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三百二十二章 出院

第三百二十二章 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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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出院

第三百二十二章 出院

相比较于楼层最北端病房里的热闹和睦,同样是出院,1205号高级病房里就显得冷清多了。

其实沈之珩刚才去吸烟室时就看到了,他的前妻不辞辛苦为野男人收拾东西,嘴角还笑得那叫一个甜蜜开心!

心情极度阴霾郁闷地回到自己病房。

护工正在给他收拾衣物。

男人一吃醋,坏情绪是可怕的。

他像个坏小孩一样,不成熟地把护工整理的整整齐齐的东西摔满了整个房间,又狠狠踩了数脚。

直到那从英国老街上手工定制的高端白衬衫上布满鞋印才罢休。

仿佛那白衬衫就是韩城那张可恶的嘴脸!

吓跑了护工,阴沉着脸等电梯的时候,那头,莫许许和韩城肩并肩过来了。

沈之珩黑着脸看过去。

莫许许手里提着一个小旅行袋,野男人紧贴着她,那手臂都要蹭到他媳妇儿的小手了!

两个人都没发现他。

韩城嘴角点点淡笑,本是心情好的象征,但落进心情极度阴郁阴沉的男人眼里,就成了春风得意的炫耀!

刺眼!

沈之珩承认这个时候他真是不成熟了。

只觉得胸口憋着一股气,乌烟瘴气地缠绕着,散不去,挥不去,出不去,实在憋得厉害,化成了熊熊烈焰!

几乎是要转身朝韩城冲过去,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拉回了他即将崩盘的怒气。

握紧拳头,大步走进电梯,按关门键,使劲按。

下楼。

台阶下的广场边,沈之珩一眼看到了高尚。

还没走下去,一道香风便冲着他扑过来。

耳边是柔软嗕段子般的柔美声音:“之珩,我来接你出院。”

眉眼阴沉地拉开怀中人:“林妙……”

还没说完,听到身后随之而近的脚步声和说笑声。

沈之珩一改把面前女人一脚踢到太平洋的主意,转而搂住顾薇雨的肩:“来接我的?”

顾薇雨是受到了惊吓的。

因为预料中最好的待遇,也是被这男人冷着脸一把甩开。

可是……

顾薇雨一扭头看到男人身后,立刻大悟。

虽然不太情愿被利用,但被沈之珩利用,她甘之如饴。

巧笑嫣然地,纤腕环上男人精瘦的臂膀。

莫许许和韩城走过来,看到了沈之珩臂弯里挂着的女人,莫许许面色无异,可心里还是有那么点膈应的,想到之前在河滨印象,沈之珩对顾薇雨的态度,而今天,他们又这样亲密,估计那时也是做戏给她看吧。

韩城察觉到她的异样,牵起她就走。

顾薇雨眼观鼻鼻观心,抬头看沈之珩的脸色,柔柔出声:“莫警官,韩队长,难得这么巧,这个地段不好打车,之珩的车很宽敞,不如让我们送你们一程?”

顾薇雨眼观鼻鼻观心,抬头看沈之珩的脸色,柔柔出声:“莫警官,韩队长,难得这么巧,这个地段不好打车,之珩的车很宽敞,不如让我们送你们一程?”

女人的身体和她的声音一样,软的像段子,恨不得变成一滩烂泥粘在男人身上。

莫许许看着,脸上表情没有半分波动。

放在身侧的手,被韩城握紧。他的温暖和力量,从手背上传来。

韩城朗声微笑:“莫小姐和沈先生的好意心领,我家离医院不远,和许许散步走回去就行。”

话里话外透露出的信息让沈之珩眸底霎时覆上一抹阴影。

下一刻,男人蓦地转身。

顾薇雨也跟着被带转身,还不忘以女主人的姿态回头冲莫许许嫣然一笑:“之珩大概是累了,我们先走,再见。”

