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绝地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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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绝地反击
“父皇，您看……”钟离楚还没忘了他献宝的事。钟离一刀看了看钟离楚，暗暗叹了口气，到：“一切，你安排吧！”“是！”钟离楚走到慕容剑的旁边，两人说了几句话。不久，就见那白衣的蒙面女子带着其她舞女退了出去。钟离楚走上前，对钟离一刀道：“父皇，这是儿臣特意献给您的礼物，希望您喜欢！”钟离一刀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点了点头。场上空前地安静下来，突然，一阵悠扬的乐声传来。众人的心神都是一个恍惚。钟离一刀的脸色在那一瞬有些苍白，德妃的脸色也有些难看。这乐曲和平日里所演奏的乐曲很是不同，声调委婉，低迷，却不沉闷，带着异族的风味。像是一位女子在诉说着什么心事。突然，乐声高昂起来，同时，广场的舞台上不知何时出现一众舞女，各个天资国色，令人心神荡漾。然而很快的，人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中间那个白衣女子的身上。那个即使蒙着面，也能让人感受到美的女子。这是众人从未见过的舞姿，像含苞待放的花蕾，又像倾城的牡丹，又如天界下凡的仙子。带着清丽，又有些妖艳。不是那种挑逗人心的妖艳，而是那种摄人心魄的，令人甘愿沉沦的绝姿。一时之间，众人有如忘了呼吸一般，所以的注意力都凝聚在舞台上，那白衣女子的身上。钟离一刀的脸色彻底苍白了，带着希冀，困惑和迷茫。“月神颂！”钟离一刀喃喃地念出了一个名字，正是这支舞的名字。一曲终了，舞也停止了。而众人都陷入一片沉寂，似乎还没从刚才的舞曲中解脱出来。念残月暗自笑了笑，做了个谢礼，转身走下台来。“你是什么人！”正当念残月率着众人准备离去的时候，钟离一刀突然爆出一声喝问，让其他人也是一惊，但也因此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念残月转过身，冷冷的看着钟离一刀，那眼神让钟离一刀竟然有种寒冷的感觉。这时，一阵低笑轻传出声，却是边雁。“请圣君赎罪，她是个哑巴！”“啊？”在场之人无不惊叹惋惜。“她是你们拜月山庄的人？”钟离一刀目光扫向边雁，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是！”被钟离一刀的眼光所震，边雁也收起了笑容，但没有退缩。“不错，真的不错！楚儿啊，你可献了分大礼啊！”钟离一刀突然大笑，目光却一直定在念残月的身上。“父皇谬赞了，只要父皇高兴就好！”钟离楚终于得到一声赞扬，心里高兴还来不及，根本没注意到钟离一刀的神色。钟离一刀的神色是复杂的，带着些许愤怒，些许忧伤，些许困惑。他低下头，像是在准备做什么决定。其他人见圣君如此，一时之间也不敢妄动，只静静地看着低头陷入沉思的钟离一刀。“给这位姑娘赐座！”良久，钟离一刀才抬起头来，却爆出了又一惊语。很快，在边雁的座旁，钟离一刀的下首，又设置了一席座位。念残月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谢恩，只是冲钟离一刀微点螓首，款款走到边雁身边坐了下来。“大家继续吧！”钟离一刀打破沉静，率先举杯豪饮起来。众人虽依然对钟离一刀的做法不解，但圣君都这么说了，也不好违背。不久，又是一番热闹呈现。只是不时有人会把目光瞟向念残月，带着探究，惋惜，欲望……各种眼光，真是应有尽有。念残月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坐着，不时吃些水果。这些落在钟离一刀的眼底，越发觉得这个女子不简单。舞台上依然有人上去表演，却再也很少有能入眼的。也许，看过念残月舞姿的人，恐怕今生都会难忘吧。在一片欢乐之中，很少有人注意到婉妃的神情。此时的婉妃，昔日的端庄秀丽以不复存在，美丽的容颜上满脸的愤恨之色。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坐在现在这个位子上，因为过去的月妃，那个叫楼心月的女人。只因为自己和她长得有几分相像，才被钟离一刀留在身边，偶尔得些圣宠。