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14章母女分崩

第114章母女分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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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母女分崩

红鸾一闪身到了两人之间,看着奋战中的福喜,冷笑挑眉,“你以为,你们还能出得去吗?”

福喜尖声一笑,“只要杂家愿意,还没有出不去的地方!”

福喜这话说得狂傲,却也不是完全托大。

涌进来的禁军侍卫已经将福喜围得密不透风,然顾忌着上官云和许多大臣都在殿内,不敢大肆地舞刀弄枪,对福喜的擒捕就显得畏首畏尾。福喜功夫本身就高,又带着让人棘手的兵器,侍卫们多半也只是敢围不敢上。

见此,红鸾突地一伸手抓向贺兰玥,想要再次控制贺兰玥来威胁福喜。

红鸾的手摸上贺兰玥肩头,手指一按向她脉门捏去。贺兰玥忽然一扭头,冲着红鸾诡异一笑。这一笑,让红鸾本能一愣,楞充之下手慢了一分。心头一跳忽升不妥之感,心念一动就欲撤离。然贺兰玥却已经伸手过来,一把按住红鸾的手,衣袖内里突然伸出一线银白,如蛇一般缠上红鸾的手腕。那东西也不知是什么材质,一上手便是一刺骨寒凉,激得红鸾一个哆嗦。而就趁着这一刹那的闪神功夫,贺兰玥已经一手扣住红鸾,一手压了短刀搁在红鸾颈处。

变故突生,一切都发生地太快,快到红鸾自己都来不及反应便被制住。

“全都给我住手!你们谁敢再上前一步,我就杀了她!”贺兰玥刀架在红鸾脖颈上,冷冷地望向高台上,神情萎靡却一脸沉痛的上官云,“母皇,你是我的母亲,怎么可以帮着外人来对付我!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母亲,是不是生我养我的那个人!”

不过月余,昔日里端庄高贵的西凉女皇,此时满脸沉痛困顿之色,她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个她一手扶持起来的让她骄傲,亦是她后半生倚靠的孩子,心头说不出的酸楚和难过。她有话,很多很多的话想对她说,现在却不是时候。她有难言,却不能在这里讲。她想告诉她,她们母女输了,已经输到无法回转的地步,却又害怕这样的结果会将她骄傲的女儿打垮。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她的女儿——南安王贺兰玥,骨子里是多么的骄傲,和偏激。

“女儿,收手吧!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收手?”恍若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贺兰玥突然大笑起来。她笑得声音极大,掐腰仰首的姿态也很是夸张,笑到后来连眼泪都流了出来。“母亲,打从一开始你教我如何地建功立业争权夺利,一旨诏书定下皇储之约,便再也停不下手了。是你告诉我,如若我们输了,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如此,我又怎么能够输,又怎么能让你跟我一起输?”

“那你也不该出卖国家,跟大越定下那样的契约!你这是在卖国,你知不知道!”美丽端庄的,高贵娴雅的西凉女皇,一声嘶吼震破琼宇。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女皇陛下在说什么,却又隐约听出些危险的气息。女皇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们的南安王做了对不起西凉的事情。

别管是什么事,只要是对不起西凉的,都是大事!

群臣渐渐回过味来,立时对贺兰玥怒目相向。不敢动,斥责的目光却全都定在了贺兰玥的身上。

“母皇,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您老了,是时候退位了!”贺兰玥冲福喜点了点头,福喜曲起手指放在口中,一声尖锐的唿哨,自大殿传了出去。

一声起,层层应。福喜的这一声哨响,竟唤来殿外无数地方的共鸣。就在众人茫然不知发生何事之时,忽听得外头刀剑声响,朗朗日头之下,一人冲入殿内,裹着一身浓郁血气,一进来便倒在地上。“陛,陛下,王爷的青犁军,杀进来了……”

报信的侍卫抽搐一下,便再也没爬起来。

他没有说这位“王爷”到底是谁,然所报青犁军,整个西凉都知道,乃南安王贺兰玥的专属军队。

这原本该驻守在西凉和大越边境的青犁军,何以会突然出现在皇城之内?

上官云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怆然道,“原来你早有准备。”

贺兰玥朗声一笑,笑中又有几分自嘲,“母亲一直教导孩儿,行军,不打无准备之仗!”

上官云黯然点头,“我的教导,你果然都记得很清楚,还一一用在了我的身上。宇文清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他不可能只因你放弃攻打大越而帮你。说吧,你还答应了他什么条件?”

