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董额篇 流光溢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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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董额篇 流光溢彩
董额曾对自己说过,一生只会爱兰嫣一个,他认定这个女子是自己一生中唯一的流光溢彩。
董额初见兰嫣是在自己阿玛的府邸,她不美,甚至有些普通,轻薄的身子正在舞着一曲“桃花吟”,他知道她是自己阿玛的侍妾,她知道他是自己夫婿的儿子,仅此而已。
府里的人来来往往,他和她偶尔也会碰面,却永远只是低眉的一眼,再无他想。
她在他面前跳过几支舞,她记不太清,只是轻盈的一跃,却是她解忧的良药,别无所求。
直到有一天,府里去寺庙祈福,一张黄色的签纸飘到了他的脚边,他拾起后看着她跑向自己,那样的奔跑并不多见,迎着风飘起的裙摆,随意姿然的笑意,那样放肆而不故虑别人的目光,当她停在他的面前时,他有一刻闪了神。
“你?”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开这样的口,为什么用这样的称呼。
“我怎么了?”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毫不在意。
“为什么跟了我阿玛?”他不是口拙的人,可是这时却不知所谓。
“为了额娘和阿玛的生计才把自己卖了。”她没有一丝伤感,轻描淡写的说着。
没有任何婉转的托词,太过坦白的事实,反而让他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签纸!”她指着他掌手中的那张黄色签纸。
“哦!”他突然间变得青涩,递出纸的瞬间唐突的问道:“以后,我能常去看你跳舞吗?”
“为什么?”她的眼睛闪烁着晶亮,那样聪颖的光芒。
“我……。”他的心不由自主的跳动,从缓缓轻微的晃动直至随意胡乱的怦动,他努力吸了口气想要按捺,却越发的肆意!他是不解的,这一颗从来没为他人而跳动的心,为什么独独为她所感受,那样激烈的想要靠近她,她只是那样普通而平凡的一个女子。
“好!”她移开盯着他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好似看透了一切,那样轻蔑的笑着。
他明明看到了她的轻蔑,明明有点恨这种表情,可是心里却咧开了笑意,他觉得世上只有自己能看穿她,盛着绝世的清冷,枕着千般的孤寂,带着满心的清傲。
这一刻,他还没有预测到这个女子会成为自己一生中最美的流光溢彩,但是他却分明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只是他还不明所以。
数日后的一天,他犹豫了很久、很久,终于踱步到她的屋外,她正被罚跪在院中心。
他蹲至她面前问:“怎么了?”
“不是看见了吗?”她丝毫不惧怕自己的处境,也没有一分想讨好他的意图。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去找阿玛求情。”她是自己阿玛的侍妾,他能做的只是这些。
“不必,这样跪着挺好。”比起去敷衍那个买了她未来的人,她更愿意这样跪着。
“我陪你。”他凝视着她的眉眼。
她的眼睛又闪起晶亮,依旧是聪颖的光芒:“你不走吗?等我跪完,这两条腿就麻了,跳不了舞给你看了。”
“没关系,我陪你说会话。”他的心开始为她痛着,他人生中的很多第一次都只是为了她,第一次的心跳,第一次的心痛。
“这府里原
来还有真心待我的人。”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依旧那样轻蔑的笑着。
他心慌了,捏过她的下吧,阻止道:“不许这样笑,我不允许你这样笑。”
“你,凭什么管我?”她的口气无礼而傲慢。
“凭我是……。”应该拿什么来压抑她嚣张的气焰,他一时想不起来。
“凭你是爷的儿子,凭你所担的官职,凭你出身的尊贵?”她嘲弄他。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人,我就不应该管你。”他愤愤起身,拂袖而去,他不应该管她,只是那样普通的女子,根本就不值得自己牵心挂肚,人家又何曾领了你的情,反而落了一鼻子的烟。
他疾步走着,却是越想越气,换了别人哪怕不求他去给阿玛说情,也断不会如此无礼而傲慢,她凭什么这样待他?
董额正忿然想着,天色却越来越沉,转眼间豆大的雨点霹雳啪啦的拍打着地面,天际雷鸣交加,雨水打落在窗台上溅开一片水花,看着却没有一点要停的迹象。
他站在屋檐下,想起了她,是否还傻傻的跪着,是否正挨着雨淋?他晃了晃头,试图不去想她,凭什么要为这样一个不相干的人着想,她又何曾领了你的情?
兰嫣在雨里跪着,她根本不在乎这场雨有多大,为了额娘和阿玛的生计她践踏着自己的自尊来到这个富丽堂皇的府邸,养育之恩她已经回报了,在这世上她再也不欠别人的,也没有需要偿还的。她不必为自己求情,不必委屈自己,哪怕死,也不会让任何人轻视自己。
雨水狠狠砸在她的脸上,湿哒哒的发丝沾在额头,全身上下都浸湿在雨中,应该很狼狈、很可怜吧?她倔强的嘴角泛上一丝笑意,依旧是轻蔑和嘲弄。
只是这雨!她突然发现头顶上的雨停息了,只有周围的地面依旧承受着雨点霹雳啪啦的拍打,她仰着头看着高处。
董额撑着伞避开她的仰视,在心里暗骂着,真是活见鬼,他干嘛要这样做?
