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徘徊,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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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徘徊,抉择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天空下,身在戴高乐机场的韩澈却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了。
他开始后悔离开,后悔在张琪最脆弱的时候不在她身边。反而让司梧来照顾她,其实令张琪陷在痛苦、自责、愧疚中的人不就是韩澈他自己吗?
如果他对张琪足够的关心,如果他对张琪足够的爱,对她足够的细心,那么也轮不到司梧来扰乱她的心,令她不知不觉的喜欢上那个家伙,令她不会在两个男人当真痛苦的徘徊甚至抉择。
不会让她的心更加的寂寞,更加的凌乱,更加的受伤。
其实这一切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问题,是他让张琪一步一步沉沦在司梧的温柔里,一步一步的犯错。
可是爱情本身就是一件错误的事,本身就是身不由己的,韩澈不能决定自己的爱情,司梧也不能决定自己的爱情,至于张琪更加不能左右自己的爱情。
即使做了决定,可是那个决定真的就是自己内心最深处对爱情下的决定吗?
很多时候,我们做的决定都不是自己内心深处最想要的那个结果,只是在计较了很多得失,才勉强下的决定,那个自以为是最正确的决定。
可都忘了爱情不是一件反复计算一番就能决定的东西,它永远都有着自己独特的想法,它永远都是一只不听话的猫,让人欲罢不能,让人辗转反侧,让人借酒消愁,让人剪不断理不清,这就是爱情,这就是世间的情。
所以出家人都说,理掉万千发丝,方可静心。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情是一根无形的发丝,怎么剪也剪不断,怎么扯也扯不开,还是乖乖就范的好,这样才会心静如水。
直到夕阳西下,张琪才从冗长的梦境里醒来,她梦到了司梧,梦到他抱着自己静静的睡觉,吻着自己的额头,梦见他用着怜惜的目光看着自己,又梦到他那天悲伤的样子。
现在她又看到司梧睡觉的样子,她想她还没有醒来,她想她肯定是梦中梦,既然是这样,那就好好的看看这个男人好了。
平时摄人心魂的眼睛已经乖巧的闭上了,只留下那纤长的乌黑的睫毛时不时的动着,像一只蝴蝶的翅膀,那样子还真的有些可爱,张琪失声笑了出来。
“什么东西那么好笑?”原先闭着眼睛的人睁开了漆黑的眼,那双平日里总是不断在放电的眼睛此刻很是安静,显得有几分的秀气与乖巧,就像一只乖巧的金毛。
张琪愣了愣,随即又接着笑,她知道这只是个梦,连梦里她都将司梧当成金毛了。
科学家都说梦是最能反映一个人的潜意识,那么这是不是说明,司梧在她的心里就是一头金毛,就是自己小时候那头毛毛呀。
“原来你在我心里就是一头金毛哈哈!”
以为这是个梦境的笨女人,摸摸司梧睡得微微蓬松的软发,张琪嘻嘻哈哈的说着,可是一时太激动了,扯动了嗓子,疼得难受,直接猛烈的咳了起来。
司梧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大手绕到张琪的后背,一下一下的拍着以此来缓解她的咳嗽。
这么直接的感觉,再加上那后背温暖的触感,
张琪忽然意识到这个也许不是个梦了,或者之前的一切都不是一个梦,而是实实在在的发生过,那么说刚才她说的话,也不是一句梦话了。
司梧讨厌的又看穿了张琪的心思,佯装生气的哼哼道:“别用一句梦话来打发我,你刚才的话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话是这么说,司梧也真的郁闷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将他当成狗了,貌似好几次她睡觉的时候,只要司梧在,她都会将他当成狗,还是一头叫“毛毛”的狗,听着这个名字就知道很随便,那么那头狗是不是也很随便呀。
张琪扭扭捏捏的解释几句,司梧还是一脸不信的样子,她只好将脑袋蒙在枕头上装病了:“我头好疼呀,我快死了!”
司梧用一副“你装吧,你就尽情的装吧”的表情看着这个可怜的笨女人,他才不会相信她的话。
“我真的难过。”张琪还是不死心的皱着眉头装着,虽然她头还隐隐的疼,可还是没这么夸张的,她只是故意在司梧面前装病,以此来躲过他的“生气”。
司梧还是一副不信的样子,可手却还是担心的伸过去,用手背试探张琪的温度,蹙蹙眉,似乎还真的有些烫,再看看那个女人两眼水汪汪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心一时就软了。
一边将张琪裹得严严实实,一边司梧不忘像个大妈念念叨叨:“都这么大的人还不会照顾自己,说感冒就感冒,说生病就生病了,真是一个小孩样,还有你不舒服就不会说的吗,小孩子不舒服还会哭几句,你难道比小孩子还要笨吗?”
