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7章入幕之宾1

第7章入幕之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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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入幕之宾1

“嘘——我带你去吃饭,咱不吃脏馒头。”白亦回头笑的灿烂的对小女孩说。从此,小女孩就叫做杏仁啦,杏仁一直跟着白亦,两人形影不离。说是说主仆,其实也与姐妹无异。

“小姐——”杏仁擦干了眼泪看着白亦,“不管你以后怎么样,杏仁都会跟着小姐的。”

从以前的回忆里出来了的白亦,看着眼前已经长大了的杏仁,摸摸她的脑袋,觉得心里很暖,还好当时救了她,不然一个人,该多么孤单。

对了,杏仁。待会你一个人先回去,我有点事要耽搁。”白亦收了画笔说道。

杏仁没有多问,默默点头应好。

摆在市集上的画摊不一时就收好了,白亦呵了口气在手上,天气突然变冷了,连行人都少了。

杏仁提着东西向白亦挥手走开了,她明白小姐总是有自己的事的,所以她离开。

碧落一直没走,他隐在一个柱子后边站了很久了。看到杏仁走开了,白亦一个人往前走。她穿得单薄,不时的给手呵气。风吹过,她拂下扬起的青丝绾到耳后。

步行不久,她停在一楼阁前不动了。那是她打听了很久才知道的地方,奔月阁。

天色尚早,奔月阁的生意却无时无刻不是旺盛的,白亦就在门口站着,不走近也不走远。她在想着,要不要进去试试,说不定希望就在不经意间到来。

碧落隐在人群里,白色的衣袂在风中翻滚而不自知。他虽对这种地方认识不深,却还是来过的。奔月阁,说得好听,你真以为里面住的是嫦娥?不过是个勾栏。里面形形色色带着面具生活的人,高官,权贵,美人。

白亦一心一意的往奔月阁里望,希望自己的期待不要落空。很多年了,她还是像第一次看见希望一样的无法自拔。

几个女人妖娆的斜倚在门口招着手绢,一脸精致的妆容,笑的浮夸。

“秦公子,你可真狠心,好久不来看小翠了。小翠可想死公子你了。”那个身着翠色的自称小翠的姑娘手搀着个油头大耳的公子哥娇笑道。

而那个猪一样的公子也自恃风流的摸了小翠的腰一把,“嘿嘿,公子我也想小翠啊,做梦都想。来来,先香一个。”猥琐至极。

碧落也在看着这一幕,面色有些不善。这种地方,不是刚逃出一个,难道她还要进去?

白亦站在奔月阁的门口,跃跃欲试。她舒了口气,大步往门前走去。门口站着的两个姑娘皱着眉头看着她,不知她是哪里跑来抢生意的还是来闹事捉奸的。

一个身着薄纱,妆容艳丽的女子,露出雪白手臂拦住白亦继续往里走。”这位姑娘不好意思,我们这啊不是姑娘能进去的地方。”那女子皱着鼻子,语言神态无不显得娇媚可怜。她可看不来白亦,呵,一般漂亮女子都看不得比她更好看的人。

白亦瞟了她一眼,不计较她眼里的敌意,淡淡的说道,“你们这里有叫白凡的姑娘吗?”

薄纱女子惊异的看着白亦,这个姑娘跑到她们奔月阁打听人来了。她嗤笑了一声看着身旁那位懒洋洋的女子,“你听见没有,呵呵,找人来的。”转身就一脸不耐的推开白亦,“走开走开,你以为这是官府衙门啊。”遂不再看白亦一眼,自顾自的招揽客人去了。

白亦皱着眉头被推开了两步远,还是不想离开。薄纱女子脾性或是有些火爆,她撅着嘴向边上不言语的懒洋洋女子道,“你看她还是不走,要不要叫人来赶啊?”

那个懒洋洋的女子此时从斜倚的门上站了起来,身着素色的衣裙,一脸倦意,“莫不是,这姑娘想来分担我的生意?”