莫许许望着两人相携离去的亲密姿态,阳光在她脸上,茫茫一片,模糊了表情。

再怎么告诫自己不要去在意,心中刺痛依旧明显。

四年前沈之珩就是为了顾薇雨腹中并非他骨肉的孩子,抛弃了她的孩子。

四年后,他和顾薇雨依旧牵扯。

肩上一暖。

莫许许眨眨眼,收拾好情绪,微笑:“我们走吧。”

两人下台阶,往马路人行道上走。

雨后初霁,低洼处还有积水。

突然一辆黑色宾利风驰而过,迅速带起飞溅的水花。

韩城眼疾手快,把莫许许往里侧带,她躲过了,泥水却溅了他一身。

莫许许愤怒看过去,半降的车窗里,男人深邃分明的侧脸,一闪而过。

“没事吧?”莫许许赶紧拿出纸巾。

“没事。”韩城眯着眼的目光从飞驰而过的车上收回,扶起要蹲下为他擦拭的小女人:“别弄脏了你的手,回家换了就行。”

莫许许点点头,怒瞪前方一眼:“真是神经病。”

……

黑色宾利里。

男人一脸阴翳地看着后视镜里迅速倒退缩小的一男一女。

车厢里降至冰点的气氛让高尚打了个寒噤。

顾薇雨睨着仰头闭目一脸寒冰的男人,有意无意地说:“莫许许怎么和韩城搅到一块儿了?两个人看起来关系不一般。”

顾薇雨心情是不错的,莫许许找到下家,无论那个男人是谁,对她都是好事。

“高尚,靠边停。”

双.腿交叠的男人突然开腔。

高尚照做,临街停了车。

顾薇雨心情很是不错地问:“之珩,还有谁要上来啊?”

靠着车窗而坐的男人突然睁眼朝她看过来,幽深黑眸寒光沉冷,淡淡而讽刺地看着她。

一两秒的对视,顾薇雨突然脸色煞白,僵硬。

原来是让她下车的意思。

和刚才在莫许许面前对她的态度天壤之别。

柔声,楚楚动人:“之珩,我没有开车过来,这个地方很难打车的。”

“那是你的事。”

明明是那么动听的低沉男声,透出的却只有冷漠。

顾薇雨脸上笑容再也挂不住,僵持片刻,纤手颤抖着拿了包,下车。

黑色宾利疾驰而去。

顾薇雨牙齿咬的几乎要碎掉,美丽的眸子里泛动阴冷的水光。

莫许许,莫许许……我到底哪点不如你!

拿出手机,拨打一串号码,接通了,柔柔啜泣的声音:“正宇,来XX路接我。”

宋正宇懒散地坐在驾驶座,白净手指按在方向盘上,从车窗里往外看,大学校门口人潮涌动,一抹白色纤影徐徐向他的车走来。

“妙儿,抱歉,我有急诊,走不开。”

挂了电话,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

宋语语站在车外:“哥,我下面有必修课。”

“上来!”

宋语语脸色难看,一双大眼睛里是不屈和愤怒,却终究咬咬牙,上了车。

宋正宇点了一根烟,发动车子。

“去哪里?”

宋正宇瞥她一眼:“谁给你的权利问这么多问题?”

“哥,这么多年了,我妈对你.妈做的事,我抱歉,可你能不能别……”

刹车声。

紧接着,男人的大手掐过来,宋语语脖子被遏制住,男人一寸一寸收力,宋语语渐渐呼吸不畅,皙白清透的脸一瞬涨红。

直到她面色发紫,男人才愤愤松手。

干燥冷冰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脸:“不想你.妈妈坐牢判死刑就乖乖听话。”

车重新启动。

有电话过来。

宋正宇戴上蓝牙耳机:“……去幼稚园了?嗯。”

…………

黑色宾利里。

高尚几度看向后视镜,看到的是始终阴霾不散的男人的五官。

沈之珩本来是想直接冲到韩城的公寓去的。

但估计不会给他开门。

“沈先生,到了。”

