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风华(三)
漂亮女总裁 一只郡马出房来 影后重生:厉先生撩妻成瘾 这段爱情有点冷 古剑绝仙 穿越好色女皇之后宫 召唤红警 冥妻为药,鬼王别咬我 秦陵惊魂 战国杂家吕不韦
绝世风华(三)
朦胧不明中,一行人在狭隘的空间内快速地移动着,墨色身影,与这浑浊的夜化为一体,隐秘不易察觉。突然,带队之人停了下来,前面已无路,到尽头了。冥神细探,锐利的眼神扫向四周,凝神间,耳侧忽而响起一阵银铃声,清泠却有些微的喑哑。如同冥界的摄魂铃一般在寒风中挥之不去,在这墨色的暗夜里显得格外森冷诡谲。
眼中利芒一闪,声音来自上方,待铃声渐消,确定无人,领队之人右臂一挥,跃起向上奋力一推,看似有力却又轻柔,将那暗道门推开时以至于不曾发出一丝响动。
光线涌入暗道,他利落地闪出,身后众人闪电般向四下散开。眸光扫过所在之地,一间类似练功房的地方,空空荡荡,无甚装饰,迈着沉稳有力的步子朝外而去。
片刻后,外面立马传来了一阵厮杀声,眸中浮现一闪而过的冷冽,嗜血而冷酷。纵身一跃,穿过空地上不断厮杀的人马,眼神不断搜寻着想寻找的人。
一剑解决掉面前的几人后,振臂甩掉剑上沾染的暗红,转身欲朝方才躺在地上嘴里所得的地方而去。忽闻身后传来方才的银铃响,回手一剑,划过急速刺耳的铃声,身后之人险险地退出数丈远。
一道清亮悦耳的声音从数丈外传来,隐隐透着笑意,“天笙王爷,我候你多时了!”
浑身裹在暗黑中的人闻言微微一怔,凌厉之音传出,“竟然是你!”
————————————————————————————————————
抬眸观望着方有渐亮之势的天色,此时已值正午,却因着这一场似夏非夏的阵雨,暗得犹如夜幕。骤雨初歇,气息中已长了些许凉意,而雨幕后的葱绿,渐缓的漫天飘落,待去瞧时,怕已是一地落黄之色。
唇角淡淡地扬起嘲讽的弧度,一年了,去年今日,半沉着半无奈地戴上了这属于天家的封号。而今时今日,视线从窗外收回来,在软榻上翻个身,背对着窗,该是半迷茫半绝望吧!
手中紧紧攥着师父留给她惟一的东西,因着这一纸遗书,她果断地走入了波涛汹涌的旋涡中。女人间的明争暗斗,利益间的利用与被利用,皆被她一一刻意避去,有时候不得不说,自身所学帮了大忙。
接下来,空出一手,轻抚即将临盆的肚子,只待产后,将有一场激烈的斗争。秀眸轻转,视线移至那一纸上,眼中光芒渐寒,若不是那一日不慎划破手指,珠血滴落,也不会发现,原来此物另有乾坤。
彼时,那如莲花般开落的绝色女子,青衫磊落如兄如父的竹君,深情厚义威严的帝王,似真似假的冷漠王爷,冷阴却态度暧昧的异国王子,远奔而至有情无情的陌生亲人。细细尽数,原来,这些熟悉又陌生,陌生却熟悉的人,演的不过是一场折子戏,一场接一场,戏里戏外皆入情。而她这一惟一的看戏人,却分不出
里外的区别,权势名利间的明争暗斗,世人间的利用与被利用,一遍遍的在她面前上演,竟也迷了心。她终究也不过是一个市井之人罢了,不知何时竟也爱上了这份嘈杂的热闹。
正想到入神处,飞鸟轻步来到她身边,为她披上一件薄衣,轻声一叹,“小姐,这秋意来了,要注意添衣,这伤了风可不好了,哎,你又在想念竹君公子啊!”每每小姐拿出那张纸时,时不时的出神,飞鸟知道,那是竹君公子的遗书,她听小蝶提起过。只是最近,小姐出神的情况越来越频繁了,不知道是不是怀孕原因,变得格外多愁善感了,真是不懂啊!
飞鸟困惑的看了眼清影,见小姐并不搭理她,便欲离开去准备些点心。忽然像是什么似的,转头对清影道,“小姐,沐风公子回来了!”
闻言,清影欲从榻上坐起来,“找他来见我吧!”
