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33章厉王驾到

第33章厉王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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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厉王驾到

“砰!”

“啊……嗷……”

刚刚才沉静了不到一刻钟的客栈,突然从某间还未灭灯的客房里传出杀猪般的惨叫,那叫声不仅高亢嘹亮,且极度凄惨惊悚。于寂静深夜里远远传出,吓得刚刚入睡的婴孩惊醒啼哭半宿。

“小师父,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嗵”地一声,房门被人从外撞开,呼啦啦涌进一一堆人来……其实也没几个,只是来人气势比较足,气场各个都挺大,显得隆重了些。

雷震天首当其冲闯进门来,他走得快,没看到半路上还坐着个人。大脚迈过去虽然感觉到踢着了什么,但寻师心切的雷大侠果断踩过去跑向床边。

一脚踏过,又是一声惨叫。好在比前面那声要好了许多,众人见怪不怪,齐齐围到床边。目明眼快的司徒昭和云宸,早在开门的那一刹便看到红鸾将伸出去的腿缩回到被子里,但都很默契地没说话,跟着雷震天一起问,“出什么事了?”

红鸾张着水汪汪亮澄澄的眼,抿唇不语。

有的时候,有些事真的是无声胜有声。辞藻丰汇的长篇大论,不见得就比一个眼神一个无辜的表情管用。就比如现在,宇文太子瘫在地上呼天喊地,红鸾姑娘窝在**泪雨凝噎。任谁一眼看过来都会知道发生了什么,自然也会在第一时间摒弃嘈杂的言语,统一站在“受害者”的一面。

宇文熠此时的脸色是相当难看。红里泛着青,青里透着白,白里掺着紫。一瞬之前他的手还捂着某重要部位,疼得撕心裂肺浑身颤抖。此时大队人马气势汹汹杀进,他碍于面子不敢再揉,只能强忍着剧痛,冷汗冒了一地。偏偏还有个不长眼的大脚板从他身上踩过,那叫疼?那叫相当疼!

在三个大男人凶神恶煞的目光注视下,宇文太子此番终于展现了他最无敌的一面。任你豺狼凶猛,虎豹可怖,爷我不为所动!

他不动,在地上老老实实坐着。床边三人也不动,一瞬不瞬盯着。客栈掌柜和小二瞅了半晌,原本想插上两句嘴问候一声,被雷震天一个虎目瞪来,滚回去睡觉了。

这一座,就是一刻钟。四个男人没觉得有什么,窝在**的整个事件的“受害者”却呆不住了。她动了动身子,想要从**下来。突然一道清冷的目光扫来,熟悉的感觉让她顿时停止了所有动作。抬头,讪讪地笑,“师兄!我困了,咱们回去歇息吧!”

“嗯?”云宸一扬眉,神情似笑非笑。

红鸾扼腕,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那个,我是说,夜深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其实吧,我没出什么事!”

“可是太子殿下好像很有事情的样子啊!”司徒昭指了指还瘫坐在地上的宇文熠,神情上的挪揄绝对大过关怀。并且,还很好心地提醒了下他的职业,“宇文太子啊,你也许不知道,在下其实是个大夫,您若是哪里不舒服,在下愿效犬马之劳。”

宇文熠不为所动,好似没听到一般,继续装死人。

红鸾看了看他,心中犯疑,刚才那下虽然位置精准不差偏毫,但力度还是控制了的,应该没什么大事吧。她只是这样一样,没来由嘴巴竟然先于大脑工作了,张口问道,“花蝴蝶,你该不会是残了吧!”

此语一出,佯装镇定的宇文太子终于按耐不住,眼角狠狠一抽。牙一咬,从地上跳了起来。“你们不用看我。主意是她出的,就连我的衣服也是她给脱的。戏演完了,该收场了,可美色当前一时失意也是在所难免。她打也打了,踢也踢了。你们谁若还不信,一起上来再揍我一顿便是!”

