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17章 冤家路窄

第117章 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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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冤家路窄

第117章 冤家路窄

门外的子然好不容易才强忍住自己心中的难过,房内的人还不知道门外的情况,他们继续对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她深呼吸一口气,转身迅速退开一步,和穆泓帆保持着安全距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做事自己负责。”

穆泓帆有些迷糊,什么东西?

他索性不理会她,又走上前一步抱住她:“本王还是觉得你去沐浴一下比较好,也许可以和本王一起。”

“你!”她的脸瞬间涨红:“流氓!”

说完,她就直接推门而去,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坏了一直守在门口的子然。

子然本来就是过来喊穆泓帆起床的,她的手里自然就端着洗漱要用的清水,这一吓可不得了,她手里的水盆直接往她自己身上一浇,真是好不狼狈。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白予玲急急忙忙的道歉,她身上也带着不少的水珠,而且真正她身体内的不适让她有些烦躁,可是她又要强行抑制自己心中这种不耐烦。

子然的心里是不痛快的,可是穆泓帆也跟着白予玲出来了,穆泓帆穿着很是随意,子然一边反感白予玲,一边又觉得眼前的场景让人有些脸红心跳。

穆泓帆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他看着倒在一旁的子然,很是下意识的伸手去扶了她一把:“没事吧?”

白予玲也没有多想,只是看子然好像是没什么事的样子了,她转身就要走了,可是穆泓帆并不这样以为。

“慢着!”

慢着?慢着就是信了你的邪!

白予玲仿佛是在双腿上加了马达一般快走,结果她突然没由来一阵头晕,身上的酸痛也跟着这一阵头晕一起袭来。

她不得不站定在原地,伸手想要扶墙。

墙没有扶到,白予玲反而是被穆泓帆这个大活人扶到了。

“说了让你慢一点。”穆泓帆字字有理:“昨晚那样今天不好好休息可不行。”

“你很有经验?”她说完话却觉得自己的话里莫名有些醋意,她扭过头,果然看见了穆泓帆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她头一扬:“快点给我安排轿子,我要回府!”

“你不是在府上吗?”他已经半搂着她,油嘴滑舌。

“我说的是七王府!”

最后,穆泓帆还是迅速给白予玲安排了轿子,他本来是想要跟着一起去七王府的,但是他也对自己现在的情况心知肚明。

早上没有去早朝就已经是破例了,现在还不赶过去,皇帝恐怕要让人来请自己了。

在白予玲返回的时候,他就去沐浴更衣,再往皇宫的方向赶了。

所以他不会知道,白予玲在返回七王府后,遇见的绿芜一眼就看出来了不对劲。

“夫人,您怎么?”一夜未归,微红的面颊,有些褶皱的衣衫,以及属于大巫师府上的小厮,绿芜将这些线索结合在一起,很快就猜测到了大概的情况。

“您要先沐浴吗?”绿芜既然已经猜到了情况,自然也不会再问她怎么了。

这个问题让白予玲更有自己做的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看穿了的感觉,她看了绿芜一眼,还是很有骨气的回答:“你先下去安排热水吧。”

绿芜应下了便迅速去做,很快,白予玲便被绿芜带进了浴室,她在反复的冲洗之后才觉得神清气爽,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出来,绿芜甚至贴心的给她准备好了简单的糕点。

“绿芜,果然还是你最好了。”白予玲轻轻抱了抱绿芜,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她都觉得自己有些手酸。

绿芜却道:“夫人的情况,绿芜也知道。”

她当然知道白予玲昨天去了什么地方,不就是大巫师的府上吗?那彻夜不归,最大的可能不就是和大巫师那啥啥啥了吗?

“你知道?”白予玲可能是今天受的刺激太多,她第一个反应竟然是绿芜也知道其实大巫师就是七王爷。

“嗯,”绿芜道:“其实夫人您对大巫师也是一片真心,绿芜也看得出来,大巫师对夫人您也有爱慕。”

白予玲汗颜,原来你就是看出来了这个啊?

她勉勉强强坐下来,捏起一块糕点,本来她还是不怎么饿的,现在看见吃的居然有些饿了。

“绿芜啊,你说大巫师是个什么样的人?”

绿芜心里一跳,心道,白予玲果然是和大巫师发生了什么吗?她回答:“绿芜觉得大巫师是个好人。”

“你这样说了和没说没有什么区别啊。”白予玲又吞下一块糕点,再灌下一杯茶,才道:“绿芜你觉得王爷有没有死?”

绿芜搞不懂她今天回来到底是在想什么,怎么每一个问题都这么奇怪?难道初经人事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吗?

“我跟你说吧,”白予玲道:“大巫师就是七王爷。”

“你想不到对吧?我就知道,他这个人也太坏了吧,昨天还骗我去喝酒,喝酒就算了,居然!”

绿芜的表情已经远远不能用“震惊”两个字来形容了,她的笑容都快保持不住了:“夫人,您说什么?”

“七王爷根本没有死!”白予玲说完话还小心提防了一下隔墙有耳。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夫人,说这样的话可是对王爷的大不敬啊!”

“怎么样我能让你相信我呢?”

“夫人,你不用尝试说服我,”绿芜冷静了一会,道:“你现在的表情就已经告诉我,这是事实了。”

白予玲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绿芜忽然提议道:“夫人,您要现在休息一会吗?”

“什么意思?”

“绿芜是看夫人心情这么好,想着夫人今日也没有什么事情,不如就出去走走。”

白予玲道:“其实我也不用休息。”

有了这句话,两个人索性就小作修整,随后便出门了。

“绿芜,那个簪子好像挺好看的!”白予玲指着一个路边小摊道,可是一个女声却在她身后响起。

“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七王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