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467章 我就是来辞行的

第467章 我就是来辞行的


女神的贴身兵王 最强追踪 情澜隐隐 春棠花开 本王在此 邪元 浪迹在诸天 天降贼妃 青春·祭

第467章 我就是来辞行的

第467章 我就是来辞行的

吕凰的问题,令前方的男人蓦地抓紧了马缰。

他还是头一回失去理智。

以前为云轻歌时也曾失去过理智,只是那时候的偏执不像现在这样……

当初云轻歌被他囚禁,执意要离开西秦的时候,他却并没有想要杀了夜非墨的冲动。

这次……

他却十分有冲动杀了章奕。

或许是因为,吕凰当时明显就在抵触。

若是吕凰真心喜欢了这个男人,他应该不会插手。

他一夹马肚,加快的马的脚程。

马似箭一般飞冲出去,吓得吕凰赶紧伸手抱住前方男人的腰。

她本来是不敢抱他的,被这么一刺激,她生怕自己会坠落下去,还是尽快抱住为好。

夜无寐也意识到她的紧张和害怕,还是放慢了速度。

回到皇宫后,他唤来胡深。

“去让太医过来。”

胡深急忙去把太医叫来,结果夜无寐指着吕凰的唇说:“这里受伤了,其他的地方没伤。”

太医:“……”

胡深:“……”

王妃的伤,这一看就是被咬的,有必要这么紧张的吗?

“额……小伤而已,明日就好了。”

“不行,本王明日要看见这伤口消失,不然拿你脑袋。”

太医被吓得赶紧写了一个药膏递给胡深。

掉脑袋的事情,他可不敢。

胡深则是负责跟着太医去拿药膏。

夜无寐才从吕凰的身侧站起身来,看着吕凰的唇角,越看越觉得碍眼。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不过今日这事还是谢你了,我也没什么事。”

吕凰不知道他的眼神到底代表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想赶人。

这男人的眼神……

像是要吞人。

她今日算是见识到了发疯的男人。

一个章奕就够呛,可不想再见识一个夜无寐。

但是,她的闪躲落在夜无寐的眼中就更加碍眼了。

他心烦意乱,忽然捏住了她的嘴。

吕凰:“……”

本来也没什么的,可是为什么他的表情好像是一副她负了他似的?

“王爷,药来了。”

幸亏胡深的声音及时出现救了她。

吕凰差点没有要向胡深感激涕零了。

夜无寐接过药,才深沉地说:“你退下。”

“我想上厕所。”吕凰眼见着这男人的表情不对,她已经很虚弱了,不想再受到第二个刺激,连忙起身。

但……

手臂一紧。

她整个人被夜无寐再次扯着坐回了椅子上。

而胡深也不敢多问,连忙退了出去。

夜无寐将药膏重重砸在桌上,眼底的戾气很重,他双手撑在椅子两侧,深沉地看着她。

“别乱动,否则我就点了你的穴。”

吕凰说:“这真的是个小伤,你也太夸张了……吧?”

他没理会她,已经伸手去抹了药膏抹在了她的唇上。

吕凰下意识地舔了舔,“好像还挺好吃的。”

他脸色瞬时就布满了阴云。

“你也太夸张了吧,我就是一紧张咬破了而已。”

他表情僵了一下。

“你自己咬的?”

吕凰点点头,“不然你以为,是章奕咬的吗?”

夜无寐心底冒起一点凶残的想法,看着眼前女人那戏谑的眼神,莫名觉得心口痒痒的。

若是不做点什么,他似乎有点对不起此刻这气氛了。

吕凰见他还撑着椅子看着她,便说:“其实你完全不用怜悯我什么,我这次回来,也是想提醒你一句。他跟黑袍人有关系,不是你,是别的男人……唔?”

声音戛然而止。

他忽然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声音全吞没了。

……

很久很长的时间里,吕凰觉得脑子都是空白的,等他松开她离开时,她都还未从刚刚愣神中回神。

之前是左边唇角受伤,现在右边唇角也受伤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却莫名觉得……高兴。

……

第二日。

夜无寐得到消息,章奕在牢中被人杀了。

“经过仵作的验尸,是有人一手捏断了章奕的脖子。可关在暗牢里,昨晚上守卫如此森严,整个大牢里的狱卒都不知道杀手到底是何时入的牢房。”

夜无寐一拳敲在桌面上,十分气恼。

他知道事情不会这么顺利,可章奕一死,这黑袍人的线索又一次断了。

显然,对方并不希望真正现身。

那人是想在暗地里玩死他们?

他起身,去寻吕凰。

此刻吕凰正在洗浴,等他入屋时,他才意识到该退出去。

可……

这人已经踏进来了,他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谁?”吕凰听见了声音,立时警惕了。

虽是在皇宫里,可她还是有些后怕。

“我。”

这声音,不就是夜无寐的吗?

