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野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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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野性美人
“最近都没什么好货色,也不知道外头那些老爷还能不能满意。哎,生意难做啊!”姬娘靠在屏风上,剔着指甲,若有似无地瞥了瞥发呆的铃兰,“可我总是舍不得你的。”
铃兰脸一白,慌乱的眼神立刻变得坚定。她拿起火盆里德铁钳,缓步走到红鸾身边,“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红鸾没有挣扎。她只是在两个龟奴手下慢慢转过头,冷幽幽的大眼睛往上一掀,定在铃兰身上。那是漠然到恍若隔了阴阳两重,从几世之外看尽尘世春秋的眸子。仿佛即将被刻上足以毁了女子一生烙印的人不是她。而她不过是个打马红尘的看客,淡淡地欣赏着与她又无关的一切。
铃兰在这样的目光下呆了一呆,一瞬间一兜冰凉从头顶灌到脚底。但她到底跟着姬娘久了,知道姬娘手段绝非一般,犹豫,不过顷刻。
将手里铁钳又紧了紧,终于,手臂用力往前一探,将那代表着女子最耻辱的印记,重重地烙在了肩胛雪肤之上。
兹!
皮肉焦糊的味道迅速充满整个房间。铃兰睁大了自己的眼睛,憋着涨红的脸死死盯着那块皮开肉绽,白雾升腾的地方。她重重地喘气,因为害怕紧张,浑身都在颤抖。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都是命,都是命!
姬娘终于站直身子,袅袅地拖了裙摆,“两个时辰之后带出来,记得用盐水把伤口清理干净。”
“是!”几乎是不再有意识地回答。
姬娘很快带着两个龟奴出了屋,等到房门关上,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个的时候,铃兰再也支持不住,把铁钳一丢,跑过去抱起红鸾,“姑娘,你怎么样?”
红鸾脸色煞白,眼睛紧*着,柔弱的身体随着铃兰的晃动轻摆。被烫伤的地方血肉模糊,却不再有血留下来,烧焦和半烧焦的皮肉黏了一片,看着恐怖又恶心。就在铃兰怀疑红鸾是不是死了的时候,那双大眼眼帘终于掀开一条缝隙。冬日里阴霾的天幕扒开一层云雾,冷得透心彻骨。
“你还活着!”铃兰伸手去拨红鸾粘在脸上的乱发,却被她躲开。身体本就绵软无力,这时更是使不上力气。可红鸾依旧拼着劲气,挣扎着离开铃兰。这一动,竟比忍受那灼烧还要困难,大颗大颗的冷汗滚落。她咬着牙,本就干裂的唇霎时又糊了一片血。
“你……也罢!”铃兰呆呆看了她一会儿,明白她意思,凄然一笑,放开了她。
倔强而又坚韧的女子!
三个月了,她坚强而又努力地去活。不说话不反抗,喂她什么她吞什么,根本不去管给她的东西有没有毒。若不是那次听到她高烧时梦中的呢喃,她几乎要以为这姑娘是个哑巴。直到坊主让她去学习如何取悦男人,她终于在她脸上看到了拒绝的表情,和之后极力抗争的隐忍。她真的是个很美的女孩,即便脸上多了一小块疤,依旧比她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要美。只可惜……
铃兰摇摇头,不再说话。两人一趴一跪,就这般僵持着。
屋里一片死寂。
兰桂坊大厅,酒香四溢,言笑不停。几个招待客人的伶妓拉扯着半边衣衫,穿梭在那些涎着脸的宾客之间。他们的目光在那些丰胸翘臀上流连,时不时伸手捏上一把。
彼时,几个排在前头出场的舞伶乐妓已经轮番进行了表演,有中意的看官当场出了价,登记留册,只待过后付了银子便可把人带走。兰桂坊出来的挂着“舞伶”名头的,算是最高等的妓人。这些女子有着舞艺或是乐技,到了贵人府上大都一般会受到比较好的待遇。而越往后出场的,则是地位越低下的妓子。这些女子在楼兰已经算是奴隶,是地位最低等的一层。尤其是被刻上“奴”字印记的,更是连奴隶都不如。被卖出去之后,好一点的被人领到家里做个家妓,运气差点,就很有可能被送到军营,去犒慰那些在军中常年生活碰不到女人的男人。甚至许多青楼楚馆也喜欢来这里买女人,价钱便宜又懂得如何取悦男人,正是老板们最需要的。
眼看着即将接近尾声,来买女奴的人也越来越兴奋。很多人甚至将身边的玩乐驱散,睁大了眼睛看着台上,等着新的“货品”出现。
陀驮也摒开了伴在鄯那身边的人,鄯那不解,陀驮解释道,“大人有所不知。这兰桂坊的坊主姬娘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这女人嘛,嫉妒心发起来的时候那可是相当可怕的。在兰桂坊,凡是比姬娘美貌的女子都会给留在最后,虽然地位最低等,但样貌却绝对是最好的。最主要的是,价格也会是最便宜的。”
常来兰桂坊的人都知道,坊主姬娘有个怪癖,越是上等货色越喜欢留在最后,而且价格越低,野味也最深。她似乎特别喜欢摧毁比她美好的东西,比她漂亮的女人落在她手里,将会得到这世上最悲惨的待遇。
可是客人们却不会管这些,他们只期盼着,今晚这位美艳的坊主,又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意外之喜。
大厅忽然暗了下来,舞台也在瞬间被换成了一堆灌木丛。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虬枝盘横成一团一团,把幽暗森林的景况模仿的惟妙惟肖。众人正在议论,冷不丁一声巨响,房顶开了个大洞,从上头掉下一只铁笼子来。
那笼子掉在铺好的草丛上,一束灯光照过来,笼子里黑漆漆的一团轻轻一动。
众人这才看清,那黑的东西,竟然是头发。很长很长,很黑很黑,密密地在那团身上盖了一层。而因着刚才的一个颤动,有些许发丝滑落,露出肌肤细如凝脂,莹白赛雪。
女人!一个披头散发被关在笼子里的**女人!
