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弄心影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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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弄心影作
馨香碧云
《我的ri记》2005年2月28ri
从未在心中留下什么遗憾,唯有他,或许会是我心中永远的痛……
第一次见面,他还是个孩子,刚从考场出来,手里还抱着一个瓷娃娃一样的小女孩,被青皮他们盯上了,同样也引起了我的注意。
为了给他一点教训,也为了能够抓青皮现行,我躲在旁边等待机会,他,三拳两脚打倒了青皮他们,我过去的时候他居然冷嘲热讽,然后飞也似地跑了。
第二次见面,还是青皮他们,居然找了帮手想报仇,被他打得落花流水,在他跟随雨的哥哥对恃的时候,我的接近被他发现了。
他转身就跑,但是这回我没有给他机会,我早就注意到那个女孩正呆在咖啡馆里面看戏,于是抢在他前面抓住了那女孩,他只好束手就擒,可是生命中最让我难以忘怀的一幕发生了,女孩子突然叫他“爸爸!”
就在我惊讶的时候,那个小魔女突然叫我“妈妈!”
天啊,在场的几十对眼睛同时来到了我脸上,那些目光让我羞涩得想钻到地下去,我可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呢,怎么会和这个小男人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
那些围观的人看着笑话,丝毫也不动动脑筋想想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他们放走了嫌犯,却把jing察堵在了人群中看笑话,唉,真是愚昧的人啊!
这次相见后我发誓要抓到那个小坏蛋,然后好好地教训他一顿,但是我没有想到想见会来得那么突然,那么暧昧……
那天舅妈叫我去拿些东西给表哥,于是我就来到了飞翔网吧,这家网吧是大勇哥开的,我来得多了,问过服务员后我就来到了卧室门口,一群小兔崽子居然在门口偷听着什么,赶开他们,敲门居然没人应,反而听到里面传来惊呼声。
难道……
我来不及多想,一脚把门踢开,闯了进去,没想到居然看到了另一幕永远也不会忘记的场景,回想起来忍不住就想笑,大勇哥那巨大的身体爬在**,他身下是一个幼小的少年……
我脑子里面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家丑不可外扬!”然后重重的将门关上。
在大勇哥解释下,我才知道我想歪了,不过可不是我的错,他们那样子……唉,不说了。
没想到那个少年居然是我久觅不得的大仇人!
疏忽大意之下没想到他居然是在装晕,他把大勇哥踢飞了起来,天哪,那超过一百公斤的肉球从一米多高摔到地上会变成什么状态呢?
我不敢去想,于是我只好牺牲我自己,用我纤细的背去迎接那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如果你想知道孙猴子被压在五指山下是什么感觉,我可以告诉你,你去试试被一座肉山压着,你就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我看见那家伙施施然地走了,我却被压得胸口氧气越来越少,疼痛逐渐离我而去,我好像是晕了过去。
大勇哥后来明明跟那小子联系上了,但是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告诉我,我只好自己去找,哼!王阙如!清华新生!我来了!
托关系翻遍清华新生档案,没有找到我的目标,难道那小子是一个骗子?
带着疑惑与愤怒,我横扫辖区黑团伙,没想到被我破了一个旧案,立功被升为了所长。
那个男孩我一直在寻找,却一直没有找到,就这样过了半年多。
半年过去,我也渐渐淡忘了那个身影,没想到不经意间居然又让我碰到了他,而且,这回他跑不掉了……
待续……
哼着歌曲我来到了舅妈家,我父母在外地,从小被寄养在舅妈家,舅妈待我如同己出,对了,不是我不想说舅舅家,舅舅在我眼里好像是个书呆子,不是看书就是画画,也没见他画出什么明堂,里里外外都是舅妈打理,于是我就觉得这个家是舅妈家了……
打开门,换鞋子,嗯,怎么屋子里面多出了一个陌生人?猥猥琐琐地在那里。
嗯,怎么越看越眼熟呢?难道是他哥哥!
他看着我的眼神暴露了他的身份,他就是他,可是怎么会长大了?
你们不要笑话我,半年时间不会让一个人变化这么大吧?他从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变成了一个十六七的少年?人长高了好多,也壮实多了。
管他变成什么样子呢,这个小骗子竟然骗到我家里来了,我怎么会给他机会?
我关好门,掏出了手铐。
这家伙居然对我笑了笑,伸伸舌头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走到舅妈身边,恶心疤瘌地叫了一声:“舅妈!”
“舅妈!”?这个神圣的称呼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小骗子嘴里?
