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161 你敢欺负,我就敢享受!

161 你敢欺负,我就敢享受!


春风沉醉的晚上 凄苦的爱情 首席私宠小女人 再临大陆 龙气凛然 九夫如狐很腹黑 异种沸腾 末世之重生成树 眼睛 秦时明月之风颂天下

161 你敢欺负,我就敢享受!

大概是接到了路边暗哨打的信号,卫兵们都知道这辆车里坐着二公子,威名远扬的地狱战鹰,谁敢阻拦?

畅通无阻进了辛家的院门,辛博唯将方头愣脑的红旗轿车泊在一颗龙华树下

。()

攥着叶菁的手,迈着方步,昂首挺胸,目不斜视,那叫一个气势磅礴!

辛老爷子刚用过上午茶,正要出门去赶赴每天都要赶赴的各种会议。

才走到客厅玄关处,冷不丁一眼瞅到辛博唯正走进来,手里还牵着一个姑娘汊。

再定睛一瞧——哎这不就是……叶家的那个黄毛丫头嘛……

分明是被扔到十万平方公里无人区的人,她竟然,忽然出现在这里!

政治过硬的辛老爹,是典型的唯物主义奉行者,当然不会往鬼神之说上面想朕。

所以,只需要几十秒的时间,他立刻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状况。

那张素来表情温和的面容瞬时风云万变,顷刻间黑云弥漫变了天。

摆手斥退两边警卫员,两颊挂着浓浓怒意瞟一眼辛博唯,语气是零下一百度的寒——

“这里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吗?乱七八糟的人,以后不要往这里带!”

叶菁脊梁骨一阵突突,她虽然比不上辛家人这般高贵的出身,可毕竟也是将门之后,从小跟着爷爷处处沾光受人尊重,又是烈士遗孤,就连鹭岛的市长亦是她家常客,何曾被人用这样的语气鄙视过?

辛老爹这话说得未免太不客气,俨然把叶菁当成是一根野草般——乱七八糟!

不带这么瞧不起人的!!!

叶菁心里那个气呀那个怒,真相冲上去用拳头问候一下这位高贵神圣的糟老头。

可脑中仅存的一丝理智却不停地拉拉扯扯,惊慌失措叫嚣着不要啊不要啊,黎明前的黑暗才刚刚拉开帷幕呢,以暴制暴只会玉石俱焚,滴水穿石才是正道!

强压住心头怒火,甚至还挤出了一抹浅笑,客客气气敬了个礼:“大首长好

!”

“大首长?这称呼不对!”辛博唯不理会他老子,倒是转而给叶菁做纠正,“你是我妻子,我爸爸你也得叫爸爸,重喊!”

辛博唯的用意是好的,可叶菁无论如何却不肯买这个帐。

暗暗扯扯他的衣袖,还没来得及开口呢,辛老爹倒是抢了话头——

“你妻子?”辛老爹冷嗤一声,顺势瞄了一眼叶菁,丝毫不掩饰眼睛里的藐视之意。

转而对辛博唯正色说道:“按照我们国家的制度,你将来是要成为国家领导人的,你的妻子必须堪当一国之母。你现在随随便便领回来的这个女孩儿,她能担当这个重任吗?”

“请您注意措辞!”辛博唯眸子一敛,顿时沉了颜面,“我现在就告诉你,这个女孩儿是烈士之后,往上数,至少有三代人都曾经为建设祖国而抛头颅洒热血,如果这样的女孩儿不能成我的的妻子,要什么样的人才行?”

顿了顿,不待辛老爹开口,立刻绷着脸先把话撂出来:“再说了,我以后未必要成为国家领导人,不稀罕!你又不止我这一个儿子,请不要再对我强加任何东西!”

“还有——”辛博唯索性亮了底儿,“我这次带叶菁回家,是要常住的,办完婚礼后才会返回驻地。”

“你——”

辛大领导睁大眼睛盯着站在面前的这个高大魁梧的年轻军官,这个,是他的儿子?

越长大,越叛逆,简直都变得让他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儿子。

从一出生,完全就按照严格规则来要求,婴儿时期连什么时间喝奶都是固定的,更别提后来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完全遵循早就制定好的规则,何曾让他如此放肆过?