吕凰先是松了一口气,又想到昨天的事情,这下无法放松了,急急忙忙地把衣裳给穿上。

天知道,她现在有多紧张。

结果一不小心就手滑,衣裳全掉进了水里。

惨了!

看着漂浮在水上的衣裳,她有点欲哭无泪。

“怎么了?”好像听见了吕凰的低咒声,夜无寐从屏风后绕过去,眼见着女人已经站起身来,他惊了一下,猛地转身。

“额,那个,我这个……衣裳掉水里了。你帮我去拿一下。”

恐怕没人知道,他们虽然做过一段时期的夫妻,其实什么事儿都没有。

现在双方都带着一些尴尬。

夜无寐木讷地应了一声,然后去替她拿干净的衣裳。

刚刚那一刹那,视觉的冲击,现在还有些在脑子里挥散不去。

他取了衣裳递给吕凰,才说:“我来是想告诉你,章奕死在了暗牢里。”

吕凰一怔。

“是他杀,被人捏断了脖子,只是暂时不知如何细查这件案子。你不用担心,本王不会让你有事。”

那人杀了章奕,指不定想要杀了吕凰。

吕凰摇摇头,“我不担心,我只是有点惊讶,死的太快了。”

其实她心头有些难过的。

以前章奕对她如此好,怎么一夕之间就变成了如今这样。

这五年里,她拒绝了章奕多少次,他就留在她身边赖了多少次。

夜无寐发现她不高兴。

只见水中的女人低垂着头,湿透的发梢渐渐滴出水珠,浑身都笼罩着一层不言而喻的悲伤。

他忽然觉得有点心烦意乱。

“穿好衣裳,出来。”他冷呵了一声,转身走了。

吕凰被他呵斥地灵魂都快要出窍了,连忙起身把衣裳穿好。

走出门时,她看见夜无寐立在门边,背影有些萧条深沉。

她抿嘴,才想起自己唇角受了伤,只好说:“除了这事,你还有别的事与我说嘛?”

“章奕的尸体,我已经派人烧了。”

吕凰一怔。

“你若是想要埋他,本王就让人去办后事。”

听着仿佛是在迁就她,实则她听得出来这潜台词是:最好别说想要埋葬他,否则本王弄死你。

吕凰捏了捏拳头,“把骨灰给我,我亲自去埋。”

“不行!”他呵斥了一声,“你现在很危险,不能离开本王视线。”

她怔了怔,半晌才小声嘟囔了一句:“你现在倒是管我了,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夜无寐:“……”

这女人,总有本事气他。

他捏了捏眉心,才道:“不论怎样,你是必须待在我身边,否则,我就打断你的腿。”

好凶残。

吕凰连连点头,略有点敷衍。

他眯了眯眸,想起刚刚在浴桶边看见的画面,忽然想教训一下这蠢女人。

“明日,轻歌与小羡会回宫,你留着可以陪陪他们。”

“他们要回宫了?”吕凰连忙抬起头,“那这万灵的事情,可要小心。你千万派人护着他们。”

夜无寐冷嗤:“本王自然会。”

“哦……”

冷场。

他总是这样,冷冰冰地把话说完后,他们之间就再也聊不下去了。

吕凰摸了摸肚子,“我去吃饭,总可以吧?”

“嗯。”

看着他这没什么表情的脸,吕凰在心底暗暗吐槽,这男人现在明显是对她有点好感的,甚至有点过分在乎的。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他这么别扭干什么?

……

入夜。

夜无寐失眠了。

一闭眼就是吕凰,还有今日出水芙蓉的画面。

毕竟他也是个正儿八经的男人。

可以前这样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今天这是着魔了不成?

再翻身,忽然门被敲响了。

他倏然起身,竖起单膝。

“谁?”

“夜无寐,你睡没?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可不就是折磨得他发疯的蠢女人。

她若是不出现还好,偏偏这女人在这时出现,他抿唇,一时没有起身去开门。

“有什么事?”

他努力装作很淡漠的语气问。

吕凰说:“我想了想,我还是先走吧,我要回去见我哥哥。章奕这事儿,毕竟也得跟我哥哥说一声,所以我想来跟你告辞……额?”

她说着说着,眼前的门开了。

男人身上穿着宽松的深色睡袍,这睡袍的款式有点奇特,至少她从来没有见过。

衣襟大敞,她能看见衣襟下完美的肌理。

她懵了一瞬,才解释:“我就是来辞行的,你也不用特地来开门,呵呵……我打扰你睡觉了吧?”

这男人的眼神,比昨天的还可怕。

尤其是现在夜色深深,她怂了。

最近她也发现了,这男人看她的时候眼神有点不一样了。

以前她肯定会高兴。

现在……

她只想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