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45章 是人是鬼

第145章 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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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是人是鬼

第145章 是人是鬼

穆泓帆的听觉总是比白予玲敏锐,而刚才那个动静大到白予玲都能清楚听见了。

“谁?”白予玲喊了一声。

如果是绿芜,就算她听见了穆泓帆说话她也不会大惊小怪,只会像平常一样在门口敲一敲问一句话而已。

可是现在这个人却丝毫没有绿芜的淡定,白予玲迅速追出去,一开门却没有看见任何人的影子。

“真是奇了怪了。”她一边关门一边说话,殊不知,就在门外的一个小角落,蜷缩着的正是那个“珠光宝气过了头”的长公主义和。

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跳,心里还在分神想着,房间里的那个男人是自己先前看过的“天花病人”没错吧?那么特别的声音,自己怎么可能记错。

但是自己又怎么可能听错,他居然在白予玲的面前自称“本王”?

放眼看偌大的邱国,现在除了晋王,还有谁能自称本王?但房间里的人绝对不是晋王,那这个人是谁?

义和心里没来由一阵恐慌,总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不过,凭借她一己之力,也没办法知道对方的身份。

她的脑海里很快浮现出一张脸——穆泓乙。

这个蠢笨又有些权力的太子,也许他能够帮自己找到答案呢。

很快,离开了白予玲房间外的义和就让七铃想办法写信给穆泓乙,约他在城中一处偏僻的地方见一面。

穆泓乙收到信的同时正巧坐在陈太医的面前,他看完信,笑得狰狞:“陈太医,你可知道这封信是谁给本太子写的?”

陈太医一身狼狈,血迹染红白色的内衫,迫使人保持清醒的冷水又将他一头的乱发打湿。

穆泓乙问完这个问题,小小潮湿的地下室就安静下来了,只剩下陈太医快要坚持不住了的急促呼吸声。

“这可是那个傻子长公主给本太子写的信,”穆泓乙的样子和平常陈太医所见到的样子很不一般:“你也知道她肚子里有个孩子是吧?你知道是谁的?你有没有告诉别人这件事?”

陈太医现在是穆泓乙的怀疑对象,他不仅怀疑他在做一些不为人知的小动作,更怀疑他已经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告诉了别人。

“你告诉了谁?”陈太医依然没有回答,穆泓乙就一直追问。

“不说话?你以为不说话,本太子就没有办法整治你?”他私底下一向暴力冷血,就连别克先克那样对他掏心掏肺的人他都能轻易下手斩除,更何况这样一个小小的御医。

也许是天生的基因遗传,穆泓乙一个眼神示意,旁边的侍卫就将穿入陈太医琵琶骨的铁环狠狠往外一拉,陈太医一声哀嚎,血液顷刻又从已经结痂的伤口中汹涌而出。

“再不说话,本太子可不能保证你这条小命还能留着。”

见他仍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穆泓乙丢了信,走到陈太医面前,伸手在他肮脏的脸上轻轻拍了拍,看他的眼神犹如在看一只狗:“不说?那你这张嘴留着也没用了。”

他沉声下令:“灌!”

陈太医在这里呆了好几天,却不明白这个“灌”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见旁边的随从用一个铁勺子舀起铁炉里的红色铁液,直接走过来就要朝陈太医的嘴里灌。

陈太医终于慌忙道:“我说!我说我说!”

穆泓乙一直留着陈太医一口气,就是为了等这一句话。

他笑得斯文,抬手示意手下停下。

“说吧,”他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本太子洗耳恭听。”

在听完陈太医的话之后,穆泓乙越来越肯定自己前一天烧了“春香园”的决定。

他在陈太医的尸体前,默默念了一句:“果然,‘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穆泓乙按照约定,在规定的时候到了义和信里面写的地点。

“你信里说,是有事找本太子?”这一次穆泓乙收到的信和上一封相比大不相同。

不用猜也知道,上一封应该是义和亲笔,写得歪歪扭扭的,根本不像是个长公主,而这一回的字迹虽然娟秀,可是书信的内容却十分口语化,一看便知是义和口述,他人代笔之作。

义和依旧穿一身大红大紫,明明是犯了大错,却还是不肯低调。

“当然了,”义和道:“义和进宫的时间不长,这一次也是因为心头有疑惑,所以才找信任之人询问情况的。”

“信任之人?”穆泓乙在心里默念了两遍。

“太子当然是义和心中最信任的人,”她先是变着样子拉近了自己和穆泓乙的关系,随后便切入正题:“义和想知道邱国除了‘晋王’,还有谁能够自称‘王’?”

穆泓乙皱了皱眉,问:“什么意思?”

“太子有所不知,义和今日在七王府中意外听见了‘本王’这个称呼。”义和也没有什么心思想要隐藏。

“在七王府中?”穆泓乙的心中一下子警惕起来,他很快就联想道了已经死去了的穆泓帆,从前穆泓帆死的时候他就有怀疑过这件事的真实性,现在又听见义和这样说。

穆泓乙装傻:“你该不会是见鬼了吧?也许是七王爷的冤魂?”

义和没看出穆泓乙的心思,只是坦白道:“大白天还能见鬼?那七王爷这死的也实在是冤枉。”

这本是一句无心之言,可是穆泓乙的心里却不这样想。

他继续按着自己的安排问:“你还听见什么了?这七弟的忌日也快到了,说不定还真是七弟还魂呢。”

穆泓乙现在一番言语天真,衬托着面前的义和好像多么通情达理,知识渊博一般。

“不排除这个可能,可是,”她将话锋一转:“那个说话的人好似是我白天见过的一个人。”

“当时我还问过七王妃,她告诉我,那是她的一个病人。”

穆泓乙知道义和的心思,她就是想让自己调查这件事,可是他偏偏不随她的愿:“弟妹也见过七弟,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万一他们串通一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