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26章她在等我

第26章她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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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她在等我

我揪着凭飞的衣领,不置信地问:“你不是翟宓的主人吗?她家中已无亲人,我们就快成亲了,她怎么会走?是不是你让她回曲阜了?”

我转过身,边走边说:“我要回曲阜,翟宓在青楼,她在等我。”

凭飞闪到我面前,递给我一封信。

那是他们在我房里找到的,原是翟宓留给我的信。她说她不能嫁给我,她说她走了,却没有说为什么,而且,她叫我不要等她。

“这是什么?怎么会这样?”

我四肢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昨夜下的雨还没干,弄得我一身泥泞,手中的信已被污水染透,翟宓娟秀的自己化成一团墨,渐渐看不清了。

就连她留给我的最后一点东西,都消失了。

游水易。

我跳起来,就往崆峒派住的客栈跑,大街上就见我衣着脏污,蓬头垢面的疯子一样在跑,凭飞他们拦都没拦住。

我刚到客栈,就见游水易与几个陌生的人下了楼,他们穿着相同的衣服,大概是同门。我不管不顾地上前想要揪住游水易,被他灵敏的推开,我不死心继续缠上去,游水易武功高强,我哪是他的对手,很快就被他打趴在地。

姗姗赶来的凭飞和丁珏赶忙将游水易劝开,一面为我解释,一面帮我问翟宓的下落。

“昨夜见过之后再没见到。”

“你们昨晚说了什么。”我吼道,“翟宓怎么会听了你的话之后就要离开?”

游水易拍拍身上被我沾上的脏,嗤笑道:“你看不住翟宓来问我做什么,我与她只是叙旧而已。”

我突然间感到很累,一闭上眼全身便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待重新醒来我已经回到了丁衎承别院的房间里,身上也换上了干净的衣裳。

我又重新闭上眼,好像不看不听就可以假装这一切没有发生,待会儿翟宓就会敲门进来,给我端来温热清粥,带着她独有的笑容。

真的有敲门声,一开始只是轻轻的像手无意中撞到门上一样,后来声音渐渐清晰起来,一下一下,门板被扣的一下一下的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跳起来,将门猛地拉开,差点喊出口的名字卡在喉咙里。

王平若无其事的看着我,笑道:“这两天武林大会没机会来看你们,怎么样,你怎么生病的样子啊,真是太不顶用了。”

我不理他,顺手就要关门,被王平顶住,我拗不过他的力气,便随他去了。

我躺回**,王平自顾自的进来倒茶给自己喝:“丁衎承的别院真大,我差点走迷路了,你这屋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

我害怕他提到翟宓的名字,用被子将头给捂住,好在他并没有问到。

“你说丁衎承被李田暗算最后当不上武林盟主冤不冤啊,再过五年他都五十岁了,最有机会当盟主的时间都浪费了。”王平鄙视的啧了一下,放下杯子开始数落李田。

“你说他好歹也是个武林盟主,竟然做出这种事,当着全天下武林人士的面儿啊,他师父关雄的老脸都给他丢尽了,不过我听说他是为关漪报仇来着,谁不知道当年李田喜欢关漪那是喜欢得紧,关漪跟丁衎承成亲那天晚上有人看到李田醉醺醺倒在他们家外面呢。”王平说的不尽兴,跑到我床头拉着被子要跟我讨论。

“你说李田会不会跟关漪再续前缘?好歹他也为了关漪背上骂名了,关漪总要感动的吧,而且李田为关漪守了二十五年,到现在都没有成亲呢。”

王平还在身后絮絮叨叨的说,被子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他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我突然一把掀开被子把吓了王平一跳。

“你出去。”

王平愣了一下,伸手要摸我的头,被我一挥手打掉。

也许是很少受到这种待遇,王平愣愣的保持僵立的姿势右手还悬在空中,凭飞和丁珏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个情景。我泛着红晕脸色平静的坐着,王平面带诧异的站着,我不看他他看着我,但谁也不说话。

丁珏想要将王平带走,王平牛脾气上来了说什么也不愿意。我想大概是我刚才的动作伤害到他了,我想我应该给他道歉,可是我又不愿意。凭什么啊,我凭什么都得好脾气的任你们揉搓,在我心情最糟糕的时候冲你们发发脾气都不被允许吗?活该你王平这时候过来点着我的火,活该你就充当这炮灰。

“毕凭天,你发什么疯呢,小爷我兴致冲冲来找你说话,你摆什么脸给小爷看呢。”

我抬起头扫了他一眼,王平真是气急了,连小爷小爷的话都说出口了。

“我要你走,你为什么不走?”我问,“我不要你走,你为什么又要走?”

王平疑惑地问丁珏:“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丁珏摇摇头,示意王平赶快走。

王平甩开丁珏的手,走到我床边,居高临下地问我:“你出什么事了?”

“我能出什么事?我快要回家成亲了,我快要回家成亲了,到时候记得来喝杯喜酒。”

王平皱皱眉,环顾四周,问道:“翟宓呢,怎么没见到翟宓?”

