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暴打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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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暴打刺客
红鸾斜眼看着诗雨薇,轻笑道,“你有见过有人撑船只逮着一边撑的吗?一般来说,就算掌舵的只有一个人,也会左右两边轮换来划,可他就只靠着一边,另一边的浮动全靠着河岸和船底暗礁的弹力。这样做是因为他懒,懒得调动竹竿去拨另一边。而之所以会这么懒,却不是天生所致,而是喝醉了酒,不愿动的缘故。至于魂灯,我能说我不知道吗?你也清楚,我忘记了很多事。对魂灯,我只莫名的知道它的作用,却记不得是从哪里得知的了。”
“看透!”倾刃突然又冒了一句,半边身子前倾,似乎是只要轻轻一推就可以把他送进溪水里。
这意思是,她把他看透了?天,这到底是褒奖还是折损?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到完全穿出密林,看见开阔的山河时,天边竟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清晨的河上泛着薄薄的雾气,三人划着小船,从迷雾中穿出,再回过头去,哪里还有那密林的影子?
还未上岸,便已经看到了等在岸边的马车。红鸾不禁暗笑这贺兰殇想得果然周到妥贴,连车马都给准备好了。
马车边站着一名青衣女子,看年纪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样貌姣好。看到三人上岸,走上前冲着中间的红鸾颔首微笑,“这位就是红鸾姑娘吧,我叫青衣。王爷派我来接姑娘,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请姑娘上车!”
“那就有劳青衣姐姐了!”红鸾斜眼瞥了下脸色泛白的诗雨薇,高高兴兴钻进了马车。
笑话,枯坐了一夜的小木舟,腰都酸了,现在有马车来坐,傻子才装矫情。
车里铺了厚厚的绒毯,还放了一床棉被。红鸾钻进去,舒舒服服地躺了,果然惬意的很。边上摆着方小几,几上备了一壶清茶和两样点心。红鸾触手碰了碰茶壶,竟然还是热的,不禁暗叹那叫青衣的女子的细心周到。
喝了茶吃了点心,倦意便泛了上来。窝在被褥里美美的睡了一觉,等到醒来后却发现马车竟还在走。掀开小窗上的帘子,红鸾往外瞟了瞟。
看这路的宽度,他们走的貌似是官道。平常这路很少有人走,多半是行军或者镖队路过。而现在,就在红鸾往外看的这一会儿功夫,就有三波推车挑担的流民经过,方向还与他们相反。红鸾探出头往前张望了一下,竟发现前面还有好几拨拖家带口的流民正急匆匆地往这边赶来。
红鸾心中疑惑,刚想叫个人来问问,眼前一暗,倾刃不知何时驱马到了跟前,低着头,吐了两个字,“休息!”
简单之极的话,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
不让问?好吧,不问就不问,反正她也并不是那么关心。
傍晚的时候他们终于进了城。让红鸾意外的时候,这三人没有带她去见贺兰殇,反而找了家客栈住了进去。要了三间上房,青衣以近身照顾为由,跟红鸾住了一间。
红鸾到不觉得这是在监视她。跟阴晴不定的诗雨薇相比,这个叫青衣的姑娘显然可爱多了。
也不知是不是白天睡多了,到了夜里,红鸾竟有些睡不着。被子蒙着头,隐隐的似有乐声传来。飘飘渺渺,模模糊糊,但隐隐约约的一点,却让人的心跟着一揪。
红鸾刷一下掀开被子坐起,睡在外间软榻上的青衣端着盏灯走进来放在桌上,笑道,“姑娘可是被倾刃的埙声吵得睡不着?我这就去让他停了!”
“别!”红鸾歪头想了想,“他是在房顶吹的吧,我能去看看他吗?”
青衣说的大方又直白,到让红鸾有些不好意思了。歉然笑笑,也不等青衣答话,一闪身飘了出去。
晴空明月,秋风习习,低沉哀婉的埙声给古城营造了一丝悲凉。
房顶上上,倾刃一个人坐着,身旁放着一坛酒。红鸾在他旁边坐下,随手拿起那坛酒举起来猛灌了一大口。只是没想到他喝的居然也是烈酒,入喉火辣,很是呛了她一把。
“勉强!”埙声停了,倾刃偏头看她一眼,冷冷吐出两个字。
红鸾咳了好一阵才停下来,抹了把眼角被酒呛出的泪花,含糊不清道,“你也是清薇阁的吧,为什么我在那的几个月没见过你?”
倾刃仰头灌了口酒,又吐出两个字,“做事!”
红鸾抽了抽嘴角。这人还真是惜字如金的厉害,什么都是两个字两个字的蹦,换了笨点的人,这还得了?望了眼他手里的埙,又道,“你吹的很好听,怎么不吹了?”
