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觅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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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觅食去
“歌凝姐姐，琴晁姐姐没同你们一道来么？”潇湛左顾右盼一阵，蓦地出言问道。
歌凝不知该怎么开口，组织了下说辞后方道：“她……自你失踪之后便一直将自己关在屋里。待我们回宫后，你去瞧瞧她吧，她若是知道你还好好的，定会高兴的。”
潇湛一脸担忧地应下，心里却是冷笑。还好没来，少个碍事的人行动起来也方便许多……
潇湛惊觉自己有些出神，不动声色地敛起渐渐飘远的思绪，扬起笑容：“歌凝姐姐，我有些饿了，下去找点东西吃，你们先睡吧。”
青言却道：“正巧我也饿了，咱们一道去吧。”说罢便起身向门口走去。
潇湛一把拉住她，见她看来，讪讪地笑道：“我去拿些吃食上来吧，你也别去了。”
还未等青言说什么，她便一溜烟跑了。
“青言？”歌凝的轻唤让青言回过神。
歌凝轻叹口气：“青言，你是不是……不放心潇湛？”
青言仍是淡漠的表情，反问道：“你指的，是哪个不放心？”
歌凝苦笑：“不必对我也这么试探吧，潇湛身上，确实有些可疑之处。”
果然，连她也发现了么。
青言从包袱中拿出一柄匕首，扔下一句“我跟去瞧瞧”便偷偷追上了潇湛。
潇湛一闪身，进了对面的一家客栈，青言心下一阵不安。果然有问题……
刚潜入客栈便听见刻意压低的声音，青言却还是听得出，那是潇湛的声音。
“公子，属下已顺利取得二人的允许，一路上属下会跟着他们。”
低沉的男声响起，青言觉得这声音竟有些熟悉：“嗯。若有什么动静，便向我汇报吧。”
“是。”
“别出来太久了，免得引起怀疑。快些回去吧。”
随即是一阵脚步声，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来了，不妨露个面喝杯茶？”
青言一惊，不知他是否在说自己。
利器划过空气的声音后，一枚铜币深深嵌入青言身旁的木柱中。
青言若无其事地走到男子面前：“阁下未免太过自相矛盾，既要请我喝茶，又何必来这么个下马威逼我现身？”
男子把玩着一柄匕首，漫不经心地道：“姑娘也真是奇了，难道姑娘喜欢在暗处喝茶？”
这话说得无辜，仿佛他只是诚心想请青言共享一壶好茶。
青言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挑明他的目的：“阁下莫不是因我知晓潇湛是有目的地接近歌凝，因而想除了我，好让你们的计划顺利进行？”
“呵。”男子轻笑一声，恍若听见一桩趣事：“姑娘怎会这么想？”
青言不语，又闻男子轻声呢喃：“我不会动你的，因为，你是她身边的人……”
他？还是她？难道这人只是想知道某个人的状况……派出的人是潇湛……难道是歌凝？
“姑娘还不回去？若是潇湛察觉你知道她的身份，怕是会对你下手吧。手下人若是认定一个人必须除去，我可是管不了的。”听着像是好言相劝，却是货真价实的警告。
青言微微眯起眼，挑衅道：“你就不怕我杀了她？”
“姑娘请便。反正少了这枚棋子，还会有另一枚取代她的位置。况且……”男子微微停顿了一下，声音中带上几分笑意，“姑娘难道不觉得，一个被识**份的敌人，远比未知的敌人在身边好吗？姑娘能这么快识破潇湛的身份，定也是个睿智的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青言微怔。这个人，确实很了解该怎么让人服从他的话……
想起潇湛应也差不多回了屋，青言也不再此地耽搁，转身离开。
刚进屋便听得潇湛狐疑地道：“青言姐姐，你方才去哪儿了？”这时的潇湛已然恢复从前的语调，全然没有方才阴郁的声音。
青言抿唇一笑：“茅厕。”
潇湛的面色一下子僵硬下来：“你不是说……饿了么……”
青言歪了歪头，一脸无辜：“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眼见气氛愈发诡异起来，歌凝赶忙叫停：“好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还是早些歇下吧，明日还得赶路呢。”
次日。
“今儿怎的精神不太好？昨晚没睡好么？”陌看着一脸倦意的歌凝，担忧地问道。
歌凝揉了揉眼：“没……昨儿个睡得晚。没事，反正坐着马车，在车上还能歇息会儿。”
陌转过头对车夫道：“今日早些寻个歇脚的地方吧。”
歌凝连连摆手：“可别因我耽搁下行程……”
陌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着：“我倒是希望，越晚到那儿越好……”待你见了妹妹，哪儿还顾得上我……
出了客栈，歌凝看着眼前的马车发愣：“怎的只有一辆马车了？”
一旁的车夫一板一眼地回话：“回夫人，公子说两辆马车太过招摇，恐引来不法之徒，所以，便去了一辆。”
歌凝也没再说什么，倒是青言，若有所思地看了陌一眼。
这么快便忍不住要开始了么？一向冷静的男人原来也会沉不住气……可惜，却不是为她……
马车上多了两个人，倒也不觉太挤，可一路上谁也不说话，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一向大大咧咧的潇湛竟未沉不住气，安安分分地坐在青言身旁。而歌凝，则是坐于陌身旁，一直垂着头不敢看他。
渐渐远离京城外的那个镇子，喧嚣声也渐渐消失，不到两个时辰的路程，竟像是足足有了一年之久。
“怎都不说话了？”青言率先打破沉默，“莫不是因陌都不敢随意开口了？”
有了青言起头，潇湛也放开了些，但还是碍于陌，小心翼翼地道：“青言姐姐，你和皇上……很熟悉么？”
青言下意识地看向歌凝，她仍是垂着头，一言不发。边观察着她的反应，边随意地回道：“以前跟在陌身边伺候着，关系也还过得去。”
只是过得去么？都敢直呼其名了，再怎么的也不单单是主仆关系吧。潇湛显然不信这套说辞，在陌面前又不好说什么质疑的话刨根问底，也只得不满地闭上嘴。
又是一阵难耐的沉默。
“公子夫人，要喝些水、吃些东西么？”这回是车夫的问话缓和了些沉闷。
陌以眼神向青言示意，青言会意地回道：“拿些进来吧。”
一只略显粗糙的手掀起车帘，递来几只水囊，而后是一盘糕点。
糕点？哪儿来的糕点？
青言疑惑地看向车夫，车夫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道：“这些东西虽比不上宫里的美味，但好歹能填饱肚子。还望公子与几位姑娘见谅……”
青言伸手接过：“这趟出来咱们便做好心理准备了，又不是出来享受的，哪儿能有这么好的条件？能有这些已是出乎意料，您也别太放在心上了，吃些苦也没什么的。”
待车夫又回去驾车，青言才想到未问过几人的看法。
歌凝伸手拿起一块，青言与潇湛愣愣地看着她。
青言试探地问道：“歌凝，你吃的惯吗？”
“有何吃不惯？”歌凝一脸理所当然地反问。
青言心下犯嘀咕。难道歌凝的身份也是假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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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