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神仙也分三六九等3
霸宠傲妻成瘾 傲剑独尊 独霸蛮荒 医手遮天,宠妃无双 山海经创世纪 末世超级英雄系统 弓锁天下 针锋对决 三国第一妹控 豪门瘾婚
第18章神仙也分三六九等3
碧落缓缓站起来,冷眼看着笑靥如花的白凡,这张艳色的面孔下,是狼精那个脸色苍白的男人。如今她又如此娇媚,弱质女流一般,竟是没有丝毫不自然。
“白亦,小虾,这个人根本不是白凡。他是妖化成的白凡的样子,你们不要被他的样子欺骗。”碧落说道。
白凡诧异的看着碧落,接着又若无其事的把汤放在桌上,搓着手笑笑道,“毕公子别说笑了,我们刚才还在山上一起找雪莲啊,怎么现在就不认识我了?”
白亦和小虾也才反应过来,疑惑的看着碧落,他的表情过于严肃,没有人会说他在撒谎,可是这件事怎么看都像是个天大的谎言啊。
白亦愣愣的说,“姐姐是妖,怎么可能。”白凡也笑,一副不知道碧落在干什么的模样。
碧落看着狼精扮成的白凡一副委屈模样,胃里一阵翻腾。“狼精你不要再装了,我们刚才在山上还打了一架,若是没记错,你胸口一定被我打得伤了。”说着竟是要去拉车白凡的衣裳。
小虾此时也被碧落吓到了,连忙扯着碧落。”毕大哥,你肯定是弄错了。梅姑娘,啊不是,白凡姑娘是姑娘家,你不要乱来啊!”
碧落被小虾拦腰抱住,一时不能动弹。
白亦生气的站到了白凡那边,怒目着碧落,虽说平时她很信任碧落,此时却不得不与他对立。这一边是她信任的人,那一边是她的亲姐姐,她为难,却毫无犹豫的选择。
碧落许是觉得自己太过莽撞,也冷静下来,让小虾放开他。
白凡见情况好转,把白亦小虾都拉到了饭桌上。盛了一碗汤,递给在一旁站着的碧落,“毕公子,喝汤吧。”声音甜甜酥酥,却有毒。
碧落打掉了白凡递过来的汤碗,碗从白凡手中滑脱,汤竟是全部倒到了白凡手臂上。白凡疼得手一缩,眼泪竟已经在眼眶打转。
碧落冷冷看着白凡一个人自发的表演,不置理会的提脚出门。
白亦在身后愤怒的骂他,“碧落你别走,你怎么可以欺负我姐姐?你别想我原谅你!”
碧落走出屋子,胸口的闷气才慢慢涣散。自己笑了一声,发现自己竟是没有地方可去。那些什么天上的,地上的,人间的,三界的,劳什子什么事,我再也不管了。
揽月最近在天上很闲,一时也有些想念碧落了,每日便吵着浮黎要下去看看。浮黎是一副懒得不想动弹的样子,抬了抬眉角,便挥手把揽月打开。
若不是碧落的小纸鹤又悄然的飞来,揽月还不知道要吵成什么样。
“喂,你怎么就不关心一下碧落啊。”揽月瞥了一眼悠哉的浮黎,骂他没有良心。如今天上,也只有他们两个是值得碧落信任的朋友,他们再不帮他,就没有人了。
浮黎撅起嘴,“我哪里不关心,我不是在想办法吗?”抱着脑袋趴在桌子上睡觉。
揽月打开小纸鹤,看了一眼又递给浮黎。浮黎先是和揽月一样的莫名奇妙,转眼面色骤然严肃起来,有些事情不是一句玩笑话,一但说出来必定是走投无路。
“我全想起了。”碧落的话虽是最简单的陈述,但知道他的人定也了解,这里面有多大的疲惫和不甘心。
“我去西天找太子去。”浮黎起身,揽月拦都没拦住。浮黎的神色有些异样,独身一人却凛然的模样,有些生人勿近的错觉。揽月停下了脚步,他是知道他们两个的友谊的,作为仅有的上古神物的惺惺相惜,有时候他既羡慕他们时而争吵的默契,也不懂他们,时而露出的严肃的凄凉感。
碧落停驻在一棵大树上,全身冰凉。他抚摸自己的手臂,隐隐有些青色图腾慢慢浮出皮肤,摸上去有凹凸感。好恐怖的自己,好陌生又好熟悉。
已经好多日了,呆在这棵树上。遥遥的可以看见白亦住的地方,遥遥的。
不知为何,他反倒不太担心自己了,就算堕入魔道也是活该。三千年前也是如此,浑身血红的自己在天上一场杀戮之后躲到了龙宫,神龙看见了他,还庇护了他,说他是他们家族的远亲。
神龙怎么会有这样的远亲?