倾刃低头,认真仔细地摸了摸手中的乐器,像是在抚摸一件挚爱珍宝。他不说话,也不再吹曲,就那样呆呆的看着,似乎已经看出了神。
红鸾也不着急,身子一仰躺在了房顶上。抬头,是高悬夜空的明月,散着清冷的月辉,照得大半个夜空朦朦的亮。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觉得这种宁静好像是很久远很久远的事情。她感觉自己应该不是个感伤的人,可此时,却没来由的添了几分伤感。
一觉醒来,身受重伤,几乎要了她的命不说,还失去了记忆。脑子里有很多浑浑噩噩的东西,却总是拼凑不齐完整的画面。她感觉自己好像丢失了某些很重要的东西,以至于心里一直都是空落落的感觉。唯一能让她有些熟悉感的,就是贺兰殇。只是这种熟悉又很奇怪,到底怪在哪里,却又说不上来。所以对于贺兰殇的靠近她不排斥,也许只有从他那里,才能找回丢失的东西吧。
“难过?”倾刃不知何时又偏过头来,微转了半个身子,背着光,能看到他没有被遮住的半边脸。
红鸾摇摇头,浮出一抹苦笑,“也不算是吧。”
“我难过。”
“啊?”
红鸾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将什么都隐藏起来的倾刃,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
倾刃也学着红鸾的样子,仰身躺下,看着头顶浩瀚的苍穹,玉盘一样的明月。
“你,很奇怪。不讨厌。”
红鸾愣了愣,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这句话是对她说的。整理了这句话的意思是,你是个很奇怪的人,我原本不喜欢说话,但却不讨厌你。
换个意思就是说,冷漠寡言的倾刃,喜欢跟红鸾说话。
红鸾以为他还有别的话要说,等了等,却见他又重新将埙拿了起来。立时,沉沉的曲调从他的指下流转而出,远远地传了开去。
有倾刃和青衣陪在红鸾身边,诗雨薇几乎很难再近得她身。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每次诗雨薇想要靠近红鸾的时候,倾刃就会很不巧合地出现,然后就看到诗雨薇恨恨离开。
其实红鸾很想问问诗雨薇为什么会怕倾刃,但感觉倾刃可能不会说,也就不打算去浪费口舌了。更何况,还有另一件事很值得红鸾去注意。
起先在进城的途中便碰到许多迁徙的流民,开始还以为是哪里又要大兴土木逼得这些老百姓不得不举家迁徙,可进了城之后,发现城里也是一团乱糟,好多人都在收拾房舍,拖着家当老小出城。且各个神色慌张,似是在惧怕着什么。就连他们暂住的客栈也已是人际凋零,老板和伙计虽没有走的意思,却也在一样样收着东西。
无论是百姓慌张的神色,还是从流客的交谈中都可以得到一个信息,要打仗了。可是,跟谁打?不说大越自己就乱成一团,这小城更是在西凉的南面,于大越中间隔了好几座城池,要打也不该是在这里。
只是对于这些问题,红鸾只冷眼看着,默默在心里揣摩,甚至对于为何他们要在这城里逗留数日都不去过问。在诗雨薇和青衣都渐渐凝重的神色中,唯有她吃睡不误,对周遭的一切表现出了最大的漠视。
这日,红鸾酒足饭饱,在客栈内闲逛。无意间经过诗雨薇的房间,听到里面隐隐有说话声传出。心思一动,驻了脚步,懒洋洋地靠在了门口的栏杆上。
“查到王爷在哪了吗?”一听这急不可耐的程度,就知道是诗雨薇。
红鸾撇了撇嘴,等着下句。
回话的是青衣。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对诗雨薇似乎一点也不客气,完全没了平日待红鸾的那种温柔。“查到了,在辽城。”
“辽城?那不是已经进入了柔然的地界吗,现在这个时候,王爷去柔然做什么,他难道不知道南平王已经接替了他出兵大越去了吗?”诗雨薇显然有些激动,说话的声音都不由提高了几分。
闻言,青衣回话的声音更冷,明显地表现出不悦。“你是想喊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吗,你是想害死王爷吗?”
诗雨薇呼吸一窒,再开口,声音竟有些抖,“我,我不是。我只是太关心王爷。”
“关心?呵!若不是你在清薇阁耽误时辰,原本我们是可以赶上同王爷汇合的。结果南平王的人发现王爷在这里,王爷不得已,只得先行离开这里,孤身去跟柔然王谈判。你自己做了些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孟婆,你太让人失望了!”
门外的红鸾挑了挑眉。
这个青衣果真是不简单,连诗雨薇私下里给她设套都清清楚楚。只是,辽城是什么地方,贺兰殇为什么会在那儿?还有那什么南平王,大越的事情不是贺兰殇在处理吗,怎么会……
“谁?”
门内突然穿出一道厉喝,声音未落,门“砰”地一声大开,一道黑影闪电般射了出来。
而就在那道喝声响起的同时,红鸾也是身形一动,一翻身从栏杆栽了下去。
身体倒出去,双腿在柱上一缠,同时五指成勾,极快地往栏杆下一层抓去。
手底突然一道白光射出,红鸾不得已松手,身子却如飞燕一般掠了出去,紧紧追上那条刚从栏杆底飞出去的身影。快速贴近他,一伸手搭上那人肩头。哪知那人竟如泥鳅一般,明明已经抓在手,却只见他稍稍一动,就从红鸾手底滑了出去。
诧异间红鸾抬头,便见三道白光迎面扑来,忙身子一偏想要避开,身后却突然射来一道黑影挥出长剑,“嚓”地一声劈开飞来的暗器,下一瞬已经攻到那人面门。
好快的身手!
红鸾拍手叫好,身形一动也跟着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