“快走!看着你真心待我的份上,才叫你走的。”她一把拨开他的雨伞,冷冷的回应。
“什么意思?”他撑着伞质问道。
“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吗?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是小辈对长辈的关心吗?别忘了,我是你阿玛的侍妾。”
他明明可以反驳她,仅仅只是小辈对长辈的关心,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他说不过她,只是一把拉起她,不理她的挣扎,使着蛮力拖着她往屋里走去。
站在屋檐下,他气愤难平:“等雨停了,再去跪。”
她用力摔开他的手,自顾往雨里走去。
“你这个人,到底听不听的懂人话?”他一把用力拽过她,在惯性的作用下她狠狠倒进了他的怀里,雨声和着两人的心跳声此起彼伏。
她慌忙推开他,他亦扭头望向别处,两人呆呆站在雨雾中任雨水击打,这一刻他们的心里都有了彼此,情愫总是在莫名间生根、发芽、开花……。
以后的日子,他会偷偷躲进她的屋里,看着她翩翩起舞,他们心照不宣,却从不言明。
直到有一天,她坐有他身边看着书,午后的阳光温暖的打在她的脸上,她不禁泛上了困意,倚着椅
子睡了过去。
他看着她的睡相很是可笑,偶尔他也喜欢她安静的模样,没有那样咄咄逼人,没有那样毫不相让。他怜爱的递上自己的肩,让她倚靠着自己睡的更舒服。
她靠在他的肩上,醒来时心里觉得很温暖,偷偷的看了一眼他的侧脸,面如冠玉、色如凝脂,怎么他这样的人会喜欢上自己?或许这只是南柯一梦,梦醒后只是镜中水花一场空吧!她闭上眼睛,倚着他安心睡去。
正如她所想,他们之间,终究是南柯一梦,梦醒后只是镜中水花一场空。
不久后,董额被赐婚,迎娶了内大臣之女博尔济吉特氏。
他大婚那日,她躲在屋内一口一口的吞咽着苦酒,她是最没有资格伤心的人,她只是他阿玛的一个侍妾,所以连替他、替自己伤心的资格也没有。
房门发出轻轻的扣打声,她问:“是谁?”
“是奴才。”
这声音她并不熟悉,她缓缓拉开房门,却见一个穿着蓝色衣衫的小厮。
“这是奴才主子让给夫人拿来的。”小厮小心翼翼递来一只红锦盒子。
“好。”她打开盒子,是块碧绿色的坠子,雕着流云百福,晶莹剔透的材质上刻着“兰嫣”两个字,她的手摸向那抹碧绿,温润清凉。
她怎么会不明白他的心思?今天是他的新婚之夜,可是他却差人送来这只红锦盒子,他的心里有她,一直有她,她分不清是开心还是悲伤,眼泪倾泻而出。
新婚没几天,他就偷偷跑来找她。
“给你的坠子可喜欢?”
“喜欢,只是以后你别再来了。”她狠下心要断了这种关系。
“为什么,因为我娶了博尔济吉特氏?那是下了旨赐的婚,我违不了。”他有几分挣扎,也有几分无奈。
“违不了的事太多了,下了旨赐的婚违不了,我是你阿玛侍妾的事实违不了,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的结局也违不了。既然这样,长痛不如短痛,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把坠子给我。”他冰冷的脸没有一点表情。
她递上那块碧绿色的坠子,也好!把他给的还了他,从此断了这念想。
他走到她身后,撩起她散落的发丝,将坠子挂在她脖子上,手指绕过她白皙的脖子,握上那枚碧绿。
“我不想放开你。”他的气息缠绕在她耳边。
“世上有这么多人,比我漂亮的、比我聪惠的、比我出众的有很多很多,为什么你非我不可?”她想把他推向别人,趁着自己还有一丝理智。
“世上有这么多人,比你漂亮的、比你聪惠的、比你出众的得确有很多很多,但是能让我心跳、心痛的却永远只有你一个。”他认真的说着这些话,这是他此时的真心。
人因为在同一时间爱上两个人而被人鄙视,但是在不同的时刻爱上不同的人却并有什么错。他们深爱着彼此,但是却不知等待着他们的却是怎样凄凉的未来!他对她说,能让自己心跳、心痛的却永远只有你一个,却不知在未来的日子还会有另一个人走进他的心扉,他们谁都没有错,因为谁也不能对未来承诺真心,但是对现在所承诺的每一次,却都是他们的真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