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冰雪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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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冰雪美人
“凤墨曦,你这个伪君子,真小人!你趁人之危!”想踢踢不动,想踹踹不了,恨得牙痒痒的红鸾姑娘欲哭无泪,只能嘴上骂得欢快。“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动不动就点人家穴,有本事你放开我,咱们好好的打一场!”
身后那人扑哧一笑,笑声低沉,响在耳边的时候嗡嗡地有些发痒。“好!等你身体复原了,我们好好打一架。”
混蛋!这是在欺负她伤重,精神状态不佳!明显的看不起人!
红鸾怒,怒气冲冲地瞪大了眼睛。凤墨曦还尤其好心地给她换了个姿势,让她既能够舒舒服服地躺在他的怀里,又能欣赏到男子结合了圣洁与魅惑同在的俊颜。
四处荧光粉蓝,即便是在黑夜里也透亮的冰洞,映着男子飞扬入鬓的眉,光泽莹润不挺翘却弧度好看的鼻。神情中总是那么的恣意散漫,漾在唇边的笑也是那么的漫不经心。长发轻散,肆意地搭在肩上。偶尔一两缕落下来,缓缓荡在银色锦衣之间,好似月华下浮动的轻云,流水一般。
靠得近了,男子身上那芳暖心的带着些许凉意的香气越发浓郁。明明是溶着冰雪的味道,却偏偏又让人觉得舒心。而红鸾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人身上总是带着雪气,合着像是在花海里浸润了许久的暖香。不馥郁,却沁人心脾,让人莫名觉得安心。
这种安心让红鸾突然有了种轻飘飘的感觉,她摇摇头,一时间也没注意到自己其实能动了,只想着如何保持清明。可似乎这头越摇越晕眩,没多久便一栽脑袋,又睡了过去。
拍了拍睡倒在他怀中的人儿,凤墨曦满足地一笑,好看的眉头却不知怎地一拧,如水一般的眸中凝着几分不忍和心疼,却最终只化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又是冗长的一觉,只是这次醒来后有那么一刻的恍惚。甩了甩头,愣了半晌才想起自己现在所处在何处何境。一回头,看到自己身后空空如也,只身上盖着那件银色的衣袍。
“外袍也留下了,他干脆裸奔好了!”红鸾气急担忧,一骨碌爬起来,带着那银色衣袍就出了冰洞。
时近正午,正是日头最高的时候。红鸾刚一出洞就被入眼的明光刺得眯了眼,不知是冲出来的时候太快还是怎地,往那一停竟有几许晕眩之感。缓了缓神,以手遮阳,眯着眼睛重新视物,终于一寸寸回过劲儿来。
湖面上有开化的融冰,露出下面湛蓝幽深的湖水。往远处看去,依旧是一片泛着波光的蓝白。日光找到如镜一样的湖面上,折出的光弧炫亮刺目。远山巍峨,终于得见几许青色,及横斜出来的几根枯枝。比得夜晚,白日的这里竟又是另一番景象。
只是这一眼望过去,天地茫茫,那人踪迹犹难寻觅。
又往外走了段,再抬头,隐约见得前面岔路上有个影子一晃而逝。是凤墨曦吗?红鸾心头一跳,脚下便不由快了几分。
这一道是两座孤峰中间夹着的狭道,一线顶天,高耸直立,抬头看去,那山尖好似是插在云层里的。山峦绵延,曲曲折折往前似是通到好远。
不进无名路,这是红鸾给自己这个路痴定的规矩。可是刚才她明明看到这里有人影晃过,如果不是凤墨曦,那就说明这里还有别人。有人进来,就说明能够出去。无论怎样,只要是一个机会都不能放弃。
打定了主意,红鸾继续踩着积雪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悉心观察着脚下的路。雪地上有浅浅的脚印,看其大小属男子无疑。脚印极浅,若不是红鸾眼力不错且是凝目而视,几乎看不出。可见这人不但武功极高轻功极好,而且走得时候非常小心。红鸾心头一喜,越发坚定自己的猜测。
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狭道渐渐宽阔,偶尔还可看到树枝模样的冰雕。红鸾到没真的以为那是冰雕,想来这里在夏季的时候也是有树木生长的。
越往前,裹了冰层的树越多,树下积雪松散,像是被人刚刚刨过似的。已经到了宽广的地界,前面又是一道孤峰高耸入云,笔直如剑,峰如刀削。
红鸾停下脚步。
她四处一望,凝神静听,却没有丝毫动静。只有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应该是风吹动薄雪滚动的声音。刚刚明明看到有人影从这里晃过,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呢?
红鸾拧眉,抬眼又望了望四周,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她向来相信自己的感觉,这时又如此强烈,不禁让她越发起疑。目光一转,最后落在身侧那裹了冰层的枯树上。那树平白无奇,却在日光照映下泛着隐隐晶莹的蓝。透过薄冰处,隐约可见棕色的枝干,和缓缓流动的雪水。
雪水?流动?
身形一闪,红鸾脚下一踢直直向后退去。藏在袖中的短刀唰地握于掌心,看也不看横刀一划,只听“哧”地一声,一道透明**飞溅而出,落在雪地上滋滋作响,顷刻便溶出一道浅浅沟壑。而被红鸾砍断的“树枝”也剥裂了外壳,露出蓝色晶莹细长的线,在雪地上不断颤抖滚动。
啪!
