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103 温柔的吻绝望中的安慰

103 温柔的吻绝望中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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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温柔的吻绝望中的安慰

103 温柔的吻,绝望中的安慰,浴血承欢,五度言情

明明那样痛苦的嘶吼,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灵魂深处,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戚默不知道为什么,在天崩地裂的那一刻,在看到白莲爆体的那一刻,竟像是连魂魄都痛得失去了意识一般。

只是她觉得此刻自己虽然沉睡在一片黑暗中,却像是漂浮在一汪温柔的泉水之上,看不到……却能深切的感受到。

像是白莲的眼眸一样,漆黑一片,却又温柔似水,将戚默紧紧的包围其中,温柔呵护……

“白莲……白莲……”戚默喃喃的叫了起来,却懵然转醒,睁开眼的一瞬,才发现自己的眼角,还凝着泪珠。

擦掉了眼泪,戚默有些不知所措的坐起身来,这是一个素净雅致的房间,窗户开着,秋日里清爽的风缓缓吹过,外面庭院深深,隐隐可见高大的常青树和金灿灿的**……

阳光正好,从窗户里洒了进来,温暖一片。

许久不见的阳光……那光芒让人眼热,也就是说,戚默已经不在赤练之域了。

戚默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大块红斑粗糙的感觉还在……她不由得起身,身上穿着素净的衣裙,床前是一双精致的娟鞋。

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却是发现这真的不是她所熟悉的地方,案几上有镜子,无意间戚默看到了自己的脸。

不由得走近了……那一块红斑还是那样显眼,挡住戚默大半的脸,再精致的五官,被这样一大块粗糙的红斑遮挡,也是丑的。

只是戚默并不在意这个,她目不转睛的看着镜子,幽幽的伸手将自己额前的发丝拉开,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来……

那眉心一点朱砂,艳红妖冶,戚默的指腹轻轻的抚摸上去,小小的凸起一点,像是长在肌肤上的肉痣一般。

这颗朱砂红痣,竟是和白莲的一模一样……像是花儿绽放时那一点鲜艳的花蕊……娇柔美丽。

“白莲……”在心里默默的念了一声,戚默垂了眼,他是不是就此消逝了?那样恐怖的爆发,是不是……

猛然,便想起了那日天崩地裂的赤练之域……戚默原地转了个圈,惊觉该在她身边的人,竟是都不在?

白莲呢?莲颐呢?炙弥师傅……还有那个坏蛋青冥?

戚默惊慌失措的冲向门边,一打开门,阳光刺眼的照了下来,有些不适应的闭了闭眼,不由得伸手去挡住了那刺眼的阳光。

在赤练之域那么长时间没有看到过太阳了……没想到地面的天竟是这样的晴朗。

“醒了?”在听到这个声音时,戚默猛然一愣,那幽幽的一句,像是淡然的轻喃。

戚默不可置信的睁开双眼,放下了手,一片阳光中,她的眼睛还有些昏花,可是在那刺眼的阳光下,云笙的玄衣微微发着光一般。

他轻轻的笑,就站在戚默的不远处……青丝在身后随风轻轻的摇摆,那清瘦的身影,深沉淡然的眸子……还有他眉眼间,嘴角边……那一丝淡然,却又宠溺的笑容……

“云笙……”戚默不可置信的,喃喃的唤了一声,阳光太过刺眼了,他的存在如梦似幻一般。

无数次的想着,她再见到云笙时,他是什么样子?会是什么表情?

只是……此刻的他那样的耀眼,几乎让戚默的眼睛都微微的湿润了,而他依旧笑着,轻声道:“我说过,你第一个见到的人,一定是我。”

“云笙!”那种无尽的思念,像是密密麻麻的枝蔓,爬遍了戚默的四肢百骸,并且猛然在这一瞬间爆发。

戚默快步跑去,只是几步的距离,却像是隔了整个世界那样的遥远,直到她整个人扑进了云笙的怀里时……才觉得,云笙确实是在她的眼前的。

他的气味,他的怀抱,还有他身上柔软的气息,他的手臂轻轻拥着她的力度,这一切都是真的。

“云笙……我……”戚默顿了顿,死死的抱住了云笙的脖颈,将头埋进了他的肩窝,咬唇道:“我好想你。”

