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此生不关风与月
女神总裁的全能保镖 最强男人 吞噬苍穹 小气财神 异世之恶魔降临 通灵宝鉴 修仙学校 庶女神偷 网游之金刚不坏 凰惊天下:至尊小毒妃
第九十八章:此生不关风与月
在**待得几日,母亲皆在身边陪着,嫂嫂便会带着思毓前来陪同。
思毓大有十二、三岁了吧,竟是长得有模有样,眉宇之间竟是有些大哥的神色,那笑起的样子,竟是如同一人。倒是叫我爱护有加。
嫂嫂知我心思,却也不说,倒笑道,“宓儿勿要伤心,再过个一年,说不定,你便也有自己的一块心头肉!”
我掩面笑起,孩子么?我心底上倒是有些期盼的,若是有幸再有一孩,我定倾尽爱护,不再分离!
“今日阳光大好,娘,我可否出去……”这孩子自来得此地,与曹家孩子玩的甚好,其间最是与曹冲亲厚,二人皆是同等年龄,知趣相似,倒也相好。
嫂嫂有些为难,她初来此地,又是寡居,处事自是小心得。我便笑道,“无碍,思毓,你且去吧,可要记着,自己的身份。”
小脑袋点着,闪着乌黑的眼睛顿亮,便一跃跑了出去。
门前撒了一地的阳光,煞是耀眼,有淡淡春日的味道,清新而温暖。
我缓缓起身,牵着嫂嫂的手,道,“确乎是个好日子,在屋子里待得久了,倒是不舒服起来。”
嫂嫂含笑不语,与我相搀着闲步庭间。
当真是春来,迎面而来的风却不似前些日子,凛冽如刀刻一般了。恍若丝滑的蚕丝,有些许凉意,却是教人舒服之至的。
散步其间,倒是神清气朗,趁着好春光,我也自己在心中思量着近日事由,总觉得什么地方奇怪,又不知到底是哪里。
正想起,忽听见极为熟悉的声音,声线不变,却是没了往昔凌厉之气,“我姨娘怎的了?竟还是无起色?”
丫头一旁诺声道,“是,只怕……”
眼锋一转,便正面碰上。久久不见,正是那削发为尼的懿德公主,如今的无念。
我方要上前行礼,却见她目如点漆,神色淡然,眼里竟是有些怜悯之色。不觉动容,站直身体,双手合十,做佛礼相拜。
她嘴角含着笑意,眼里却是淡淡愁绪。手把拂尘,一翩施礼。
我思及当年她削发之时悲恸之色,恨狠绝起誓——我与子建二人不得相守。
如今却是成真,她竟不予置辞,看来,当真是佛法无尽,渡人善终,不失为好事。又想起方才她二人言语之间的话,倒是起心。无念停留片刻便随那丫头去了。
我轻问道,“病的可是伊夫人?”
嫂嫂不知世事,回答的自是一旁相候的婵娟,“是,说是这病来的快,大夫换了一个接着一个,竟是药石无方……”
原来府中病的不止我一人,还有伊夫人。
暖暖的阳光照拂着,心中却是忽的升起凄凉之意,也在盘算何时前去探视一番才好。
只听闻一阵脚步之声,却霎时停住,忽的四周寂寂。心中一阵忐忑,握紧手,便缓缓转身。
果然,那一袭青衣立于眼前,衣角教风吹着,却又沉重地无法扬起一般。他清瘦了许多,下巴都瘦的尖削削的,凤眸更显清亮。仔细瞧着,竟是不及往昔神采飞扬的风流,到更有一番沉稳之气。
相视良久,皆无言语。
很久之后,他身后的杨修爽朗一笑,对我道,“这位可是甄家嫂夫人?久闻贤惠之名,何不一旁共赏春光。”
嫂嫂脸色一红,虽是略知一二其事,听得此番,便颔首与杨修离去,婵娟呆立几番,便咬牙离去,仍旧一步一回首,不甚放心。
春日明媚,绿意未显,却已然有了暖意。微风过处,新枝皆发。水光潋滟,那一方温柔,忽的在眼前绽放。
曹植青衣相顾,凤眸澄澈,满是萤光。缓缓提脚上前,抿嘴不知说何。
我眉间一皱,扯出丝笑意,先道,“子建近日可好?”
他闻言苦笑一丝,别过头去,“甚好……嫂嫂呢?”
“恩。”我也不再看他,余光之处,他仍是转脸而来,凝眸深视。
“子建听闻,嫂嫂病了,如今可痊愈了?”他皱眉问我,尽是愁容。
我笑答,“瞧我这般,也可知大好,子建无挂心。”报以明媚一笑,近日却是好多,不再沉睡,人也朝气许多
。
他久久不语,仿佛很久很久之后,才坚定道,“嫂嫂无碍便好,子建便不会挂心……”
眉宇间数不尽的阴郁之色,沉沉不可发,见他风采不再,倒是更加难过起来,无奈多于心痛,不再多言,转身欲走。
曹植忽的上前来,叹息道,“宓儿,我只说这一次,往后,你要我说,我也不会再说出口了。今世无缘,来生,我愿等你,再来生,亦愿等你!等你终于与我相守,那个时候,子建要的不会是半月,而是生生世世!”
翩然转身,见他凤眸灼灼,竟是芳华胜芳,心中沉沉却是清明,重重的点着头。
他极尽嫣然一笑,“我曹子建的每一生都会等你,都会等着你甄宓。”
此生不行,既是相清,便是干干净净,不留痕迹。我笑道,“我便许你来生,只是今世……”
眼前的人一笑,忽的百花丛生,春日交融的日光之中,尽是荣光,刹那明华风流之气,摄人心魄。却在神色之中一丝苦意,压抑着不出,极尽坦然之态。
曹植一低眸,深深一叹息,一抬首,勾唇一笑,“只是酒里皆寂寞,丝竹无清吟,此生再不关风月。”
再见其人,竟是荡然一笑,拂袖俨然,极是风华绝代,流光不负他人许。
只是我心中一滞,丝丝网线相缠,只怕早已成了死结,想解也解不开了。
此生不关风与月么?你又可知,我这一生,从深知抗不过命之时,便再不信自己的心,便再不弄风月。
蛛丝细弱,却能困缚飞突的蝇虫。青藤之柔梢,葡萄之丝蔓,皆柔软细嫩,初搭沾若不觉,继则缠绕坚实。情丝也是如此。有些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在乎,它深埋在我心里,好像不在,可是要想清除,也似断臂一般的痛,连着经脉,连着肉的。
是谁说的,心不妄动,便不伤。
子建,我听人说过,男人就应该受过情伤,方能成为真正的男人。如今的你,眉间刚毅,目有情思,如今确乎已经瘦到蜕去了男孩儿的外壳,如蝴蝶破茧而出,挥手之间占尽风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