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苦中有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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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苦中有甜
曹彰一进来,便正好瞧见曹丕坐在我床边,执着我的手,相望轻言。他的叫喊也就变为了一句没尾的叫喊,“宓儿……”
我心中一惊,像是有种捉奸在床的慌乱感,忙着抽出手来,却叫曹丕抓得更紧。正迎上他抬起瞧我的凌厉的凤目,却刷的满满的笑意,竟是有些幸灾乐祸之感。
他要说的话被闯入的曹植打断,转脸责骂他,“宓儿尚在病中,你只管大呼小叫,还跟在军营里一般?”
曹彰不及多问眼前这一幕,没来由得叫曹丕责怪,也觉得自己有错。抬手挠着头,有些许不好意思,上前俯身赔礼,“宓儿,没吓着你吧。”
我轻笑摇头,又极是恼怒眼前的曹丕行不动,坐更稳,手上紧紧握住我手,也不放开。
不及我开口,只听曹丕盈盈笑道,“子文也是探望宓儿的?”
曹彰见眼前之情形,眼眸里一丝不解,得曹丕相问,笑着道,“恩,只听得宓儿忽的一夕大病。子建那小子连夜奔走,也不知何去。赶着军中无事,便来瞧瞧。”复又瞧相我,极是关切,“宓儿,可好些了?”
曹彰是个明朗之人,豪爽义气尽显。我心中极是喜欢这种爽快之人,也好过跟前这位阴郁邪气之极的厮。便笑着点头。
曹丕见得,凤眸一转,极是温柔道,“宓儿此番,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虽是好多,却是须得多些时日,好生休息才可。”
“那是,那是!”曹彰在一旁附和着。脸色有些许异常,忽的一拍头颅,目光流连曹丕握住我的手,笑道,“哎呀!我怎的这般糊涂了。呵呵!看来,宓儿不是弟媳,而是大嫂!”
我心中一睹,却又不知作何解释,只想将手抽回,几番无果,便作罢了,任由他握着。
曹丕听得,甚是开怀,笑将道,“爹的意思还未明了,子文切莫乱言。”直叫曹彰点头称是。
曹彰与曹植间更似至交,不知为何,与曹丕间总有些惧怕,更是尊敬得要多的多。坐了会便已离去。
曹丕也不欲多留,与他寒暄了几句便离去。末了,轻轻拍了拍我的手,握着我的手放进被褥之中。
屈身附耳过来:
——爹的意思还未明了,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言罢,便是粲然一笑,拂衣与曹彰一道离去。我倒是累了,连想也懒得想那些话的意思,半躺在**,闭目养神。
只一会儿,许是见他们尽皆离去了,婵娟才端了药进来,轻轻唤着,“小姐?小姐?”
“恩——”我知她是端了药进来,便应了一声,并没有睁眼。
身边一阵杯盘之声,我便微微睁开眼来,坐起身来,抬首一瞧。捧着药碗的人,哪里还是婵娟。
眼前丽人,一双灵动的眸子忽闪着,俏丽的脸庞极是温婉,又是透着少女的俏皮可爱。见我醒来,两瓣酒窝嫣然绽放。
曹薇舀着药,轻轻的吹着,缓缓送到我口边上,笑着道,“宓姐姐多大的人呢,竟能大病成这般,轰动全府上下!”
我就着喝药,一阵苦涩,只如咽喉,难以下咽。不禁抿嘴,被苦得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往昔吃的药也是华佗开得药方,怎的也没这般的苦。可是苦到我的心尖尖上了,一阵皱缩。
曹薇见我被药苦得不再敢喝,又是笑起,“宓姐姐,你竟是怕哭得!”
放下汤匙,从怀里掏出白绢包裹,细细地打开,里面一颗颗白色的圆粒。她拈得一粒送到我嘴里,我便半信半疑地含着嘴里。
先是一阵清新,接着便是丝丝缕缕的甜,犹是细腻,竟将嘴中的苦涩散尽全无,只剩这方清甜。
我微笑问她,“这是什么?倒是清甜得紧。”
“是糖莲子。”曹薇又是舀了药叫我喝。
这番下来,一口药,一粒糖,愣是把这药给喝了下去。
拿过手帕拭了嘴角,不禁问道,“糖莲子?莲子不是苦的么?”
曹薇放下碗,复又坐回来,小脸尽是笑意,“是的啊。糖莲子,苦中有甜。只不过这药太苦,你都感觉不到那莲子之苦了。”
这倒是真的,只是这药太苦。微有些埋怨华佗,这老先生,是在罚我么?嘴上嗔道,“以前华先生给我用药,总会使得它不苦,反倒甜来好叫我咽得下去。这次倒好……
”
“可是苦之又苦,难以下咽呐!”瞧着她满脸的异样神色,似是知道一般。心里便是更加笃定,定是那华佗埋怨我这倔脾气的。曹薇知道我猜的,便嘟着嘴道,“是华先生故意叫这药弄得苦极难咽的……”
“也是华先生叫阿薇带来糖莲子叫宓姐姐就着吃药的……”不及我嗔怪他,曹薇便急着说道。倒是叫我奇了怪了,好人是他,坏人也是他?
曹薇忽的拉下了脸,有些阴郁之色,“宓姐姐,阿薇知道,姐姐对三哥是有意的,阿薇瞧得出来,你不说,却是瞧得真真切切的。三哥对你,更不必说。我不知你们之间有着什么隔阂,那只能是,也只有是三哥的不是!只求姐姐能原谅了他。总是他有得过错,叫姐姐受苦难过。”
“姐姐你或是觉得苦之又苦,难以忘怀,不能原谅。又怎的不知这苦中便是那一丝甜啊!你对三哥无意,怎会那般在乎点滴之过,所以因你也是有情有义。”
“便如同这药,所说是甚苦,却是能治好你的病,在若这糖莲子,虽是极为细小的糖莲子,或许还有些苦意,可逢着这药,这点苦已经算不得什么……不是么?……可是偏偏是这点子的甜意,却能叫你忘怀这苦极的药,喝尽了这药……”
闻言,不禁为之一怔。
——糖莲子,或许还有些苦意,可逢着这药,这点苦已经算不得什么……可是偏偏是这点子的甜意,却能叫你忘怀这苦极的药,喝尽了这药……
呵,可不是么。苦中自有那一丝甜,才能叫人无法忘记。
甚是舒怀,不禁抬首,望着曹薇,明眸善睐,眼里朦了层水雾,像孩子的眼,善良而纯真。
曹薇咬唇低眉,“这些自然也是华先生告知阿薇的。阿薇笨,不知这些道理。华先生只让我道与姐姐你听。却是叫阿薇也茅塞顿开了!”
她忽的笑起,酒窝深深,却是酿成了一种别有忧愁一般,又叫人心疼。她说,“阿薇知道晏哥哥的心思,可是阿薇仍是愿意嫁给他,虽然会觉得难过,可是阿薇相信,阿薇会得了那丝甜,便也就会知足了。”
再见她一笑,恍惚也倾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