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227章 眼熟

第227章 眼熟


混在官场 总裁老公耍无赖 束手成婚 珠玉在侧 恶三椿 穿越哈利波特之我是赫敏 追毒 霸气回归理青春 唿啸山庄

第227章 眼熟

第227章 眼熟

李夫人笑得有些含蓄:“王妃娘娘,这怎么使得,我们都是寻常百姓,与王妃娘娘金枝玉叶不能相比,怎么能以姐妹相称?”

“无妨,静慈与本王妃有缘,本王妃看她甚是喜欢与本王妃交谈,本王妃亦然。”

静慈道:“你说话总是一口好几个‘本王妃’,难道不绕口吗?”

“我也觉得绕口,那以后特许和你们说话的时候不用这个自称,你也别以为我会喊你静慈,你回了俗家,算是心中已经还俗,我当然要喊你的本名,媛媛。”

“想不到你还记得,”静慈道:“不过,虽然我是被师父强行拐去出家的,但我到底出家了,现在还俗也需要征得师父同意。”

李夫人听后怒道:“要她同意做什么?你师父是何许人也?不就是那个什么叫万灭的尼姑吗?她当年疯疯癫癫的,一点点破事闹得满城皆知。”

白予玲看着李夫人情绪波动明显,自然知道万灭当年应该是浪荡过一段时间的,但也不排除李夫人现在对万灭印象极差,恶意贬低对方的可能。

她没有要八卦万灭的心,毕竟那个人从表面上来看还是比较仁慈的。

她问:“李夫人,您是怎么把媛媛从仁云庵带出来的?”

这个问题勾起了李夫人颇为美好的回忆,她的眉眼柔了柔,将当时的大概情况转告给白予玲。

原来,李夫人听白予玲的话,在给自己的官人服用了三天药又带着他出门了几次之后,状似不经意的提起要带官人去仁云庵祈福。

本来去仁云庵祈福也没有什么毛病,问题就出在她的官人已经病了很多年,之前也去过一些有名的寺院祈福,但统统没有效果,她的官人早就认为这根本就是骗人的骗术,不再愿意去寺院了。

如今提起来,她生怕官人拒绝。

好在这两天的药物服用与出行散心双管齐下,颇有疗效,她的官人也没有什么拒绝的意思。

翌日一早,他们便打点好一切出发前往仁云庵。

仁云庵不远但偏,他们行了一段时间,又绕过好几个大圈才勉强见到仁云庵的大门。

和上次白予玲自己来的时候一样,他们敲门许久才有尼姑过来开门,中间等的时间漫长到他们几乎以为仁云庵早就已经关门大吉了。

进了仁云庵之后,他们只能问那个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守门尼姑:“这位师父,请问仁云庵里有没有一位年纪只有八九岁的小师父?”

“你说的是静慈师姐?”

李夫人不知道名字,只好胡乱的点头,那守门的尼姑没什么戒心,除了做事慢以外,人还算不错,她回想一番:“施主,你是专程来找静慈师姐的话,贫尼可以给你带路,但静慈师姐行踪不定,她在不在房中,贫尼也不敢保证。”

听到她这样说,李夫人还有什么理由拒绝?自然是满口答应。

等到见到守门尼姑口中所说的“静慈师姐”之后,李夫人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掉落在地。

李老爷原先还不明白,怎么自己的夫人一进了仁云庵就问人家这里有没有一个八九岁的小师父呢,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施主,就是这里了。”

守门尼姑没有发觉两个人的表情变化,很快离开了。

静慈原本是坐在木桩上打坐的,听见门口的动静,稚嫩的脸慢慢转过来,眼睛里的疑惑很快就被惊讶以及难过代替。

“娘!”她跑到李夫人面前看了半天,眼泪也掉了一大缸,才敢小声的喊出一句:“爹!”

今天万灭师姐不在仁云庵里,她每个月总有那么两天会离开仁云庵去到别的地方修炼,刚巧就是今天早上离开的。

静慈之后回想起那一天,心里还在庆幸,如果那一天不是自己的父母赶巧选对了日子,自己到底能不能顺利离开仁云庵还是一个问题呢。

李夫人道:“王妃娘娘果然是话里有话,还是您指点,我们才能一家人团圆。”

白予玲笑:“其实本王妃也只是有幸去过一次仁云庵,在见故人的时候碰巧问了她的俗名与年龄,这都是缘分吧。”

“你们一家人之间注定是有缘分,分不开的。”白予玲如此说到。

李夫人的事情算是结束了,而这次的事情让萧王医馆声名大噪,白予玲看着越来越多的病人,心里也有点烦恼,是不是应该想办法招几个新人进来帮忙?

但是现在招新人可不比创业初期,不知道有没有人来浑水摸鱼呢?为了防止这样的现象出现,白予玲还是决定在自己培养的人才里看一看有没有能去医馆打下手的。

她这一天正这么想着呢,就走进了绿芜的房间,绿芜人并不在房间里,她本想着坐在房间里等一等,毕竟这两天她也没有给绿芜安排什么事情,她没理由长期不在自己的房间。

而等着等着,白予玲就开始打量起绿芜的房间来。

绿芜的房间其实离白予玲的房间也有一段距离,她的房间不如自己的房间大,但也十分整洁,被褥叠的整整齐齐的,床榻上的被单几乎没有一丝的褶皱。

她心想,如果自己有朝一日能够做到这么贤惠就好了。

她一边看着一边感慨,可她的眼睛很快就被一个露出抽屉的流苏吸引了过去。

没想到她房间里也有一点凌乱的部分啊。

白予玲可以对天发誓,她并没有想要窥探别人隐私的意思,她单纯的想帮绿芜把东西装进去,可她一拉开抽屉,落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十分眼熟的香囊。

她将香囊拿在手中,疑惑道,这个不就是那天绿芜拿在手里的那个吗?

等她看到香囊的背面的刺绣,心中不仅豁然开朗。

上面写着季贤的字,以及他的生辰,这不是季贤的东西,还会是哪家男子的东西呢?

这么说,他们两个人的发展已经远远超过自己表面观察到的了?

“王妃娘娘,您怎么……”绿芜走进来就看见白予玲拿着那个香囊,手中的木盒瞬间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