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黑色暗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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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黑色暗袭
“说的是啊!我可是去看了那狮子了,哎呀,那叫一个大啊,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狮子呢!没想到咱们大学士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身板又这么小,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厉害啊厉害!啧啧!”
红鸾歪过头,淡淡瞟了那人一眼。
说话的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生了个武将的身子,但彩鸢在耳旁悄悄告诉她,那是个文官,算是南安王一党的。
红鸾瞅着那人,唇角一扯,道,“您客气了!我若真的那么厉害,现在也不会躺在这里了。”
那人一拍大腿,腿上肥肉呼啦啦一颤,“躺得好啊!大学士这一躺,陛下可心疼着呢!刚才我们去看陛下的时候,她一个劲儿地夸你呢,还说让我们替她多来看看你,这不,我们就都来了!”
呵!感情这是因了女皇陛下的旨意你们才来的啊!
“陛下对红鸾的挂念,红鸾心里自是清楚明白的,有劳几位大人了!”红鸾淡淡一笑,唇边忍不住扬起一抹讥诮。
先前说话那人也觉出不对,忙踢了踢那文官,陪着笑脸道,“大学士国之栋梁,智慧卓绝,我等一早就想攀交,苦于没有机会。今日总算是能跟大学士说上话了,这一时高兴有些忘形,还望大学士不要见怪!”
红鸾扬眉,一边纳闷这西凉文武将的颠倒,一边笑道,“哪里哪里!按官位品衔,李大人乃在红鸾之上,该是红鸾对跟您学习学习才是!不过刚才大人提到防御一时,红鸾也很纳闷,皇家狩猎,理当戒备森严。有猛兽袭击的事情本不该出现,不知这次负责冬狩的是哪位大人,怕是要糟了殃了。”
闻言,李泰言目光一闪,显出几分犹疑之色。红鸾瞧在眼中,心下了然,却不说话。拿了桌上的茶慢慢喝着,一副无关事实的样子。
李泰言扭扭捏捏瞧了半天,见红鸾根本没有主动的问的意思,可他自己不说出来又实在憋得慌,忍到最后终于嘿嘿一笑,道,“说起来,这次厉王殿下怕是逃不了干系啊!”
果然,还是冲着贺兰殇来的!
红鸾不动声色,静静喝完杯中的茶,又将茶盏放了回去,这才悠悠闲闲地回了一句,“哦?是嘛!”
哦?是嘛?就这样?
她回答地太过淡然,淡然到让所有人都以为这事她毫不关心。可是想到红鸾出自厉王身边,又让所有人感到不解。疑惑的眼神瞟来瞟去,脸上神色不定。
红鸾微低着头,眼角却不着痕迹地从他们每一个人身上掠过。过了半晌,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显出几分倦意。
那些人也都是些个有眼色的,见红鸾这是在下逐客令了,皆都起了身告辞。
这些人一走,大帐里顿时清净不少。
红鸾往后一靠,轻轻呼了口气。她瞥眼瞧了瞧身旁欲言又止的彩鸢,叹口气,“想说什么就说吧,憋在心里容易出毛病的!”
彩鸢原本还纠结着一张小脸,一听这话,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还能笑,就说明问题不大了?厉王殿下的能力还不至于此吧!”红鸾弯了弯唇,懒懒地伸了个腰打算躺下。
彩鸢顿时急了,“王爷倒是能解决,只是比较麻烦。再说自己给自己脱罪,说服力本来就低,出事的又是王爷的嫡系,怎么还能……”
嫡系?
“到底是谁?”刚刚合上眼的红鸾一下子睁开,清亮的大眼望着帐顶。贺兰殇的嫡系,贺兰殇这次竟然用的是自己的嫡系!那他就是有百张口也不好说了,除非,牺牲掉一个!
“是倾刃!其实,是青衣姐姐让奴婢来找您的,青衣姐姐说,您一定会有办法帮倾刃脱罪的!”
红鸾看着彩鸢笑,直笑得彩鸢失了底气,心里头空落落地着慌。
夜静无声。
篝火盆里的火苗已经快要烧到尽处,畏畏缩缩地抖着已经散乱的身子,偶尔炸出个火花。守在边儿上的侍卫也是栽头栽脑,时不时地缩缩身子,将棉衣裹得更紧一些。
午夜方过,晨曦尚早,这个时候是清醒的人最容易放松警惕,睡梦中的人睡得最沉的时候。自然,也是某些人活动最方便的时候。
灰蒙蒙的帐篷上映出两道细小的黑影,只一掠便失去了踪影。那黑影穿过重重帐篷,向着前方林子边平坦的空地上奔去。
“大人,黑漆漆的,能看出什么?”
“如果你不怕被人发现,尽管去打个灯。”
“不是。其实奴婢还想问,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过去看看,躲在这里做什么?”
“如果你不怕被人发现,现在就可以过去了。”
茂密的杂草间,一问一答两个声音细如蚊蝇,语速却是极快。只是很明显地能听出其中一个虚心求问,另一个冷声冷语,微微有几分不耐和气愤。
当然要气愤。这大冷的天,好好的被窝不去待,跑到这里来挨冻,还是天生就极其怕冷的人,谁能受得了?