飞鸟见状,立马上前扶起她,“小姐,现在你的身子越来越重了,怎么不多叫些人来服待小姐你呢,这样飞鸟多不放心啊!你没瞧见姜云管家一天到晚都在急这事啊!”伸手从一侧拿出几个松软的垫子,塞到清影的腰部背部,让她靠着。
“你说也真是的,小姐都快要临盆了,王爷他还要出远门。那么久了也没见他来照顾过你,民间的任何一个男子都知道心疼自己的妻子,妻子怀孕时更是宝贝得不行,且小姐你的身子又特别重,瞧瞧这几个月下来,都把你瘦成啥样了,真是差劲。”嘴下数落着人,手下不停,将薄衣盖至清影身上,大功告成了。擦去额角的细汗,每次小姐移动她都是最cao心的一个,提心吊胆的,生怕有个万一弄伤了小姐及肚子里的小少爷们,一次下来,如打了一场仗。
清影方才有丝沉闷的心情被她这一打破,话中带着丝丝笑意,“飞鸟,你这嘴练得越发厉害了啊!”
听到如是,飞鸟倒有些不自在了,见小姐倚着榻凭窗坐好,飞鸟转身便速速出门了,“小姐,我去给你唤人去,你且先憩息一会儿吧!”走时还不忘关照院中的守卫看好王妃,这才放心。
片刻后,沐风脚下生风的步入西院,远远便瞧见临窗而立的女子,轻袍缓带,淡淡地凝视着被阵雨带下的满地的枯叶,随风曼舞,眸中毫无情绪,神光离合,似思念,似缅怀。
怕是在思念远方的人吧!原来她也终是凡人。想到此处,眼中浮现一道复杂的光芒,不禁心下冷颤,迈步朝她走去。
进得屋内,见清影被包裹在软榻里,不用想也知道除了飞鸟,还有谁如此过分小心,如此将她放在心上。清影见他进来,示意他坐至软榻旁。
不言不语的注意他良久,轻轻问一句,“沐风,我待你如何?”
沐风身形微微一愣,显然是没料到竟会问出这个问题,“如亲如友,极好!”
“那你知道小蝶现下在哪吗?”
眼
中一闪而过的复杂之光教清影尽收眼底,沐风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望着他此刻已恢复清澈澄明的眸子,心下一片感慨,当初她就是被这一双至纯的眼瞳所迷惑,为他解了毒,后来还将他留在身边,此刻想来,那时当真过于草率了。展唇微笑,眼角嘴角皆含着笑意,温柔无比,倾国倾城。
“我信你便是!”微顿,沐风浑身冷颤,那笑容美则美矣,只是过于寒冷,眼角处虽是柔意无限,却不曾达至眼底,眼底深处的冷意冻彻心骨。微微埋首,避开她的视线,声音微哑,“你要问什么就问吧?”
唇上弧度加深,很满意自己带来的效果,“你是否有事瞒着我?别说没有,既然将你当自己人,我从来没想过有什么事要对你隐瞒,而你让我如何自处?”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在沐风听来,却是有些伤怀了。
沐风抬头对上她波光微澜的眸子,过分苍白的脸,让他将现在归于怀孕的缘故。暗暗一叹,“其实并无甚十分必要的事,除了那件事,前几日笙王爷已派兵端了邪教老巢,怕是已寻到解药了。”说到此,微微停住,看清影无一丝异样,便接着道,“梅,我说了此事,你要赶要杀都随你,当初,我也是迫不得已。”
望着他欲言又止,心下明了,果然是他。不语,静静的等着他继续说,“当日,在雁落谷,是我让龙笙吃下盅毒的。当时,我赶到军营时,你二人已经双双落下,那时,教主找到我,若想你平安无事,就必须为他做最后一件事,当时我允了,他保证以后不再追杀你。我在谷底找到你们,那时你被颜何带走了,只留下龙笙,我只你似乎没有危险,便讲龙笙带走了,然后……”偷偷的瞧了她一眼,也不见她气息紊乱,十分淡定,难不成……
“你早就知道是我下的?”有此惊讶的问道,一切像是早已在她预料之中,只等他乖乖伏首认罪。望着她轻轻点头,他脸色不断变换着,最后化为淡淡的自嘲。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本来不曾怀疑过你,是你自己出卖了自己,你可曾听到过我说雁落谷?可曾说过我落崖?我何曾提过龙笙是盅?”越说到后面,沐风恍然大悟,原来,是他自己,在无意识间提起了雁落谷,却教她怀疑上了,如今全让她套了出来。
“能告诉我为何对龙笙下手吗?”是否是针对她呢?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我只奉命行事!”语气中不难听出后悔之意。久久,二人无语。
“原来今日府外传来的欢呼声是因邪教被灭啊!”语气中带着连她也不曾察觉的淡淡的惆怅,虽隐隐感觉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你与小蝶的纠葛我不想管,如果以后你想说,我可以听。”
“我跟她没关系,其实她是……”
还未说完,便被急急插入的声音所打断,“王妃,不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