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100章 你去死

正文_第100章 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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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00章 你去死

聊了一会儿,欧阳鸿卓忽然接了个电话,不得不跟我道歉拿着手机走到外面去。

我默默站了一会儿,喝着酒,余光便看到韩嘉树想向我走来,他的脚一动,我的心也一紧,不自觉也想走,却见关沐清死死拽住他,显然不想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失礼。

我的心在这一抓一松之下,忽然就笑了,暗叹口气。

为什么还是这样轻易地受到他的影响,被他伤得还不够么,一次次地重复着同样的伤害,还是不知道醒悟的话,我确实也没药可救了。

我的心冷下来,默默地又喝了一口酒,没有再望向那个男人的方向。

G市说大也不大,至少以后的圈子还是难免与他时常地碰见。但这也是一种修炼吧,我总得走出来。

喝着酒的时候,想起母亲。她其实比我有魅力,我还记得我八九岁的时候,父亲还是很迷恋她的,经常毫不避嫌地在我面前抱她,亲她。

可惜后来她生病了,越来越严重,连床都下不来。失去母亲对家庭的帮补,巨额的医疗费,生活压力骤降到三十多岁还没有真正独立,没有一份稳定收入的混混一样的父亲身上,他开始承受不住……

我冷静地回忆着往事,忽然觉得人生中有很多事情,如果你想要找个理由,其实还是很容易的。

说到底,人就是这么脆弱的动物,自私而残忍。在他能力所及的时候,他会不吝啬对你的爱意。可是这爱就像手中握不住的水流,在不同的容器中变化。

丢进去的杂物越多,水就被挤到细缝里,直到最后找都找不见。

我也是个脆弱的人,那些让我失望透顶的东西我选择了不再坚持,而那些不堪的遭遇当我无法面对时,我选择无视。

这是为什么现在我能挺直脊背站在这里的理由。

韩嘉树终于甩掉关沐清的纠缠向我走过来,但我选择了款款走向同样向我走过来的陈绍元。他今晚这么犹豫踌躇一直没来找我搭讪,叫我感觉挺好笑。

“今晚见到你,我的记忆复苏了。”陈公子瞥了眼僵在我身后的韩嘉树,笑道,“萱萱姑娘,你身边永远不乏各色男人的追逐。”

我淡淡地瞟他一眼,“这也许就是我的价值。”

陈绍元哈地笑了声。却又默了默,好半晌才问:“你这一年都去哪儿了?”

我望着他,难得他的眼中多了一丝关心。

“你不会愿意听到我跟你详细说明我这一年都去哪儿了。”我善解人意地说。

他酝酿许久的情愫顿时又被破坏掉,再次轻声笑出来。

“唉,萱萱。”他叹息地唤我一声。

我都懒得去跟他纠正了,他爱怎么唤就怎么唤吧,不管萱萱还是小翼,其实都是我曾经身份的标签。

“我要努力赚钱了,萱萱。”他又说,目光有点不怀好意地落在我深V领的胸口上,那里若隐若现地可以看到三分之一他想看的地方。

我点点头,“挺不错的。”

“有钱就能享受最极品的女人,还得到所有人赞赏的目光,你说

是不是?”他坏笑着问。

我轻笑。“什么叫做最极品的女人?世上那么多女人,极品之外还有极品。”我侧头向他靠近一点,轻声说,“事实上,如果上了床,你以为很极品的女人,没有感觉的时候,还不如成人用品店里的**。”

“不要太相信钱的作用。”我笑着又站直来,轻轻抿了口酒,巧笑嫣然地看着他。

他年纪不过大我三四岁,禁不得我这样逗,僵了僵,脸上露出十分不自然的表情,又想笑又不服气,瞪着我说:“就算你这么说,我也知道不一样!”

“那随便你咯。”我笑嘻嘻地说,“反正男人都这样,迷信钱和女人。事实上你们会珍惜的东西不多。”

陈绍元怔怔地看着我,好半晌才蓦然很郁闷地说:“陶翼,你以为你很大么?竟把我当小男孩来教训!”

我讶异地瞧了他一眼,新奇呢,居然是知道我真名的,那为什么非要萱萱、萱萱地叫我呢。

“是么,我竟然这么不懂事了么。”我装作抱歉地冲他笑笑,端着酒杯就想走开。

“哎你怎么就走了?”他叫道。

我扶了一下额头,又冲他笑笑,“喝多了,得回去了。”

“哎陶翼,萱萱……”他还在后面叫着。

欧阳鸿卓这时也早已回来,大概见陈绍元那么毛毛躁躁的,他不禁看着我们直笑。

我向他走过去,微笑道:“电话打完了?”