白亦咬着下嘴唇不说话,这些个口没遮拦的主,她不陌生。不过她今日来不是来拌嘴的,有些话便忍了下去。

坊间有好些个以卖消息为生的人。白亦也是拜访了好几次才略微知道一些。这个奔月阁,她定是要进去了。

白亦再上前一步,和气的对这两个眼睛望着天上的女子说,“那劳烦帮我找你们妈妈说话好吗?”

素色的女子转过脑袋看也不看她。薄纱那位倒还搭了一腔,“哟,我可不知道妈妈她在哪。”说罢也不瞧她。

白亦咬牙,今日这奔月阁自己是非进不可的。她也不管这两个站在门边的女子了,拨开她俩,径直是往里走去。身后那两个女子怕是没想到这姑娘还有那么一股子蛮劲,被推得踉跄。

白亦走进了奔月阁,里头景色靡靡,男男女女,饮酒作乐,无不逍遥自在,确是个好的销金窟,不是一般王公贵族还真来不了。

突然来了个生面孔,还是个绝色美艳的姑娘,不少人都停下了动作看着白亦。好些个已然醉了的公子嘴里直呼,“啊,仙女。来,喝酒。”

白亦站在混乱的人群里,皱着眉头张望,寻觅。希望可以找到那张熟悉的脸。

突然,后面跟来的薄纱女子尖利声音响起,“妈妈,有人寻事。快捉了去官府!”

白亦回头,就见三五个壮汉围了上来,后面有个满面沟壑的中年女人。她犹自小心的问道,“这位姑娘可是来寻人?”

白亦觉得这位该是这儿的妈妈了吧。点头道,“是,我是来找——”

那妈妈立即退了老远,“对不住姑娘,我们这每日这样的闹剧要上演数十百场。若是找人,老身便不奉陪了。送客!”

白亦话都未说完便被下了逐客令,心里老大不爽了。可奈何壮汉们都一脸臭臭的靠近她,把她逼到了门口。白亦还想理论几句,自己可不是来闹事的,是真心寻人来了。

此时身后,传来了一声清淡凉薄的,“娘子。”

吓了白亦一跳。

白亦的眼都红了,都没有人听她说话。那些个看热闹的自是局外人。此时身后,传来了一声清淡凉薄的,“娘子。”

白亦吓了一跳,打算回头看,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却从白亦身后搂住了她。

碧落把脑袋搁在白亦的颈弯蹭了蹭,嘻嘻一笑,对白亦喃喃。”夫人,我可没来寻欢作乐,不要冤枉为夫。”

白亦有些闹不明白,耸了耸肩,碧落才把脑袋移开她的肩头,手却还是揽着她的腰。是那个神仙,他怎么会来这,怎么会来她身边。

两个壮汉环着手不语,眼神却不是很友好。后面那个妈妈桑见碧落这般脱俗的公子把那看似来惹事的漂亮姑娘搂在怀里,自作聪明的认为事情一定就如见到的这般无疑了。

“哦,这姑娘原是来找公子你的。如此甚好,姑娘你可见着了,奔月阁可没藏着你要找的人呐。”她扭着腰便往里走,刚才是事就如没发生一样,继续招呼那些个贵客,可别扰了兴致。

白亦的眼神满是执着,一时半会儿都没缓过来。门口两个壮汉依旧挡着她,只待她往里冲,就要动手捉了去。

碧落把白亦身子扭过来,站在她身前道,“夫人莫要生气,我们回家罢。”碧落扯着一动不动的白亦往大街上走去。

两个壮汉对视了一眼,仍抱手不语,眼神凌厉看着两人走远。

走的远了些,白亦红红的眼眶才终于泪水绝提,她捂着脸停在路中间,憋着嘴,突然就哭了出来,泪水像下雨一样滑落,不受控制。

本来她不会哭的,只是会有些难过。毕竟这么些年来,这种大大小小碰壁的事,哪能是第一次承受呢。要不是这个神仙突然出来,她是不会轻易离开奔月阁的。起码,她还可以试试另一种方法,只要能再进去。