沈之珩睁眼,长.腿迈下车,走进幼稚园。

布置温馨可爱的教室里,小朋友们正在听老师弹琴,还有另一位老师教舞蹈。

沈之珩站在教室外的窗口。

瘦瘦穿着鹅黄色的小裙子,大概弹性不够,跳舞时小短腿分不开,跳了几下,跟不上老师的动作了。

小小手指卷着自己的小黄卷毛儿,瘫坐到一边的榻榻米上,撇着小嘴儿,嘟嘟的,生气的模样,跟莫许许如出一辙,不会去烦别人,就是自己静静地生自己的气。

真可爱。

男人心头,蓦地一软,这种柔软就像羽毛轻轻拂过了心尖子。

“爸爸!”

沈子陵眼尖地叫出了声。

身形修长挺拔的英俊男人,尤其穿着矜贵不凡,总能吸引年轻女老师们的视线。

于是,上课时间,沈子陵轻轻松松就出去了。

“爸爸!你怎么有空来了?”沈子陵简直受宠若惊。

沈之珩扫了一眼教室里明显也看到他的瘦瘦,嘴角难得一点笑:“有个宠物龟展览,要去吗?”

沈子陵对宠物龟神马的不感兴趣,不过爸爸居然说要带他去玩,从没有过的事,去哪儿不重要啦!

走到门口的瘦瘦听到了宠物龟三个字,扑闪扑闪走过来:“老伯伯,我家也有只乌龟叫做慢慢。”

瘦瘦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相比较于毛绒绒的小狗兔子,更喜欢乌龟这种沉默安静不吵不闹陪伴她的小玩意儿。

沈之珩友好微笑:“和子陵一起去?”

瘦瘦很动心,戳着小指头:“可是我妈咪,她是个严肃的老女人,很难搞定的。”

沈之珩循循善诱:“包在我身上。”

瘦瘦咧开了小嘴儿:“老伯伯,我知道你能搞定我妈咪的!”

男人挑眉,这话他爱听。

抱起软软糯糯的小东西,三个人往外走。

车停在路边,高尚下来,打开车门。

沈之珩抱着瘦瘦放到车上,回头看落在后面的沈子陵,却听见哎哟一声。

沈子陵和一抹白色身影撞到了,两个人都倒地。

沈子陵男孩子,自己爬了起来。

被撞倒的女孩,白裙飞扬地趔趄在地上,手里的书掉了一地。

沈之珩瞪一眼沈子陵,身高腿长走过去,倾身伸手:“没事吧?”

伸过来的手,修长的指节,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白光,清冽雅致的,一如他低沉磁性的声音。

宋语语是有一瞬怔住的。

白净小.脸泛红,青涩的不好意思着,伸手放进男人的大手里,被他拉起来。

男人蹲下,一本一本拾起她的书。

宋语语拍完裙子上的尘土,两个人同时抬眸,微风拂过,将她一头长发吹像身后,锦缎似的飘扬着。

沈之珩看到宋语语干净柔白的脸,目光一深,不经多看了她的眼睛两眼,转而抿唇淡笑;“是你?”

宋语语也装作惊讶地样子,微红的脸颊,微低了头:“先生。”

“上次的救命之恩,还没来得及说谢谢。”

“先生言重了,举手之劳,不是我,别人也会救的。”

沈之珩眯眼,这个女孩看起来比莫许许小,身上稚气未脱,除了那双眼睛,五官仔细一看,的确像季川说的,与莫许许还是有分别的,但是声音很像,都是干干净净的,有些脆。

他把书还给她。

女孩礼貌道谢,冲他点点头,走了。

沈之珩站在原地,眯眼沉思片刻,上了车。

…………

宋语语抱着大叠书绕过拐角,看到黑色宾利驶离,这才深呼口气上了卡宴。

宋正宇闲散地敲着方向盘:“到底是大学生,来个偶遇也如此清纯。”

宋语语几乎忍不住:“哥,你到底要干什么?上次骗我去码头,就是想让我救他对不对?”

宋正宇不答反问:“这个男人怎么样?”