姬娘袅袅地走出来,绕着铁笼转了一圈,笑道,“今天的规矩改一改,这个,价高者得!”
大厅里的人一愣,很快便有人嚷道,“不是每次越到最后越便宜吗,难道今天坊主押到最后的,是个丑八怪不成?”
很多人跟着附和,叫嚷四起。
姬娘却是柔柔一笑,说不出的娇媚。她招招手,手下人立刻给她送上一把长剑。姬娘退开两步,长剑一挑刺进铁笼,在那披散着头发的女子身上一划。四下惊呼声里,铁笼里的女子猛地一甩头,散开的长发露出半边脸,大大的眼睛狠狠瞪着姬娘,冷漠,凶狠。
那是一张惊艳到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够窒息的脸,尽管只露出了一半。让人不敢想象这女子若是把整张脸都露出来,该是怎样的倾国倾城。更重要的是,这女子披头散发,**的身体虽然大部分都被遮住,头发遮盖的能力毕竟有限,大好春光还是若有似无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铁笼里的女子身染鲜血眼神凶狠,配上特意营造的布景,好似传说中生在丛野密林里的狼女。楼兰和临边的柔然都是好战之国,男人天生有着极强的征服欲,在女人身上尤甚。眼下如此独具特色的女人摆在眼前,简直天将尤物,让人欲罢不能。
“就是她了!”鄯那紧攥的手心一松,轻轻吐了口气。
姬娘收了剑,目光在大厅里男人们的脸上一掠,伸出了五只手指,“起价,五百两!”
大厅里出现了短暂的安静,第一个竞价声响起,“我出一千两!”
“我出一千五百里!”
“我出两千!”
“三千!”
……
“一万两!”
众人的目光刷一下投下发出声音的角落,在寻到声音的主人之后,只见那人慢慢放下手里的酒杯,又补了一句,“黄金!”
姬娘双眼冒光,回头看了眼笼子里的人,又朝出价的人笑道,“这位公子真是阔气啊!那好,今天这个难得的尤物就……”
“且慢!”又一边发出了声音,出自陀驮。“我们出同等价钱,外加,给坊主单独准备的一份礼物。”
姬娘扬眉,犹疑好奇的目光扫了扫陀驮,又落在端坐不动的鄯那身上,“什么礼物?”
陀驮越众而出,直到走到姬娘跟前,才凑近她,伸手向前,摊开自己掌心。
姬娘目光一落,眸子一凝,随即开怀大笑,“哈哈哈!好好好,这份礼物姬娘很喜欢,笼子里的东西,就归你们了。”
先前开价一万两黄金的人霍然起身,似是有些不满,“坊主,同等价钱,为何卖他不卖我?如果嫌钱少,在下可以加倍!”
“这不是钱的问题。”姬娘冲那人摆了摆手,“我姬娘开门做生意,不只是认钱,还讲求缘分。我与那位大人有缘,好东西自然是要送给有缘人的,还望您体谅!”
说完,她便拖着长长的裙摆离开,却让人请了鄯那到后厢。
鄯那和陀驮来到会客厢房,姬娘早已等在里头。见了鄯那进来,她也不起身,只坐在桌边倒茶,“大人想跟姬娘做生意,只需派人来打声招呼就好了,何须在大厅里跟那些人混在一起呢!”
鄯那看了看她,在圆桌另一边坐下,拿起姬娘送到跟前的茶,“知道坊主喜欢讲规矩,初次来,自然还是按照规矩来比较好。”
姬娘一条胳膊搭上鄯那,“规矩是人定的,自然可以为了人而化解。谁不知道鄯那大人是为大公主办事,多少人想靠还靠不上呢!只不过,今天大人挑中这个……”
鄯那脸色微变,“怎么,坊主不舍得?”
“不是不舍得。只是事关重大,有些事还是说清楚的好,免得日后出了麻烦,大人再来埋怨姬娘的不是。”姬娘拍了拍手掌,两个龟奴从内厢出来,抬着刚才在大厅上那只铁笼。
此时屋内灯光昼亮,将女子头发遮盖不住的地方照得越发雪亮。鄯那和陀驮只望上一眼,便觉血气上涌,忍不住搓了搓手。
姬娘瞟了眼两人,只当没看到他们的动作,走到铁笼边道,“所以说大人来的不凑巧,这个贱奴,今日刚被我烙了印。”
笼子里人已经昏去,姬娘扒开搭在肩上的长发,露出了肩背上那块烫得翻红的烙印。那是男女*的姿态,被图形化成一个“奴”字。这是坊间所流传的加在女子身上最耻辱的印记,有了这个东西,这辈子都别想再抬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