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有朋自远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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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有朋自远方来
自从我们来了北方已经很少回江南,不过据卓洛写的信中所说,因为朝廷撤去对盐税的压力以及放松私盐买卖的缘故,盐帮生意渐渐回转了过来,三年不到已经将借了毕家的一千万两银子还了大半,并且信守承诺对毕家的生意多做保护。
所以此次看到郭启天和王平二人我心中还是比较高兴的,他乡遇故知嘛。
我突然想到最近武林盟主失踪的事,盐帮虽多聚于江南,其众多人来反南北,所听到的消息必然不是我们可以比的,或许他们的确是知道一些内幕的。况且盐帮因与朝廷的关系非一言一语可以讲清,所以盐帮历来非属亲皇又非属反皇,倒是中立的一只,所以盐帮对寻找武林盟主应该也是持着客观的态度。
王平见到我们比郭启天兴奋的多,毕竟我们接触的多一些,还一起参加了三年前的武林大会,也有过互相看不顺眼的交情。王平比三年前似乎高了一些,也黑了一些,不过倒显得他的疤痕更男子汉了些。
我笑道:“有朋自远方来,真是不亦说乎。”
王平也笑:“毕老板是欺负我二哥不懂文墨?我二哥可是出了名的武状元。”
我当然不敢小瞧郭启天,他虽然一副胸中无墨的莽夫形象,但实际上却满脑子都是沟,聪明的过分,如果他出身好一些,文武状元都是他的囊中之物,如果没有他,光凭张寅成和王平怎么可能把盐帮发展成如今这么壮大?
我点点头:“二当家聪明过人我可不敢班门弄斧,我这不是见到老朋友心中高兴嘛。”
王平看着郭启天,郭启天终于露出一个笑容:“毕老板过奖了。”
“不知二位此时来京城所为何事?”
“这时京城最乱,我们来当然是为了买卖。”
“私盐的生意还敢做到京城来?这时朝廷的眼皮子底下,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吧。”
“我们收到风声,有人要在救到陆双臣之后对朝廷施以颜色,私盐买卖就是其中最好的报复。”
“报复?”
“没错。”王平笑道,“朝廷放松了私盐的控制是他们最大的失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把我们逼得快走投无路了,竟然一下子放手,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反弹回来,也就是因为如此,盐帮的买卖做得更大了。”
“救到陆双臣之后必定是江湖所有人最全情激昂的时候,这时朝廷必定全副武装对付那些对他们造成威胁的造反可能人物,对私盐的控制就会紧张起来,因为朝廷需要更多的钱来对付江湖人,所以趁在那之前我们要屯集大量的盐,逼迫朝廷到时候紧张不起来,他们没有盐就无法控制盐的流通,私盐自然就大行其道了。”
“这件事情的风险太大了,你们不怕朝廷秋后算账?”
“若是怕砍头,就不会做私盐的生意,而且朝廷看我们不顺眼又不是一天两天,我们做不做这件事都是一样有一天被寻个理由给杀了,何不趁现在找机会做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况且,盐帮之所以能做这么大,不可能只是靠我们自己。”王平看了看郭启天,又笑道,“我们头这么珍贵,怎么可能没有一两个当朝的官员在保?盐帮每年丢的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
“你们与朝廷也有勾结?那你们其实也是亲皇的了?”
郭启天摇摇头:“江湖都说亲皇反皇,其实划分不能这么笼统,就像我们盐帮,我们与朝廷争夺盐的贩卖,就是反皇吗?但是我们需要依靠朝中大臣就是亲皇吗?但你们又知道,其实我们一直都是中立的。说老实话,我觉得盐帮比较像商人,赚钱养家糊口而已。”
“再说到这个亲皇反皇,其实有很大门派与我们是一样的,虽然主体上是属于一种,但你不能保证他其中有人是另外一种,这是大势与个人的问题,如果陆双臣是倾向亲皇一派的,可能现在的情况又有所不一样的。”
我不得不承认郭启天说的有理,我一直被亲皇还是反皇给弄混了头,忘记了其实人之所以复杂就是因为个体性的存在。就拿一个单个的人来说,我不喜欢丁衎承是一方面,但我又不能否则他是我亲生父亲的关系,这是同一个道理。更不用说一群人了,在他们亲皇、反皇或者中立的人群之中,必然有反骨的存在,只是他们隐藏的比较深罢了。
“你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郭启天说:“陆双臣的失踪给我们制作了这么个机会,让我们有能力还上毕家的欠款,总不能是陆双臣失望啊。”
我笑道:“盐帮言而有信,这三年已偿还不少,我是很相信的。”
“陆双臣究竟在哪儿我们并不知道,说不定明天就可以找到,所以动作一定要迅速,抢在朝廷前面反应过来,盐帮在江南做后援,这里就我和王平,希望届时若需要毕家,毕老板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我犹豫了,这是一锤子买卖的事,谁知道后面朝廷会不会有后招?