宋语语微微红了脸,照实回答:“成熟英俊内敛,长相身材谈吐和气质,都很有魅力。”

“这样的男人,动心吗?”

宋语语脸更红。

宋正宇睨着她,半晌,邪笑:“看见那个被他抱上车的小女孩了吗?”

宋语语抬头。

“那是你小侄女呢,那个男人是你的姐夫,哦,不,准确的说,是你前姐夫。”

宋语语睁大眼。

宋正宇开车,哼笑,笑声里的阴森一点一点清晰:“好戏,就要开场了。语语,这场戏里,你可是不可或缺的角色,是女一还是女二,就看你够不够努力够不够魅力了。”

…………

沈之珩意不在带小哥小家伙看宠物龟展览。

可瘦瘦看起来对宠物龟真的很热爱,小东西趴在展览窗口不肯走。

沈之珩不断抬手看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个该死的女人去了韩城的家,登堂入室的,两个人还不知道在里面干些什么!

他承认他打翻了醋坛子,脑海里各种不健康的脑补。

如果说以前还相信她,那么现在她的态度,一切都是未知数了。

好不容易哄着瘦瘦从展览里出来,带着两个小家伙去了儿童餐厅。

用了餐,让高尚把沈子陵送回家。

他则抱着瘦瘦上了计程车,美其名曰带她去找妈妈。

…………

莫许许跟着韩城走进一家高档小区。

上电梯,电梯门一开就直接是家门。

莫许许站在门口往里看,典型的单身男性住所,房子大,空荡,冷硬偏灰系主打的装饰风格,壁灯不是暖绒的橘光,而是偏白的冷色光线。

“有点乱。”韩城局促地小跑进去,把沙发上玻璃桌上堆砌的案子文件和衣物手忙脚乱往沙发后扔。

有点懊恼,她第一次来他家,看到的是这副糟糕的场景,他居然忘了事先没给家政阿姨打电话收拾整理一下。

莫许许看他‘大难临头’的样子,扑哧一笑。

一番忙乱,抬头又低头的,韩城脑袋有些犯晕了。

莫许许看他站不稳,忙走过去扶他坐下,看了眼沙发后扔的满地的杂物,不禁好笑:“你回房躺着吧,我来收拾。”

韩城俊脸闪过一丝薄红,被她看见自己糟糕凌.乱的一面了。

不过,男人都是这样吧。

听话地起身,回房躺着去了。

莫许许其实很喜欢收拾整理家,不过她和瘦瘦住得地方小,放的东西多,整理来整理去也不可能腾出更多的空间。

把客厅基本打扫了一下。

看看时间,拎包出门,去附近的生鲜市场买条柴鱼。

回来,刚下了锅,门铃响了。

莫许许在围兜上擦了擦手,走出来,有些忐忑,该不会是张玲或者韩城的爸爸吧?

自己去开门,真不怎么合适。

可是韩城在房间里休息……

莫许许想了想,要是韩城的爸爸,就说自己是家政的好了。

门外的人像是不耐烦似的,又摁了摁。

她走到门口,还是踮着脚往猫眼里看。

门外,沈之珩举着瘦瘦,把她小小的脸蛋凑到猫眼前。

莫许许看见粉雕玉琢的小人儿,顿时傻了!

打开门,小东西已经被一双大手放到了地上,瘦瘦扯她围兜:“妈咪。”

“瘦瘦?!你怎么会来这里?怎么不在幼稚园上课,谁带你来的?”

