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太子秘史
全职高手 冷情总裁的替身娇妻 重生之遍地黄金 星帝 傲神传 兽界茶主 良田喜事 武魂界 2出来的拽宝宝 捍卫尊严之华夏军人
第51章太子秘史
“好冷的笑话啊!”红鸾佯装打了个哆嗦,“听杀手头头说不要伤及无辜,真是本世纪最大的冷笑话。人生百年死,早死早投胎,说不定下一世他们能投到更好的地方去呢。何必留在这个世界做没有自由的奴隶,任人驱使?”
“没有自由的奴隶……”月无痕轻念着这几个字,一时间神情竟有些恍惚。
红鸾好奇地凑到他跟前,睁着大大的眼睛打量起冰山美男难得的恍惚。只可惜人家的发愣只是一瞬,很快便清醒过来。
淡漠的眸子对上那闪亮亮的眼睛,快速地闪过一抹慌乱。月无痕别过头,抿着薄而红艳的唇,冷声道,“你时常这么不知自重,盯着男人看吗?”
不自重?红鸾愣了愣,随即冷笑,“是啊!本姑娘向来不知廉耻,专爱盯着长得俊俏的男人看。谁让咱们的月大楼主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呢!”
“那你该去看你的师兄或者凤墨曦,我没什么好看的。要看,也就这把剑还能看看!”月无痕蓦地将剑横在他与红鸾之间,瞬间,室内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红鸾拧了拧眉,又很快放开。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唇边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今晚在凤墨曦那儿吃的亏,也许可以在这块冰山上捞回来?
这样想着,唇边的笑意越发扩大。红鸾忽地凑上前,也不管那横在两人之间的剑到底有多么冷冽多么危险,伸出一根手指,一点点将它推到一旁。而女子带着特有馨香的呼吸,却离那张如寒冰雕塑似的脸越来越近。近到,温热的呼吸喷过去,能看到那如扇长睫微微颤动。
这是第一次,有一个女人靠他这么近。那软软的,甜甜的味道,完全不同于这二十多年来所接触过的冰冷,血腥。那腐朽到麻木的死亡气息,早已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习以为常的东西,跟此时迎面扑来的香甜,温暖,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不相协调。
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个意识,一经念起,就让月无痕一震。恍若一击重锤重重砸在胸口,让他建立了二十五年的防线,瞬息崩塌,痛得喘不过气来。
“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是害怕吗?你怕我?”指尖一挑,点着月无痕光洁有些尖翘的下颚,将那张少了些血色的俊逸面孔扳倒眼前。“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似是受了蛊惑一般,月无痕心里虽然痛,却是听话地望向红鸾的眼睛。这一望,便好似掉进了一坛静心酿造又贮藏多年汇集了天地日月精华的美酒中,一瞬间沉醉,不可自拔。
然而就在月无痕快要深陷其中,一身冷冰化成柔水的时候,一声轻笑响在耳边。天旋地转,所有的一切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哪里还有还有春暖花香,哪里还有柔水深情?有的,不过是一室寒霜,一声嘲笑,一把冷剑,和一个无心无情的冷面杀手罢了。
“你看,你还是有感情的,干嘛整天把自己藏在阴暗里,扮成大冰雕呢!”红鸾调戏完月某人,心情顿时好了不少。“来来来,继续刚才的话题。本姑娘最后问你一次,月楼主对于宇文熠,到底是个什么打算?你给个明白话,我也好做我的安排。”
“你想怎么样?”月无痕抿着唇,又恢复到他一贯的冷面。“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只想找临安王报仇。现在他已经死了,我和宇文熠的交易也结束了。”
闻言,红鸾冷笑一声,“是嘛!没想到以冷血无情著称的惜雪楼月楼主,竟然如此大方,大方到连江山天下都可以拱手让人。我不妨告诉你,当日我和小雷深陷险境,被宇文熠逼到绝地的时候,我就发誓。若我倘那日不死,必将卷土重来,搅得他大越翻云覆雨,让他的皇帝宝座,坐得永无安宁之日!”
“如果我这样说,月楼主还没有听懂的话,我不介意换个方式再讲一遍。”红鸾笑,笑得目光冷冷白牙森森,“如果月楼主真的不插手不阻拦,我就毁了大越,毁了宇文熠处心积虑得来的一切!”
“不行,你不能这样做!毁了大越,别说对你一点好处没有,一旦硝烟起,四国乱,天下间无辜百姓要至于何地!”月无痕嗖地按住红鸾放在桌上的手,“而且,宇文熠这样做,也有他自己的苦衷。他的确,受了不少苦。”
“他受苦?他受苦与我何干?就因为他受了苦,就要利用我,甚至想要杀了我?”红鸾欺近月无痕,怒眼瞪着他,“我可没你这么大方。伤害过我,必须以十倍还回来!”
