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那个身影,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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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那个身影,究竟是谁
“冷静下来了吗?”
凭飞放下手,看着我说道:“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这么痛苦吗,邝麟和翟宓一起失踪,你着急我更着急,但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掌握,干着急只能坏了时机,大哥你怎么想不通呢。”
我怎么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一想到翟宓现在可能面临的折磨我就冷静不下来,她只是一个姑娘,皇上从前就看不顺眼她,现在逮到机会只能更加倍的对付绝不可能心慈手软,我们晚一刻,翟宓就要多受一刻的痛苦。
我颓然的坐下,抱着头说道:“陆双臣陆双臣……如果被我看到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幸好皇上没有将这件事宣扬出去,虽然多有人议论,好歹没有牵连到整个毕家,但“弥”在京城是开不下去了。在决定将“弥”卖掉的前一夜我特地去看了一次店铺,这个我倾注了全部心血想要开创毕家北方招牌的第一站,就这么草草落幕了。
热销的胭脂水粉都保持着它们原来的位置,我想起开始打算开设胭脂铺子时的场景,凭飞和丁珏都鄙视我一个大男人竟想开那么姑娘家的店铺,我没告诉他们这是我想送给翟宓的礼物,后来铺子开成以后生意火红,他们又怂恿我再开分铺,我却以人手不足给推了,因为这份礼物若是多了分量反而就轻了,“弥”是独一无二的,它的老板娘也只有一个。
卖掉“弥”就意味着完结,我无声的叹了口气,完结了“弥”不要紧,最重要的是翟宓千万不能完结。无意中看到翟宓还在“春风阁”时经常会搽的一款胭脂,那是一种很普通的颜色,放在大堆的脂粉里一点都不起眼,但是搽在脸上却出人意料的何衬肤色,翟宓最喜欢它可以突出她肤色里透明的红色,我想了想还是收起一盒,只要我想就一定可以送的出去。
“是谁。”突然看到门外一个黑影闪过,我追出去时却只能瞧见凌晨荒凉的月光,漆黑黑的街道上只有远处的红灯绿酒,四周寂静一片,深秋的夜晚带着露水的凉意冷到骨子里。刚才那个身影,究竟是谁?
莫名的直觉告诉我,那人或许是我们解救翟宓的钥匙,可惜我没有看到他的脸,只好等他再来找我们了。
关掉“弥”,我最后一次看着它,明天开始它就不属于我了,它也不会再叫“弥”,今夜仿佛是一场我和它的仪式,黑夜中我虔诚的对过去说再见,与它告别。
回到“春风阁”时,生意已经进入下半场,酒醉的人都在迷糊,清醒的人多已进了房,我坐在角落的桌边问老鸨要了一壶酒,酒入愁肠最是解相思,看到别人的相偎相依此刻我最想的还是翟宓,那些如水流的日子幸福都是空气,无处不在,且少之不可。
老鸨扭着步子给我送了一壶酒,刚刚烫过,还蕴着微热。
“毕公子,我不知有些话当说不当说。”
“妈妈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了,现在我没有什么是接受不了的。”
老鸨为我斟了杯酒,坐在我对面,说道:“毕公子和沅筠的事我大概是知道一些的,我求毕公子一定要将沅筠救出来。”
我奇道:“妈妈可知道沅筠是谁?”
老鸨笑道:“妓院是消息流通最多的地方,我在妓院待了几十年,看过的人比你们吃过的盐都多,怎么会看不出来沅筠的身份。”
“既然如此,妈妈不好奇我们究竟在做什么吗?”
老鸨看了看凌乱的“春风阁”,多了各色灯火的映照却显得比白天更加冷清,好像人都躲起来了一样,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只余下浓烈的酒色气味显示着方才的人声鼎沸,“妓院就是这样的。”老鸨似乎看出我的想法,笑着说,“我十六岁出来接客,二十岁时就明白女人不能只靠一张漂亮的脸,我也曾迷恋过才华的秀才,也曾有显赫的公子要收我为妾,但最后我还是决定留在这里。”
“为什么?”