莫许许简直惊悚。

“妈咪,老伯伯说你在这里,就带我来了。”

莫许许闻言,果然,头顶一道阴影罩下,她抬头,修长笔挺的男人,站在瘦瘦身后。

正似笑非笑,略带冷意地睥睨她。

莫许许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小.脸儿霎时冷的出了冰渣子,怒瞪男人一眼,抱起瘦瘦进屋就要关门。

男人长.腿一伸,抵住门沿。

瘦瘦适时出声:“妈咪,老伯伯送我过来的,他说他渴了,要喝水水的。”

莫许许放下瘦瘦,手依旧拉着门把手,分毫不让某人进屋的姿态:“乖,去客厅玻璃桌上倒杯水端过来。”

瘦瘦抬头看某男一眼:“妈咪,老伯伯说你一定会这么说,所以,他让我跟你说,他要嘘嘘了。”

莫许许:“……”

男人墨眉挑的别具风情:“许许,乖,让我进去。”

本是那么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

莫许许却突然想起以前他在**……她不愿意的时候,他通常会来这么一句哄她缠她,一遍一遍的最后烦的她没办法了……

声音也是现在这么低醇黯哑……

该死。她在想什么啊啊啊啊!

男人睨着她,黑眸越发幽深暗邃,低低笑开:“脸红成这样,想到哪里去了?”

“你、你……”

她真想爆一句粗口,可是瘦瘦小东西大眼睛那么清澈地站在一旁。

最后的最后,莫许许不知道他究竟怎么进来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老男人已经坐四仰八叉的坐在了沙发上,长.腿交叠,抿着茶,一派悠闲自得。

喝了茶,把杯子一推,各种在自家使唤佣人的风sao样子:“给我续一杯。”

莫许许牙齿都快咬碎了:“沈之珩,你无赖!这是韩城的家!!!”

卧室门啪开了,莫许许惊悚望过去,果然,韩城身高腿长地屹立在门口。

漆黑的目光,与沙发上的男人凌厉对视。

沈之珩也站起来,西装革履,双手插袋,嘴角浅笑,眸底阴冷。

顿时,莫许许感觉头顶乌云密布,惊雷交错,一副风云突变要掀起硝烟战火的架势。

靠,她这是作死啊!为什么要放这该死的男人进门?

在瘦瘦小盆友言辞正正说完那番‘苦口婆心’的话后,偌大的客厅,整个不见动静了。

诡异的气氛下盘踞明亮的大客厅。

瘦瘦小盆友觉得是她的‘教育’起作用了,自满自得的,小短腿冲韩城小跑过去。

“枫枫,你不在医院了,为什么脑袋还绑着白色的布呢?”

韩城闪神,敛下对沈之珩的杀气,柔眉柔眼地摸-摸小东西一头黄卷毛:“笨蛋,从医院出来也不见得就好完全了呀。”

“哦,还要几天才能好?”

“这个啊,我也不知道。”

瘦瘦瞪大眼:“我觉得枫枫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原来也有你不知道的事啊。”

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女儿怎么能当着自己的面,这样夸奖一个野男人?!

沈之珩相当不淡定了。

长.腿迈过去,双手掐着瘦瘦的腋窝把她往后拎要抱到自己怀里,韩城气儿也来了,伸出手,扯住瘦瘦软乎乎的小短腿,不让。

沈之珩犀利的刀子眼神看过去,对上同样锐利得能割人的韩城的目光。

两个男人暗自较劲,但手下力气都不忍重了。

于是,瘦瘦当真如愿以偿陷入了被两个势均力敌的男人争抢的窘境。

两个男人晃晃手,她就可以在空中荡秋千了。

瘦瘦胆子大,也不觉得害怕,还咯咯地傻笑。莫许许心惊,男人野蛮的力度,心疼女儿,又觉得这两个男人行为实在幼稚。

愤愤走过去:“对我女儿做什么你们?多大了?”

三两下拍开四只爪子把瘦瘦包抱下台阶。

面色冷凝地盯着两个还在眼神相杀的两个男人。

莫许许气背地扶起韩城:“你刚出院,医生叮嘱了要躺着,快回房吧。”

又扭头,恶声恶气:“你闹够没有?给我出去!”

态度的差别,从语气里就体现得淋漓尽致。

受到不友好对待的男人顿时黑了脸。

莫许许半推半攘地把韩城‘哄’回了卧室,怕他又掀被子下床,出来把瘦瘦抱进去,美其名曰陪着,实际上是让瘦瘦拖住韩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