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装晕谁不会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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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装晕谁不会3
浮黎险些吓了一跳,白亦本是个纯良的小姑娘家,倒没想到成了魔要变化这么大。碧落要是再看到,怕是也不会喜欢她了吧。看了回去得做恶梦啊。
拍了拍胸口,浮黎义正言辞的说,“白亦姑娘,清醒吧。用你的意志力去打败恶魔!”
白亦横了他一眼,“啰嗦什么,打!”浮黎和她拆了几招,觉得不过尔尔。遂一招下了狠手,白亦被拍飞在地上。
白亦体内的功力来自白凡,白凡功力来自狼精。遂狼精会些什么她也会,只是初初入体,加上白亦又是个刚刚病弱的,功力不过白凡那时的一成。
因为受到重创,本能促使她动用起了狼精惯用的那一招。
所以当被拍落在地时,白亦“簌“的化作尘埃,想顺着风飞走。浮黎见大事不妙,按在腰间的手提起了半只手掌大小的葫芦,拔开盖子,里面已经彻响起哀嚎。对准白亦的方向,那团欲随风飞走的尘埃,全数灌进了葫芦里。盖子一塞,哀嚎声也无了,白亦也无了。
浮黎摇了摇葫芦,敲了敲自己脑袋。小鱼啊,这丫头活不活得下来只能看造化了,若活不成,你与我都干预不了那阴司的事了。
有点懊恼的浮黎吹个口哨,本是想叫朵云,揽月却踩着七色彩云在半空中招起手来。浮黎一笑,腾空跃上。
“浮黎,碧落这次麻烦大了。”揽月担忧的看着浮黎。
“怎说?”浮黎坐下来,抚着自己的眉间,为了碧落这小子,最近可没少操心,都担忧自己快老了。
揽月看着远方,莫名有些小忧伤的感觉,淡淡说道,“十日后天君要定夺碧落的案子,不过听众仙人说,这次死罪难免了。就算侥幸不死,怕是在这天上也呆不下去了。命格那老头把碧落的轮回都写好了,全是畜生道的。”浮黎不怒反笑,“本就是畜生嘛,鳌鱼不是鱼嘛。”揽月白了他一眼,被噎着说不出话,后又嘟囔说他没良心。转过头不再看他,只是看天。
浮黎眉头却一直抚不平。倒不是真不担心,只是担心也没有意义了。那个人如果决定了,怕是再多人劝也无济于事。
只是,沦为畜生道都无谓,只怕啊,到时候不得生不得死。最是难过。
碧落被关在了潮湿阴暗的水牢里,里面气息不畅,弥散着不好闻的味道。水牢中没有充足的光线,碧落低垂着头,颓废而疲劳的被随意摆在地上。脏的水流流过他的身躯,他连一声叹气都没有,就那么认命的呆着。睁着眼睛不知道挣扎。
不是没有不甘心,只是想了更多关于曾经关于现在。
刚刚外面看守的小神仙说了,十日后就是他的定罪。呵,他其实做错过什么,由始至今,他不过杀过一个妖物。那些人说是错了便是错了,连给人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昏昏沉沉的倒在地上,他不想做多余的一个动作,眼皮都懒得撩起来。
隐隐约约听见门外的看守小仙说话声越来越清晰。
一个较稚嫩的小仙询问的说,“我听说里头那位地位很高啊,和浮黎天尊是一个辈分的,怎么仙籍上才两百年啊?不是天分这么差吧!”
另一个的声音听起来就比较稳重,此时却是鄙夷的啐了那稚嫩的一个,“不懂不要乱说,那位虽说是和天尊一个辈分的,却说是以前就有犯过罪的。三千年前的事我可听老一辈的说过不少,你怕还不知道吧!”
“啊!”稚嫩的果然好奇心大发,询问起三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得详细点,免得到时候大家茶余饭后的聊天我都对不上嘴。”
那稳重的便挺起胸膛倒豆子般说起来那些个往事。
鳌鱼一族,是上古时代的贵族。那个时候以龙为尊,凤次之,于龙相近的有鳌鱼和腾蛇,于凤接近的有金翅鸟一族。
腾蛇性子暴躁,对龙神却是服帖得不得了,金翅鸟一族对凤凰也有着天生血脉的畏惧。也只有鳌鱼一族,贪念着取代龙神的位置,只因为他们一出生也生长着龙角龙须,他们以最原始的龙神自居着过着对抗的生活。
鳌鱼一族天生神力,有着战场上的鬼魂的称呼。他们不畏死亡,在战场中敢于牺牲。披着血衣在杀敌。
鳌鱼其实也曾被天界的人收服过。天上最大的神仙天君,在那时还不过是个刚即位的年轻人,鬼族的王却趁着天上青黄不接之际攻了上来。天上一帮子安逸惯了的神仙,如何受得了鬼族的肆虐。不一时就一败涂地。
天君想到了善战的鳌鱼。以赢了就把他们封为龙神的祖先的**,让鳌鱼一族为他拼死拼活。
他们不愧是战场上的鬼魂,那些鬼族的将士被鳌鱼一族战士血红的眼睛盯着,也会觉得渗人。鳌鱼战士们在战斗时红了眼,连皮肤都会冒血,最后一身的盔甲都会被血水浸湿像是披上了一身血衣。妖冶而明艳。
稚嫩的声音突兀的响起,“那结果呢?那位的家族真的取代龙神成了龙神的祖先了?”