也许她是第一次,对着云笙说这样的话……可是她就是想要云笙知道,哪怕也许她不说,他也明白,因为他是那样聪明,睿智……

可是她就是想说,想让他听着她亲口说。

她想他。

哪怕这阳光再温暖,也不及云笙的怀抱温暖,哪怕……天再蓝,世界再美丽,戚默也只觉得,有云笙的天空,有云笙的气息……才是最完美的。

“让你受苦了,发生那么大的事,我竟是没有在你身边……”云笙将戚默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知道哪怕他再是计划周详,也一样会有出乎意料的时候,就如这一次,若是戚默没有化险为夷……那么他,再计划得完美,也一样没用了。

要将她从这个奇怪的圈子里拯救出来,要让她远离这些纷争和黑暗,好好的活着。

“我……这里是哪?赤练之域如何了?”戚默离开云笙的怀抱,哪怕那么的舍不得,却不得不离开,因为还有那么多的人……

莲颐……

“你已经睡了三天了,赤练之域已经没了,齐容正在那里处理善后……”云笙的话语里不仅有些悲伤,虽然不知道戚默究竟是如何从那样大规模的毁灭中安然无恙的存活下来的……

只是,怕是戚默之前对着青鸟提过的那些人,都是不在了吧!

“三天?三天了!”戚默惊叫起来,一把抓住了云笙的手腕,“我要去看看,我要去看看……”

“别着急,我带你去。”云笙的话语淡淡,像是镇定剂一般的,让戚默一点点的平静下来。

早已经备好了马车,因为云笙知道戚默第一时间就会想回去了,一如……她睡梦里一直叫着的一个名字。

白莲。

马车上的云笙垂了垂眼,白莲……会是谁?赤练之域里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是谁的力量,竟是将整个赤练之域都毁灭了?

心里不由得在意得很,看着戚默紧紧的捏着腰间的丝带,不住的朝外张望,她那样的紧张,急切……

偏偏越是在意,越是问不出口。

整个赤练之域的塌陷,像是将这大地整个的撕裂了一般,那一个巨大的坑,无边无际……

有很多的人在乱石中翻找,沙尘满布,大坑的一边,堆着无数人的尸体,甚至有的,只剩下了一些肢节。

这里黄沙遍布,炎热的空气里一股子腐朽的臭气,让人作呕。

戚默下得马车来,忍着恶心,皱着眉头便看到了一边的齐容,正朝她走过来,他只是轻轻的笑了,那一双绝世的桃花眼,还是看不出悲喜,像是永远只有那旖旎的笑容。

他上下打量了戚默好几遍,才笑了起来,“你没事就好了。”

戚默抬眼朝那一片狼狈的大坑看去,四处都是断石裂缝,是多么恐怖的力量,才能将深埋低下的赤练之域变成了这样?

“有……生还的人吗?还能找到,一个在赤练之域地下的大洞窟吗?”戚默的声音小得她自己都不确定,有些微微的颤抖。

空气一片死寂,只有空气里腐烂的尸体味道弥漫着,还有远方一股黑烟升腾,在风里夹杂着一股烧焦的恶心气味吹过众人的鼻尖。

“除了你,无一人生还,赤练之域塌陷严重,只能找到表面一些尸体,尚在表面都损毁严重,而你说的那个洞窟……太深了,恐怕……”

“不……”戚默打断了齐容的话,颤抖的声音在风里被吹散了,“莲颐呢?炙弥师傅呢?……还有……白莲……”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戚默只觉得眼睛干涩得刺痛,没有人回答她,那么她就自己找。

抬起脚步,飞快的跑像了那巨大的塌陷的大坑,徒手翻动那些大石头,她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哪怕有风沙吹过,她也依旧没有让自己的眼泪留下来。

她说过,不会丢下莲颐的……她说过,要带着他一起,一起成长,看着他长大……要和他一辈子都做一家人,一辈子……都在一起的。

云笙往前走了一步,却被齐容轻轻拦住了,他看着云笙摇了摇头,轻叹道:“让她发泄一下吧!”

云笙垂眼,静静的站在原地……抬眸时,不由得看向了那巨大的乱石堆里,那娇小的生硬……那样脆弱,悲伤。

“莲颐……莲颐……白莲……你们在哪?”戚默不由得大声尖叫起来,莲颐没有了,明明说过,她不离,他就不弃的!

