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68章 湖心亭

第168章 湖心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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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湖心亭

第168章 湖心亭

时隔多日,这个问题重新被穆泓帆挂在嘴边。

坐在马上的白予玲只感觉周身血液一冷,一首凉凉就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她尽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你怎么就知道我从前不怕?”

穆泓帆的眼神转低,他微微将自己的下巴搁在白予玲的头顶偏右,这个动作方便他用余光打量白予玲的表情。

她表现的极为坦然,却终究逃不过人精一般的穆泓帆:“你亲口对我说的,我怎么会不知道?”

这句低吟结束,他将话锋忽转:“还是说,你忘记了?”

她心如擂鼓,直觉身后人目光沉沉,她只能道:“好像有点忘记了,不过你刚才骑的那么快,我又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不怕才怪呢!”

“你去随便找个人来,”她有些强词夺理的味道:“让她上你的马,看她怕不怕。”

穆泓帆好似真就被白予玲这三言两语给敷衍过去了,他笑着搂紧了白予玲的腰:“你出过城没有?”

她听穆泓帆有要放过自己的意思,就老老实实回答:“没有呢。”

“好,”她能感觉得到穆泓帆又用双腿夹了夹马腹,但是这一次的力度远远没有上一次的大,他只是微微夹住,然后一甩缰绳,马儿就慢腾腾的动了起来,他的语速也像这马儿奔走的速度,只听他道:“那我这一次就带你去一个,你从来没去过的地方。”

过度的心虚让白予玲只能看似乖巧的点了点头,穆泓帆看了一眼她的动作,并未多说。

马儿不断向前走去,它对路程的熟悉程度好似完全不需要穆泓帆的牵引和指导一般,而二人几乎一路无言,充斥着他们耳边的只有风吹动树叶的声音以及马蹄的“踢踏”声。

渐渐地,远处传来了清脆的流水声,白予玲的心绪也慢慢放缓了。

很快,一座典雅的小亭子出现在白予玲的面前,她扭头问穆泓帆:“这是?”

“是目的地。”他将马停稳,下马之后又将白予玲一起带下马。

“湖心亭?”她被穆泓帆牵着走到亭下,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亭子的名字。

“这是本王亲手所写的字。”穆泓帆的眼神微微有些闪动,似乎是想起了之前的什么记忆。

可是白予玲没有察觉,她任由穆泓帆牵着,脑子里有些乱糟糟的,也不知道眼前看见的是什么,更不知道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的是什么。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看你跳舞”

“啥?”白予玲本能的一反问。

她可不会跳舞,让她唱歌都不一定能够唱得好了,还跳舞?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话破坏了气氛,她道:“我觉得吧,这么好的气氛不能因为我一支舞毁了。”

“无妨。”穆泓帆轻声回答。

白予玲皱了皱眉,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没有关系?那意思就是让自己继续跳咯?

我的马鸭,白予玲觉得大难临头,她总觉得今天的气氛不对劲,她忍不住抬眼去看穆泓帆,只见穆泓帆也低下头来看了她一眼,问:“你喝什么酒?”

她有一种直觉,自己今天会来这里,完全是因为穆泓帆已经计划好了,他仿佛是要调查什么事情的谜底,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问出那些让她觉得不舒服的问题。

“今天有点不舒服,不是很想喝酒。”

“哦。”穆泓帆点了点头,他道:“你葵水快到了吧?”

此话一出,白予玲这名老少女瞬间呆滞如鸡,你嗦森莫?风太大偶有一点点没听清……

她没想到,穆泓帆一个大男人,而且还是封建时代的男人,居然会这么直白的对一名少女说这种话?况且,白予玲的身体不过十四岁,她进入她的身体里也根本没有一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知道她到底有没有进入青春期?

她有些尴尬的低着头:“这个问题你让我怎么回答?”

话说起来,上一次他们两个人擦枪走火的时候,自己好像也忽略了身体年龄的问题,就只顾着自己的心理感受了。

穆泓帆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道:“我去拿酒。”

这里还有酒?

这是白予玲的内心想法,她经历了之前的事情,还是决定少言少语,毕竟言多必失的道理是前人总结了多少错误经验才得出来的啊。

可是穆泓帆偏偏在这个时候转过头看她,刚巧就看见了她那张疑惑的脸:“怎么?不是和你说过,这里有酒吗?”

搁下这句话,他便头也不回的走向了他放酒的地方。

白予玲趁机将整个事件前因后果都分析了一遍,还是不明白,让自己觉得异常的地方到底在哪里?

是穆泓帆的问题?还是他言行举止间透露出来的那种“熟悉”?

如果自己从前和他很熟,为什么绿芜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她很快排除这种想法,而等到穆泓帆回来,他又好像恢复了正常,只是一边饮酒,一边和她一起欣赏荷花。

“过来,坐到本王身边来。”

“怎么又开始用这个自称了?”

“本王想怎么自称就怎么自称。”

片刻,她又问:“你不是比较喜欢月季吗?”

“也喜欢荷。”

“因为出淤泥而不染?”

“不止。”

“濯清涟而不妖?”

“还有香远益清,”穆泓帆见白予玲的表情,还是忍不住笑了,他的心里好像也快要笑起来了。

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白予玲的身上,他想,就算不是她,也好像有一点点像她吧?

好似忘记了之前那些尴尬画面的白予玲很是自然的靠在穆泓帆的怀里,嘴里问到:“问你个事。”

“问。”

“你很喜欢孩子吗?”她自说自话一般:“义庄里有五十人,好似大半都是孩子,而你的私人府邸上,好像也是小姑娘偏多?”

那个叫子然的不就说她是从小被穆泓帆收养的吗?

穆泓帆点点头:“的确喜欢,不过。”

白予玲还等着他的下文,正奇怪他怎么不说话了呢,一抬头,眼前就黑压压的一片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