“母皇啊母皇,您还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世上有句话,叫做英雄难过美人关。”贺兰玥将手中的红鸾向前一推,“你单知道拿红鸾来试探贺兰殇,却不知这丫头可是个宝,有了她,儿臣开什么条件宇文清都会答应。”

“谁是宇文清?跟我又有什么关系?”红鸾心中震动,她怎么也想不到,贺兰玥的发难竟然还与她有关系。

“哈,你不知道宇文清,那总该知道月无痕吧。昔日惜雪楼楼主月无痕,也就是如今的大越皇帝宇文清。说起来,他能登上皇位还多亏了你的帮忙呢!”贺兰玥凑到红鸾耳边,幽幽一叹,再看红鸾的目光便带了几分怜悯,“我就不明白了凭着你对大越的贡献,新帝宇文清对你用情也算至深,即便不能做个皇后,好歹也能成为一宫宠妃,怎么无端就落到了我王叔的手中,还差点送了命呢!”

眼角突然一跳,红鸾瞥了瞥因乱而躲到一旁的彩鸢,躲在柱子后的彩鸢碰着她的目光,原本平静的眸子忽然瑟缩了一下,然后一转身消失在大殿帷帐之后。

彩鸢的脚步太过轻盈,而此时殿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和贺兰玥的身上,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在暗角之处消失了一个人。贺兰玥更是背对着那个方向,自然什么都没有看到。

红鸾心下一沉,面上却依旧平静,只略挑了挑眉,似因贺兰玥的话而起。“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干脆一次性都跟我说清楚,也好让我死得明白!”

“不不不,我不会让你死的。你死了,我到哪再去找一个红鸾送给宇文清。宇文清杀手出身,除了你什么都不顾。你若是死了,他一定会找我拼命的,我还得活着,好好享受这江山荣华呢!不过你要是想知道,那我就大发善心告诉你好了,谁让咱们同为女人呢,我也不忍再看着你被骗。”贺兰玥轻轻笑着,手中握着的刀轻轻一转,刀片贴在红鸾玉色微红的肌肤上。

“去年大越的一场动乱震惊九州,究其根源是在真假皇太子身上。传言说,大越宫里养了二十年的那位风流太子不过是前皇后抱回来的替身,为了躲避朝中谋逆的暗害,真正的皇太子早就送出了宫,也就是外头盛传一时惜雪楼楼主月无痕。听说这个冒牌货位子做得久了,越发地不听话了,到了最后打算为自己正名,却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破坏。听说这小姑娘可厉害了,不仅样貌长得好,身边还跟着几个极为出众的男子。有个一表人才的师兄,连真假皇太子也双双对她倾慕有加。这小姑娘也好胆气,闯皇宫,杀临安王,揭发假太子,最后连皇宫都给炸了。最可怜的就是宇文熠了,辛辛苦苦做了一辈子的替身,到最后皇位没了不说,连命也跟着没了。”

大越作为九州大陆第一大国,自然备受瞩目。真假皇太子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尽管大越一向少通外界,但还是有在那时途经大越的好事人将消息带了出来。一传十十传百,虽没有到了无人不晓的地步,但也隐约听说,这次内乱有个至关重要的人物,是个芳龄不过二八的小姑娘。

西凉的这些老臣虽然平日里耳朵塞得厉害,但前段时间趁机进犯大越的勾当他们也有参与,大越的事便也或多或少传了些供他们酒足饭饱后闲谈。先前没怎么注意,此时经贺兰玥一提醒才隐约想起,好像横插在大越真假皇太子事件中的那个关键人物,就是叫红鸾来着吧!

这不是红鸾头一次听说大越内乱跟自己有关,而前几次都不太详尽,比较之下也略有差异。而现在再听贺兰玥说出来,到让她无端地信服更深。

这世上有一个很奇怪的定律。对你好的人,有时候会害怕你接受不了某些事而选择隐瞒或者骗你。而那些故意想要刺激你的人所对你说的话,往往会是最具有考究性的真实。

“怎么,想到什么了?”贺兰玥拿刀柄拍着红鸾的脸。“是不是有种,被欺骗的感觉?这些,我那英明神武的王叔都没对你说过吧!”

贺兰殇的确没对她说过这些。至少,没有这样详细过。

贺兰殇告诉她,月无痕是她的仇人。当初自己之所以会受伤全都拜月无痕所赐。她什么都不记得,却知道自己绝不是任人宰割愿意吃亏的人。伤了自己的,必须要讨回来。所以在起初的时候,她才会那么迫切地想要去大越。

可是每次都被贺兰殇以各种借口拦了下来。

她红鸾根本不是那种屈居人下者,就算是像贺兰殇说的那样为他办事才去的大越,依着自己的性格,不可能将事情做到十分,更不会那样拼命。

换种方式来想,若她在大越真的是为了贺兰殇,那当月无痕发现她是卧底的时候而杀她也说得过去。可那个自称是她师兄的云宸呢,又该怎么解释?她跟云宸虽然没有特别亲密的感觉,可直觉告诉她,他们一定是有着某种关系的,而且关系匪浅。云宸的担忧和关心绝对不假,可他为何会跟月无痕的人在一起呢?

凤墨曦告诉她,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若要窥得真情,需用心去洞察。这话,他不止一次对她说。可是用心,她该怎么才算是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