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47章 尹小姐

第47章 尹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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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尹小姐

第47章 尹小姐

“九岁?这么早的吗?”白予玲更是不理解:“为什么啊?”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奴婢只知道王爷人好命薄,真是可惜了啊。”

“怎么又可惜了?”白予玲皱眉,所以果然那句“好人命短”是对的吗?

绿芜摇头:“王妃娘娘您从前没有听过吗?城中一直在传咱们王爷多么的俊美,多么的优秀,只是福薄。”

“连带着我一起,”白予玲感慨:“还好我后来机智,不然现在我们连这样的感慨都说不出来一句,早就和那个‘全国第一美男子’一起搓麻将三缺一去了。”

“王妃娘娘,王爷的棺椁,您,真的去看过了吗?”

对于绿芜来说,去看一个尊贵死者的棺椁是相当不尊敬,也是相当难以想象的事情,更何况,她作为一个下等的女人,也许一辈子都见不到那样的东西,连想象都没有想象的空间和余地。

“看过了,里面躺着的是个女人,但到底是什么女人,我就不知道了。”

“会不会是尹家小姐?”

“啥?”虽不热衷八卦,却还是嗅到了一丝八卦的气息,白予玲问:“尹家小姐?七王爷的相好?”

绿芜摇头:“也许吧,只是当年他们二人郎才女貌,是顶顶的绝配,后来两个人一个离开人世,一个突然消失,大家都猜测他们二人是私奔去了,现在听小姐说了这件事……”

白予玲莫名觉得心情有些糟糕,她打断绿芜:“好了好了,先让我看看有什么吃的,说那么多八卦能填饱肚子吗?”

绿芜懵懵懂懂的拿出东西,白予玲又说话了:“绿芜,那个什么尹小姐,高吗?”

如果她没有记错,当时在棺椁里安安静静躺着的那具女尸身材应该偏高挑,按现代的算法,怎么也得有个一米七了,远远看上去和男尸差不多,只有仔细检查过才能明白这是一具女尸。

绿芜回忆:“大概到王爷的鬓边吧?”

她也只见过几次,哪里能记得那么清楚,她转念又想:“奴婢错了,奴婢忘记王妃娘娘不知道王爷有多高了,那个尹小姐大概比奴婢要高出这么多吧。”

绿芜说着就抬起手在自己的头顶高出十余公分的地方比划了一下,白予玲脸上是摆着若有所思、原来如此的表情。

可她的心里想的却是:谁说我不知道那个穆泓帆多高的?反正人死了以后,魂魄应该不会比真人矮一点或者高一点吧?

那自己应该只比那个“尹小姐”矮一点点。

白予玲十分自信的对自己说,而后她又高兴的看着绿芜将一盘盘看上去就十分美味的菜品端上八仙桌。

看了片刻,等绿芜摆好了碗筷,白予玲又忽然出声:“你确定是四皇妃给的?”

绿芜也为难起来了:“是个宫女站在门口让奴婢带进来的,她说是四皇妃,奴婢也不知道是不是。”

白予玲道:“都不知道是不是四皇妃给的东西你就带进来?”

直觉告诉白予玲,这件事情不符合常理。

自己今天是帮了四皇妃一次不错,但是她已经说过了要在下一次宴请自己聊表谢意,那这些东西又是什么呢?

而且,在送东西的时候,起码的规矩是亲自派人送进来,而不是送到门口,再委托对方自己带进去吧?

如此有悖常理的事情让白予玲觉得不对劲,她道:“拿银针来。”

她要验毒。

绿芜连忙去找银针,在进行了反复的确认之后,白予玲终于下了定论:“把这些饭菜,都丢了吧。”

“王妃娘娘饶命!”

绿芜一下子跪倒在地,双眼里止不住淌出泪水,她觉得自己还是太放松了,这样的饭菜让王妃吃了,要是出了事,自己的项上人头也不保啊。

白予玲则冷冷的坐在桌边:“没有怪你的意思,但是还是要罚你,不然你记不住教训。”

她不能排除是绿芜下毒的可能,也不能排除是有人故意栽赃四皇妃,害死自己的可能,更不能排除,是四皇妃为了今天的一点小事儿杀人灭口的可能。

越想,白予玲越觉得浑身冰冷,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危险?

“你从今晚开始,一直到祈福结束,都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壁思过,没有本王妃的允许,不能踏出房间半步,明白吗?”

“可是王妃娘娘,那您的日常作息,谁来照顾?”绿芜抬起泪眼婆娑的一张脸。

白予玲回答:“宫中下人那么多,少你一个,难道没人能够照顾本王妃?再说,本王妃的手脚也不是白生的。”

“你把东西端下去吧。”她挥挥手,实在不愿意多说话。

绿芜乖乖端了东西出去倒掉,再回到自己的房间面壁思过。

其实白予玲这样做也有自己的打算,她比较信任绿芜,只是她要保证自己在调查的时候不出任何意外。

可是这件事情要怎么开始调查呢?

既无人证,物证也是皇宫里通用的,根本没办法……

等等!?白予玲忽然想到,这些碗筷桌布应该都是有区别的,自己现在是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但是自己查到了碗筷的归属地,自己不就能知道到底是谁要给自己下毒了吗?

想到这里,白予玲迅速跑到绿芜倒弃饭菜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将所有的盘子、碗都收了回来。

这些碗上面有的只有一些简单的花纹,丝毫看不出来有什么事谁家的痕迹,但是她就是要留下来,万一某一天有办法分辨了呢?

她这里正忙活完,那边的天色就已经黑了下来。

又是一阵熟悉的气息飘过,白予玲先是觉得有些无奈,而后又什么情绪都云淡风轻。

穆泓帆这几日实在来的频繁,自己都快要习惯了这个“鬼”了。

“今晚又有什么事?”白予玲将碗重新装进食盒里,好让绿芜过几日拿回王府。

那头的穆泓帆拿起银针,似笑非笑的看着白予玲,久久才开口问了一句:“别人在给你下毒,你却在这里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