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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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试探？

“爱妃不必为难，这权力是朕给你的，想如何便如何，无人敢说一句不是。”陌终于转过身正对着歌凝。

“臣妾……”歌凝终是资历太浅，这等事怎敢轻易决断。

“爱妃在朕面前不必如此守礼。”陌凝视着歌凝的眼，眼中满是柔情，“这宫里对我毕恭毕敬的大有人在，我实在受够了。”

我……皇上居然……这是试探还是……

歌凝慌乱地跪下，垂下头：“臣妾怎敢对皇上如此无礼……”

陌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很快被掩盖：“走水一事可有想法？”

“臣妾不敢妄加定论，全凭皇上做主。”

“慌什么，朕既然说了由你做主便全交由你处置，你还怕处理得不当，朕罚你不成？”陌有些不悦。

在看到依然跪着，有些瑟瑟发抖的歌凝后，暗叹一口气，心又软下来：“这儿不是还有你的人在吗，有她做见证朕岂会食言？”

歌凝惴惴不安的心终于平复下来。

“起来吧，地上凉。”扶起歌凝，感觉到她似是有些抵触后，陌放开手，自然地退后几步，“且说说你的看法吧。”

“臣妾想……”歌凝偷偷瞄了陌一眼，见他神色平静，一咬牙干脆地出了口：“臣妾想请皇上放了无辜之人。”

“哦？无辜之人？朕下令抓的可都是戴罪之人，何时冤枉过好人？”

“臣妾的意思是……他们只是听命行事，并无过错……就算是错，也只是跟错了主，听从了命令罢了……”说到后来越发没了底气。

“瞧瞧，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还想说服朕？”陌听着歌凝越来越轻的声音，不禁失笑。

“皇上不是说……”

“好吧，朕说出口的话自是会兑现。”陌本知道歌凝会有此决定，“可这些人若不除，便是助纣为虐，日后若再有此类事发生……”没有将话点透，他相信歌凝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这……”歌凝心里挣扎着，不知如何是好。

“回去仔细考虑吧，有了决定让青言来回朕便可。”陌也不想将她逼得太紧，毕竟她是他想守护的人，他也不希望以这种方式逼她成长，让她同他一般手中染满血腥……

歌凝带着琴晁回了羽竹殿，方才坐定，青言便提着一壶茶进来。

沉吟片刻，歌凝方才出声：“我应当如何？”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另两人。

青言抿了抿唇，终是说出了口：“若要杜绝此类事，这些人……必须死……”

歌凝面色苍白：只是一时失足，付出的代价却是命……

唇颤抖了几下，声音飘渺地似是立刻就消失在空气中一般：“为何连改过的机会都不给……”

青言不忍，却也不得不残忍：“若不如此处置，日后必定有人效仿，到时再想约束，只会更困难。必须在发生之前将蠢蠢欲动的人按耐下去。”

看着歌凝呆滞的眼神，青言也明白此时说再多道理也无用，倒不如让她一个人想明白。

用眼神向琴晁示意，琴晁看了歌凝一眼，率先退了出去。青言也跟在后头，轻轻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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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