张琪不说话,只是假装委屈的鼓着嘴巴,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那个嘴巴一直在不停的张张合合的男人,她不知道司梧还可以这么啰嗦的,可是她的心很高兴,她喜欢这种关心的责骂,这好有家的味道。
说了几分钟的话,见张琪安安静静的不回话,司梧顿时没了兴致,再看看那个家伙脸色那般的苍白,心中不忍,就停止了责骂。开始嘘寒问暖的招式了:“饿了没有,要不要喝水,还有要不要吃些药。”
张琪摇摇头,她现在只想躺着,感觉全身的力气都没抽去了,根本没心情吃饭或是喝水。
司梧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便起身,穿上外套与鞋子,张琪以为他要走,慌慌张张的起身,却忘了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
眼看着就要撞到床沿边了,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双臂,使她继续像个死尸躺在了**,然后呵斥声就响起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你起来要干嘛?非要让所有人都担心你,你才乐意吗?”
这是第一次司梧这么大声的对着张琪说话,也是他第一次对她这么凶,顿时张琪就委屈的流下了泪水。
视线一触及那令人心疼的咸咸的**,司梧就怔住了,只是愣愣的站在床边,无措的看着**的人儿。
一时,房间又是一阵过分的沉默,只听到张琪吸鼻子的声音。
一遇到张琪的事,司梧就会像一个老头一样不停的叹息,他真的担心在这样下去,他也离年老不远了吧。
“你说为什么我一遇到你的事,我就失去理智了,一遇到你的事,我就
不会冷静下来,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空荡的房间,安静的氛围,司梧的声音很清晰明了的在房间里回荡,张琪的耳里就一直重复听到那句“我该拿你怎么办呢?”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话语是多么的无奈而又宠溺。
一瞬间,张琪的委屈便散了,她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司梧了,可是他明明要走的样子,她不想他离开,所以才会有刚才的举动,她只是舍不得他走了。
“谁说我要走了!”
原来一不小心,张琪就说出了心里话,这话一出来,司梧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脆弱的小女人,心中顿时像被羽毛刚刚拂过,软软的又痒痒的,说不出的感觉,可是很舒服,很温暖。
“你不走,你穿什么衣服和鞋子呀?”
张琪还是很委屈的说着,再加上那刚刚哭过的有些发红的眼睛,司梧看着还真觉得自己做错了,自己不该让她误会,心中顿时有些愧疚感上升。
“我没有要走,只是我想去给你熬些粥,再给你倒杯热水吃药。”安慰的摸摸张琪的小脑袋,司梧轻声的说着。
这么一来,张琪到有些不好意思了,别扭的将脑袋蒙在杯子里,发出闷闷的声音:“那你快去吧,我再睡一会。”
司梧了然的笑笑,两只眼睛也形成一个弯弯的月牙状,看了看那不好意思的小女人,便开门出去熬粥了。
听到司梧出去了,关门的声音,张琪才小心翼翼的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珠子不断的转着,有着几分的娇憨。
直到确定司梧不再屋中了,她才大口吸气的将脑袋全都露出来,只将被子盖到了脖子处,将手指搭在被子边上,直直的看着那洁白的天花板。
想着刚才的事情,张琪就忍不住笑出声,刚才的事要是说给苏轻妍听,保准那家伙会送自己一个大白眼,随即嘲笑自己几句。
其实就连她自己也挺想笑的,怎么可以那般的矫情呢,像一个缺爱的破小孩,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呀。
可是在某人的心中却是那么的可爱与娇美,出了张琪房间的司梧,拉上木门,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傻笑。
回想着刚才那个小女人委屈的摸样,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撒娇,真的太可爱,太招人喜欢了,他想这辈子他都不会忘了那个样子吧。想着想着,他又傻笑起来了。
之后的几天,张琪从司梧嘴里得知韩澈回国处理公司的事,她只是点点头,便不再多问。
两人也就这样过着,司梧尽心的照顾着她,而她也乖乖的听他的话,乖乖的吃着他递来的药,吃着他煮的粥,一切都这样平淡无奇的过着。
司梧不提在左岸的事,张琪也不提,两人极有默契的不谈那些不愉快的事,一个尽心养病,一个尽心的像个称职的保姆照顾着病人,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而韩澈每天也都会发条信息给张琪关心一下,或是打电话给司梧问张琪的病情,两人都淡淡的回复着他,等张琪有了一些精神的时候,也会关心的问韩澈国内的事,顺便问问他哪时回来,还有苏轻妍那个家伙怎么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