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箭影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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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箭影重重
只听“哗啦”一声巨响,木屑尘埃里数刀齐下,光闪处耀花人眼,绚烂至极。
抬手一招,红鸾顺手扯下身边帘幔,手腕一抖,内力上涌,柔软轻薄的布满顿时化成匹练,“呼啦”一声扫过那齐聚而下的刀光,向着榻上飞射而去。
那福安当真是好手,一击不中登时大喝一声跳进门来,手里拂尘如鞭横扫,带起劲风阵阵雷霆万钧之势,呼啸而至。
千钧一发之际,但听红鸾冷笑一声,手中幔帐一抽,登时卷起巨浪千层如脱缰野马,千军奔腾迎上。
“砰”地一声,血雾弥漫,好似漫天飞红花雨,泼了人一头一脸的热血澎湃。短暂的震惊里,红鸾一扯还对着将死之父不舍的宇文熠,足尖一点,“嘿”地一声踏地而起,直冲房头破顶而出。
“快追!”挥开了血水碎肉的福安来不及去思考自己杀了谁,怒吼一声,抬脚跟着红鸾从屋顶的破洞窜了上去。
几乎就在红鸾和宇文熠探出头的那一刹那,“嗖”“嗖”声连起,数不清的利箭铺天盖地飞啸而至。来不及去惊叹那一场银色花雨,两人脚下发力,都把轻功提升到了极致。手中的武器早已挥得密不透风,呼啸声里,踏瓦而过,如最灵巧的飞燕,穿梭在大越庄重沉凝的宫宇之间。
躲开了箭雨,后面那只紧追不舍的狼却怎么也甩不掉。先前没看出,那福安不仅是个练家子,且功夫更是出神入化,不知高到了何等境地。偏偏这时候动静已经闹大,围上来的侍卫越来越多,时不时地放上两支冷箭,阻碍了他们逃亡的速度。
又是一阵箭雨,宇文熠一边挥挡着箭矢,对红鸾道,“你想办法赶紧离开,我抹了脸上的易容他们就不会把我怎么样,大不了就是一起被困在这里。”
“想跑?哼哼,一个都别想走!”就这一个说话间的功夫,福安已然跳到两人跟前,以一敌二大展杀招,狠辣之极。
“让你废话!”红鸾挥剑扫开福安击来的拂尘,一掌突然打在宇文熠身上,将他推了出去。
察觉出红鸾用意,宇文熠失声大叫,“你干什么!”
奈何宇文熠轻功虽好,动手的功夫却远不如红鸾。红鸾这一掌,至少用了八成的力度,饶是他拼尽了全力都没办法让自己停下来。
忽地一声清啸,万箭丛里突然有一霸道十足的利箭破阵而出,箭尖森寒,直直向着失去了自控能力的宇文熠呼啸而来。那箭不仅劲道十足,且快似闪电,转瞬间已经到了宇文熠面门。
当真是天要亡我了吗?
宇文熠凄然一笑。看着近到眼前的箭尖,那种濒临死亡的肃杀非但没让他绝望,反而使他生出解脱之感。
终于要,结束了吗?他仰起头,迎着金灿灿的明日,轻阖上眼,静静地等待着那死亡的一刻。
“噗——”
一声闷响,是利物穿过血肉,深植到骨髓所发出的穿刺之声。没有预期的疼痛,他人也还好好地在高高的屋脊上站着。那耳边这真切的声音,到底来自何处?
宇文熠睁开眼,突地对上一双清冷幽亮,明如鬼火的眸子。连死都没有惧怕过的宇文熠,到了此刻心头却不由一突,一股凉意袭遍全身。他张了张嘴,颤抖着,害怕着,艰难地发出了一个字,“你……”
“你什么你!你要死可以,别拉着别人做垫背!”红鸾恶狠狠地一甩手,一物被她毫不客气地抛了出去。那事务着实有些分量,半空里划出一道藏青色的弧线,“砰”地一声砸在一群举着弓箭的侍卫身上,顿时倒下一片。
宇文熠循着拿到弧线望过去,看到的是福安那张被摔得面目全非的脸,以及他背上已经折断了的半支箭。
还好!还好!
宇文熠抬袖抹了把冷汗,也不知自己心里头这声还好到底是为了谁。
见宇文熠竟然还有心情欣赏尸体,红鸾大怒。
该死的,趁着这难得的机会,他不知道赶紧跑路就算了,居然还在这里犯傻,简直找死!
红鸾怒极,下手便重了几分。她一扯宇文熠手臂,拔起腿就跑。这一扯用的力道当真不小,宇文熠疼得龇牙咧嘴,眼底都泛出了泪花。奈何自己错则在先,这逃命的关键时刻他是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便是这一停的空档,下面那些禁军侍卫们便已经反应过来。也不管摔得血肉模糊的大总管了,晃着刀剑就往上冲。此番动静之大,早已惊动了大半个宫闱。红鸾挥舞着软剑,卷起侍卫射上来的箭矢回手一甩,霎时撂倒一片。那些跑出来看热闹的宫女太监们吓得抱头鼠窜,不长眼地撞上冲过来的侍卫,又是一片人仰马翻。
红鸾站在庄重华贵的大越宫宇屋顶上,还扯着人家太子,很没形象地哈哈大笑。笑完了,又狠狠跺了跺脚,哗啦啦一片砖瓦掉,带起一连串的惊呼喊叫。
突然,禁军侍卫中人影攒动,“嗖嗖”窜上来几条人影,半空里蹬蹬几脚便也上了屋檐,于红鸾身前身后拦了,成了四面包抄之势。玄衣裹身,飒爽利落,竟是难得的好手。
红鸾眼睛一眯,暗道一声好。身侧宇文熠却一扯她,急声道,“快走!他们都是禁宫里一等一的高手,不比那些普通喽啰!”