而现在，钟离一刀的目光竟然都集中在了那个舞女的身上，顿时，恐惧和愤恨充斥着她的心房。念残月跳的那支舞她也是认得的。钟离一刀曾让她学过，但无奈自己太愚笨，总是跳不出钟离一刀要的那种意境。不管她怎么努力，却依然没有什么进展。如今，就在方才，她看到了那支舞，心里的震撼空前放大。如果不是在这里，在钟离一刀的寿辰上，不是在钟离一刀的眼前，换个时间，换个地点，她会由衷为念残月的舞而赞叹。只是，时间不对，地点不对，一切，物是人非。婉妃死死地盯着念残月，带着愤恨。她其实是在害怕。看到钟离一刀对念残月的态度，她几乎可以猜到接下来钟离一刀要做的事。一如当初，她是如何进的这皇城，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只是她不知道，念残月是拜月山庄的人，和她终究是不一样的。女人发起嫉妒的时候，是最缺乏理智的。眼看宴会渐渐接近尾声，众人都沉浸在一片欢乐之中。一些人对如此平静的寿宴有些不满，他们本就是来看热闹的。然而，也有人依然静静地坐着，像是等待着，等待着什么的到来。他们觉得，这一派祥和马上就要结束了。而事实，也确实是如此。最后一支舞毕，节宴也已接近尾声。奇怪的是，在场的人并没有多少人有想走的意思。再看钟离一刀，也是一副意兴阑珊，不知时辰的样子。热闹的声音渐渐小了，
一年一度的万寿节终于来临了。金帝圣朝建都郢都，整个郢都内都沉浸在喜庆的氛围内，皇城内，更是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今年的万寿节不同往次，今年是钟离一刀五十大寿。年近半百，一生建树屡屡。他的两个儿子很早就上奏要求要为其大办。何况，近来被念残月的事搅得，皇城很久没有笑语了。金帝圣朝以武为尊，所以皇城举办万寿节，武林中有名望的帮派，都可以递帖请求参加。一大早，皇城就开始了忙碌。这次招待宾客的地点设在了勤政殿前。勤政殿是日常召集朝臣议事的地方，殿前有一片宽阔的广场，正好适合宾宴。时近正午，宾客们在指引官的带领下陆续走进广场，在指定的位置坐定。有心的人不久就会发现，这次万寿节来的人特别多。多的并不是一些小门派，当然他们也不一定能进来。多的都是一些不常在武林中走动能人异士，深山隐者和一些神秘门派。因为他们都从一些小道消息得知，今年，新近崛起的拜月山庄会来参加。可以说，他们大部分人都是来看热闹的。正午时分，大部分人都已坐定，眼看圣君马上就要来了，而在左手侧第一位上的空位，其主人却迟迟没有露面。有消息灵通的人得知，那个位子是专门为拜月山庄的人设置的。消息一传开，就有人开始私下议论。
有人说拜月山庄在故意摆架子。有人说他们是惧怕当今圣君，不敢来了。更有人说他们正在做准备，要大举进攻皇城。一时之间，议论之声沸沸扬扬，好不热闹。“圣君到！”一嘶长鸣，执法太监首先步入场中，喧闹登时止下，一齐静静地看着这个受人敬仰的君主。少顷，在一群宫眷和侍卫的簇拥下，钟离一刀身着朝服，器宇轩昂，缓缓走来，在预先设置的龙辇处坐下。鹰目一扫，场中更是肃穆万分。接着，在场之人一齐站了起来，齐声道：“尔等恭贺圣君，圣君万岁万岁万万岁！““诸位平身！“钟离一刀轻轻摆手，眼光若有若无地瞟向拜月山庄空下的位子，眉头微微皱起。众人又再次坐定，有些大胆的开始大量这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君主。外人总是盛传钟离一刀如何厉害，如何仁道，却很少有人清楚他到底是何许人也。而打量钟离一刀的同时，目光自然会不经意地瞟向坐在钟离一刀两边的两位宫装妇人。坐在钟离一刀右首的是现今颇有些势力的婉妃，名叫谢婉儿。据说是现在比较受宠的一个。坐在左首的是德妃，她因为生育了钟离一刀仅有的两个儿子，所以地位自然不一般。了解一些情况的人都知道，钟离一刀并不是亲近女色之人。所以整个后宫，也仅此二妃。再加上过去月妃的事，这些年来，钟离一刀更是鲜有立妃，专心制国。所以在百姓中，他的口碑还是很好的。宴会开始，前来祝寿之人依依献上自己的贺礼，大都是些从各地搜集来的奇珍异宝。钟离一刀本不好此，但也不搏人之面，尽皆笑纳。除了送礼，也有人献舞的。偌大的广场上，早早的搭起了一座舞台。此时，也是一片歌舞升平。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大皇子钟离楚站了起来，向钟离一刀行了一礼：“父皇，今日佳节，儿臣请来了一位神秘的嘉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