样的心蓦地跳了跳。
浴室传来水声。
脚步声终于向床这边走来。我的心也渐渐抽紧。
被子被掀起,韩嘉树高大的身体躺下来,床垫微微下陷,他身上的沐浴香气随着被挤压的空气向我袭来。
我全身都不自觉绷紧,仿佛皮肤上的毛孔都能感觉到他的气场。
多么希望他能抱我一下。
他温暖的怀抱从来不曾那么让我渴望和怀念过。
可是……
我紧紧攥着手,蜷着身子,与他之间的那点距离仿佛是再无法跨越的沟壑深渊。
过了很久,一直没有声息的身后传来微微的均匀的气息,透着一点沉重。
韩嘉树睡着了。
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的眼泪倏地涌上来,曲着身子颤抖着,强忍着想要痛哭出声的心碎。
早上醒来,身边早已人去床空。
心里空洞了一整晚的地方蓦地又剧烈地疼痛起来。
勉强地下床,两脚漂浮。
洗漱完,离开卧室,好像踩着棉花一样往楼梯口走去。
蓦然,一阵刺耳的嘈杂声响起,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向我奔来,我怔怔地停住脚。
“柳小姐,请你不要这样!柳小姐!”佣人紧张地喊着。
很快,柳月就冲到了我的面前,看到我,忽然扑通一声就跪在我面前。
“柳小姐……”佣人不知所措地看看她,又看看我。
我长叹一口气。
能让柳月这样不顾尊严地跪下的,自然是韩臻。
我看眼佣人,挥手示意她下去。
走道里就只剩下我和柳月相对着。
“陶小姐,求求你跟韩总讲情,饶了他弟弟吧!”
眼泪滑落柳月的脸颊,她哀求地看着我。
我无力地冷笑一声。
“不要说我没资格跟韩嘉树讲情,就算我有,我也不会讲!我只恨不得把韩臻剁成肉酱,你居然还想得到来求我!”
柳月痛哭失声
,梨花带雨,声音悲戚:“求求你,就放过他吧……求求你……他也没对你怎样,他就想跟你结婚而已……”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那样还叫没对我怎样?你怎能为那样的人渣求情?”
柳月向我爬过来,抱住我的腿哭着说:“他真的没对你怎样,我拦住他了!你就饶了他,如果他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我僵住,没有吗?“你没骗我?他真的没对我怎样?!”
“真的没有!”柳月拼命地摇头,哭得涕泗横流,“我受不了,所以拦住了!”
我麻木的心倏地活过来,脚一软,被柳月那样用力地拉扯着,差点也跪了下去。
柳月还在那痛哭着哀求着,“你就原谅他吧,他也是个可怜的人,从小受了那么多的苦,现在韩总要把他的一切都抢走,他要破产了,他爷爷也要抛弃他了!”
“你就帮我求求韩总,好吗,求求你!只要韩总这次饶了他,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用力挣开她,又感到一阵愤怒,“什么都愿意做?又准备拿你自己的身体来偿还他欠下的债吗?你这是疯了!他那样的人就应该下地狱,而你竟还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我知道我就是疯了!”她绝望地说,“可是你真的没法理解吗?那种感觉,看着他痛苦不如自己痛苦,看见他去死还不如我自己去死!”
她蓦地站起来,不知何时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小刀。
就在我倏然寒毛竖起,以为她要伤害我的时候,她忽然将刀子横到自己的脖子上!
我震惊地看着她,“住手,你不要这样!”
她冷冷地看着我,握着小刀的手缓缓滑过,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渐渐浮现出来,鲜血开始顺着她白皙的脖子流下来。
我几乎要尖叫起来,死死地攥着衣角。
“住手,你把刀放下!”我颤抖着,两脚发软,“你这样真的一点也不值得!”
“我不知道什么值不值得。”她凄凉地笑道,“说不定死了对我来说就是解脱!”
