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不甚愉快
囧囧萌妻 黑马王子别想逃! 修真警察在都市 玄门封神 暴君的粉嫩娘亲 混沌神弟子现代逍遥 大面具师 现代才女穿古代 色女当道—我是色女我怕谁 酱油修仙联萌
第333章 不甚愉快
第333章 不甚愉快
说话的时候,他的手正紧紧压住她的脖颈。
她白皙的脸渐渐变成猪肝色,薄薄的胭脂也无法阻止这种变色的趋势。
她像个死人一般躺在铺满红枣、花生的大**,背后的东西咯着绿芜的腰背生疼,但她却一个音节都不肯发出。
准确的说,她也根本没有办法发出什么声音。
季贤还在那边逼问:“你为什么不回答?心虚了吗?让你做了一天新娘子,你开心了吗?”
他原本来的时候就已经喝了许多的酒,之前在白予玲的面前苦苦撑着没发酒疯,现在就好像已经到了一个自由的境界,随意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疯狂的扯着绿芜的头发,将绿芜逼出生理性的眼泪,却还是没有发现绿芜有任何要反抗的痕迹。
直到绿芜闭上眼睛。
他的手仍然不曾有松动的痕迹。
再过了一会,绿芜的胸口起伏都变得很浅很浅。
季贤终于是停了手,停手之后绿芜也并没有大口呼吸,而是轻轻的吸入空气,恢复意识。
过了片刻,绿芜缓缓从**坐起,她看都没看季贤一眼,就抱着自己的嫁衣朝旁边的柜子走去。
或许是刚才的经历太过刺激,她在下床的时候还险些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
季贤还以为她会这样摔下去,可她还是扶住了床沿,勉强稳住了身形。
他见她放好了东西,粗暴命令她:“过来,伺候本侯爷脱衣就寝。”
她不卑不亢,走到季贤身边,为他褪去了沾满酒气的外衣,换上崭新且柔软的内衫,她微微侧身弯腰将**那些带着美好祝愿的果子一一收拾了去,心中却疼得像是在滴血。
他从来只会简单的命令自己,而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毫无条件的答应他,顺应他的意思,去迎合、讨好他。
“你今晚也睡在这里。”在绿芜收拾好东西,正准备出门去找一间干净的厢房对付一晚上的时候,季贤忽然开口了。
她的心颤了颤,心里的东西想要恢复,但是又被她自己生生阻止,她转过身,却看不见季贤的表情。
因为他已经朝床内侧躺好,她只听见他说:“新婚第一夜就被赶出婚房你以为是很体面的事情吗?”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季贤又道:“过来躺好,至少第一天还是要做做样子。”
她照着他说的话走过去了,每走一步都仿佛脚底被针扎着一般,心里生疼。
她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准备朝床内爬进去,可季贤却忽然一个翻身,吓得她整个人条件反射往后仰倒,眼看着就要后脑勺着地,季贤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借来的力气,居然一把就抓住了她,让她只是跪在地上不至于摔个屁滚尿流。
婚房外原本要值夜的丫鬟已经被季贤遣散,没人知道今晚新娘因为太过小心,险些摔坏了脑袋。
“走到床边也没个动静,你是女鬼还是什么?”他嘴上是在责备,手却伸出将她从冰冷的地面上抱起,随后轻柔地放在床的内侧。
绿芜的眼泪快要憋不住了,明明先前他那么粗暴的对待自己,自己硬是一滴眼泪都不肯掉,为什么偏偏现在却脆弱想哭的要命。
明知道他只是在做戏,明知道他很可能只是一时兴起,但她心底那道防线还是因为这样一个轻柔的动作,瞬间瓦解。
纵然当晚季贤口中反复喊着的都是容若,纵然他听着他嘴里说的那些话,她心如刀割,但她还是迎合他,假装自己是容若,假装他深情款款爱了那么多年的人,就是自己。
一夜好春色,满房暧昧的气息让人觉得凉爽的并不是秋意,而是冬去春来。
而相比于她这纠结的一夜,白予玲也是一夜未眠,她当晚怎么也睡不着,整个人蜷缩在穆泓帆的怀里,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你之前就认出了他是谁你怎么不与我说明白?”
“当时我也不够确定他的身份,就没同你说。”
她沉默了片刻:“那我们先前很多事情得到的结论都得要推翻了,丞相府,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再去一趟。”
“你不是已经打好算盘等她们来找你吗?怎么现在那么耐不住?”
她微微愣住:“我都没说过我这个计划,你怎么知道?”
他笑:“你忘记了我的读心术?”
她呆了一会儿,用手作势拍了拍他的胸口,嗔道:“行,巫师大人最厉害。”
他跟着她的笑一起笑,笑了没多久,他又将她搂紧了一些:“夫人啊,有些事情你是不是要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什么?”她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之前那两个苗疆女子,现在不是正在七王府上?”
她明白了,这才将事情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自然也是和穆泓帆猜测的一样,从始至终,避重就轻。
“你知不知道一件事?”他问。
白予玲摇头,他便说:“太子其实和苗疆的人也有往来。”
从穆泓帆的口中,白予玲才得知,在太子年幼的时候,皇帝听从了原先巫师的建议,认为太子的脑中藏有隐疾,请了苗疆的某位上位者来给太子诊断,当时他给了太子一种蛊,说是可以用蛊牵制住疾病,太子在使用之后情况的确好了很多,可那位上位者过了几年不知道是为什么,忽然就不愿意再离开苗寨。
“听闻是他已经成婚,继承了领主的位置,无法再离开苗寨。”
他全程没有透露对方的名字,可白予玲听着听着便问:“那个人是不是叫蓝江火?”
根据时间以及苗寨的规矩来看,穆泓帆口中的上位者是蓝江火的可能性实在太高。
果不其然,他点了头表示她的猜测是对的,她又问:“蓝江火在皇宫里做的事情是不是不止这些?”
穆泓帆没有回答,只是问:“你应该知道蓝江火最近病重的消息吧?”
她应了一声,就听见穆泓帆轻声说了一句:“既然如此,你应该猜得到他到底还做了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