“人都说戏子无情,婊子无意,年轻时候我就爱过一个戏子。”
那时京城中热门看的戏是《长生殿》,老鸨的心上人不是演唐明皇的当红小生,只是时不时窜出个头在场上来回走的普通武生,但老鸨却一眼看中他一板一眼的作风,而那时她已经风光无限,年轻貌美花魁正当年。
他被人耻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却安慰他她也只是落了水的鸡,不惜伤害自己来让他好过。没有人看好他们,即使他们相处得再甜蜜,还是有人不怀好意,她为他从良,花了自己全部的积蓄为自己赎身,他却被看上她但被拒绝的公子陷害,折了一条腿,丢了戏子的活。
“那真是段日月无光的日子。”老鸨微微仰着头,依稀可见当年的风华,那时她应该也就是这样,带着与人隔离的高傲,即使调笑眼里都带着睥睨的神情,引得无数男人为之疯狂,美人再迟暮,终归是有当年的风范,“我不得不回来求妈妈。”
妈妈答应她只卖艺不卖身,但她出现的第一晚还是引爆了全城,“春风阁”挤满了来看花魁重归妓院第一场表演的男人。他得知这件事时已经过了好些天,他在别处工作听到了好事人的闲言,当晚他就偷偷来了“春风阁”。
一曲《长恨歌》,好似讲的就是她自己,但却戳中了他心里的伤,他拖着残破的一条腿要将她从华美的舞台上带走,却被爱慕她专门捧场的公子哥堵在台上,还戏言让他翻一个跟头就给他一百两银子,这是比他当初出场的费用高得多的价码,可他要不起。
他拒绝,与公子哥的爪牙厮打在一起,她却被公子哥趁机带走,她只来得及在被拉出“春风阁”前回头看他一眼,他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血流了满地。
他躺在**半个月,却没有相信她被关在公子哥的家中半个月不曾让他近身,等到她终于可以回家,却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看到,他在弥留之际留给她的,只有一封休书。
“他最后到底是信我还是不信我,连我自己都说不准。”老鸨淡淡的笑,“后来,我撕了休书,重新做回我风光无限的花魁。”
那个害她与他天人永隔的公子哥成了她的座上宾,人人都说她攀了高枝,过几年说不定还能嫁了做一房小妾,她都一一笑着收了,从不承认也从不否认。但是没过多久,公子哥被发现死在她的房里,仵作查验说是中毒而死,这种毒毒性小,却容易积累在人身体里,若不及时排除就会蕴毒而亡,而中这种毒最要不得的就是行**,前一夜有许多人都看到公子哥搂着她向全“春风阁”的人宣布今晚终于得偿所愿,第二天就死了。
矛头直指向她,她连申辩都没有,反而是有要好的姐妹为她筹钱请了状师,但却经不起公子哥家的财势,她终要被问斩。
“我当然没有死。”老鸨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但那时我总想,黄泉路上若是有我相伴,他是不是不至于那么孤独。”
不知道是她还是他上辈子积了德,碰上了九王爷,有姐妹向九王爷提到这件事,九王爷好打抱不平竟十分欣赏她的刚烈,为她调来仵作重新判了案,根本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是她下的毒害的人,她被无罪释放,却在当夜想要自尽。
还是九王爷救了她,她落水之处正好是九王爷的夫人喜爱游湖的地方,世事总是那么奇妙,九王爷夫人说的话她到现在还记得,人命只有一次,她却被救了两次,说明她获得了三次生命,既然这样为何不好好珍惜一次。
夫人手里抱着他们未满月的孩子,对她说出这么一番话,让她深刻感受到生命的伟大,她跪在地上给九王爷和夫人磕了三个响头,保证以后再不浪费好好活下去的希望。八年之后便听闻九王爷家一夜的变故,而那时她已经是全京城最出名的妓院“春风阁”里最年轻的老鸨。
“九王爷一家不只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是我的再生父母,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那些话,是王妃打醒了我,让我知道生比死难是因为生命比死亡贵重,为了他我也要活下去。”老鸨看着我,笑道,“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你说这些话了吧。”
“妈妈知道沅筠是谁,现在又同我说这些,想必并不只是想跟我聊聊前尘往事吧。”
老鸨起身,走到空无一人的阁中央,脚步轻缓,衣衫与青丝齐飞,当年她就是这么翩翩一舞便可赢尽所有,但她现在只是舞给我一人,通明的灯火下,她沧桑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泪,转瞬便已不见。
“公子,如意是知道公子是对沅筠真心才愿对公子说这些话。”
二十年前京城花魁玉如意,到现在还为人所乐道,不只因为她掌上飞的舞姿,还因为她一段凄婉缠绵的苦恋,但却鲜少有人知道真正的玉如意并不像人们传言那般隐居红尘,而其实就是眼前这搽着浓厚脂粉的艳俗女子。
听丁珏和凭飞回来说,京城里的江湖人士已经减少了很多,大概是皇上已经开始着手整顿,之前的放任不管被我们误以为他无能,果然能登上皇位的都不是泛泛之辈。但是值得庆幸的是,因为武林盟主始终没有出现,反皇派还是有人相信盟主被藏在了皇宫中,并在策划伺机潜入皇宫寻找盟主。
可是奇怪的是,在这一汪池水中,唯有盐帮一直按兵不动。听丁珏说,当时他召集的江湖人中也不见盐帮的身影,明明他们才是应该最积极的,却冷淡的好似不关他们的事一样。“这其中一定有阴谋。”丁珏最后的结束语是这句话。
此刻我站在盐帮分舵前,发现竟无一人看守。
“难道他们全部撤走了?可是丁珏提到盐帮最近并无大动静啊。”
大门虚掩,一推即开,我犹豫了一下就跨步进去了,视线所到之处只有安静的内庭,没有人声,安静的可怕。
“这里发生了什么?”
突然,我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绷紧了心弦急忙寻找血腥的来源,却发现在后院的假山之后乱七八糟的躺着两三具尸体,面目已看不清楚,但衣着明显是盐帮的服饰。
我正要上前去仔细查看,却忽然听见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催促的声音,我一个紧张,脚下正好踩上了一人的衣角,慌忙间踢动了他的右手,发现他右手所盖着的土地上被他浅浅的写着一个字,郭。
我一惊,想要再细看,却没留意被身后人一个闷棍打晕。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悠悠转醒,一个没注意头又撞上了低矮的顶部,眼冒星花痛得我差点没叫出来,好一会儿我才适应了所处的地方,不像是监狱也不像是个房间,倒有点像逃生用的甬道。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