可是他……怎么就没有了呢?

白莲不在他的体内,他是不是能承受那样大的伤害?

还有白莲……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以命相守,她究竟是他什么人啊?

他说等她很久了,说……他只是为她绽放的一朵白莲,可是戚默什么都想不起来,想不起来……曾经认识过这样的一个人……

“我是为了守护你而盛开的白莲,若有一天,你想起我们的姻缘……请不要悲伤……”

白莲最后一句话,姻缘……他们之间的什么姻缘?什么叫做为了守护她而盛开?

他们认识的时间,难道不是短短几个月?

戚默觉得自己头痛欲裂,她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乱石坚硬,将戚默的细嫩的手磨得皮肉外翻,沙石陷进她的伤口里,皮肉里,满手的血和沙石混合在一起……

可是竟是感觉不到痛,像是浑身上下都失去了知觉一样,只有脑袋……还有心……痛得翻天覆地。

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戚默叫得声音都沙哑了,再发不出一丝的声音……她的手指皮肉被摩擦得严重,几乎要露出了森森白骨,可是怎么努力,也得不到一丝的回应。

赤练之域陷得太深了,将一切都埋葬了……什么也没有留下。

戚默颓然跌坐在乱石之上,手掌的鲜血混合着沙土顺着她的指尖留下,一滴滴的滴落在石板之上……

她面无表情,双眼迷惘,只是呆呆的坐着,天空灰蒙蒙一片,在这黄沙满布的世界里,竟是毫无一丝亮丽可言。

戚默整个人都变得灰溜溜的,黄沙扑面,最终有一滴泪滑过的时候,在她沙尘满布的脸上,划下一条明显的痕迹。

天空猛然掉落几滴雨点,那灰蒙蒙的天空像是感应了戚默的悲伤一般……

这雨滴落在齐容和云笙的脸上,让两人诧异的抬起了头来,这里从来是一片黄沙,干枯得要死,根本……从未下过雨。

云笙看着戚默颓然的身影,然后轻轻的走了过去……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蹲在了戚默的身边,看着她脸上明显的泪痕,还有她鲜血淋淋的手,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出来。

戚默的眼睛没有焦距,只是呆愣愣的看着远方,那像是永无止尽的大坑……

然后她的眼泪一颗颗,晶莹剔透的下滑,掉落在她满是伤痕的手上,顺着手上的伤口流过,混合了血水,滴落在石板上。

雨一点点的下开了,像是细密的丝线,绵延不绝。大多数人都撤退了,不时的惊叹一两声,因为竟是从未见过这个地方下雨……

齐容还站在一边,一动不动,只是静静的看着乱石中,两个静静相对的人影……

‘嘶’的一声,是云笙撕裂了他玄衣的衣摆,然后轻轻的托起了戚默的手,那上好的柔软布料,一点点的温柔的缠绕上了戚默满是伤痕的手。

戚默的手掌微微的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麻木……

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泪水不住的留,雨也越下越大了,将所有的灰尘和黄沙都浸湿了,也淋湿了云笙和戚默。

云笙为她包好的伤口,很快就被雨水打湿了,血水渗透了布料,鲜红得可怕。

雨中的戚默一动不动,毫无生气,云笙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看着她的伤心欲绝……手微微一动,却又无力的垂下。

是他……不好,不该让她到这个地方,也不该,在她遇到危险时没有第一时间保护她。

戚默的身体在雨里,那样单薄,娇小……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好好的拥她在怀里,温柔呵护。

只是雨水浸了眼睛,一眨眼的空荡,云笙猛然看到戚默的身子微微透明……竟是与雨水融合为了一体。

“阿默!”意外的一声惊叫,云笙一把伸出手去,拉住了戚默的手臂,那一阵透明的虚空猛然恢复了……

云笙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刚才那一幕……像是错觉,可是又那样的真实!

戚默在雨里,竟是一点点的透明,几乎和雨水融为一体,渐渐消失?