鳌鱼,长得虽和龙相似,却长短不一。长着龙头,龙鳞,下面却是鱼身。所以龙是神龙,鳌鱼是魔鱼。
鳌鱼一族的先祖就想为这一族博得一个名声,奈何名声只能越博越坏。三界都说鳌鱼是贪婪的,妄想成为神龙的支脉。天上的那些道貌盎然的人,如果给他们一个名分,不把鳌鱼归于魔族,也许就不会到后来那么凉。
那一年,鳌鱼一族的族长终于下定了决心要上去一搏,要和那个人好好理论。我们从未做过坏事,从未有过不好的念想,为何要归于魔族,奈何魔族也无立身之地。
然后,就是闯。闯不过就打,打不过就杀戮。当披着血红战甲的鳌鱼战士站在天界的大殿,那个人冷冷的笑了一声。
那个人身着白色的袍子,披散着发丝,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他只是挥手,便把自己隔离在另一个世界。
他冷冷的笑了一声,上下看了族长一眼,“想知道为什么把你们归于魔族吗?”
他接着道,“就是现在这样。”
永远忘不了那时族长的神情,是恍然大悟还是悔恨不已?
血红的,血红的。一个个沾着别人鲜血也要为自己的理由战斗的鳌鱼战士,他们披着血色的盔甲,眼色发红,在很多个时刻丧失着理智去完成自己的妄念。这就是魔,心魔。
那个人看着呆呆的族长,也许是想斩草除根,也许是想杀鸡儆猴,那些人的想法我永远不会了。他此刻失去了他该有的仁慈,下了死令。
碧落叹了一口气,抚摸着手臂上的图腾。这一切由鳌鱼开始,也由他结束吧。
月圆之夜很快就到了,天上的月色却越来越阴暗。天空闷闷的好像随时就会下一场淋漓的大雨,碧落看着不远处的小草庐,今夜是最后一夜。
白亦心情这几日也是莫名的不好,碧落走了好几日了一点消息都没有。除了姐姐以外,她本身就只有两个亲密之人,杏仁不见了,现在碧落也不见了。
小虾想逗她开心,她也只是扯开一个苦笑,苦哈哈的对着他。
白凡站在药柜前,神色没有丝毫异常的看着白亦。收到白亦的目光,也笑着端过一碗药来给白亦。
“姐姐,这药怎么老吃啊,我都好了。”白亦苦着脸抱怨道。
白凡拍着白亦的肩,“再喝一碗,免得复发。”
白亦觉得自己最近记忆下退了,好多之前的事情都想不起来了。每日也觉得昏昏沉沉不知今日何日。不过既然姐姐说是吃了药的原因,那就不去计较了。
喝完药,白亦便又困了,恹恹的回到房间躺下,做好久好久都不醒来的梦。
看着白亦回到了房间,白凡才吐出一口气。面色不好的跌坐在椅子上。
小虾忙上前扶住她,焦急的问,“白姑娘你哪里不舒服吗?”