稳妥的声音停顿了约莫一秒,哈哈笑了起来。”如何可能。天君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只有傻子当真的。”
那声音继续说了起来,越说越清晰越大声。
鳌鱼帮助天界打败了鬼族,可谓是立了大功。他们每日也自豪自己的血脉强大,而天君说的承诺久久都没有来。
鳌鱼的族长去找天君理论,天君却派了很多天兵把守着南天门。鳌鱼一族本不欲强闯,转身回头。
天君却在那时啊,昭告了三界。鳌鱼一族是魔族的,根本不是仙类。不少人这才唏嘘道,若不是这样,他们怎么可能打败鬼族,哦,原来是魔族的啊,那不奇怪啊。
于是,大家都信了。鳌鱼一族本是做了回救世主,无奈却成了如此,可谓焉知祸福啊。
“后来呢?”那个稚嫩声音又问道。
稳重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又说了起来。
后来三界就开始截杀鳌鱼了,那些弱的丢了大队的就被杀了。那时候不知道多惨,天地间只有一片血红色,血气冲天。
后来那鳌鱼一族的族长忍无可忍带着全部族人大战了天界,血染红了半边天,才打到天君门口。双方的损耗都大,比当时鬼族打上来的时候还要恐怖。说他们不是魔族,谁也不信啊。
见着天君了,不知天君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总之那族长出来后就傻了,一群人群龙无首的,就算再强大,最后还是惨遭灭亡。
好在有一只很小的鳌鱼那天没来,他溜到当时龙神的家门口去了。
龙神与世无争,确是个*子啊。知道鳌鱼一族想打他注意,却还是照顾着那条幼年鳌鱼。
最后鳌鱼一族灭亡的时候,他还保下了那条鳌鱼呢。就是现在的碧落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龙神最后的下场也那么凄惨,灵神俱灭了。
碧落眯着眼睛听着,胸腔里跳动着不安。那些个往事再次被**裸挖出来他才知道,那么痛。
揽月愁眉苦脸的坐在浮黎对面,浮黎也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和他只能干瞪眼,两人坐在一边一句话都没说,想着很多事情。
“你说,若是当时我不出手阻止碧落,他至少还是能逃走的吧!”浮黎想来想去都觉得自己犯了错,当时太子在那边生气的时候,真不该拉着碧落。原是不想把事情越弄越狼狈,如今却还是狼狈。
揽月拍了拍肩,慢吞吞的说道,“也不一定。其实碧落心里一直有一个结吧。天君大人确实欠他一个解释。”“能给他解释就好了。”浮黎语气不善的说道。转过脑袋看着揽月,“要是有解释,三千年前的事就不会这样了。”“那你知道那时候倒是是因为什么吗?”浮黎摇了摇头,那时候他同碧落一样,不过是个幼兽,懵懂的很。只是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大,才记忆特别深刻。
“他做事需要什么解释呢,不外乎就是功高盖主之类的理由吧。”浮黎淡淡的回应道,不想去想太多。
突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揽月看了浮黎一眼,站起身来犹豫的看过去。
一个狼狈的天兵跪在浮黎面前,慌慌张张的报,“不好了,天尊。二太子出奇愤怒,央得天君即刻提审碧落灵君。”浮黎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愣了一下,挥手让来人退下。
“这么急,怕是等不到我们想出什么办法了。”揽月看着天边卷起的火烧云,第一次觉得力不从心。
原以为像浮黎这般地位高的人,就真如所见一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只是,那些血脉始终是羁绊住他们的绳索。无法逃离。
浮黎神色不明的看着西边落去的余晖,嘴角牵强的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我们走吧。”浮黎拉着揽月的衣袖往前走。
揽月皱着眉被拖着走了老远,不安的看着浮黎。”去,去哪里啊?”遂又惊异的抬起头,声调都被锐了。”难道,你要去劫狱?”惊恐的睁大眼睛看着浮黎,直等他的一句话。
浮黎好笑的看着他,也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摇了摇头,指着前殿金碧辉煌的地方。”恐怕是来不及了,既然要提审,我作为天尊,自然是要去看看的。走吧,别愣着!”
揽月不解的亦步亦趋的跟着,不过看着浮黎一脸坚决,也定下了心跟了上去。彩色的衣袂翻飞在空中,扬起一池云雾。
不一时,眼前就是那琉璃般的宫殿。带着奢华以及威严。
浮黎停在门口,呆呆看着那闪闪大亮的大门,一时竟是半步也挪不开。
揽月戳戳浮黎挺直的背,“你这么僵硬干什么?”不是还没进去就怕了吧?
浮黎瞄了揽月一眼,刚才的气势顿时泄了,如一个被风霜打败的茄子。
“不是吧,真害怕了?”揽月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人,刚才还气呼呼的想要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样子,还以为他要掀了这琉璃殿呢。
浮黎压了压气,烦躁不安的扭捏起来,越发不想进去了。
“你知道我的,上次来都不知道什么年代的事。我,我不是怕里边那个人,我就是,就是不想和他说话。”浮黎抬起眼,黑色的瞳仁看着揽月,里边倒影着他淡淡的影子。
揽月明白的笑了,略疲惫的拍拍浮黎的肩膀。
“我知道的,我知道。但现在能救碧落的,也只有你了。”揽月的眼里莫名就没了情绪,黑色的眼眸里再也看不见光亮。
浮黎咬了咬嘴唇,轻轻抱了揽月。脑袋搁在揽月单薄的肩膀上,依靠在最信赖的人身怀里。
“嗯,我会救他的。”浮黎放开揽月,独身走了进去。
门口的侍卫看见浮黎进来,眼皮也没抬一下。就像是有人早就预料到他一定会来一样。
浮黎突然就觉得疲惫了,三千年了,那些秘密到底能藏多久呢,还不是到了这么一天,终于啊终于,那个人要说出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