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暗室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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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暗室扒衣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红鸾的眼睛又大了一圈,张着大眼继续瞪,一边瞪一边在心里骂。该死的,害她白白担心了一场,原来早就溜之大吉,跑到一边儿逍遥快活去了。害得她孤身涉险,差点连小命都没了。
“当时情况特殊,我原本是想带你一起走的,后来因为一些事出了变故,对不起!”不知是不是离得太近的缘故,这时他的嗓音听起来格外的醇厚绵长,竟真的带有几分歉疚自责之意。
没来由地,红鸾心头再次划过异样的感觉,心道,这好像也不是他的错。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他这样的人物,就是在科技发达人才辈出的现代文明也是少见的,必定有着自己的远大前程,凭什么要为了她,一个红尘过客而止步呢?
这样一想,竟又泛起一丝惆怅来,堵得胸口闷闷的。
忽觉腰上一痛,若不是被点了哑穴,险些能叫出声来。
红鸾怒目瞪向罪魁祸首,那人却难得地挑了眉,隐隐间竟有一丝不悦。察觉到红鸾看他,他低头,红鸾闪亮的眼中瞬间映出他深邃的眸。好似石头进了大海,一刹那间的沦陷。
“不许乱想!”霸道的口吻,让红鸾一下子丢开了心头的异动,小火苗蹭蹭窜了上来。
他又知道!他又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做的,心脏探测仪吗?为嘛无论她想什么,他只需要一眼便能猜个通透?不是人!他绝对不是人!
红鸾愤愤不平地在心里抱怨,凤墨曦却抱着她一路穿花拂柳,闲庭信步。直到“吱呀”一声轻响,红鸾才回过神来四处张望,竟然已经进了间上好的厢房。
凤墨曦抱着她进屋,一甩袖袍将房门落了锁。
屋内未点灯火,凤墨曦将红鸾轻轻地放在**,只是红鸾的身子还未挨着床,凤墨曦就轻巧地一翻给她调了个儿,头向下,背朝上。然后,有温热的手指伸了过来,触到女子领口间**的肌肤,极其轻微地,一顿。
便是这样一顿,让本来只顾着为这狗刨姿势怨念的红鸾僵了僵。后颈处,一抹轻触,带着不属于她的温度,停驻。即便只是极其细微轻巧的贴合,也能让她感受到某人指腹的细腻温柔。如一捧软云覆下来,轻轻的,柔柔的,软软的。
一声轻笑响在头顶,闷闷的,却明显带着调弄。
红鸾大怒,一翻身就欲坐起跟某人拼命。她怒极,竟然也忘了惊讶自身穴道是何时解开的,只顾着向某人撒气,却在刚一动因着牵动了后背的伤口,火辣辣的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没爬起就又趴了下去。
一只手搭上红鸾的肩头,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听得耳边“呼啦”一声轻响,接着背上一凉,火热的焦灼被窜进来的夜风一吹,又是一股冷热交替的撕痛。“你……”
“别动!”凤墨曦按住红鸾,没有再用点穴啦功夫啦之类的手段强迫她,只是五指那么轻轻地一压,却让红鸾真的停止了扭动。任衣衫半退,露出一道鲜红狭长,皮开肉翻的伤深深嵌在少女光洁如玉的背脊。“这药可能有些痛,你忍着点。”
“嗯。”红鸾点点头。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竟在凤墨曦的声音里听出了隐忍的怒气。是因为她背上的伤吗?看来真的挺严重的,夜迦罗那女魔头下手也真够狠的,她有得罪她吗?
好似天山孤峰狭缝自高处融流而下的雪水,清凉中带着些许馨人的清香,自呼吸流入肺腑,连着四肢百骸都舒畅起来。背上的伤的确还很痛,但比起刚才的灼烧,现在不知好了多少倍。丝丝润滑的清凉,沿着少女背脊光滑的肌肤那难寻纹路,缓缓滑过,似甘霖普降覆灭焚心毒火,换得莆田暖玉宛若新生润达心底。
敷了药,凤墨曦似乎并没有为红鸾将衣服穿起的意思,径直拉过蚕丝薄被给她盖上。他也不离开,就在床边坐着,一时之间两人都不说话,昏暗的室内顿时陷入一重诡异的安静。
黑暗中,有手伸过来,覆上红鸾的手腕。红鸾下意识的想躲却被对方以更快的速度按住,手指一搭,触上了红鸾脉门。红鸾顿时僵住不动,静静地看着自己腕上白皙修长比女人还要好看上三分的手指,不语。
因着她体质的原因,虽是同一师父所受,她与云宸所练内功心法的路数却是大相径庭。虽然走得都是轻灵飘逸的路线,但红鸾所习心法,乃是依正统武学反其道而行,全身上下只一处空门,便是医者诊脉时最常接触的三条腕脉中的一条。
出谷以来,只司徒昭为她把过脉,但她相信师兄在允许司徒昭为她把脉前一定事先做了准备。而她本能地认为,即便司徒昭享有妙手千机的称誉,也不见得就能探出她的异处。而凤墨曦……不知为何,自从第一眼看到这个人,红鸾便觉得他不简单。尤其是他那双看似温润实则深邃眸子,表面上看起来淡漠无尘好似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可谁又能知道,这是不是他早已将天下间尘世万物窥透看尽,十丈软红里已再无事物需他耗费心思的可怕体现呢?