郭启天看出我的为难,想了想又说:“若毕老板觉得此事风险太大,我们也不便强求,只希望毕老板能好好考虑一下,盐帮在江南已经很着朝廷嫉妒,若此事败了,盐帮就翻不了身了,届时江南毕家的或者其他大家的生意就没有保障了。”
虽郭启天明说让我考虑,实际上却堵死了我的后路,如果他们成功了,将来也保不准拿此事做文章不给我们好果子吃。
但是……我笑笑:“二当家说哪的话,毕家起家要是靠各位帮衬,若盐帮有需要毕某出力的,毕某在所不辞,莫说什么失败的话,太不吉利了。”
郭启天和王平心满意足的走后,丁衎承和丁珏才回来,现在头疼的是他们俩,陆双臣一天找不到,他们一天都没的轻松。反皇派和亲皇派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丁衎承这个被推选出来的主持人完全控制不住现在的局面,真不知道那个陆双臣怎么这么得反皇派人心,将亲皇派气的牙都咬碎了。
一时得闲,便抽了空去看望沅筠。“春风阁”里也多了不少面生的江湖人士,各自搂着姑娘喝着花酒,谁也不认识谁,反正来了青楼只是寻个开心,在这里各人都是客。
我径直上了楼,沅筠不在屋里,老鸨已遣人去找。我躺在**,屋里好闻的味道昏昏欲睡,不一会儿我便坚持不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醒来时,沅筠已回来了。
“这些天京城不安全,你怎么还往外跑?”
沅筠给我递来一杯茶,笑着说:“最近待在屋里闷,你又不来看我,我便偶尔上一次街,没想到这两天都没出去,还一出门就被妈妈找到说你来了,这可不是巧了。”
我点头:“若你需要什么尽量让人去买,不要乱跑,若觉得无聊便来我府里,我那儿还有一姑娘可同你聊聊天,不至于太闷。”
沅筠皱着鼻子,小声问我:“我去了,你娘子不会介意吗?”
我笑道:“你想哪儿去了,人家姑娘跟随师父来我府里暂住,和我只是老朋友的关系。”
“你这般年少有为,说你还未娶妻谁都不信呢。”
我苦笑,三年前我是有机会成家的,我都准备好了担负起一个丈夫的责任,没想到新娘子临阵脱逃,害我到现在都孑然一身。
突然沅筠说:“毕大哥,你同我说说你那个未来得及娶回家的妻子好不好?”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我同你说过她叫翟宓,和你长得很像。”
沅筠不满道:“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那位翟宓姑娘刚走之后你是怎么过来的,你那么爱她,那段日子很不好过吧。”
当然会不好过,翟宓的离开对我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我很长时间都没有睡好觉,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翟宓忍心离开我的原因。是我不够好,还是我不够体贴,总之都是有一个能让她告诉我的原因吧,可是她什么都不说,就连最后留给我的记忆都是让我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幸福的,这一夜之间的反差实在将我打击的够呛。
一开始我什么都不能做,摸到账本就想起翟宓,踏出房门就想起翟宓,就连看见凭飞我都会想起翟宓,可是所有人还是以最大的关心去包容我,原谅我在那个时期所有反常的表现。
我夜夜喝酒,夜夜醉酒,眼泪混着酒一起入肠,辛辣的翻江倒海。可是醉酒醒来之后我最想喝的还是清粥,家中下人做好了送来我喝不到一口就会摔碎,不是那个味道,不是翟宓为我做的味道,那个时候我不能喝清粥,也不能看到别人喝清粥。
凭飞终于忍不住要将我打醒,那时我已抱着酒罐睡了好多天,阳光照进来时强烈的让我睁不开眼,凭飞就一拳打在我左脸上,肿了两天,他问我是不是准备一辈子这样下去,等翟宓回来看到我半死不活,然后我想了两天,决定振作起来。
我抢着做所有人的生意,企图用工作的疲惫来麻醉自己。有效了一段时间,我累的连一秒空闲的时间都分不了给痛苦,醒来就工作,工作到筋疲力尽。在我第三次晕倒时终于被凭飞他们发现,他们逼着我在**躺了三天,并每天轮流来陪我说话,害怕我一个人又做傻事。后来凭飞告诉我,他派出去打探翟宓消息的人终于有了回音,说是有人曾经在京城见过翟宓,我得到这个消息后立刻振作了精神,因为凭飞说过,我不能让翟宓看到我半死不活,我要过得好,过得很好,才能让她知道我真的可以给她幸福的生活。
再后来我们将毕家的旗帜插在了蓬莱,再再后来,我终于来到了京城。
不过我是清楚的,也许凭飞的那个消息是骗我的,画像再像还是会有偏差,更何况,我看了看面前的沅筠,这般相像的人我都遇见,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也何曾到谢桥。这就是当时我全部的心情故事了,我还是第一次同人说起来呢,想想自己当时真是过分。”我伸了个懒腰,笑着说,“折腾自己就算了,还将凭飞他们也折腾的够呛,那时候我们家里的人各个都瘦了一圈,别人还以为我们毕家集体吃素,还问我们是不是准备开个素食酒楼呢。”
沅筠原本忧郁的愁容被我逗笑,苦着脸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好像再不用力撑着,眼泪就会立刻流出来,我有些感动,明明只是我自己的事,她却疼痛的仿佛感同身受。
“现在你还爱着翟宓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