白凡摆摆手,却有越来越多的虚汗流下。”不碍事,我最近太累了而已。自己开点药就好了。”
“要什么药?我帮你去采!”这个傻傻少年,还真是天真得令人担心呢。他一脸关切的样子全都落在白凡眼里,她的眼里却只有不屑。
她眼里的不屑越来越明显,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少年。”你确定?”
小虾虽是被白凡的眼光吓到,还是愣说,“为白姑娘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那,为我死呢?”白凡一字一字的吐出这几个字,小虾眼才刚刚睁大一点,就已经被掐住了脖子一句话都说不出。
面前这个美丽女子,好陌生好陌生。小虾连一个挣扎都没有便晕了过去。
白凡松开手,小虾的身子重重的落在地上,打起一地尘灰。
她蹲下身,邪邪笑着看着小虾,她抚摸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胸膛。真是年轻热血的生命啊,真可贵。
她的指头在他的胸前打转,又扯开了他的衣襟。黝黑健康的胸膛**了出来,还有起伏呢,她摸了一把,又一把。
她的指甲在胸口打着转,不一时竟生出长长指甲,血从小虾胸口冒出来喷了她脸上。她只是伸长了舌头把脸上的血添了下来,“真是新鲜。”
那一颗只为她跳动的心,就让她吃了吧。这样也不枉费你一片深情了。
地上只留下没有心的躯壳,那个傻瓜一样的年轻人从此消失。
白凡一嘴的血丝坐在地上,餍足的笑着。
她越笑越大声,后来竟嚎啕般。她运了会功,看向外面的月色,朦朦胧胧,真是天时地利的好日子。
今夜,是最后一夜了。
子时,月圆,朦胧不清。
白凡独自走在路上,越走身形越大,竟渐渐变成了身量颀长的男人模样。灰色的毛袍,白色的随风飘扬的发丝,苍白没有血色的面孔,绿油油渗人的目光,这是狼精。
他停在了一棵树下,抬头又看了一眼月亮,恰是好时候。
盘腿而坐,开始了运功。虽没有那朵莫桑的推波助澜,但有这样的阴森月圆,他又刚吃了一棵少年心,他很有把握在这一夜脱胎换骨。
月光慢慢被吸拢在他周身四边。他的苍白面上渐渐浮现出黑色脉络,渐渐包裹住他整个脸,狰狞而难看。
他变幻着身姿吸收月的精华,他感觉身体里有股强大力量在催促他。他贪婪自私冷血无情,这一刻却笑得温和。不过若是别人看见,也会被那扯在脸上的难看经脉给吓到,诡异的贴在脸上。
身体里蓄积的力量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根本就无法再做出一个多余的动作。他仰着脑袋,压抑住自己的嚎叫。全身电流般被贯彻的感觉让他没来由的发抖,他笑,笑得面目狰狞,苍白的面颊被青筋勒得紫红,他却还是笑。
要成功了,马上就可以了,不会再失败,不会再活在任何一个人之下。哈哈,我会主宰这个世界,如果不能掌握全部,那也要搅得他们,他们也不得安宁!
他一个人在妄想中痴笑,却被另一个人看在眼里嗤笑。
“好久不见了,狼精。”凉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狼精回过头,便看见了碧落。
碧落还是那个样子,不仔细看,是看不到他手上已经蔓延到指尖的图腾。他冷眼看着狼精,他知道这个时候是最好时机消灭他。
狼精很惊讶,却不能在这个时候起身去和他搏斗。他盘在地上,此时却是真的处于劣势。
碧落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黑色的图腾已经到了尽头了。他笑起来,却再也不是温润如玉的模样。嘴角温柔的上扬,眼里却藏着肃杀的戾气。
狼精心尖都颤了起来,声音也不由的提高了调显得慌张而凌乱。
“你已经不是神仙了,你和我一样是魔。”狼精不甘的对碧落说。
“你帮助我这次,我以后定会千倍的还!”他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