“可恶**贼,胆敢欺侮我小师父,吃我一刀!”话音落,刀光闪。凌光如电,激射而来。却有人比电还快,在刀锋带起的冷风刚刚触及到宇文熠扬起的乱发时将他带走,往三步外椅子上一丢。

这一丢的力度也不小,宇文熠撞在桌角上,又是一声“哗啦”巨响,掩盖了他的痛呼。客栈里一阵叫骂,甚至还有人冲出自己房门,站在自己门口狠狠跺了跺脚。

堂堂太子被折磨至此,大抵在面子上也是过不去的。

此时宇文熠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似乎是铁青,又似乎是苍白,末了,竟然又痴痴地笑了起来。他笑得也很奇快,开始只是轻笑,渐渐地就成了大笑。那笑声甚是深沉洪亮,于这静夜里听来,直觉得毛骨悚然。

所有人都呆了呆,只看着宇文熠狂笑不止。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

红鸾早已下了床,轻轻走到宇文熠跟前。她其实很想说点什么,可一向伶牙俐齿的她,这时候却似失了声,什么都说不出来。正犹豫忖度着到底该说些什么好,那靠着床的窗户突然传来吧嗒一声轻响。

这一响自然没有逃过屋内人的耳朵,而显然窗外的人原本也没打算隐藏。那响声像是一个提示,只那么一次,停了停,便是“叩叩叩”地敲窗户的声音。

这里是二楼,窗外是大街。既然能攀到这里来敲窗户,显然来人是个会功夫的。而屋内不乏高手,能在这些人毫无所觉地情况下靠近窗户还不被发现,这人功夫怕是还不错。

雷震天离窗户最近,立刻闪身到了跟前,满脸戒备,直等着外面的人一出现就将其拿下。而刚才一直狂笑不止的宇文熠却突然驻了笑声,身子颤了颤,抬头看向那紧闭的窗格。

那人敲得很有节奏。第一次是连着三下,停了停又敲了五下,又顿了片刻敲了两下。最后一下一停,宇文熠霍然起身奔到窗边。他拧着眉,看来有些不愈,又有些紧张。就连伸出去的手都有些颤抖,骨节泛白。

最后,终于还是像失去了力气般,颓然放下,沉声道,“你进来吧!”

窗子一掀跳进一个人来。红鸾一眼飘过去,顿觉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

来人一身利落的夜行衣,神情肃穆,眉宇间染着几分凌厉之气。他快步走到宇文熠跟前,对着相貌丑陋富商打扮的宇文熠单膝跪下,“参见殿下!”

红鸾抽了抽鼻子。这人不久之前还是个看起来呆头呆脑的侍卫头,现在却成了伸手凌厉的忠诚属下,貌似还是花蝴蝶的暗线。该死的,宇文熠竟然让她在他的属下跟前演戏!

看着踏夜而来,自己安插在护城军中的部下,宇文熠并没有表现出欣喜之色,反而将眉心拧得更紧。“本宫记得曾交代过,若无大事,不经召唤不得到前。”

“是!”那人也不站起,吐出一个字,抬头看了看屋里的其他人。

“师妹,我回去等你。”没有人比云宸更了解红鸾,他知道她肯定会留下来,便来劝走的话也省得说了,自己潇洒出了门。

云宸都很自觉地走了,司徒昭更没留下的理由,道了声“告辞”,拉了一头雾水的雷震天离开。

那人似由自不放心,拿眼斜了斜很不知趣的小妇人红鸾。红鸾姑娘转身往**一坐,抬头望天,哦不,天花板,装没看见。

宇文熠此此刻显然无心玩笑,抬手揉了揉眉心,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说吧。”

“午后临安王进宫面圣,足足待了两个时辰才出来。到了晚间,宫里人传来消息,皇上的病,加重了!”黑衣人面露迟疑,但还是将自己知道的消息道了出来。

宇文熠脸沉了几分,语中更是带了几分怒意。“父皇到底病到了什么程度,什么时候开始病的,为什么一直没人告诉我?”

黑衣人垂下头,略一沉吟,才道,“其实在太子离开上京没多久,皇上就病倒了。为了不让殿下分心,皇上不让我等将此事告知殿下。直到临安王带兵入京,又包围了整个京城才知这事不能再瞒了,可就在这个时候殿下失去了音讯。皇上担忧之下,病情加重。”

“咯嘣”一声,宇文熠紧攥的拳头骨节错落,白得近乎透明。桃花媚眼,此时溢满了痛楚和隐忍,竟迫得双眸分外地亮。

红鸾不知何时走到他的跟前,抓住那只还欲自残的手,“你先不要着急。现在的你一定不能乱,否则你那困在宫中的父皇怎么办?既然你们之前已经做了部署,那么现在就按部就班,一步步实施吧。”

“这位姑娘说的对!属下这次来,一是为了告知宫里的情况,另一方面是想带殿下离开这里。”黑衣人望着宇文熠,见他似是不为所动,不禁有些着急,“临安王逼皇上让位,皇上推脱玉玺丢了,临安王不信,已经大肆在宫里找开了。现在满城都是寻找这位姑娘的告示,其目的再明显不过。为了殿下的安全考虑,还请殿下随属下离开!”