直到他紧紧的抓住了她,才惊觉自己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阿默!”云笙又喊了一声,一把将戚默紧紧的抱进了怀里,感受着她真实的体温,感受到她真实在在他的怀里……

云笙才感相信……她确实是还在的。

只是刚才心猛然跳漏一拍,那种心惊胆颤的感觉,让云笙用尽里力气抱着戚默,像是害怕,她再一次透明,再一次消逝……

“云笙……”戚默终于喃喃的开口了,她蜷缩在云笙的怀里,哽咽道:“云笙,他们都没有了……都是因为我……”

“阿默……不管你的事,有些事情,我们都始料未及,不能怪你。”大雨中两个人的身子都通体冰凉,却是紧紧的抱在一起。

“可是我答应过他要为他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个位置,我答应过他,哪怕世界都遗弃了他,在我的身边,也一定会有一个属于他的位置……”戚默使劲的闭眼,泪水再一次滚落……

雨越发的大了,湿透了两人的身子,冰冷得让人颤抖。

“他叫我姐姐的,我明明是他姐姐……却没有照顾好他。”戚默咬着唇,那样的用力,几乎将唇都咬破了,一股子血腥的味道弥漫在唇间。

“还有白莲……”戚默再一次提到这个名字时,只觉得心里难掩的悲戚,不由得自己控制,竟是忍不住哭泣出声。

死死的伏在云笙的肩上,大哭出声,天空猛然响起一阵惊雷,将整个世界都照得异常亮堂,也照亮了戚默哭泣的脸。

“他为什么要救我呢?为什么……要用尽生命的力量,将最后的一丝保护都给了我?”戚默的声音在雨中模糊,在她的大哭声中模糊。

只是云笙轻轻的闭眼,然后将戚默抱得更紧了,他不知道为什么难过,只是在听到戚默那样毫不掩饰的伤心大哭时,浑身都难过得僵硬了。

“对不起……我,当时不在你身边。”

那个时候,保护她的人不是他!

他说要为她打造一片自由的天地,要让她安安稳稳无忧无虑的生活,远离纷争,远离……一切。

只是……他却没有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保护她。

他出了太多的错,有了太多的出乎意料……是他一直不忍心离开,还是他一直……想要再和她多呆一段时间?

他想……太残忍了,若是他离开的话,对于他和戚默来说,都太过残忍了……

他出了那么多的纰漏,都只是因为,他竟是那样不舍得离开她,搞得自己那般的犹豫,搞的自己……失去了冷静的决策,造成了那么多的失误。

他是不是……让另一个男人,以一种无法磨灭的形式永远的烙印在了她的心上?

比起祁夜在她身上留下的印章,这……竟是更让人难受。

这一天,本来就该出现的,不过是早了点……云笙知道,他不能成为戚默身边陪她白头的那个人,那么……总有一天会出现那样一个人。

能给戚默一生一世的人。

早晚会有的,只是在知道她的心上永远留下了另一个人的痕迹时,他竟觉得这样的悲伤。

“云笙……”戚默轻轻的唤了一声,在雨中抬起头来,虽然红斑遮住了她的绝世容颜,可是她的眼神依旧,泪水冲刷过的眸子,微微的红肿,却是无比的清澈。

“幸好你不在。”戚默咬着唇,只是悲伤的说了这样几个字,“若是连你也消失了……我……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样。”

只是这样的几个字,却是如同天空响起的惊雷一般,生生的砸在了云笙的心上。

他若不在,他若消失……

云笙看向戚默,她依旧悲伤,依旧难过……可是看着云笙,却是勉强的撑出一丝笑容来,她搂住了云笙的脖颈,然后一点点的凑近……

幽幽的道:“因为……整个世界,都无法跟你相提并论!”