后来长大了,送到国外去读军校,一年回一次家,回来也是沉默寡言,鲜有说话,做事情倒是一板一眼,极其刚硬的军人作风。

倒是现在,为了这个毫无政治价值的黄毛小丫头,竟然当面跟自家老子叫板

前两次带她来家里也就罢了,反正待一会儿也就走了,可这次不同,这小子竟然挑明了说要让那丫头住进辛家。

并且,还要举办婚礼?

辛老爹委实气得不轻,那张出现在报纸上、电视上,素来温和慈爱的面孔,此刻越来越冷,鼻子眉毛上全部覆上一层冰霜。

嘴唇动了动,丢下一句可笑的、类似赌气的话——“举办婚礼?……妄想!”

说罢,面无表情,大声喊警卫员,指着叶菁冷冷说道:“把这位小姐请出去——”

“敢——”辛博唯眼底早就已经刀光四起,可语气却仍旧淡然无波,斜睨着比他矮了几公分的父亲,“如果我要对抗你,可以有无数种办法。之所以选择目前这种方式,只是我作为军人,对国家脸面的最后妥协,如果你希望闹出国际笑话,那么请自便,我奉陪!”

这番话俨然就像一股强风,倏忽吹散蒙在辛老爹眼前的那些迷雾,让他顿时看清楚眼前的形势——

辛博唯,他的决定,绝非一时迷失心窍。

他甚至权衡过对抗和权宜所产生的不同结果,为了保全国家的脸面,这才带着叶菁回家,强迫父亲接受她,对外,可以抹得一片太平。

与其说这是在逼父亲妥协,换个角度,又何尝不是一名军人对国家的妥协。

对国家的责任,早已深入渗透到辛博唯的骨子里,甚至面临这样闹心的破事儿,他也从来未曾放弃过考虑国家利益。

只不过他不会像他父亲那样,为了国家利益,可以不顾一切,甚至包括家人的生命安全,心理偏执得有些近乎病态。

辛老爹满心的火气,可当着警卫员的面,他硬是有本事压得密不透风。

文书小窦胆战心惊凑过来,小声说道:“首长,外宾已经到了,在用茶等待您。”

辛老爹再瞥一眼辛博唯,目光森寒,面色沉得犹如古井,被七八个贴身便衣保镖拥簇着出了家门

辛老爹一走,屋子立刻恢复之前的宁静。

保镖都带走了,屋里只剩下几名日常值班的警卫员,隐形人似的分布在各个角落,沉默得连一丝儿喘气声都不曾发出。

这样的岑寂,对于一个年轻女孩子来说,实在是过于沉冗。

叶菁对这里简直抵触极了,如果不是因为辛博唯,她连一分钟都不愿意停留。

可现在不得不来到这里,并且,短期内还得住下。

好在,还有他。

住进这个完全陌生而又寂静的城堡,他,俨然就是她的全部依赖。

钻进那个温暖坚实的怀抱,笑着撒娇,“首长大叔,你要对我负责任哦,从今天开始,一分钟一秒钟都要陪在我身边,不许离开,这样我才不会受欺负……”

“嗯。”

辛博唯的回答,简洁而有力。

他这个人,责任心从来不会挂在嘴上。

紧紧将叶菁搂在怀里,贴着她,给她温暖,给她安全。

下巴抵在她散发着何首乌洗发水馨香的头发上,抱着娇小的身躯,心疼得恨不得将她缩小了,装在贴身口袋内。

贴身携带,谁敢欺负!

辛家的宅子实在太大,又过于洁净,厚实的羊毛地毯被打理得纤尘不染,中式风格的一楼大厅,一屋子花梨木家具晶晶矗立,散发着历史的幽香气息。

叶菁不禁想起上次来这里时,她跟辛博唯开的玩笑——“如果给你家摆个大香炉,就是庙了!”

警卫员,家具,一切都是那么沉寂,可不是像座庙嘛!

辛博唯牵着叶菁的手,踩着厚厚的地毯,穿过沉冗的中式客厅。

走完楼梯,呈现在眼前的西式大厅俨然是另外一个世界

这里有很多房间,环绕客厅,错落有致排列开来。

无所谓哪一间最好,因为独特巧妙的设计,这里每处房间都向阳,巨大落地窗外都有着独一无二的迷人景致,或是中式园林,或是西式小型天鹅湖,由鹅卵石小径隔开,配合着不同风格房间的视线。

在辛家,卧室除外的所有地方都在严密监控之下。

因此,一路谨慎着的叶菁一走进辛博唯的卧室,立刻便身心放松下来。

首先冲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一屁股坐在软绵绵的黑色真皮休闲沙发上。

翘起二郎腿,晃悠着,感慨一声:“风景这边独好!”