红鸾施然走到黑衣人身侧,俯身看着他笑,“阁下是认为,你家太子爷跟着我一定没命,跟着你就一定安全了?我敢保证,但凡你们认为可靠的安全的隐藏之地,此时都已经布了临安王的眼线,就等着你们自动上钩呢。可我偏偏就不让你们殿下去投靠那些所谓的肱骨忠义,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临阵倒戈,为了荣华前程将你们殿下送出去?”

“你!”黑衣人霍然起身,黑着脸瞪红鸾。

身高差距之下,红鸾姑娘不输气势,昂首挺胸,冷眼瞪了回去。

“她说的不错!”宇文熠轻笑一声,仔细看去,眼角竟凝着分自嘲,“此番南下,效果并不理想。有些事,终究还是要靠自己。”

“殿下!”黑衣人还想再说什么,被宇文熠挥手打断。

“通知宫里的人,好好照顾我父皇。”宇文熠又揉了揉眉心,冲着黑衣人挥了挥手。“你走吧,注意安全。”

“是,属下告退!”见此,黑衣人不再多言,躬身行了礼,转身又从窗子跳出去离开。

苍茫夜色,那一抹黑点很快消失无踪。

红鸾笑着关了窗,转过身来正欲说话,却见宇文熠冷幽幽的目光望过来,道,“基本上我这个太子现在是无权无势,胜算小的很。你若现在脱身,还来得及。”

“脱身?原来在阁下眼中,我竟是如此贪生怕死之辈!”红鸾冷笑,突地欺近宇文熠身前,昂首凝着他。“记得在王府密室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我帮你,不过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罢了。你只要记得信守承诺,事成之后将东西送我便成。”

红鸾目光清亮冷冽,在这样的逼视下,宇文熠竟觉不能忍受,不由别过头去,“你要什么,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又是一声冷笑,红鸾身子一转,目光又对上宇文熠飘忽躲闪的眸子,“拿不下江山,你就给不了我想要的。”

什么东西,竟是需要拿下江山才能给予的?难道,她要的会是……

这一瞬间,宇文熠神色不动,眼神却于刹那间变了数遍。似惊涛席卷,担忧恐惧害怕提防,甚至是,杀了她。然而终归在最后归于平静,好似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心思从来都不曾出现过。

红鸾低着头,微垂的眼帘观不到颜色,自然也就没看到头顶上宇文熠那一刹那间出现又消迹的杀意。

宇文熠抿了抿唇,如丝媚眼中闪过一抹迟疑。似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转成一声叹息,“我想入宫一趟,去看看父皇。”

“好!”

没有疑问,没有迟疑,就这样一声好,红鸾笑着走开,“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准备一下,明晚咱们动身。”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计划赶不上变化。红鸾姑娘原本是打算扮成侍卫或者丫鬟或者太监混进禁宫的。当然,危险是一定的,胜算是不大的。所以,红鸾姑娘一宿没睡,捣鼓了一堆瓶瓶罐罐的东西。只可惜,这勤奋的一夜在第二天某个消息传来的时候,成了她不忍视见的耻辱。

西凉厉王亲临大越,在眼下紧绷成一条弦的大越国来说,无疑是一枚重磅炸弹。

其实很早的时候就派人去请了,只是声名远著日理万机的厉王殿下一直推托公务繁忙无暇他顾,表示对三年一度的群英会很感兴趣,但实在抽不开身亲临观摩,便派了手下的两个得力干将来做代表。

既然是代表了,那他们在大越国境内发生了任何事都将瞻顾到厉王的脸面。可是两位大使来到大越国没两个月,却先后经历了绑架,刺杀,饿肚子没酒喝——最后一样自然是雷震天汇报上的,并且在信中表现了极大的委屈和不满。

爱将受辱,饿的不仅是个人肚皮,还有他厉王的颜面。辱了他厉王颜面也不要紧,可这还牵扯到他西凉的国威。厉王殿下很早就放出话来,辱西凉国威者,杀无赦!大越当然不能因为这句话就缩了脑袋,但因为几顿饭而挑起两国战争,怎么说也是他大越面子上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