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61章谁的记忆

第61章谁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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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谁的记忆

花效狠狠打了个哆嗦,又望见红鸾欲语还休的盈盈泪眸,心中疼惜顿起,忙柔声道,“小师妹莫要伤心,她诗雨薇自诩美貌,立功不少,可跟小师妹这次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九牛一毛没得比的。而且花哥哥看得出,王爷对你不比常人,那眼里的疼惜,连我看着都感动呢!”

眼中闪过一抹落寞,红鸾低下头,“人家不是说雨薇姐姐不好,红鸾也觉得,雨薇姐姐和王爷在一起很般配。如果,如果他们真的情投意合,红鸾绝不会插足的。”

“小师妹千万别这么说,我可以跟你保证,王爷最在乎的人还是你。她诗雨薇再怎么本事也不过是个属下,想要爬上王妃的位子,也得先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才行!哼!”花效气呼呼地哼着鼻子,脸上眼里全是对诗雨薇的不满。“小师妹放心吧,有花哥哥在,一定会帮你把王爷夺回来的!”

“真的吗?”红鸾抬头,眼露喜色,“那,那红鸾就先谢谢花哥哥了!”

“不客气,小意思!听说王爷要来了,我现在就去给你打听打听,看王爷到了哪里,你也好好准备一下。”说完,花效便拖着那身奇大的袍子,袅袅娜娜地出门去了。

花效的身影刚转过门去,红鸾脸上的笑容便换了另一种味道。她托着腮,望着铜镜里那个模糊的影子,唇角微微勾起。属下吗?这清薇阁果然是不一般啊!

翠微亭,滚圆的石桌,摆了几样精致的小菜,一壶青酒。

红鸾给自己倒了一杯,又把贺兰殇跟前的斟满,笑道,“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青酒和这青山绿水的有些不搭调。不过好像清薇阁只有这种酒,王爷别嫌弃才好!”

贺兰殇执着酒杯,细细打量的样子,良久,才缓缓道,“烈酒使人清醒,不至于沉醉。”

红鸾一愣,笑道,“王爷说的是,美景虽好,却最易迷惑人心。王爷是个警醒的人,红鸾佩服!”

贺兰殇看看她,“红鸾喜欢什么?这世上,可有让你沉醉的东西?”

“我?”红鸾瞪着眼睛想了想,“可能以前有吧,不过现在到是一点想不起来了。”

两人都知道以前指的什么,贺兰殇眉心几不可见地蹙了下,也不再问。

夹了几口菜,红鸾看看天色觉得差不多了,便放下筷子,指着自己脸上的伤疤道,“王爷您看,我身上的伤除了脸上这块都好了。老头子,呃,师父已经给配了药,相信过几天就完全看不出来了。您看,这报仇的事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

“为什么总是惦记报仇的事情,留在这里留在本王身边,不好吗?”贺兰殇看着红鸾,目光柔柔凝着几分柔情几分期许,然不等红鸾答话,他就已敛了眉,幽幽一叹,放下手中的酒杯,“其实我这次来找你,一是来看看你的伤好的怎么样了,另外,来帮你回忆一些事情。也就是告诉你,你究竟是如何受的伤。”

“真的?那你快说!”红鸾来了精神,正襟危坐。

“放肆!有你这么跟王爷说话的吗,不知尊卑!”一道清喝突然响起,红鸾诧异回头,就见诗雨薇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五步外,正冷冷地瞪着她。

红鸾眉眨了眨眼,笑道,“雨薇姐姐这是怎么了,王爷都没嫌我没礼貌呢!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估计都没多大差别,雨薇姐姐应该见怪不怪了才对呀!”

诗雨薇面色一僵,抬眼望贺兰殇那看去,后者低着头,低垂的发遮了半边脸,看不清神情。

“我,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可厉王毕竟是王爷,小师妹总该注意些,在王爷跟前要有规矩。”诗雨薇走到贺兰殇身旁,从袖中掏出一封信,双手递到跟前。

贺兰殇“嗯”了一声,将信接过,随手放在桌上,淡淡颔首,“有劳雨薇姑娘了。”

诗雨薇的脸色刷一下变得苍白,往后一退,“王爷客气了,雨薇先行告退!”

红鸾看着诗雨薇一步步走远,心道这女子八成是喜欢贺兰殇的,而且貌似还是单相思,不自觉,唇边浮起点点笑意。

“想到了什么,笑得这么开心?”一张放大的俊脸突然晃到眼前,红鸾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一撤差点背过身去。

“小心!”长臂一伸,隔着桌子一拉,一大一小两只手相握。红鸾小小的手被贺兰殇包裹在大大的掌心里,有种干燥的温暖袭遍全身。“你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那还不是都被你吓的!”红鸾气呼呼地将手抽回来,使劲儿甩了甩,好似那手上沾染了什么东西,“那个,王爷,我们是不是可以说正事了?”

贺兰殇莞尔收手,又坐了回去。他不答红鸾的话,先看了诗雨薇送来的信,而后略略思索了一下,才缓缓道,“你这次受伤,和大越的动乱有关。”

“大越的动乱?大越乱了?”

