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惹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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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惹祸上身
半晌只听得细腻如丝的一声:“抬起头来,叫我看看。”
我敛襟缓缓抬头,眼前上座的妇人虽是三十有多,虽是坐着的,仍是见她身材高挑,出奇端凝。眉不画已如黛,唇不点而红,眼眸婉转间,早已见其风华,与卞夫人相较,或是因着她年轻一些,竟是不相上下,少了卞夫人的沉淀下了舒慧,却是又是多了份隐约的贵气姿态,想来她原是何太后儿媳,在宫中生长的女子自是别有一番举止的。
伊夫人侧脸斜视,昂着的头颅高贵一般,不肯就下,眼睛里尽是寒冰,与那一幅好模样相对,倒是叫人失望,一丝情绪飘过,不自觉地含在眼里,便悄悄垂下眼眸,不去瞧她凌厉的眼神。
耳边传来那细腻的声音,“当真倾国绝色,哎……”她重重叹了口气,尽是不屑,道,“可惜啊,袁家败了,哈哈…哈哈…这就叫罪有应得!想想都叫人高兴!”
闻言心中却堵得难受之极,又不好发作,面子上自是不好,气息也不觉翻滚,却听她继续道,“你也就生得个好模子,叫大人欢喜,才饶过你不死,现今住在司空府,待你如上宾,你就该好生待着,不该惹着是非!”
我颔首,上前轻声问道,“甄宓愚钝,不知做了什么惹着伊夫人了?”
伊夫人抬起玉葱一样的手指拂捋一下额前,轻按了下太阳穴,无力道,“本夫人素来身体就弱一些,不能随卞夫人一齐到达邺城,不能齐想迎接盛状,一心只想早日抵达,见着大人。哎,直至昨夜方到,却是寥寥无几的人,想我不过妾侍而已,哪能有卞夫人的排场。”
听得她的语气倒是越来越是悲凉,忽的变得冷清起来,带着薄薄的怒气,道,“不想无人接侍也就罢了,哪里想,方一入院,便是满院的污秽之物!”
我先是云里雾里,不知她或可言说何事,听着听着,不禁一顿,迎着她的目光也不避开,瞧见她嫣红的脸瞬间便的无色,眼里忽的闪出些道不明的凄凉之情,她唇角勾起
,冷笑一声,朝着侍婢使了个眼神,画屏后面,一侍女端着个瓷盆,缓缓走出,将那瓷盆小心放置地上,躬身退至一旁。
我细瞧一下,心便冷了,顿时沉了下去,突突作响。
瓷盆里放着的,是燃烧后纸香灰烬,夹着些水,湿湿的黏在一起,一团抱住一团,重重杂在我的心口,眼皮也跳个没完没了。
伊夫人捂着鼻子,深吸一口气,又一转手,一个身着青色衣衫的丫头低着头上前来,行了一礼,抬起头来。这丫头我倒是见着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的。
伊夫人幽幽问她,“可是眼前这位?”
丫头偏着头只瞧了一眼,头便点得像小鼓似的,道,“是她,夫人,这般模样的小姐,翠霜是不会忘记的!”
伊夫人微微点头,身子倾在案桌上,支起手来轻轻托着下颚,冷哼一声,道,“且说说昨夜都瞧见什么了?”
那个叫翠霜的丫头应了一声,理直气壮,一言一语,“奴婢昨夜与公主俱是陪着夫人您一齐抵达,公主想去寻三公子论诗,不曾想没寻着他,便遣回去见夫人您,哪知在水榭处,瞧见火光隐隐,走近一瞧,见这女子在烧香拜祭!公主不明就里,被香灰迷了眼睛……”
原来是昨夜懿德公主身边傲慢的丫头,算是清楚了,看来昨晚夜祭当真是叫人抓到把柄了,心里却是忐忑之极,听着丫头缓缓道来,不及她再说,便上前道,“昨夜是洛神祭日,甄宓夜祭上神,惊扰了夫人,是甄宓的过错……”
“洛神祭日!”伊夫人闻言,忽的从桌案上扶起直起身子,纤纤玉手一拍桌案,厉声道,“这些理由你且去糊弄他人,在我面前,休的逃过!阿德年少不知世事,才会信得你的鬼话,还不知就里前去祭拜!”
心弦已断,弹的我心中嗡嗡做响,抬首便瞧见一身黄衣飘飘而至,坐到伊夫人身旁,一张极清媚的瓜子脸上尽是娇气,眼含着春水,委屈之极地贴在伊夫人身旁,道,“姨娘,就
是她昨夜里骗我是祭拜洛神,弄的满身污秽不说,还叫我祭拜一番!”懿德公主以袖拂面,似是要哭出来一般。
我正想开口,却叫伊夫人一声呵斥给睹得结结实实,“刁妇!夜祭也就罢了,本夫人方至此处,便沾着污浊之气,莫不是在提醒本夫人终是一眼成灰!”
“甄宓不敢,只是夜里风大,恐是飘去也未可知,即是如此……”我急忙辩解道。
可话还未说完,只听伊夫人忽的站起来,步下台阶,一步步行至我面前,眼里尽是凌厉之气,叫人不免心生冷意,“哼,沾了晦气倒是或可原谅,可不知甄小姐拜祭的是谁,偏偏要在夜晚祭拜,偏偏要叫我大汉公主祭拜!难道你不知公主是何身份的人!倘若你祭拜的是什么奸臣乱党,是不是也要叫大人,皇上前来祭拜一番呐!”
她越说,声音确实越是激动,狠狠地瞧着,似是要冒出火来一般。
奸臣乱党——她是猜出了我祭拜的人了。我仍是低头惶恐,一句不语。现在再怎么说皆是无果,伊夫人是铁了心要找我的不是,可是我们未曾见过,何来冤仇,既是懿德公主拜祭了,也是她自己以为或能求得姻缘,自顾自拜起来,竟是我的过错了?心里不觉冷笑一番,罢了,你既是要为难我,即便是说什么也是无用的了。
伊夫人见我不为所动,眉眼间倒是有些惊异之色,复又变得沉重,精致的脸庞上显出一丝牵强的笑意,缓缓转过身昂着头,并不瞧我,道,“甄小姐,你或可告知一二,昨夜祭拜的到底是谁?免得冤枉了你,传到大人耳里,大家都难为情。”
我不欲多做纠缠,素来敢作敢当,哪里怕的了这么多,我既是祭的显奕,现在又怎的不敢承认,横下心来,抬首定定瞧着她,扬眉道,“我拜的,自然是……”
“自然是拜祭洛神!”我一语未完,忽的一清丽的声音透过门帘想起,将我的话切了过去,不觉心里的某处竟如同夜里的金盏银台,悄然绽放,暗香浮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