不听翟宓的名字还好,一听见翟宓的名字,昨晚所有不好的记忆都一股脑涌了出来。我一把力推在王平身上,他被准备差点被我推翻在地,我怒气冲冲的说:“不准说这个名字。”

王平比我更生气,也冲我吼:“你发什么神经,翟宓和你吵架你冲我发什么火。”

我摇摇头:“不是吵架,不是吵架……翟宓她走了……她不要我了。”

王平啊了一声,转头问丁珏和凭飞,见他俩肯定的点点头,又问:“她干嘛走啊,你们俩感情那么好,都要成亲了。”

“不准说成亲。”

我又要推王平,可是距离没有把握好,用力过猛将自己从**带了下来,头磕在鞋踏上,立刻就红了一片,我狼狈的翻了一圈,被子被我带到地上,扭成一团。

凭飞过来将我扶起来,我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软的没有力气,好不容易坐回**已经气喘吁吁。

“你自己说要成亲,现在又不准说成亲,你有病啊。”

对王平的责骂我充耳不闻,几乎已成了废人,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可是却无法控制对翟宓的想念。我对她满满的爱此刻转化成了对她满满的恨,她不顾及我心情的离我而去,在我最满怀欣喜的时候未留下一句解释的离开我,是我不能容忍的抛弃。她对我说过那么多句一辈子,此时却变成了最最讽刺的笑话。

我对王平说:“没错,我有病。”

我有病才会对一个女人掏心掏肺,我有病才会对一个抛弃我的女人念念不忘,我有病才会现在让自己变得这么可笑,谁说聪明的女人好?她们太过聪明,可是我太笨,听不出她们的话外之音,把握不住她们漂浮的心。

王平被丁珏带出去了,凭飞留下来陪我,在这个兄弟面前我终于忍不住最后一把男儿心酸,哭着问他为什么。

谁能给我一个为什么,为什么翟宓会选择离开?我做的还不够好吗?雨中我们两人相拥在一起遥想的将来都是骗人的吗?她躲在我怀中轻轻颤抖的触感还在,人却已经不在了。

凭飞轻轻拍拍我的肩,笑道:“大哥,一直以来都是你这样鼓励我,拍着我头告诉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然后我拼命站起来努力恢复元气,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不管是为了爹还是为你,我总觉得只要心中是快乐的,再辛苦都没有关系。今天我也要告诉你,你累你痛苦是因为你心中太爱,既然爱就不要问为什么,别怕,你还有我们,我和爹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

我看着凭飞,当年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小不点不知不觉长得同我一般高了,眉眼已经透露出男人的风范,即使他只有十八岁,却不妨碍他站在我身后成为我倒下时的墙。

“帮我跟王平说声对不起,我气糊涂了,竟然不分青红皂白的扯了他就骂。”

凭飞笑道:“盐帮借了我们那么多银子,让骂两句就当利息了。”

我也笑,笑笑感觉心里好受多了。

因为丁衎承的挽留,我们要留在巴中多些日子,可是巴中的夜晚让我觉得难以忍受,我开始害怕一个人守着黑夜降临身边却摸不到人的孤独。

别院里的台子还未来得及拆掉,我翻身上了台,享受在这一刻居高临下的感觉,那时候我坐在那儿,旁边还有一个人。我头疼的摇摇头,沉沉的叹口气。有时候记忆无处不走,随便走到哪里都能想起来。

我慢慢打出拳,想象在台上比武的人是自己,因为忙于经商的缘故,身法已经迟钝了很多,有些地方也记得不是太清楚,小时候就常因贪玩儿荒废练功,改都改不掉,有的动作错了便让它继续错下去。不知道打了多久,当我全身心投入的时候终于感到一丝轻松,这是两天里我唯一没有想起翟宓的时候,渐渐的我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脚下一个没注意踏了空,眼见自己就要掉下去了。

没有痛的感觉,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还在台子上,旁边是微笑的丁鸢。

“你救了我?”

丁鸢笑道:“你刚才的拳打得不错,以前学过?”

我嗯了一声:“好些年了,都忘光了。”

“是有些地方不对,不过看的出来你是块练武的材料。”

“以前我师父也这样说,可是凭飞走后我就开始学做生意,再也没练过武了。”

丁鸢学我坐下来,问道:“还想练吗?”

“不想了,人不能太贪心。”

“做生意就不能练武了?”

我摇头笑道:“我只有一颗心,分给这个那个就没有了。”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句话,好像是隐约知道丁鸢出现的目的,所以要及时掐断它。

丁鸢笑了:“毕大哥,宓姐姐在你心里一定很重要吧。”

我目视前方,黑暗中有别院外人家的灯火,隐约能听见小儿哭闹的声音,“你看外面,那么多俗世,可那些就是我曾经幻想过的同翟宓将来的日子。”

俗世,就是我要的红尘生活。

“宓姐姐一定也很不舍。”丁鸢幽幽的说。

“她若不舍为何走得那么决绝。”

丁鸢缓缓吐了口气,侧过头看着我说:“宓姐姐来找过我。”

“什么时候?”我大惊道。

“大概前晚吧。”丁鸢伸了个懒腰,“你别问我为什么没留住她,你知道我留不住的。”

丁鸢冲我笑了笑,然后继续说:“她来跟我告别,然后托我好好照顾你。”

“她没有说其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