“是的,乱了,很乱!”贺兰殇唇边噙着一抹笑,只是那笑在红鸾看来,有种阴测测的冷意。“之前,我拜托你去接近大越的太子宇文熠,帮助他跟临安王夺位,你做的很好。不仅成功杀了临安王,还助他登上了皇位。只是我没想到的是,宇文熠竟然不是真的皇太子,导致登基大典在最后出了变故,整个皇宫被炸了一半不说,还连累你受了重伤。”

红鸾摸了摸脸上的伤疤,“难怪我觉得这伤像是烧出来的……宇文熠,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印象,我胸口那一刀是他给的?”

虽然这么问,但红鸾的直觉却告诉她不是。而且在提到宇文熠这个名字的时候,心头划过一丝奇怪的感觉。那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似乎有恨,有怜,有叹,各种情节纠结在一起,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最深最重。

“那到不是。宇文熠在皇城爆炸的时候就死了,后来想要杀你的,是惜雪楼的人。也就是,月无痕。”贺兰殇轻轻念完最后三个字,望着红鸾的目光深深。“他是惜雪楼的楼主,也是现在大越,真正的掌权人。”

“月无痕?”红鸾紧紧拧着眉,努力回忆着这个名字给自己留下的印象。似乎是有种淡淡的悲伤和凉意从心头滑过,别的却再无所寻。“简单的说,如果我要报仇,就要找月无痕这个人?现在大越国的皇帝?”

“他还没有正式称帝。”贺兰殇目光一闪,笑容奇异,“大越的这场混乱九州大陆的四国都有波及,连累伤害了不少人。如今的大越是一团混乱,四面楚歌,他忙着应付四方来袭,还没那个时间举办大典。”

红鸾仔细想了想,忽而一笑,目光深深地看着贺兰殇,“那王爷呢?王爷貌似是跟那个假冒的太子有交易的吧,如今他死了,王爷自己也说了,计划只进行了一半,那另一半呢?如今大越国是一团乱麻,王爷若是在这个时候挥兵东向,效果一定很可观!”

贺兰殇淡笑不语,红鸾望着他,继续道,“可是王爷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贸然发兵实在不妥。而这个时候大越正逢乱世,想要借机浑水的人怕是也不少。王爷刚才说月无痕忙得连登基的时间都没有,这个时候若是能有一个强有力的后盾,站出来帮他说几句话,那些屑小不说会完全听,但至少会有所收敛。红鸾斗胆建议,王爷和宇文熠的交易,也许可以在月无痕那里继续。而王爷一再拖延告知红鸾仇人是谁,怕是也在等月无痕的回复。如今,这个答案,想必已经在王爷手中了。”

红鸾的目光落在贺兰殇手边那封信上,笑得有些冷。

空气突然沉静下来。

贺兰殇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他喝得很慢,一边喝,一边仰望着不远处如帘的瀑布,似在欣赏,又似在出神。

红鸾也不急,静静地聆听鸟鸣虫跳,花开落地。

许久,久到菜冷酒空,天色暗沉,以为今日的交谈到此结束再无进展的时候,贺兰殇突然幽幽一叹,杯落桌面,放手起身。“本王身边从来不留谋士,你可知为何?”

红鸾笑笑,“我自觉对王爷还不是很了解,虽然从王爷的意思里,我们以前貌似很熟,但我却总找不到这种感觉。可这两次交谈,红鸾却能够感觉出王爷其实是个孤独的人。这种孤独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后天才养成的。王爷不喜欢人近身,因为,王爷能信任的人很少,对不对?你说你不需要谋士,不是怕别人去揣摩你的心思,而是你怕,被别人看穿!”

“无论在何种时候,无论你是否失忆,都改变不了你洞穿人的视线,和你这张厉害的嘴!”贺兰殇突然仰天长笑,笑完后拉起红鸾的手,“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喜欢这样的你。”

“王爷这是在跟红鸾表白吗?”红鸾闪亮亮的目光望着眼前这张英俊的脸,在听到他的话后,硬挺的眉微微一挑。

“表白?什么意思?”

红鸾愣了愣,对自己随口说出这样的一个词也有点意外,笑着摇了摇头,“算了,先别管这个了。王爷还是先说说月无痕那边给出的回复吧,对于您提出的要求,他没同意,对不对?”

这次,贺兰殇笑得清淡闲散,手指轻轻摩挲着握在掌中的柔荑,“又让你给猜到了,你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鬼精灵,让卧薪尝胆十多年的宇文熠都在最后关头放了手。”

“嗯?什么意思?”红鸾被贺兰殇的话一愣,这次到真有些转不过弯来了。

“没什么。”贺兰殇转过头,温柔的眼波望着她,“我突然有些后悔了,真不该把你派去大越,惹出这么多事来。宇文熠为了你放弃了整个江山,如今月无痕也在到处找你。只是他不知道你是我的人,若是知道了,只怕也要不管不顾,带着人杀到西凉来了。”

“那王爷怕吗?”红鸾仰着头看他。

“怕?”贺兰殇又是一声大笑,眼底闪着奇异的光,“若是说怕,如今最怕一件事。”

“什么事?”

“怕你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