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毒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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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毒源
第202章 毒源
妇人会意点头:“早就不在了。”
白予玲也长叹一口气:“节哀顺便。”
“你再回忆回忆细节,说不定你这个病就有法可解了。”白予玲循循善诱。
妇人答允:“我不擅酒,当时摆半岁宴,他和母亲都喝了些小酒,我只喝了些茶水,以茶代酒。”
“什么酒?自己酿的?新酒还是陈酒?”
“是新酒,”妇人回答:“本来说喝陈酒,但我官人说,陈酒太重,怕冲了孩子的福气,就喝新酒。”
“新酒现在还有吗?能不能给我看看?”
妇人摇头解释:“官人病的时候,我还没有病,当时唯独我和孩子没有喝酒,他们便说酒中有毒,将新酒悉数倒了。”
白予玲回想起来:“你之前说,你已经生育了三个孩子,怎么你又说家里只有四个人?”
妇人听闻这一问题,眉眼更是哀愁:“前两个孩子都夭折了。”
她惊讶,并不准备打探更详细的情况,可妇人却主动吐露情况:“他们是双胞胎,也就是早两个月,兄弟二人约着去河中戏水,结果就成了河神的孩子。”
白予玲知道后半句是委婉的说法,她哀叹一声,又听见妇人说:“当时我喝了茶就觉得头晕,便离开宴席去陪孩子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喝了多少。”
电光火石间,白予玲隐约觉得,茶有问题?
但是茶和酒不一样,过了这么久,根本就没有能够调查的可能。
“那你的孩子呢?”她奇怪,这么小的孩子,根本不可能和大人吃一样的东西,又没有喝母乳,现在也排除了是鼠疫的可能,难不成水里有毒?
如果真的是水里有毒的话,白予玲的脑子瞬间想到了已经来这里许久的穆泓帆,他会不会饮用了这里的水,那他会不会也中毒了?
她的脑子有些混乱,恰好那名妇人在这个时候开口:“我的小宝一直都喝的米糊,谁知道还是不行了。”
这个时候,已经沉睡了将近一天的玉灵慢慢清醒过来,它一睡醒就和白予玲对话:“你!你怎么跑到这么个乌烟瘴气的地方来了?”
它之前闲聊的时候告诉过白予玲,它是天地间最有灵气的东西,如果去灵气重的地方,它的生长会更加纯净,但如果来到这样的地方,就会长歪。
白予玲用心声回答:“这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台城。”
玉灵用心感受了一番:“是你说的那个有鼠疫的地方?可是我一点鼠疫的感觉也没有,反而是别的地方有问题。”
她一边问着玉灵它是什么感觉,一边听见绿芜说:“虽然王妃说了不是鼠疫,可是到底也应该是个能传染的东西吧?”
妇人没仔细听绿芜话里的其他内容,只听见那一声“王妃”,立刻大惊:“王、王妃?”
她居然是王妃?可是自己先前还对她如此无礼,她连忙抱着孩子跪着道:“民女见过王妃娘娘,王妃娘娘……”
白予玲给了绿芜一个眼神示意,让她将人扶起来:“没事,我在这里不是什么王妃,我只是来给你们看病而已。”
“这附近只有你一户人吗?”
妇人战战兢兢点点头:“其他人要么死了,要么就想办法要离开台城。”
白予玲想起来自己在城门见到的人,心里忍不住埋怨起来,个人来去不应该是自由的吗?为什么还要限制别人的自由?
发生饥荒灾乱逃难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在台城却偏偏连一个逃走的机会也没有。
妇人说:“城中大多人都与民女一样,中毒身弱许久,却一直苟延残喘,大家都想要离开,太守虽设立了避难营,可大家都不愿意去。”
绿芜发表自己的意见:“这次鼠疫毕竟不同以往,太守封城也是按照律法做事。”
玉灵也在这个时候对白予玲说:“是什么东西我现在还不清楚,但是我能清楚,这个东西四处都有。”
四处都有?白予玲问:“会不会是空气?”
玉灵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如果是空气,现在和我说话的是鬼吗?”
离了妇人的宅院,白予玲按着她的指示去往太守设立的避难营。
可好巧不巧,穆泓帆几乎和她同步到达。
她的心里没由来一阵心虚,她正想去找太守避免尴尬,谁知道穆泓帆却先开口:“七王妃娘娘。”
所有人的视线都因为这一个称呼而集中到白予玲的身上,她不得不停下自己的脚步:“何事?”
“你调查出结果了吗?”
这个太容易引起这里的灾民的好奇了,她不想让人失望,也不能自信说自己已经解决了,只好回答:“尚未成功。”
她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众人的失望,她便有些口出狂言的味道:“但是我敢肯定,在座的各位是鼠疫的可能性很低,还请大家多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治好大家的病!”
莫名的自信并没有赢得喝彩,反而让人觉得疑惑不已,这个看上去年纪小小的王妃真的不是来这里过家家的吗?
就连穆泓帆也忍不住在心里笑她:才几岁的孩子啊就这样说话随意,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一直站在他旁边的子然却不是这样的想法。
她羡慕白予玲的身份地位,嫉妒她的才华和自信。
她想,如果自己拥有这些东西,穆泓帆会不会多看她一眼?
“好,既然王妃都发话了,臣岂有不帮助王妃一起调查的道理?”他笑容有些虚伪:“不过王妃娘娘舟车劳顿,还是先去休息吧。”
“子然。”在吩咐人做事的时候,穆泓帆的语气里总是冰冷到了极点,好似那个被使唤的并不是人,而是一个会做事会思考,偶尔还会说话的机器。
白予玲巴不得呢,她快步跟着子然一起去了客房,在路上她就觉得子然很眼熟:“你,我是不是见过你?”
子然低着头:“王妃娘娘许是认错人了,奴婢人微言轻,怎么可能让王妃娘娘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