我当场想把他拿下,舅妈的样子却让我踌躇起来,舅妈竟然一力维护这个小骗子,还严禁我sāo扰他。
哼!越是压迫越有反抗,我一定要把这个小骗子的真面目揭露出来。
小骗子居然是舅妈找来给婷婷补习的小老师,看婷婷那巧笑嫣然的样子怎么想得到她居然赶走了七八个老师,忧郁的眼神变成了欢快的笑容,这个小骗子真是厉害啊!连生人勿近的表妹都被他骗了。
这家伙是高智商罪犯,不但嘴巴上厉害,学问居然也很不错,婷婷的问题他都解答出来了,难道他真的是清华的学生?
终于我抢到了送他回学校的任务,我还是怀疑他的身份,一定要送他到他的宿舍,不然说不准我才走他就从狗洞爬出清华呢。
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是清华的学生,不过他学生证上的名字叫做王琼润,加上在舅妈家的名字王祺瑞,他至少也有三个名字,他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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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知道我干了什么,回到车子里面我才想起我比他大两岁,而且我是一个jing察,为了报复他这样做是不是错得很离谱呢?
从此我开始躲着他,真是奇怪,以前是他躲着我的,我又不怕他,干嘛躲着他呢?
去密云水库烧烤的时候居然他也在,他和婷婷的关系发展的非常快,看着他们在一起甜蜜的样子我心里面怎么会有些不舒服呢?
真是不象话,这么明朗的小树林居然也会蹦出两个强盗来,我今天鬼使神差怎么穿上了我最讨厌的超短裙?这下打起来怎么施展手脚啊。
只好看他的了,好在他没有让我失望,三两下把歹徒放倒了,很强,嗯,我打得过他吗?我头一次对自己的拳脚失去了信心。
经过新闻发布会,我们好像熟络起来,没想到他是陈叔叔的外甥,难怪舅妈对婷婷的事情丝毫不过问呢,大家都知道,为什么偏偏就瞒着我一个人呢?
那天,我在陆随雨的鼓捣下去抽了一只签,一只姻缘签,本来么,我是不相信这种东西的啦,不过抽的签似乎还有些道理,它说我xing子好强,好姻缘难寻,需要一个能让我服输的男人才能使姻缘完满。
能让我服输的男人吗?这世界上真的存在着这种珍稀动物?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中的我被一群坏蛋围住了,是他,英雄救美,把那些流氓打跑,是他,将我搂在怀里,啊……,有男人依靠的感觉真好……
chun梦咋醒,我才知道我也是一个弱女子,也渴望着男人的臂弯可以让我依靠。
我的变化很快便被陆随雨发现了,她可是我的死党呢,我就把我的想跟她说了,她取笑我,说我终于想通了,说她原先还以为我是石女或者同xing恋呢,这妮子,居然敢这么想我,不可饶恕!
随着时间的推移,瞎子都能看出祺瑞和婷婷的关系,我彷徨了,我心里面第一个闯入的男孩就这样放弃?
婷婷这个丫头很可怜,她温柔善良,受过很多伤害,我们都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那天晚上,我喝醉了,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我只知道醒来的时候枕巾都还是湿的。
我刻意地躲着他,但是又忍不住时时探听着他的消息,知道他因为我和婷婷的关系而苦恼的时候,我知道,我应该退出了,作出决定是很痛苦的,不过我比婷婷要坚强得多,应该……可以吧。
我给他要了一份烤鸭送过去,我只知道他喜欢这个,我不是一个好妻子,我不会作家务不会体贴人,但是,我的心真的好痛……
本来便已经沉甸甸的心又被胖头鱼的电话搅乱,胖子要我去劝劝婷婷,说婷婷很伤心,那我呢?有谁能了解我,宽慰我?
最后我还是装作很高兴的样子找到婷婷,跟她说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
婷婷还是个小孩子,她怎能知道我心里的痛苦,转身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泪珠儿默默地滚落。
之后我就像一个机器人一样完成每天的工作然后就是坐着发呆,我的生命似乎已经少了什么。
一个月后,我报名参加了公安部的钓鱼行动,从此与他们再也没了联系。
每当我茫然走在幽暗的小道,总是有些不开眼的小混混来找麻烦,唉……连我们的组长也忍不住说我太投入了,表现得简直就是完美,呵呵,我岂止是投入?我全身心都投进去了……投向了那个无底的深渊……
若水匀婷
我是一个不祥的人,一出世就克死了我的爸爸,妈妈拼命拉扯我长大,为了支付学费,她在厂里面和男工人一起干最脏最累的活儿,正当我认为苦难即将过去的时候,妈妈病倒了,妈妈患上了矽肺,不治之症,我也失学了,为妈妈治病,我在好心人帮助下打一点小工,然而,我老毛病又犯了,污浊的空气让我出生不久就患上了气管炎,这次来得尤为猛烈,去医院检查后,我得知我感染了肺结核,这个白死病,我痛苦,我彷徨,可有谁知道呢?