小样儿,简直一点仪态都没有!

这要搁以前,辛博唯肯定早就板着脸吆喝着让她注意形象,穿着军装呢,时刻保持军人的风格。

可现在,他却不了。

走过去,唇角挂着浅笑。

在她后面坐下,手臂一伸,将小小的人儿揽进怀里。

歉歉地说:“可能要受一段时间委屈。”

据说从身后抱住,这样的姿势最能给人安全感。

舒舒服服倚在他怀里,叶菁觉得再大的困难都不怕,再大的委屈应该也能受得住。

这么一个霸气却又温柔的男人,是她的老公呢!

能遮风挡雨,能顶起一片天,在外叱咤风云,却唯独对她缠绵入骨。

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拱在他怀里,吸嗅着那股熟悉到了骨子里的淡淡茗香以及洁净的肥皂气息,他是那样一个干净内敛的,让人安心的男子

风起,雨潇,花落,悠然。

如一支含苞的蕾,注定要迎着和煦的阳光,娇羞而甜蜜地在粗壮安全的枝干上明艳怒放。

心门骤开时,注定会相见。

无法抵挡的魅,遮掩不住的悸动,倚在你怀里,瞬间,便是永恒。

仰头,凝望,双目交汇。

软风撩心动,红尘拢青烟。1

情到不禁处,樱唇轻启,嘤嘤而呓——

“老公,有你在,受点委屈算什么……”

这话一出口,辛博唯心底那叫一个美滋滋!

活像做了一件好事后得到糖果的孩子,心安理得享受其中,美得冒泡泡。

可人性本贪婪,得了一个糖,还想再要个枣儿!

一低头,啵儿,在叶菁红嫩嫩的唇瓣上啄了一口。

黠眸扑闪着,又露出那副标准的狐狸表情。

似笑非笑,慵慵启齿,——“小样儿,想对我表白了吧?利索点儿,别吞吞吐吐考验耐心!”

噗嗤……

这厮,真会爬着杆子上架!

要表白也得他先来,逼着一个女人开口,算什么嘛……

叶菁懒得搭理他那一套,登时爬起来,瞪大双眼凑到他脸跟前。

一下一下碰着他的鼻子尖,一字一句往出撂——

“老——狐——狸,想——得——美,”纤纤玉指在他额上一戳,“臭不要脸……”

好吧,臭不要脸就臭不要脸,自家媳妇儿关起门来说的,又没外人

辛博唯不恼不怒,反倒一把捏住媳妇那根手指头。

笑吟吟地说:“反正脸皮早就被你骂光了,我已经有了抗体,熟视无睹!”

一低头,滋儿,含进嘴里。

一吞一吐,湿濡的嘴唇包着那根柔软的笋尖,还用舌尖不停地顶来顶去。

痒酥酥的滋味儿,荡人心魄啊……

这这这……不就是苍老师的经典教程嘛!

他他他……真是个没脸没皮的臭流氓嘛!

叶菁欲哭无泪了,抽出手指头,跳起来要逃跑。

“小东西哪里逃!”背后一声坏兮兮的大笑,狐狸站起来伸手就去抓。

这间卧室有八十多平米,宽敞明亮,两面玻璃窗,沿墙摆放一溜儿简约风格的黑胡桃家具。

叶菁瞅准一扇玻璃支楞到外边儿的全景飘窗,身手敏捷,攀着飘窗台儿一跳,人就坐到微风习习的窗户口儿了。

窗外一派艳阳高照的明媚景象,花园子里的长青植物都披上一层碎碎的金子,生机盎然,明晃着叶菁的眼。

穿着一身四棱方正军装的叶菁,就这么骑在窗户上,表情顽劣极了,痞里痞气对着辛博唯勾手指头——“来呀老东西,过来陪大爷一起跳楼!”

这小东西——

辛博唯嗔目结舌,张大嘴巴,半晌憋出一声感慨:“老子总算领教你的劣根性了,敢情你当年穿着剪得窟窿眼睛的校服,踩在高中校牌上,就是这么一副浪荡样儿?”

叶菁笑得眉眼弯弯,脑袋歪来歪去,冲着辛博唯扮鬼脸。

看得辛博唯一阵冷汗涔涔,抹着额头啧啧赞叹——“幸亏那时你没当我老婆,否则老子的脸皮有多少,就就有本事能给丢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