雨太大了,她的声音那样的微弱,云笙还没有分辨出那一句低喃究竟是什么,戚默的柔软的唇,便已经堵住了他惊愕的嘴角。

她紧紧的抱着云笙,哪怕两个人湿透了的身子都那样的冰冷,可是她的心,依旧感恩……

白莲救了她,用他的生命换得了她的安全,是白莲……给了她这一刻的幸福。

虽然奢侈,但是……戚默只想这样,在自己悲伤的时候,能依赖在云笙的怀里……

在自己觉得冰冷的时候,能够吻上云笙温柔的唇……

因为云笙……是她整个世界,是她的光明和温暖,只要他在……再冰冷的绝望,再黑暗的世界,她也不怕。

两人纠缠的吻,带着戚默嘴角的一丝血腥,云笙紧紧的抱着戚默,辗转轻柔的浅尝,他不想弄痛她……更不可能拒绝给她一个吻的安慰。

雨停了……戚默的泪干了。

这个世界上似乎就只剩下了那相拥亲吻的两个人,第一次……这黄沙大漠的天空,竟是出现了唯美的夕阳,像是给这散去了乌云的蓝天,镶上了一层金色的温暖的边。

哪怕他们身前是如同世界毁灭了一般的乱石林立,这一副画面……竟也是那样的美。

齐容微微的低头,垂眼……那绝世旖旎的桃花眼依旧微微弯曲着,带着浅浅的笑,只是他的唇轻轻抿着,有水从他的俊脸上滑过,滑过他精致的下颚,掉落在他湿透了的衣襟……

究竟是泪水……还是雨水……

已经不重要了。

齐容幽幽转身,微微一叹,离开了这个根本没有他容身之处的地方。

在一个空旷的山谷,因为越接近赤练之域的那一片沙漠,便越是寸草难生,在这山谷里,整理的排列着一排的帐篷。

月上树梢,营地里篝火闪烁,不时有巡逻的士兵队列整齐的走过,在这营帐中,迎风而立的旗帜上,是一朵花缠绕开放,形成了一个绽放的夜字。

这是天祁皇朝近卫队的标志,是帝王专属的旗帜,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一股力量,让人闻风丧胆的天祁禁卫军。

整个驻扎地,除了篝火烧断树枝时‘噼啪’的声音,竟是连说话的声音都很少,人人训练有素,表情严肃认真,所有的事情井井有条。

冷炎穿过这有条不絮的营帐,进入了最华丽也是最大气的一个帐篷内,祁夜正坐在上座,似好整以暇的在把玩着自己手上那一颗巨大的红宝石戒指。

那红色妖冶,称在祁夜完美有力的手掌上,霸气十足。

“王,赤练之域出事了。”冷炎一向的面无表情,只是说这话时,竟也小心翼翼的抬头偷偷观看祁夜的表情。

祁夜微微的挑眉,有些闲散的端起了一杯茶,问道:“什么事?”

“一夜之间,整个赤练之域被夷为平地!”冷炎现在说着,也都还有些不可置信,却顿了顿,犹豫着低声道:“无……一人生还。”

‘嘭’的一声,那刚端在手里的茶杯应声而裂,整个炸了开来,滚烫的茶水喷洒,洒了祁夜一身,他的手紧紧一捏,将剩余在手里的茶杯碎片全数捏成了粉末。

“无一人生还?”祁夜问了一句,一双霸气冷冽的眼睛死死的盯向了冷炎。

“是,那破坏力巨大,整个赤练之域都被掩埋了。”冷炎说得毫不含糊,本来以他们的速度,赶到赤练之狱时,该是戚默刚好可以出来的时候。

只是没想到出了这样的纰漏,他们竟是说不上,是晚了……还是根本不用去了。

空气静谧,压抑得人无法呼吸,冷炎再不敢抬眼看祁夜的脸色,毕竟只要稍微想一想,就知道……绝对恐怖。

“哼。”祁夜猛然冷哼了一声,“你猜她死了没?”

冷炎一愣,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是低头不语……

祁夜冷冷的笑了起来,抬起了自己的手,那黑衣的大袖口微微的往后一翻,露出了他强而有力的手腕来。

嘴角的笑容那样的胸有成竹,只是微微一运气,祁夜的手腕竟是渐渐浮现出一圈红印来。

那红印中,似刻画着无数的诡异字符,绕在祁夜的手腕上,像是一个诡异的镯子。

而那红印颜色鲜艳,显现出来后,空气里有一股红绳浮现出来,牵连着远方……一直往南边的天空延伸而去。

“那孤告诉你……孤不让她死,她就死不了!”祁夜的话霸道又自信,随后他手一挥,那红印连带着红线一起消失,黑色的衣袖挡住了他的手腕,他看着冷炎惊愕得瞪大了的眼睛,看向了刚才红线延伸而去的方向。

“那个方向……离赤练之域最近的,该是白云山庄才是。”祁夜说得虽然肯定,但是冷炎却也不由得回答道:“是,是白云山庄,目前云笙和祁星公主还居住在那里。”

“哼……”祁夜垂了眼,挡住了眼里那一丝的杀气翻腾,笑得越发的邪佞,“在此停顿数日,孤要她……自己回来!”