忽然她的手臂被一只大手迅疾准确地抓住,往外一拉,危险的小刀倏然离开她的脖子。
柳月脸上闪过惊慌,想要反抗,但身手敏捷的保安瞬间将她的身体钳制住,小刀也被夺了下来。
我一身虚汗地站在那,看见韩嘉树出现在楼梯口的转角。
“想死就到外面去死!”他冷冷地出声,“你以为你死了我就会饶过他?”
“韩总!”柳月痛苦地喊起来。
韩嘉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世上有两种人,一种会在一败涂地之后,能够反省,重新做人,还有一种却是死不知悔改。”
“但我不会关心韩臻到底是哪一种。如果是前一种,那就是他自己的幸运,如果是后一种,那就是他自取灭亡!”
保安将柳月带走,解除紧张的我身子一软,不觉蹲下去。
抬头看向韩嘉树,他还在一动不动地站在那。
我鼻子一酸,眼泪湿了眼眶。
两人对望许久,他终于还是迈开脚步向我走来。
将我从地上扶起来,他仍是缄口不言。
还是很讨厌我的意思吧。
痛苦涌上心头,我觉得喉咙堵成这样,还是
不要下去吃饭了。
转身想回卧室,韩嘉树伸手拦住我,半晌,终于冷冷地开口:“崔姐说你这两天都不吃东西,要跟我绝食?”
我的眼泪嗒地掉下去。
蓦地涌上一股意气,伤心地说:“嗯,我要绝食,死了就好了!”
韩嘉树深深地舒了口气。
但最后他还是不说了,扯我往楼梯口走去。
韩嘉树默默吃着他的饭,我默默地喝着张妈专门给我煮的粥,由头到尾两人都垂着眼,没有互相看一眼。
吃完,韩嘉树又上楼去,我也跟在后面。
他仍是去书房,而我回了卧室。
到了晚上,韩嘉树总算早点回房休息了。
我偷偷瞄他一眼,他的脸上看着比之前轻松。
大概是事情都解决得差不多了?
他洗完澡过来,带着一阵温暖的气息上了床,这次倒是看我一眼了。
我低下头,将手里的书放到床头柜,转过身去,慢慢地窝进被子里。
身后传来韩嘉树重重的一声叹息,终于还是靠过来,将我搂过去。
我一阵难过,猛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眼泪又出来了。
他默不作声地搂着我,半晌不动。
我忍不住,哽咽地问:“你不想理我了?”
他叹口气,大手动一下,“那我现在不是理你了吗。”
“你是讨厌我了。”我哽咽两声,“你嫌弃我。”
他又重重地舒出一口气。
我抹着眼泪,伤心地问:“你想不要我了?”
他忽然翻身将我压到身下,看我半晌,终于还是亲到我的唇上,刚开始还迟疑一下,慢慢才开始深入。
许久他松开我,低沉地说:“要是可以不要就好了。”
我的心顿时又凉凉的,软软的,还痛了一下,看着他。
他也盯着我,双眸黑漆漆的。
“陶小翼,遇到你真是我这生最大的一个惩罚。”
我的眼睛不禁又有点湿。
他得对我多无可奈何啊。
“树,我爱你。”我勾住他的脖子。
他叹息着,低头又亲我。
“还是结婚吧,不拖了。”他松开我的唇瓣,柔软的唇又滑下我的下巴尖,轻轻咬一口。
我怔怔的。
他那叹息的语调,听起来仿佛有一种终于不得不投降的惆怅。
他单手揽住我的腰,将我贴向他。
虽然一直都知道他的力气很大,可是却第一次这么真切地感觉到他让人安心的力量。
也是第一次觉得,他原来是那种人,倘若下了决心,你完全可以相信他。
我紧紧缠住他,眼泪汹涌而出,嘴角却勾起最灿烂的笑容。
“树,你真好!”
他弓起有力的身体,让我在他身下尽情地绽开。
低沉的声音轻轻地回荡。
“我不是好,我只是没法子。”
“陶小翼,你可知道那种感觉,就算被扎得很痛,揽住你身体的手还是没法放开?”
“如果你坠下去,我也会跟着一起向下坠下去。”
韩嘉树,我的理解是,那种感觉就是,你爱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