树杈上突然发出一声裂响,那原来像叶子似得东西突然脱落下来,成了帽子一样的软壳。软壳下伸出无数细长触角在雪地上欢舞跳跃,和红鸾刚刚砍断的“细线”一模一样。
这是,水母?可是水母怎么会生长在树上?
顶着方形软帽一样的水母突然朝着红鸾本来,几十条触角一抬,嗖地一声朝红鸾射来。那东西看来不过一尺来长,哪知一伸展竟就是不下一米的长度。红鸾一时大意躲闪不及,脚上一凉就被缠上一条。那东西一缠上脚踝好似突然生出无数小刺,紧紧黏上皮肤把利刺扎进皮肉。红鸾脚腕一痛一麻栽倒在地,而同时其它的触角也已到了跟前,眼看着就要将她整个人缠上。
嚓!
白光一闪,红鸾将手中短刀在半空一抛,刷刷斩断一片,同时就地一滚滚回到来路。被斩落的触须跌进雪里,又是一阵兹兹之声,不多时便溶出一个大雪坑。
红鸾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那雪里的东西有些凝重。
这水母一样的东西当真厉害,不但触角天生利刺,还含着可怖的剧毒。刚才两次挥刀,她已经见识到了这毒液的厉害。刚才躲闪若是慢了一步,那被溶解的就不是冰雪而是自己的皮肉了。想到此,饶是一向自认不怕死的红鸾,也起了一身冷汗。她不自觉抚上刚刚被蛰了一下的脚踝,灼烧的剧痛依旧刺激着她的神经。
不对!
刚才明明有人进入到这里,现在却连个鬼影都看不到,难道就是因为这些水母?凤墨曦为了给自己治伤消耗了大半的真气,如今也不知恢复了几成。若是刚才见到的那人真的是他,而他孤身来到这里,遇到这些水母,那……盯着雪地里被毒液溶出的坑,一种可能在红鸾心底一寸寸扩大,渐渐演变成真实的存在。这种真实让她的心蓦地一痛,似针扎在心尖,痛得难以言喻,瞬间麻遍了四肢百骸。
后退的脚步一顿,随即脚下一点,飞身而起,朝着雪地中央闪电般射去。
那里,有一个很明显的雪坑,看其雪色应该显露不久,而隐隐泛出的蓝光让红鸾莫名地揪心。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一定要过去看一看。
一路飞驰,踏雪无痕。越是靠近,担忧害怕越是强烈。
不要,不要,千万不要!
转瞬到了雪坑边缘,红鸾停在边处,深深吸了口气,低头,往里一望。这一望之下,顿时让红鸾倒吸一口冷气。
但见雪坑里盘根错节,好似百年老树的虬枝,一团团一堆堆全是那通体透明顶着锅盖帽子的水母。那流动着毒液的细长触角缠绕在一起,好似人体精血脉络一般,看得人眼花缭乱头晕目眩。
红鸾晃了晃脑袋,连连后退。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些水母聚集在一起竟然有这样的威力,只是瞧上一眼便神情恍惚,几欲晕眩。
红鸾身子一晃,没注意到那一退之力踩破了一处冰洼。一方浅水露出,探出一个三角形的脑袋。那脑袋上盯着两个凸起,凸起中嵌着两颗黑黝黝的大眼珠。那眼珠直直地盯着头顶上的一物,张口,一跳血红的细线伸了出来。
“小心!”
还在雪坑边摇着脑袋发愣的红鸾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吼吓得一愣,随即腰上一紧身子一轻,眨眼间被带离了原地。而就在她被携走的瞬间,一个回头,看到自己刚刚所站的地方突然跃起一团绿白,带着几条雪线朝着他们扑来。
眼前银光一闪,但见宽广袍袖无风自起狠狠一阵,一股飓风朝着那些飞来之物袭去。
“轰”地一声,隔空里炸开一团雪花。飞液四溅,兹兹乱响。纷飞的雪花中,却仍有一团雪球不依不挠朝着他们扑来。那东西蓦地探出一条细长红舌,如线一般绕上肤若玉质的手腕,只一探,便嗖地一声又缩了回去。“呱呱”之声迭起,飞快地蹦到近处的一个水洼,噗通一声跳了进去。
“那是什么东西?你怎么样?”红鸾伸手去扒凤墨曦被红线缠过的手,凤墨曦却袍袖一撇,淡淡一笑抿唇不语,带着她直接掠出雪地。
直至奔出狭道,凤墨曦才停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刚一着地,红鸾就从凤墨曦怀中跳出去看那手。凤墨曦也不阻拦,老老实实任红鸾抓了去,看着她掀开自己衣袖,对着那一线诡异的血红露出惊痛之色。
“为什么不躲开,你明明可以躲开的啊!”看着那流窜在手腕上诡异的红线,想到刚才那团类似青蛙的东西所吐之物,只觉得心头发毛,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搅得她的心乱成一团。“我知道了,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你知道那些是毒液对不对?所以你为了护我周全没有让开,选择挡在最前面。你是痴了还是傻了,以你的武功完全可以躲开的,大不了把我扔出去啊……”
红鸾愤吼出声,一抬头,尚未出口的话哽在喉间,望着凤墨曦的眼中蓄着盈盈泪光,而那泪光中,却分明映出一白眉雪唇的美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