各种心思于这一瞬间在心头纷杂闪过,还未等她给自己一个猜测的结果,就觉腕上一沉,一股绵长的暖流透过腕上的皮肤滑进脉息,如流水一般瞬间流灌四肢百骸,向着伤患处奔去。
他这是,在用自己的真气为她治疗内伤?
本能地想要抗拒,还未来得及动,就听得某人低笑道,“怎么,还想被点穴?好心提醒你一下,我可不是君子。”
手腕一僵,红鸾立刻不动了,咬牙切齿,“小人!”
凤墨曦的送给她的真气浑厚绵长,起初的时候还觉得很舒服,时间久了,竟有些受不住那感觉上温柔实则霸道的内息。眉心一蹙,额上很快渗出细细的汗珠来。
而此时,也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红鸾咬着牙没有出声,凤墨曦却适时收了手。“自行调理一个周天,大抵就差不多了。”
说完,一掀衣襟起了身。
“你要去哪?”话一出口便发觉自己口吻不对,貌似有些急切了。红鸾抿了抿唇,“额,我是想问,这间房是你的吗,会不会有人闯进来。”
凤墨曦微一挑眉,看着红鸾将自个儿的小脑袋缩回去,“这是我的房间,不会有人进来,你安心在这里休养吧,明天早上我再来看你。”
门开了又关,凤墨曦的离开如他的出现一般潇洒随意,不给红鸾一点反驳抗议的机会。
红鸾闷闷地趴在**,在心里把凤墨曦好好问候了一遍,又想起之前躲在花丛的时候,阁楼上与临安王说话之人,心突地一跳。
临安王对凤墨曦的态度,实在非同寻常。谦和以礼,上房款待,随意走动。所有的一切无不表明凤墨曦跟临安王的关系不同一般。跟惜雪楼做交易,抓走宇文熠的十有八九就是宇文政了。如果凤墨曦真的是在帮宇文政做事,那当初接近她……
突然间就觉得心凉了半截,不敢再往下深想。红鸾抿唇,一双大眼在黑夜里闪闪发亮。无论如何,这个地方不能久待,她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心里打定了主意,便不再做他想。闭上眼睛,物镜空明,调理内息,慢慢将凤墨曦送给她的真气溶于自己体内。依着凤墨曦的交代运行一个周天,果然神清气爽了许多。睁眼望向窗外,天边暗夜灰蒙,已是快要天亮的时候了。
红鸾跳床欲走,经过桌边的时候顿住脚步,低头,看着放在桌上的玉瓷小瓶。打开瓶盖,一股清凉馨香迎面扑来,竟是先前为她抹背的伤药。这应该是凤墨曦留下的,难道他一早就猜到她会不告而别?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远远地一声鸡鸣,天光破晓。
红鸾将药瓶一收,走到窗边,轻轻一推,翻了出去。
也不知这临安王是胆子太大,觉得没人敢动他,还是这整个王府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藏。偌大的王府中竟然没有多少护卫,除了两处下人一经过就会绕着走独院,其余的地方倒是随意畅通的很。而两处独院中的一处,便是昨夜住了一晚的地方。那另一处,大抵就是临安王的住所了。
红鸾在王府里闲逛了一天,饿了就溜进厨房顺点烤肉点心之类。这一天里,她没有看到宇文政,也没有看到凤墨曦,但却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这一天三顿饭的功夫,总有一对丫鬟跟着两个小厮提着食盒慌慌张张地往一处精巧别致的小院子奔去,没多久功夫又从里面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起初,红鸾以为那院子里养的八成是宇文政的夫人或者小老婆在闹别扭。本着看戏的心情,红鸾跃上了院门口的老槐树,嗑着瓜子荡着腿,有一搭没一搭地瞟着,隐约还能听到里面的吵闹摔打声。在听了几句之后,红鸾将手中的瓜子壳一抛,一纵身跃进了院中。
院里种了很多不知名的花树,个头几乎全都要漫过红鸾的身高。红鸾隐在一从开得艳红俗气的花枝后面,看着从今日里第三次从屋里滚爬出来的丫鬟小厮,手指一弹,将最后那个给留了下来。前面三个都急着逃离从屋里激射出的不明危险物体,哪里还有心思去管跌倒的那个,转瞬间便跑得无影无踪了。
红鸾将人拖到树后,扒了人家外衣套在自己身上,长发随意地往头顶一捆,一个粉面油头的小厮诞生了。
红鸾挺了挺腰板,觉得不妥,又将上身伏低一些才从树后走出来。她不去正门——正门开着是没错,危险与之同在。一转身,绕到房子一边的窗格下,扒着木框敲了敲。
“要本世子说多少遍?不吃!不吃!不吃!再来,本世子射死你!”
“啪——”
稚嫩的童音未落,纸糊的窗户上便出现一个大洞。残破的碎纸还挂着,惯性未歇孤风荡漾。
红鸾抽了抽嘴角。这娃忒利索了些,幸好自己躲得快。
抬手又敲了敲,压着嗓子道,“世子,是我,我是太子殿下派来给您送信儿的!”
安静。
窗那边没动静,红鸾也杵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