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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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祭血
第211章 祭血
这下众人真是震惊了,二长老平日里都是一副和蔼的样子,虽然她时常会有一些奇怪的行为,但是在大家的眼中,二长老仍然算得上是一个慈祥的老人。
尤其是对她唯一的弟子蓝彩霞。
蓝彩霞冷冷道:“她从前想用我做引子,做借身!”
“借身”这个词也许对于外人来说的确是陌生了些,但是苗寨的人都明白,借身的意思就是一个人用特殊的方法借用别人的身体,做自己不能做的事情,有点像借刀杀人那么个意思。
“但是她最后失败了!还惹得我和她一样!”蓝彩霞的情绪有一些失控,她大声喊叫,林间夜宿的飞鸟都被她惊吓到而纷纷飞的远了些。
“让她闭嘴。”红药不愿意听这些理由,在她看来,做了这样的事情就应该勇于承担后果,如果没有胆子承担结果,那就不要做。
蓝图灵配合的给她下了一剂药让她暂时安静了下来。
“现在怎么办?”
红药抬头看了看远处已经微微泛起鱼肚白的天际,缓缓道:“去台城。”
“找你们之前见到的那个什么王妃,把她祭了吧。”她指了指蓝彩霞。
在他们看来,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
白药第一次好心的将金儿借给图灵啼鸟两姐妹使用,她让金儿帮忙把蓝彩霞带到台城。
等到她们到了台城,天色早已经亮了个透。
这一次的台城和之前的很有不同,之前她们轻松就能潜入台城,这一次台城的城墙外却有不少人值班巡逻。
加之这次她们两个人还要带上一个蓝彩霞,如果要进去,还真是要花费一番苦心。
好在最后她们还是实施临时计划,由啼鸟负责引开那些守卫,图灵则迅速将人带进城中隐蔽的地方,两姐妹这才勉强入了城,
入城之后她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白予玲,白予玲听见消息自然欣慰,她猜的果然没错,下蛊的人就是蓝彩霞。
“你们的意思是,今天就要祭血?”白予玲问。
两姐妹默契的一点头,可白予玲仍有疑惑:“但是如果说他们先前是中了蛊,现在恐怕不好交代吧。”
她的意思就是,向朝廷那边不好交代。
两姐妹表示理解,图灵道:“我听说这一次有一名巫师大人来到台城,不如让巫师大人作法祭血。”
“到时候他就呆在台中坐镇,之后的那些法事活动由我们姐妹负责。”
白予玲考虑了一番,说:“此事我不能做主,我的意思是,你们还是偷偷作法,我则表面用药,骗他们说是解药。”
蓝图灵和蓝啼鸟从来没有想过要隐瞒自己所学的本领或者是自己的身份,听到这句话很是不可思议,但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她们选了一处隐蔽且开阔的地方行法事,白予玲则远远的看着,以防万一有人靠近,到时候自己在场也不担心会出什么岔子。
“王妃娘娘,这两个人信得过吗?”无踪对苗疆的女子无甚好感,上一次和红药白药搭讪纯粹是为了活命,此刻见了她二姐妹,脑中更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红药的眼神。
无影倒是一双眼睛时时刻刻盯着正在作法的蓝图灵,他才见过这个姑娘一面,就好像一见钟情一般,日夜思念着她。
“信得过信不过都另当别论,至少她们现在和我们一样的心思,都想要让台城尽快的恢复如初。”
法事很快开始,只见蓝图灵从随身携带的囊袋中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小瓶里装着的是什么,只有当她打开瓶子之后,众人才知道是一种褐色的粉末。
她将粉末洒在蓝彩霞的身上,蓝彩霞仍然在惊恐的挣扎:“不!不要杀我!我还有孩子!苗寨的规矩!不能杀孩子!你们不能杀我!”
“你罪恶滔天,”蓝图灵美目微闭,整个人都因为一股神奇的力量而浮在空中,旁边的啼鸟则仔细控制着绑着蓝彩霞的蜈蚣,不让她有分毫逃生的可能。
“借挑子蛊杀千百人,你根本就是死有余辜!”
“那些人!那些人都是挑子蛊杀的!我是无辜的!”蓝彩霞拼命求饶:“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的孩子!至少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再让我死啊!”
蓝图灵仍旧无情:“你孩子的父亲根本就是挑子蛊,你以为我会心软放过你?你觉得孩子生下来以后会是个什么怪物?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想让这个怪物继续替你为祸人间?”
一股蓝色的火焰很快就从绑着蓝彩霞的蜈蚣身上开始燃烧起来,蓝彩霞的表情由起初的惊恐转变为绝望,她奋力的张大嘴唇试图大声喊话,可才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她就变成了一具漆黑的焦尸,再之后,她又被蓝色的火焰吞噬,化成一片片灰烬。
白予玲见状,立刻吩咐绿芜:“快去让人分药,快!”
所谓的药,其实不过是加了一点糖的温水,为了尽可能的让喝完以后的人觉得自己是喝了药恢复体力的,白予玲还特意早早的熬好了糖浆,混入到水中。
台城人的“疫”就因为这样一碗汤药,突然好转了。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身体恢复了力量,再也没有病魔阻挠。
“多谢王妃娘娘救命之恩!”百姓们一时间喜极而泣,嘴里重复的都只有这一句话。
她搀起站在自己面前的老妇人:“您快回家吧,不用谢我,不用谢我。”
他们纷纷感谢白予玲,说她是救世的活菩萨,也说她是再世华佗,只几天就让他们的鼠疫消失了。
白予玲却知道,一切的功劳都应该归为那几位姓蓝的姑娘。
“无踪,那两位姑娘呢?”
“她们已经走了。”百无聊赖的去无踪正蹲在白予玲房间的悬梁上看着枯燥无味的医书。
白予玲又问:“那怎么这里就你一个人?你哥哥呢?”
“他?”无踪从房梁上跳下来,嘴里还叼着根青青的狗尾巴草:“他去送人了,估计已经送出十里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