红鸾怀揣着小暖炉,整个身子缩成一团,好似一只娇小的卧猫。没抖上一下,她便在心里骂一次贺兰殇。该死的,都是因为他,才害她在这里挨冻。如果她真的给冻着了,一定要让他好看!
连番碰了两鼻子灰,问问题的彩鸢也不敢再问,屏息抿唇,老老实实地待在旁边。没办法,为了姐姐青衣,她是什么都豁了去了。被骂两句,挨点冻算什么呀?
少顷,一条灰溜溜的人影飘向空地。
空地中心,是一圈围起的栅栏,里面扔着白日里被红鸾打死的那头狮子。一头死了的狮子,却还当活的似的给围了起来,也不知出于何因。
那影子飘过来,真的是一个飘。脚几乎没有捱地,一点声响也无,速度极快,一瞬间就到了栅栏旁。
那是一个顶着宽大黑袍,浑身上下都被包裹在黑色里,围得密不透风的人。那人身量纤细,高挑修长。红鸾看着那人背影,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那人的头微微动了下,似是在左右张望,然后一挥袖袍,一蓬金雾洒下,又很快地湮灭。他撒得很小心,虽然从红鸾的角度看不到那人所有的动作,却能感受到那人在极力控制力道和范围。看似袖袍一展很是恢弘,但其实挥洒的区域并不大。
那人并没有立即离开,原地静立片刻,好似在等待着什么。少顷,他俯下身,仔细查看了一下身周。又往旁走了两步,蹲下身翻看自己方才所站的位置。然后,他伸出一只脚,在自己站过的地方一踩。
那一踩从脚腕抖动的力度来看并没有用上多少力气,却足以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印子。可红鸾注意到,那人所穿的鞋子明显要比他本身的脚大,因为下踩落地的时候,鞋底微弯后跟翘了起来。那人似乎是知道自己后脚跟落的位置不对,脚放平之后,又轻轻动了一下,才收了回去。
“他在干嘛?”好奇宝宝彩鸢又忍不住发问。
她一问,身子突然被人从旁大力推开,远远栽了出去。滚出去的时候,只觉耳畔划过一丝彻骨冰凉,然后是“啪”地一声轻响。等她稳住身形回头望去时,就看到两条交错的黑影一闪而过,一条飞快离去刹那间融进黑夜里,另一条却已经跟红鸾交起手来。
那人通体漆黑,就连脸部都用黑色面巾遮着,只露出一双眼洞。交错的空隙间,可见那眼洞中闪着极为有神却阴冷至极的寒光。只一眼,便让彩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那人虽是宽衣大袍,身法却是奇快,且出招狠辣,处处想至红鸾于死地。两道黑色的宽大袖袍间,隐约可见两条白光忽闪,如两道银色匹练划出森寒阴冷的戾气。
显然刚才自耳畔飘过去的就是那东西,彩鸢不由摸了摸耳朵,到了此时又是一阵心悸。
她这一晃神也不过一刹的功夫,便迅速拔地而起打算上去帮忙。然那厢里两人动作却显然快过于她。不过眨眼功夫就已经离她数丈之远,正快速地往林子深处而去。也不知黑袍人用的是什么兵器,竟用两道白光将红鸾包围。眼见着红鸾娇小却异常敏捷的身影在白光之间穿梭,张开的双刀大气浑然,气势凌厉。人虽小,每一招每一式的力道却极其充足。
这是彩鸢头次见到红鸾出手,不由被她惊人的爆发力所震撼。
饶是如此,那黑袍人手中不知名的银色兵器,还是让红鸾大开大合的招式捉襟见肘。腾挪拼斗之间,竟也可见其吃力及俏容上一闪而过的心惊。
彩鸢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隐约间忆起刚才自己被推开的刹那,红鸾落在她耳边的低语。
“保命!”
保命!
保住彩鸢的命,去通知厉王,告诉他今晚发生的事情。如果能够及早发现黑衣人的阴谋,那一切都还可以挽救。
瞬间想通这一切的彩鸢开始犹豫。
不知道刚才的黑袍人是谁派来的,做了些什么,会给他们王爷带来怎样的影响。但是她知道,如果她现在不跟上去,红鸾的生死很可能成为一个未知。而若她跟上去,也许死得就会是两人。那这里的秘密,王爷可能存在的危险,就再没人能够去说清道明。
一边是对她恩重如山的王爷,一边是在生死之间牺牲自己让她逃走的恩人。选择,原来竟然是这般难!
彩鸢又朝着那已经看不到人影的黑洞洞的方向望了一眼,恨恨一跺脚,朝着贺兰殇的帐篷掠去。如果她够快,如果她够快,也许一切还来得及。
眼前白光疾闪,哗啦啦的铁锁之音轻微却惊心。凝目盯着黑袍人手上的兵器,一边小心穿梭在一来一往的伸缩之间,一边急速在脑中思索着应对之法。看这家伙的气势,今日若不是不至她于死地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又是凌厉的一*到眼前,这一次至少用了对方九成力道,饶是红鸾以最迅捷的反应偏头避过,却仍是感觉到脸上刮过一道冰冷的阴风,擦着皮肤划过,落下火辣辣的一股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