他笑道:“这会功夫就迷了一位公子了?”

我轻笑,“哪有这个魅力,早就认识的。”

我望了眼王总,他正在跟别人聊天。

“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我微蹙了眉,对欧阳鸿卓笑笑,“这高跟鞋踩得我好累。”

他不觉也低头看了眼,轻笑:“呵,想象得到。我倒想起第一次在包厢里看见你光脚走进来的样子了。”

我怔了怔,想起一年前还在迷月时那种像生活在画里一样的生活,现在竟不知道那段时光是肮脏还只是一段无声的光影。

取悦各种男人的眼福,和回头守着韩嘉树,与他各种缱绻缠绵,为他经历了地狱一样的痛苦生了孩子,最后……

如此看来,每段选择的得与失,根本就没有一个可以公平衡量的天平,我再也不想因为某人的一句话就否认自己之前的选择。

很多时候,相信别人,不如相信自己。

“你在想什么?”欧阳鸿卓忽然问,嘴角勾起,“你可能没发现,你其实是个很爱失神的女人,心事太多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这时余光正好看见王总已经空闲下来,不由对欧阳鸿卓说:“欧阳先生,我先告辞了。”

他点点头,“去吧,今晚挺开心的,谢谢你。”

我不由扯扯嘴角:“我也一样,谢谢欧阳先生。”

我向王总走去,他看我一眼,“不跟欧阳先生聊了?”

“累了,想回去了。”我看着他,“夫人有什么特别的吩咐吗?”

王总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马上回

答,“没什么特别的吩咐,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我淡淡地笑了笑,不想再说什么。

王总看了眼腕表,说道:“现在走也没什么问题,不过我还得陪老朋友聊聊天,让司机先送你回去吧。”

我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我向外面走去,此时才八月初,G市的气温正是最热的时候,出来时我并没有带外套,穿着这身礼服走出去,有些耀眼。

快要走出门口时,突然有些害怕离开人群一个人下楼。

正踌躇,一个侧头看到韩嘉树追上来的身影。我紧张起来,快步向电梯走去。

电梯门还差二三十公分关上,韩嘉树就冲了过来,大手蓦地掰开电梯门。

我只觉得脑袋仿佛被什么击中一样,当即全身倏地变冷僵硬。不,我还是做不到,跟他纠缠的感觉让我绝望,而且精疲力尽。

“小翼,你不能这样一走了之!”韩嘉树进了电梯就想要抓住我的两只胳膊,我的背后渗出冷汗,蓦然就尖叫起来,完全无法控制。

“小翼,小翼!”见我这样,他死死地把我抱住,“小翼,你不要这样,求求你……”

“我们都忘掉那件事……”他用力抱着我,在我耳边痛苦地说,“我不介意,我真的不介意……”

我全身都颤抖起来,想要尖叫,想要挣扎,可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以为他说不介意我就会感激么?眼泪掉下来,我喘息着,用尽全力说:“你去死……韩嘉树,你去死!”

电梯终于再次打开,我拼了命把这个僵住的男人推开,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不知道是怎么上的车,怎么回到李府。

“到家了,小姐。”司机提醒道。

我暗暗抹掉眼角的泪,迈开僵硬的脚下了车。

在院子里站了两分钟,我觉得自己的身心再一次冷硬下来,垂了眼往客厅走去。

夫人正坐在客厅看电视,见我回来,就转过头来,冷淡地问:“怎么回得这么早。”

“鞋子太高,有点累了。”我平静地说,“夫人,我先上楼。”

“见着谁了?”她却又问。

“跟欧阳先生跳了支舞,还见到陈公子和,韩嘉树了。”我仍是很平静地说。

她盯着我看,半晌说:“既然累了,那就去休息吧。”

“嗯,夫人你也早点休息,晚安。”我轻声说,向楼上走去。

回到房间,我疲惫地将高跟鞋脱下来丢到一边,蜷到那张半圆的沙发椅中。

过了好久,终于找回一点力气,才换下衣服去洗澡,卸了妆爬上床盖上空调被蜷着睡了去。

早上起床,按夫人给我请的私人护理师教的做了一会儿瑜伽,出了一身汗,心情也似乎被清洗了一遍。

洗完澡回来,打开衣柜想要换衣服,我的手突然滞住。

衣柜里的衣服竟突然全换了。

我怔怔地取下一件裙子,非常成熟而性感的设计,黑色的塔夫绸,胸口一片薄如蝉翼的蕾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