碧落看白亦悲戚的样子,拍拍她的肩膀算是安慰罢。白亦讪讪的红着脸,抹了一把眼泪,却还是没有停下抽噎。

白亦转过身,大眼睛还带着水光瞪着碧落,一拳一拳的打在碧落身上。”谁,谁是你夫人啊,谁要你冒出来的啊。”

碧落没有松手,任白亦的拳头痒痒的打在身上。等白亦打地有些倦了,碧落才慢慢把手松开,扯了扯乱了的衣襟。

“其实,我有办法让你进去。光明正大。”碧落神色自若的对白亦说道。

一盏茶后,奔月阁前,两个俏丽公子哥摇着扇子被迎了进去。

“哟,两位公子爷,可真俊呐。呵呵,还没来过我们奔月阁吧,来来,带两位去二楼上座。”妈妈桑谄媚的扭着腰吩咐一边的小丫头道。

面前可不是两位公子爷么,一个不染尘世般脱俗,一个顾盼神飞的洒脱。左边那位眉眼平淡,身姿颀长,却真真一股卓然之姿,一看就不是平常人,却是碧落稍稍化了些模样所变。

右边那位,美得那些伺候的姑娘家都自愧不如,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个女子装饰而来。他身量修长,肩宽腰窄,真真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潇洒样子,却不料是碧落动过仙术的白亦。

两人被带到二楼的高处,此处位置独佳,恰好面对楼下舞台,果真是个好的位置。

妈妈桑留下两个抚琴的姑娘在一旁伺候着,便俯身退下,此时倒是个伶俐人的样子。

此刻时辰,怕不时便会有场歌舞了。此处甚好,甚好,如若真在此地,在这处观看定是不会错过的。白亦心里顿感希望再次升起,眼神放出的光芒,都灼到碧落了。

白亦看着楼下人潮涌动,问身边的碧落道,“诶,你怎么会出现得那么恰好。还这么善良的帮助我?”莫不是,非奸即盗——碧落看了她一眼,低声笑,“我不过是路过罢了,我可是个洁身自爱的神仙。”

白亦听了也笑了一声,她心里有些计较,只怕说不来不好。这个神仙莫不是,跟踪她罢。呵呵,也许是想多了也不定。

摇了摇头,楼下的歌舞好像要开场了,一边弹琴的姑娘也放下了琴,依偎在他们旁边娇俏的剥着葡萄皮。

一只白嫩小手把剥好的葡萄递到白亦嘴边,白亦尴尴尬尬的推开,结巴道,“爷不要人伺候,去,去那边,那个爷要伺候好。”竟是把人赶到了碧落这边。

碧落就不得不苦笑的吞掉那颗被白亦拒绝的葡萄了,还有那委屈的小姑娘。

看着男装的白亦,眼神朦胧,里面藏着一副山水画般曲折。

下面的歌舞开场了,此刻的白亦满身警惕,认真的看着来来往往各色女子,怕漏掉哪怕一个背影,又教她相隔相思几年。

碧落挥手示意两个姑娘下去了,他坐在白亦身边,也往下观看。舞台中央的女子唱着莞尔的歌——

念凄绝秦弦。

感深荆赋。

相望几许凝愁。

勤勤裁尺素。

奈双鱼、难渡瓜洲。

晓鉴堪羞。

潘鬓点、吴霜渐稠。

幸于飞、鸳鸯未老。

不应同是悲秋。

一曲罢,又换了一拨跳舞的上台。

碧落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白亦以及下面的动态,却还是无异常。无非就是不少衣冠禽兽般的爷们哥们对着舞台上腰和棉花一样柔软的舞娘流着口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