室内突然静了下来,两人都不再说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月无痕突然幽幽叹息一声。
这一声叹来得实在有些奇怪,尤其是发自月无痕的口中,这个人前人后始终冷着张脸,好似千年冰山一般的人物。所以,当这声叹息于这寂静的深夜里响起的时候,就忽然显得有些苍凉。“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红鸾挑眉。
月无痕似也并不打算等着红鸾同意,径自讲起了他口中的故事。“曾经有一对很恩爱的夫妻,他们成亲十几年,依旧感情深厚。只可惜他们一直没有孩子,十几年过去了,做妻子的始终未能给丈夫生下一儿半女。在这个家里,没有孩子是很可怕的事情,于是乎,在妻子的忍痛张罗下,为丈夫纳了几房小妾。”
“没想到没多久就有一个小妾怀孕了,妻子虽然有些伤感,但更多的是开心,送了好多东西到那小妾的房中。但那小妾似乎并不领情,因为丈夫进她的房,不过就是为了给他生孩子,对她没有半点感情可言。那小妾仗着自己有了身孕,很是张狂,连当家主母的东西也抢。妻子虽然气愤,但念及那小妾腹中的孩儿,便将一切委屈都忍了下来。可谁知没过多久,妻子发现自己竟然也怀孕了。”
“消息一出,全家都为之振奋,丈夫对妻子更是关怀备至,一颗心全都放在了妻子身上,遣散了府里所有的女眷不说,甚至连那个为他先怀上孩子的小妾也忘得一干二净了。那小妾自然嫉恨在心,于是沟通了外人,给妻子下了毒。”
“妻子发现自己中毒的时候已经晚了,便找她的大哥想办法。最后,终于寻到灵药解了毒,顺利产下了一个男孩。但妻子自此后也落下了病根,生下孩子之后没几年便撒手人寰了。”
月无痕似乎对这样一口气说过这么多的话有些不习惯,很快便觉得有些不舒服。他伸手去碰茶壶,一杯已经倒好的清茶却先送到了他的跟前。
无意识地说了声“谢谢”,他的神情还陷在对往事的回忆里。
“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作为孩子的母亲,几乎是孩子一出生就在为他做着打算。家里的暗害不断她虽能抵挡一时却抵挡不了一世。于是她把男孩带到自己的大哥那学艺,很苦,男孩几次跪着求她回家都被拒绝了。那时候孩子不懂这么多,以为母亲不喜欢自己,便努力地去学那些他其实根本不喜欢的东西,直到有一天,母亲带着一个和他一样大的孩子出现在他面前,他才知道,自己可能真的要被丢弃了。”
“母亲带着那孩子过来的时候,那孩子身中剧毒,还剩下一口气。男孩怀抱着最后一丝对母爱的渴望,用仅有的一颗救命灵药就了那孩子。那颗药是男孩杀了一百个死士后,踩着他们的血站到师父跟前,师父给他的奖励。”
“只可惜,那孩子醒来后,母亲的话终于把男孩最后一丝希冀浇灭了。母亲说,从此以后,他会代替你陪在母亲身边,拿走本来属于你的一切。你若是想要夺回来,就去凭自己的本事来拿。”
不知是不是被往事触动太深,月无痕的身上笼罩着一股悲凉愤怒的气息,很久都没有说话。红鸾看着他,虽有些不忍,但还是插口打破了这过分的沉静。“那,男孩的父亲呢,母亲做这些,甚至换了孩子,做父亲的都不知道吗?”
月无痕目光闪了闪,唇边露出一抹奇怪的笑,他应该是极少笑的,所以想笑的时候又笑不出,便成了这般奇怪的样子。“男孩的父亲什么都知道,只是他也无能为力。那时候他自身都难保,每天活得提心吊胆,他原本就有些懦弱,哪里还能顾得了男孩。不过他倒是经常想办法来看男孩,哪怕隔上两个月三个月,甚至一年半载才有那么一次。所以在后来的日子里,和父亲见面成了男孩唯一可以希冀的东西。”
“被带走的那个呢?就是,代替男孩回家的那个孩子,他怎么样了?”
“他?他活得很风光,用着本来属于男孩的一切,吃山珍海味,穿锦衣华段。”说到这儿,月无痕眼底突然闪过一抹阴狠。他人虽冷漠,或者往深里说来是无情了些,但却很少露出这样阴狠的样子来。“男孩学艺归来后原本是想杀了他的,但在男孩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后,他放弃了。”
“男孩发现了什么?”想到那人的隐藏功夫和手段,那不惜一切地抢夺,绝不可能只是贪恋权威,那实在不像他。几次谈话中,那人不经意间所流露出的对自由的渴望,是任何伪装都无法做到的。
月无痕淡淡地看了红鸾一眼,很冷冽冰凉的一眼,“你很关心?”
“难道你不是吗?”红鸾迎着月无痕那几乎可以冰冻一切的目光,静静地看着他。“其实你前面的故事,都是在为这个莫名成了替身的孩子做准备,不是吗?”
映着室内昏暗的模糊不清的灯火,月无痕的脸色变了几变,照得那张本就不十分真切的脸一片朦胧。“好,我告诉你。”
“那孩子表面风光,其实背后所承受的东西简直无法想象。他自到了那个家起,便开始面对各种暗杀毒害,每日每夜里都活在惊恐之中。头几年有母亲的庇佑还好些,可很快,母亲羸弱的身体经不起操劳,病倒了。这一病,那孩子面临的危险就更大。因为母亲对他实在太好,所以他一直感怀在心。即便知道自己是个替代品,是拿来保护亲子的工具,他还是尽心尽力地照顾母亲到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