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349章 另一半锁长生

第349章 另一半锁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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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另一半锁长生

第349章 另一半锁长生

锁长生作为近百年来苗寨最为秘密的蛊之一,自然不可能只做一份,一份太不保险。

况且,这锁长生原先就是皇帝逼迫蓝江火制作的,蓝江火既然无心将这样的一种近神宝蛊给别人。

所以他就偷偷将这蛊分成两份来炼制,同时也避免了炼蛊的失败,因为分开用两只蛊虫炼制同一种蛊毒,蛊虫因为蛊毒的强度死亡的几率会大大降低,而且两只都是从不同批次的蛊虫中斗争出来的,身体抗力更是不同凡响。

之前丢失的是锁长生的另一半,而谁能知道,苗寨当中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原本白予玲帮忙已经找回了丢失的那一半,可存在苗寨密室的另外一半却不知何时被人盗走,蓝江火更是因为那盗贼用蛮力开启锁长生导致寿命急速剪断。

通常来说,蛊虫在宿主死亡之后会跟着一同死亡,可锁长生并不同,它在原来的宿主死亡之后就会挑选与原来的宿主血缘相近的人寄宿,而让人奇怪的是,它挑选的不是蓝红药而是蓝白药。

也庆幸她没有选择蓝红药,她现在是在命悬一线的关键时期,若是被锁长生选择,红药恐怕当真是命不久矣。

而现在,红药的生死也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你是什么人?”她眯了眯眼睛,似乎是要透过宝云的眼睛看清他背后的操纵者。

宝云笑,此时他的笑容不比从前憨厚,而是让红药觉得毛骨悚然。

“另一半锁长生在哪里?”

他重复着之前的问题,明显不愿意和红药做过多的交流。

红药不死心,她道:“想要锁长生,不如杀了我!”

他笑:“你们蓝姓人以为自己将秘密藏的很好,可是,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是能够瞒天过海,永远不被外人知道的?”

红药的瞳孔迅速缩紧,果不其然,他下一句便是:“你那个傻妹妹被锁长生选中了,对不对?若是我们的主子再用一次锁长生,之后会死的人是谁,你应该很清楚吧?”

白药是这个世界上红药唯一剩下的血亲,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妹妹在自己眼前一点点消亡,可是她也不会交出锁长生,这样的蛊毒被制作出来是个错误,她有义务不让这个错误蔓延开。

“怎么样?”宝云似笑非笑:“现在还想让我杀了你吗?”

那表情显然是在说,如果你执着己见,我也会成全你。

红药一双手都使不上劲,她现在内力几乎无法催动,更别提要在这种情况下使用蛊毒来保护自己了。

她心头涌上一股后悔,她恨自己无能为力保护血亲以及苗寨大众,更恨自己没有办法选择自己想要走的路。

宝云已然没了耐心,他抽出自己鞋底的尖刀,很是随意的刺在红药的脖颈上。

尖刀太过锋利,只不过是轻轻地一划就出现了一条明显的血痕,更何况是现在他那么用力的一刺。

白皙到快要透明的地步,尖刀刺出的伤口立刻见血,鲜血从小小的伤口中喷涌而出,也不知是不是她天生体质不同于常人,又或者是她的体内中入了血蛊,血居然很快就被止住了。

宝云没做太多表示:“想死,还是想说?”

她冷笑一声,自己直接死了和说完之后再死,无非就是便宜不便宜他们的区别罢了。

“既然你们有那么大的本事混入苗寨,有本事就去找啊。”她冷笑,苗寨上山的流程十分复杂,无论是在山门还是在之后的路途中,除非走到一条正确的路,不然绝对会遇上数不胜数的磨难险阻,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混进来,又是何时混进来,红药早没时间和心思去考证。

宝云语气不善,他耐心消耗成了负值:“看来你的确是想亲眼看到你那个妹妹死了。”

她一愣,下意识的以为是另一半锁长生被他们带来了,可宝云却说:“她现在在睡梦之中,伤她易如反掌。”

红药立刻慌了神,却还是强撑冷静:“哼,白药身边有金儿保护,就凭你们能够伤她?简直是痴人说梦!”

别人不知道,可红药不可能不知道。

金儿看上去是一条长相有些与众不同的大蟒,实际上却是山神在白药出生的时候送给白药的。

其实说是赠送,不如说这蛇与白药有缘分。

它从沈美莲开始觉得腹中阵痛的时候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房屋之外,一直等到白药出生。

而后白药长大与那金蛇尤为亲密,甚至还将它炼化成蛊蛇,通灵且忠心。

“那条蛇已经被你那个傻妹妹送到山上去了,”宝云笑:“她果然是傻,我说什么她就相信什么。”

红药眼前一闪而过当晚白药给自己递上来的那杯茶,恐怕那杯茶里有诡异。

她心中恨意满满,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这群歹人会将主意打到白药头上。

“来人,将她带上来!”宝云下令,言语之间的头领气势明显,很快就有人拎着一个小女孩进了房间,随后又将小女孩重重一摔丢在地上。

红药怒目,可白药却毫不知觉,好似已经死去了一样。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宝云的尖刀还抵在红药的脖颈上,她本不能动弹,可剧烈的伤悲让她奋力挣扎起来。

鲜血又从伤口中流出,湿淋淋的很快就将她纯白色的内衫染了个痛快。

她像是感觉不到痛觉般,口中重复道:“白药!白药你醒醒!”

“别喊了,”宝云很是不耐烦:“她现在和死了没两样。”

一句话让红药觉得自己仿佛和自己的妹妹一样去了。

大量的血刺激了她体内的血蛊,原本沉睡的它逐渐恢复了活性,她觉得眼前变得更加模糊了一些,头脑也变得不清醒,可她的脑子里明确在想着无踪,不仅在想他这个人,更在想他的血。

“不说?”

红药没了反应。

手下问:“不会是死了吧?”

宝云正要低头一探究竟,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木质物品的爆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