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绿芜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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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绿芜的身份
第156章 绿芜的身份
“臣此番前来就是为了这个。”穆泓帆回答的十分规矩,无论是看上去还是听起来都是公事公办味道十足的样子。
他们一边表情严肃的走进会客大厅,一边用最细微的眼神进行交流。
等进了会客厅,外面的门一关,他们也就无需担心什么隔墙有耳了,毕竟自从前几次的事情出现后,不仅是穆泓帆,连白予玲这样神经大条的家伙都开始注意安保问题了。
现在大白天自然是不会容许有什么刺客、暗卫如此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会客厅的房顶的。
“王爷来此有何贵干?”白予玲面带微笑,她也知道穆泓帆这两天遇上的事情,现在能够过来还被人监视,真是好不可怜。
“都说了过几日便是本王忌日,到时候要看怎么安排吗?”穆泓帆一脸明知故问的表情。
“那你要怎么安排?”
穆泓帆道:“本王想要一个万全之策。”
他担心到时候穆泓乙会刁难自己,尤其是在自己这张脸上下功夫,所以他还是要求助于白予玲,希望她能够再给自己表演一次“易容术”。
白予玲明白他的意思,她严肃道:“这个妆容我也不知道能够维持多久,所以我专门给你做了新的东西。”
“所以你这几日不见我就是这个原因?”白予玲已经提醒过他了,有时候他的自称“本王”太容易出事了,哪怕是在这样不太可能隔墙有耳的地方,她也建议他用“我”自称。
她点点头:“这两天我也的确比较忙,所以你要过来我都没时间见你。”
她走到一边的一个抽屉里,伸手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自己要给穆泓帆的东西:“这个就是我要给你的人皮面具。”
“面具?”
“对,”她解释:“上一次不是说了吗,时间太紧急了,所以只能给你直接化妆,现在我有时间,就专门给你做了这个。”
“你先试一试,看能不能戴上,会不会大小不合适。”
白予玲看着穆泓帆尝试着戴上面具,却有些困难,索性过去搭了一把手,在她帮忙整理面具的时候,她忽然问:“你之前的计划想好了?”
“嗯?”
“就是修地下通道的事情。”之前穆泓帆说过要在七王府和大巫师院子之间修建一条秘密的地下通道,但是白予玲却有些顾忌。
“你也知道这件事情是有风险的,如果让人抓住把柄,这个地下通道可是雷打不动的铁证。”
面具戴好之后,无论是大小还是肤色,竟然都是意外的匹配,她笑道:“果然我还是个人才。”
听见这句话,坐在椅子上的穆泓帆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其中的宠溺连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
白予玲却莫名其妙脸色一红,她生硬的退开一步,又假装自然的走回自己的位置上:“面具你拿到了,也会用了,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片好心。”
“嗯,”他像是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什么一般,问:“三日之后,你要穿的衣裳以及要注意的事项,绿芜都会好好告诉你。”
她无意问了一句:“绿芜怎么好像很了解这座王府一样?”
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绿芜是我的人,自然了解这里。”
她条件反射的划出了他上一句话的重点:“你的人?”
“有什么问题?”
她吞了口唾沫,心中十分感谢他的问句,不然她很可能瞬间条件反射一句:“那我呢?”
三日时间很快过去,绿芜果然和穆泓帆说的一样,给她细心交代了这一天的行程,而那天,穆泓帆也详细解释了绿芜的来头。
原来绿芜虽然在丞相府只有打杂干累活的份,但是她很早就开始为穆泓帆做事,甚至远远早于她进入王府的时间。
所以她明白的道理,知道的事情远远比她表面的身份要多的多。
白予玲想着想着又想起来:“对了,今天晋王会来,他和你说过了吗?”
她慢慢的也发现了,自己得到的消息似乎很快就能同步到绿芜这边,果然,绿芜点点头:“说过了。”
“晋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到时候我需要送礼吗?如果我要拜见他怎么拜见?”
她肚子里藏了一堆的问题,昨天见穆泓帆的时候,他根本就不愿意回答自己,还说什么到时候问绿芜就可以了。
而事情就是这样巧,绿芜才说完“晋王是个外姓王爷,年纪和当今的圣上差不多,到时候就按照规矩给他拜礼就行了,礼物倒是不需要”的时候,季贤刚好出现在门口。
“绿芜,你觉不觉得外姓王很可怜?”
季贤恰恰好听到这一句,他忽然就停下了脚步,只听见绿芜回答:“外姓王的确是有些可怜的味道,但是再怎么说,他们也算是享受到了别人几辈子都享受不到的荣华富贵,怎么看也都挺值的。”
季贤听见这句话,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突然就轻笑起来。
他默默的离开,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听见绿芜后面的话:“不过这个晋王,皇帝对他算是仁至义尽了。”
“什么意思?”
“晋王的儿子杀了人,皇帝也并没有什么要他连坐的意思。”
白予玲震惊:“晋王的儿子杀了人?他为什么杀人?”
“好像听说,只是觉那样做比较有趣。”
白予玲默默心道:这可够丧心病狂的。
“不过王妃娘娘不用担心,”看着白予玲的表情,绿芜就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了,她将最后一个夹子给她戴上:“晋王只有一个儿子,而且那个儿子现在已经下落不明。”
“怎么就下落不明了?”
“是失踪了,”绿芜道:“但这些我也只听过王爷说上几句罢了,具体的情况不了解。”
白予玲算是松了一口气,可就在她给自己穿上素服的那一刻,她忽然问绿芜:“他之前和王爷的关系如何?”
“很少见面,关系不远不近。”
她若有说的的点头,又问:“他失踪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