“临安王的人?”红鸾眉梢一挑。
宇文熠摇头,“不是。”
就算不是临安王的人,在此刻身份不明的情况下,他们也是为临安王所用负起保卫皇宫之责,对宇文熠和红鸾绝不会客气。
“既然是人才,那就给你留着吧!”红鸾哈哈一笑,对着前面的两人道,“我不杀你们,你们好好把路让开,以后我不会亏待你们!”
对面人不语,回答红鸾的,是他们慢慢抽出的佩刀。
看着那一寸寸拔出的闪亮银光,红鸾眼瞳一缩,唇角勾起。“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身影如蝶,长剑如花。说话的刹那起,小小身子已如离弦之箭窜起,瞬间到了那两人跟前。剑光连闪,划出一片绚烂光影。
而几乎在红鸾跳起的同时,身后两人也同时出手。他们目标明确,长刀一挥,直向着宇文熠而去。
天底下,还有哪个太子能做到这个份上,被自家的侍卫举着大刀砍?大抵也很难找出第二个了吧。宇文熠于心中叹息着想,却也没忘了躲开那杀气凛凛的一刀。打架他也许不行,逃命的功夫还是不错的。
红鸾于刀光剑影里回首,瞟了眼宇文熠,见他暂且还能自顾便放下心来,专心对付眼前这两个棘手的人物。
原本她可以快刀斩乱麻,下杀手解决了这几人。但想着要给宇文熠留下几个能用的,便只能周旋其间,下不开手。这一停滞的时间,便引来了更多的人。一眨眼间,十几条人影嗖嗖地跳上房头,将红鸾和宇文熠包围个紧。红鸾面色微变,终于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银牙一咬,手中长剑一转,再不犹豫,反手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刺进身后人的胸膛。
杀戒一开,再无收拾。忽地斜地里一刀扫来,红鸾低头闪躲,刀过头顶击掉了太监特有的高帽。顿时,一头青丝倾泻而下,午后初夏风起,扬起女子发丝飞扬。站在高高的宫宇之巅,迎着头顶炫目白日,仗剑而立,如九天玄女下凡,惊了一众人的眼。
禁宫闯进刺客,血染前皇后寝宫,这是何等大事。早有人跑前禀报了临安王,宇文政心思转了几转,便有些坐不住。他侧首,看了看执着酒杯不知在想什么贺兰殇,几经犹豫,还是开了口道,“王爷,您……”
“啊,不好意思,有些醉了!”贺兰殇突然一歪脑袋,好似如梦初醒的架势,冲着贺兰殇歉意地笑,“王爷,您刚才说什么?”
临安王目光一闪,笑道,“没什么,就是看厉王殿下似乎是有些累了。”
“的确!”贺兰殇笑着摇头,“让王爷您见笑了。盛情款待,贺兰感激在心。今日时辰也不早了,本王就先告辞了!”
虽是问话,却在话毕的时候已经起了身。贺兰殇行事独断任意,这是早就众所周知的。即便于公众场合不甚礼貌,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相反,宇文政倒是个极为重视别人对他态度的人。若在平时,贺兰殇这般对他不尊怕是要在以将恨记在心头。只是此时他心里头惦记的是禁宫内的刺客,赶紧送走这尊大神是他此刻最大的愿望。
“厉王客气了!本王这就安排人送厉王出宫!”临安王哈哈一笑,跟着贺兰殇一起往外走。无意间扫到一席空桌,印象中好像是贺兰殇带来的人,便笑道,“好像厉王的属下还没回来,要不要等等?”
贺兰殇淡淡地瞥了一眼那桌空席,道,“哦,本王让他们办事去了,可能已经回了驿站。”
“原来如此。请!”两人相视一笑,一起跨出了殿门。
安排好送贺兰殇出宫的官员,宇文政立即一个转身,对身侧前来报信的亲随道,“快去府里请先生进宫!”
那人应声而去。宇文政望了那背影一眼,疾步朝着禁宫的方向而去。
此时红鸾和宇文熠,已经杀到了御花园。久等不见人来的雷震天也听到动静,提刀赶过来加入了战团。
也难为雷震天在这种时候还能想到掩饰身份,换了套衣服不说,还蒙了面。他壮硕的身子被黑衣包裹,又蒙了张嘿嘿的帕子,整个一黑客帝国造型。若不是现在正在打架,红鸾真想跳过去,好好跟自己这个徒弟上上cosplay的课程。
雷震天杀进战团,欺近红鸾身侧,顺手砍了一人的手臂,血光飞溅里,嘿嘿笑道,“小师父太不够意思,打架这么好玩的事儿也不叫我。”
红鸾的剑从一人肚腹间一抽,笑道,“我这不是把人都给你带来了嘛,别急别急,皇宫里别的没有,就送死的人多。”
他俩你一言我一语,听得另一侧宇文熠眼角直跳。
红鸾回头,看着脸色不善的他讪讪地笑,“对不住,对不住啊!”
宇文熠嘴角又抽了抽,没好气地道,“少废话了,赶紧先离开这里再说。待会儿凤舞箭队的人要是也来了,咱们就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