冷炎愣了一下,看着祁夜那孤傲自信的模样,看着他邪佞入骨的笑,只觉得一阵冷意猛然从脚底窜到了背脊……让人浑身的冷汗。

“是!”只是冷炎从来是面无表情,遮住了一只眼睛后,越发的没有表情了。

应了一声,冷炎便退下了。

祁夜已然好好的坐在原地,又漫不经心的把玩起自己食指的那红宝石戒指,似乎心情颇好。

“赤练之域的考验没通过竟就把那地方都弄垮了,看到……她倒真不让人省心,只是……天字都未突破成功,她怎么来抵抗孤呢?”

祁夜的眉头微展,笑了起来,可是语气,又像是十分的苦恼,“啧啧,若是她就此认输……那这游戏,岂不是不好玩了?”

夜色弥漫,刚才还明亮的月亮猛然被一丝黑云笼罩,整个世界都陷入一片黑暗,有冰冷狂躁的风扫过,营地里的篝火越发的疯狂了……

整个世界都像是会吃人的怪兽,潜伏在黑暗之中……蠢蠢欲动。

“啊!”戚默猛然从梦中惊醒,刚才睡梦中,似觉得身上的印记猛然痛彻心扉!

戚默一下从**坐了起来,床边的灯笼微微的散发着光芒,房间里不是一片黑暗,这让戚默微微的松了口气……

从赤练之域那一片废墟上回来,她不得不遵从云笙的命令,泡了热水澡喝了姜汤,然后早早的上床睡觉了。

云笙一直陪着她的,也许是她睡熟了之后才离开,只是……只是一直睡得那样的安稳,不知道为何,猛然就被恐怖的梦靥缠身。

无论怎样都摆脱不了,然后梦里身上祁夜留下的那一个印章猛然痛了起来……

痛得钻心蚀骨!就像是上次在云笙面前发作一般……

戚默满头大汗,连衣衫都被汗打湿了……不由得轻轻的伸手抚上了那个印章的位置。

那里微微的发热,却不痛……

戚默正觉得奇怪想看一看,不料刚抬起头,衣袖划开的那一刻,猛然看到了自己手腕上一圈的红色痕迹……

一圈的将她的手腕圈了起来,微微的散发着红光,那红光缠绕着,像是一排诡异的字符,却看不出来写的是什么?

戚默研究了好久……竟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身上的?

正疑惑间,那红印越发的似血一般的鲜艳,然后猛然连接出了一条红线,在空气中越发的明显,戚默犹豫着顺着红线走出了门……

这红线一直延伸出去,不知道伸向了什么地方?

“这……”戚默左右翻看,甚至试图用手去抓空气中的红线,可是那红线只看得到,却摸不着……

【找到了!】

猛然响起的一个声音,吓得戚默本能的警惕看向四周,什么也没有,甚至在这宁静的夜里,没有一丝的风吹草动。

【你若再不回来,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如何?】

这一次,戚默听得真真切切,这样冰冷却又邪恶的声音,是戚默每夜梦里的噩梦,是戚默一辈子也摆脱不了的噩梦!

“啊!”戚默一声尖叫,猛然的回身躲进了房间,然后狠狠的关上了门。

只是她害怕得闭眼,一闭眼,就满脑子都是祁夜那一双高高在上的冷酷双眼……

那曾经将她的自尊她的人生狠狠践踏的冰冷眸光……

痛苦的蹲下身,戚默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时手腕上的红印猛然像是烙铁一般的滚烫了起来。

那滚烫紧紧的贴着她的肌肤,那红印越发的红光闪烁,越发的诡异鲜艳……

“呃……”戚默痛得满头大汗,忍不住呻吟出声,浑身无力的跌坐在地,死死的握住自己的手腕,可是那红印像是长在她身上的一般,怎么也不可能消除。

【回来吧……孤在等着你。】

【在等着你。】

那声音在戚默的脑袋里不住的回响,根本不是她能左右的,就算她捂住了耳朵……却也是无济于事!

浑身的冷汗,因为疼痛,因为害怕……也因为这摆脱不了的束缚!

【8500字,殿下继续保持爆发疯癫的状态中,哟西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