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六十七章:茶中道理

第六十七章:茶中道理


我的极品前男友 校园隐形刺客 最完美暗恋:我的女孩,请嫁我 逍遥神尊闯都市 妖凤邪皇:绝世风华 网游之末世魔皇 网游破杀 换换爱:恋上拽校草 死亡通知单大全集(共4册) 网婚时代:大神,离婚吧

第六十七章:茶中道理

消息传开的甚是快,只一天的功夫,接二连三,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来探视。这个嘘寒问暖,那个指桑骂槐,再者轻轻握着我的手说着说那,我只静静听着,却是不知来者是谁。让我惊讶的是卞夫人不曾来过,来的人是伊夫人。

她只告诉我一件事,便离开了,她说,现在,恐怕也只有你能救那丫头了。

懿德要出家为尼了。

原来曹操知晓懿德大闹洛仙居后,大怒。上书皇帝,“公主懿德,任性骄狂,恣意妄为,毫无妇德,损我大汉皇室声威。”

加之左右依附曹操,皆在皇帝耳边扇风,帝曰:“我家不幸,亲戚中频有恶事。懿德公主与朕同气,往年遂与后宫不和,今日复作恶心。近亲如此,使我惭见万姓。”

懿德闻言,一气之下,不等惩戒旨意,入了静怡庵,哭喊着欲削发为尼。

尼姑们知道是位公主,皆不敢剃度,一时纠缠不休。帝大怒,下旨允她受戒,剃度为尼,为大汉祈福。

不禁轻叹,不及他想,便赶紧去寻曹操。得辛管家言,至书房。

侍女煎好了茶,正奉与一旁幕席而坐的曹操。他身前一矮案,上置一棋盘。黑白二子,绞杀成诡异之局。他细眼眯起,眉间蹙成一朵结,凝神在那盘棋上,置茶水一旁,右手拈着黑棋悬空,久久不下子。

我被这一时的安静感染,见他深思,不敢出声,便站在一边,置手相候。心里却是火燎水沸,急急如梭。

外面寂然。

只闻一声轻叹,曹操将黑子丢入棋钵中,清脆又是细微的撞击声。

“呵,宓儿来了,站着作甚,坐吧。”曹操一拂衣袖,并不瞧我,望着棋局道。

我施礼不言,端坐在他的下侧。曹操开口问道,“宓儿可会下棋?”

答道,“略懂一二。”

“今日不是好时机,日后且与我探讨下此盘棋局,便是遂我愿了。”

曹操端起那茶,细细抿了会,一挥手,危坐一边的侍女奉茶。我见那茶水银绿隐翠,细微的茸毛翩若游鱼。端过,呷了一口,清爽之极,入口有股子清明时节的纷纷雨下的湿香。

轻声赞道,“洞庭珍品,碧螺春。”

曹操抬眼,笑道,“宓儿是会家子,‘江南春’都能煮得,也只

有你这一女子了吧。”

我舌下含着懿德之事,听得也极不认真,听得他左右言他,也不知如何开口。听得“江南春”此茶,心中一舒,便道,“那茶宓儿曾经听得一位故人谈及,在夫人跟前煮茶也就有了底数。”

曹操继续喝茶,“故人?呵呵,我曾经送与本初,想来宓儿见过。”

“宓儿那时只是见过,不曾煮得。”那时袁绍得曹操相赠的极品春茶,苦无正法煮出其味。袁绍当时大怒,便叫人一般沏茶饮之。

他放下茶杯,回味一番,才道,“宓儿,你说,本初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禁苦笑,思绪千转,此地不此时,那时雨雪初晴,袁绍负手问我,曹操是个怎样的人。——可是曹操和袁绍不同。从在那夜在林子里见得他的第一眼起,便是知道,曹操不比他人。所以,或许,我可以稍稍放松,又或许,我更得警惕小心。

俯首半会,道,“他,志大却是智小,色厉却是胆薄,忌克然而少威……”

“哈哈——”我未及说完,曹操便朗朗笑起,道,“他兵多却是分画不明,将骄所以众令不一,土地虽广,粮食虽丰,适足以为我奉也!”

说着,一捋美须,别样沉稳,油然而生。

曹操继续道:

“其实我送他‘江南春’,是想告诉他,你我二人携手,还怕看不见那春光明媚的江南?哼,他煮不了这茶,竟曲意解为是我曹操贬笞他,看不到那江南春光,徒留感叹。

“他竟是不知,唯一能助他一赏那湖光山色的人就是在他身边,他偏偏不理不用。又能怪得了谁?”

他眼如鹰隼,敛精于瞳:“泡得这茶得人,至今只有两人而已。”

正踌躇不知何以开口的时候,他忽的笑起,“要想得那江南,一统天下,绝非易事。于外,中原已初定,至于其他,需要另议;于内,哼,儒臣附耳,污言秽语,仍是需得清扫一番。”

他缓缓执杯,却因久置已凉,便弃之一旁,有着一种冷冽的语气,“我曹操不容许人在我府上作乱,就算是公主;便也不容许有人在我朝堂之上作乱。”

一旁侍女一惊,忽的打翻了茶杯,慌乱地擦拭着,指尖微微颤抖,将帕下的谁凝成了断续的珠子。

我听得他忽的提及懿德,

心中一抖,惊慌一阵。接着又是难过不已。女子的命运况乎是要这般悲惨么?即便是汉室公主,也要因为政治而牺牲自己终生么?仅仅是曹操的“杀鸡儆猴”,悔她一生幸福?只是,临了她也是在恨着我的。我又何错之有,一样命不由己的女子,被人家狠狠掐着脖子,动弹不得。

正值他谈及懿德,我便不再隐言,一股脑地说出,“懿德也是性情中人,爱恨分明,那日也只是在宓儿跟前发了脾气,试问哪位公主无甚么脾气,也没得什么大过。何以要叫她为尼,这般不是害了她一生幸福?”

曹操微微闭眼凝神一般,抿着嘴修神。不予理睬。

我只道直言入他心中,恐怕他生气,反倒将事态弄得更糟糕。便轻轻叹息,颔首不语。却是难过之极,曹操面无表情,猜不透他到底是在想什么?一时无法,只念着等会去寻杨修曹丕曹植几人再做商讨。又想,他几人皆是公务在身,又怕他们不及顾暇——只是,曹植,难道他也不管?不可能。

只是,伊夫人都来相求了,恐怕却是无转机了?

肚中之思早已千回百转,绕匝三千,穷尽思量却留得头痛不已。

曹操慢慢睁开眼,一怔过去,凝眸看我,极是和蔼,眼里一丝善意,“罢了,罢了,宓儿心慈,便去吧。只是那懿德也是烈性得很,我罢了,她可不会罢了。真正救不救得,那确是得看宓儿的本事了。”

当真是不敢相信,只一言,便是这般轻松得。也只一言,一个人的命运便会大相径庭,是为天壤之别。

心里高兴极了,一时的压抑之感也烟消云散,不复再见。曹操既然答应,便是万无一失的。心中纵有千言万语,也都是说不出来了,只俯地拜首,钦佩之情。

油然而生。

拜谢,欲将离去,叫他留住,曹操只问我,“泡得那茶的两人,你可知是谁?”

见我摇头,笑意甚浓,道,“一便是宓儿你,还有一人便是……诸葛孔明。”

我只淡笑施礼,匆匆离去。

原本欢喜轻松下来的心复又如麻,他的意思可是我能与那诸葛相提并论,天方夜谭!——他或可不知,那提及此茶的故人,不是别人,正是显奕。

所以,我并不是那能与诸葛相论的人,而那个人,确乎是不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