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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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冲撞

青言拉着歌凝匆匆赶到御书房，未等通报便率先推开门闯了进去。

陌手中提着笔，听见响声，抬头看了她们一眼，微微蹙眉。

一直尽责拦着她们的小公公见此情景，吓得腿直哆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着声：“皇上恕罪……青言姑娘拉着沐才人非要见您，奴才……奴才实在拦不住……”

陌将手中的笔置于一旁，抬手捏了捏鼻梁，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那小公公如遇大赦，弓着身退了出去。

青言却不发话，用手肘碰了碰歌凝，退后几步。

陌将她们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眼中染上一抹柔和，转瞬又被严肃替代。

“说吧，何事？”

歌凝虽知他是明知故问，心存不满，却也只得收敛些：“臣妾与青言来此的缘由皇上自然心知肚明。”

陌暗叹口气：是啊，他如何不知，只是为了护着她，真的别无他法……

良久的沉默，歌凝终是沉不住气：“臣妾恳请皇上放了沁歆殿的宫人们。”

等不到回答，歌凝有些恼了，抬起头直视着陌。

“你让朕放朕便放人？若真如此轻易应了你，朕颜面何存？”听不出喜怒的低沉声音让歌凝有些退缩。

想到昨日还与青言说着沁歆殿哪些人可信，今日却遭此不幸，歌凝又不甘放弃。

两者权衡之下，自然是人命更重要。

“沁歆殿与凉裳殿走水一事皇上不去查明，却要治沁歆殿一干与此事毫无关联人等的罪，如何使臣妾心服，如何使宫内上上下下的人心服？”

又是一片寂静……

许久才听得一声轻微得几不可闻的叹息，而后响起的是陌略带疲惫的声音：“此事是朕做的欠考虑了……罢了，便依了你，放了吧……朕会查明元凶，给你们一个交待……”

陌都已这么说，歌凝也不好再要求什么，只得说了句“臣妾告退”后离了开去。

青言看了陌一眼，抿了抿唇，小步向歌凝追去。

陌凝视着歌凝离去的背影，脑中不断闪现着歌凝与他视线对上的那一刻。

他一直以为需要他保护的女子，竟也会用如此坚定的眼神表达自己的决心。头次见到她这般，一时乱了方寸……幸好虽有些许偏离了他们的计划，结果倒也是相同……

歌凝回了羽竹殿，即便明知陌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却坐立不安地等着宫人们回来。

在殿门口候着的青言进殿来报：“才人，他们回来了，这会儿都嚷着要见见您，向您当面道谢呐。”

歌凝犹豫了会儿，轻皱眉头：“他们也受惊了，让他们回去歇息吧。来日方长，什么时候见我不行，不必非急这一时。”

青言面露为难的神色：“这……您还是和他们见一面吧，若您不应，只怕他们不会离开殿门的……”

歌凝轻叹一口气：“让他们进来吧。”

一行人进了殿，竟是兀自跪下。

歌凝哪受过这样的大礼，惊呼一声：“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一个似是带头的宫婢眼眶微微泛红：“奴婢们在宫中见惯了落尽下石的主子，却未曾想竟会遇见待我们如此的主子。奴婢们愿尽全力侍奉才人，绝无二心。”

这番话不免对歌凝有些许触动：“我……本宫只是做了对得起自己良心的事，你又何出此言……”

“才人是不知后宫争斗的残酷……真不知是福是祸啊……奴婢愿为才人出谋划策，但求才人给奴婢报答您的机会！”

面对一双双决绝的眼睛，歌凝无措地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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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