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他会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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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他会武功
第165章 他会武功
“bug是什么?”穆泓帆问的认真。
白予玲“噗呲”一声笑道:“没事没事,这就是个形容词,意思是说,这里是很重大的问题!”
自信的人,如果缩小范围,只说喜药膳里白予玲认识的人的话,大概只有那天那个“地头蛇”了吧?
“来人,”穆泓帆下令:“去请人来辨认这火折子到底是哪一家的。”
有手下领命离开,穆泓帆又继续观察情况,他发现,药草房里烧的最严重的地方并非是那批药草存放的地方,反而是存放草药位置的对面。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转身就问跟在身后的人:“谁知道昨晚刮的是什么风?”
七王府坐南朝北,而这间房子的通风口恰好也是一样的布局朝向,如果说火灾起源的位置是有人刻意而为,那昨夜里的风应该是会……
“南风!”
很快有人答应,穆泓帆心头一跳,果然!
是南风!
如果是南风就没有错了,当晚就应该是南风。
南风通过北边的窗户吹入药草房,所以他们在北边的窗口丢了火折子进来,风一吹动,火折子点燃了这边的草药,顺势也点燃了对面的草药。
不然这草药隔得这么远,怎么可能烧到哪里去呢?药草房的房门虽然有被火焰波及,可是再怎么调查也看得出来,那把锁根本就没有被人为破坏的痕迹。
现在,火源有了,是人为纵火的证据也已经找到了,甚至连火焰怎么波及过去的原因也都有了解释。
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就是通过火折子上的痕迹找到纵火的人。
穆泓帆趁着火折子的印记没有鉴定出来的空档,出门见到了哪些守夜的人以及何管家。
而白予玲所谓的管理员“季大夫”并没有出现在他的视线中,看来是他还没有醒过来,穆泓帆冷眼扫过面前这排人,开门见山问:“昨晚有没有人看见有不属于王府的人进来?”
哪些侍卫纷纷摇头:“吾等修为尚浅,不能察觉。”
“一点感觉也没有?”
穆泓帆看着他们继续摇头,心道那个人的功夫果然不低,而且果然很自信。
“不过小人倒是听到了一点动静。”
“什么动静?”穆泓帆疑惑。
那人看着穆泓帆,有些不好意思:“回巫师大人的话,小人在起夜的时候听见了药草房附近有撞倒柴火的声音,起初以为是有耗子,因为小人喊了几声没人答应,小人也就没有留意了。”
“附近有柴火?”穆泓帆倒是不曾注意。
何管家连忙道:“的确有,王妃娘娘平日里为了方便,在药草房的另外一侧设了煎煮房,专门用来煎熬一些药方,所以自然有柴火。”
穆泓帆闻言,即刻赶往那一边,柴火已经被人摆好,他问:“早上有人过来摆好了这些柴火?”
何管家道:“应该没有吧。”
“每一个人都问一遍,如果有人来扶过,就把那个人带过来。”
何管家照着穆泓帆的吩咐做了,但是最后的结果是,并没有人扶过这里的柴火,那么要么是昨晚那人听错了,要么就是那人在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还动手恢复了现场。
是自信,还是镇定?
“巫师大人,结果出来了!”
穆泓帆远远的就听见有官府的官吏喊道:“巫师大人,那个火折子是谁家的,已经有结果了!”
大概是因为这一次不仅是帮皇室做事,而且还有现在朝中权力最大的大巫师在,所以他们的办事效率也不止提高了这么一点吧?
穆泓帆听着那人说:“这火折子上的花纹,已经比对过了,应该是城中最大的药房,喜药膳的!”
白予玲早早就离开了这里,她放心的把场子交给穆泓帆,穆泓帆闻讯,果断道:“去通知王妃娘娘,该升堂了。”
那官吏不是第一次见大巫师,却是第一次和大巫师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白予玲收到消息,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她心道:“这么说,果然是喜药膳的人搞鬼?那个人长得文质彬彬,没想到是个地痞流氓啊。”
她冷笑:“既然你不仁,那可别怪本王妃无义了!”
白予玲和穆泓帆一起到了公堂之上,喜药膳的人姗姗来迟,他们好似十分有自信的走进来,看着白予玲,那“地头蛇”名作“王锴”。
他一进衙门大门就快步走上前去,他跪在地上,道:“大人!您要为草民做主啊!”
他一个人跪在公堂之上声泪俱下,与坐在高台上的大人以及旁边站着的白予玲、穆泓帆形成鲜明对比。
“你可是被告,有什么冤情?”大人看了一眼穆泓帆的方向,一边摸着胡子一边问道:“本官倒是听说,你故意放火烧了七王爷府上的院子,还乘机讹诈七王妃?”
“怎么可能呢!小人只是个普通百姓,怎么敢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大人道:“难不成还是王妃娘娘诬陷你?”
那跪在地上的王锴扭头用余光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冷漠高傲的白予玲,他道:“这也是说不准的事情,毕竟谁都会犯错误,不是吗?小人只求王妃娘娘能够依照我们先前的契约,如期返回我们的定金,以及王妃娘娘之后无法按时转交给我们草药所应该承担的违约金。”
白予玲沉默着,穆泓帆也一言不发,两个人很是默契的将舞台让给王锴。
王锴这个人太有自信,他一开始就咬定白予玲不会发现自己纵火,后来又咬定,哪怕是大巫师来了,他也可以机智扭转局面。
可堂上讲究的是证据,而非嘴皮子。
那大人听了王锴一番陈词,还是冷静道:“王锴,本官且问你,你可会武功?”
“小人一点也不会武功啊!”他一身柔弱:“小人一直学习中医,根本就不懂武功啊!”
别人看不见,白予玲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一翻转,一枚银针就迅速从她的袖中飞出,那银针穿过空气正向王锴飞去,谁知道王锴条件反射的弹跳起身,躲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