我的初恋男友跟我分手了,为了母亲,我坚持着,不让她在最后的生涯中为我痛苦,然而死神还是夺走了她的生命,我心里的支柱终于崩塌。
我麻木地安葬了妈妈,工厂和保险公司送来一点点的赔偿后再也不见踪影。
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个贼老天要这样折磨我,我不甘心,我要惩罚那些抛弃我、鄙视我的人……
在妈妈的最后嘱托下,我来到了běi jing,在这里我终于感觉到了一点点温暖,但是这毕竟是别人的家,我是寄人篱下,在良好的医疗条件下我的病情得到控制,于是我想起了我的誓言,我要上q大!
我说是我母亲的遗愿,姑妈也只好为我想办法,别的还好说,这家教却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来,为了他的缘故我甚至恨上了所有人。
那天姑妈神秘地告诉我,她给我找了一个小老师,呵呵,当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已经多年没有笑过的脸上终于笑了。
老人说笑一笑十年少,是啊,一笑过后似乎我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这家伙傻乎乎的,被我吓得差点摔倒,天啊,我忍不住的大笑引发了我的哮喘,差点咳得气都喘不过来。
他很细心的给我捶背,喂我喝水,还把他的手给我依靠,我如同死水般的心荡漾起了波纹。
吃饭的时候我和碧云姐坐在他身边,碧云姐的位置是抢了大勇哥的,碧云姐的样子好古怪,她的话里面似乎都带着刺,她拼命给他夹那些不大合他胃口的菜。
实在忍不住我终于帮他抗议了一下,大家看着我的眼神都变得怪怪的了。
碧云姐怎么也找不着他在笔记本电脑中的破绽,我却一眼便发现了那幅仙境般的图画,那女孩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呀?
那会是我吗?对着镜子我看了好久,难道是我?可是我从来没有去过高原,这幅画也不像是画的,难道是合成的照片?可他怎么会有我的相片?或者这只是一个巧合?
他证实了我的猜想,这副画确实是合成的,他说他有我的相片,还把一切说得活灵活现,似乎我跟他是三生有缘一样。
没想到第二天他拿来的相片确实让我震惊不已,在排除了他跟踪我故意照这三张照片的可能后,我不得不承认这一切确实很巧,他乘机送了我一个电话,丑丑的,不过功能很多,我不知道这电话的价值,不然我还会不会接受呢?他还说这是我们两个专用的电话,他自己还留着一只手机,用来和别人联系,看他那小样,呵呵,真傻。
随着慢慢地了解,我越来越佩服他,而他和碧云姐的关系似乎变了,现在是碧云姐怕见他,不知道他们中间发生了什么。
在密云水库,他把那两个手持凶器的歹徒两下子就打倒了,我的心是不是在那一刻终于沦陷了呢?
老天注定要我这一辈子不得安宁,当我看见那只在碧云姐周围经常出现的图案出现在他的一个外卖包装上的时候,我突然发现碧云姐对他似乎也很关心,我们是不是在玩三角恋?
想着碧云姐平时对我的好,我除了退出没有别的任何选择,老天爷在给了我一点点希望之后又将我推入了深渊。
就在我觉得生无可恋的时候,碧云姐跟我说她只是把祺瑞当成了小弟弟,他们之间或许有误会,但是绝不会是我想的那种。
我怎么就信了呢?她那掩饰不住的痛苦我过了好久才明白过来,再想找她她就躲着我们,似乎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在祺瑞的生ri那天,我见到了另一个深爱着祺瑞的女孩,看得出她很在意祺瑞,她向我发出了挑战书。
她是一个好女孩,如果是别人,说不定就在背后动手脚了,就像我中学的时候那些所谓的朋友那样,是啊,我和祺瑞还没有任何约定,她当然有权利为了爱去争夺。
当晚我把心里的话向祺瑞倾诉,我们的关系似乎又强了一些。
其实我根本没有想到,祺瑞他根本没有想那么多,是我自己想的太多了,他就像一个初涉感情的孩子,一切都很笨拙。
并不是我城府太深,我遍尝人间冷暖,感情波折,我虽然傻,但是我很小心,我不想再次遭受痛苦的折磨,甚至我不愿再想起那个抛弃我的混蛋,我只想就这样平淡却快乐地过ri子,选择我的最终伴侣我小心翼翼。
他也不能算一个好情人,他总是忙着学习忙着工作,我知道他和大勇哥的公司最近很忙,但是我并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作出了让任何人都大跌眼睛的事情。
看到他是那么优秀,我犹豫了,我是一只丑小鸭,就算变成了天鹅也配不上他,或许只有凤凰才配做他的伴侣吧?
肖玉凌有没有做凤凰的潜质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她比我强得多,没有万倍也有千倍吧?站在他们面前我越来越觉得卑微。
过完年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那个混蛋打来的,他用他一贯的风流向我赔罪,我虽然愤怒地挂断了电话,但是我心里面烦躁不安,我知道,我还没有真正地将他忘却,我心里有背叛了祺瑞的痛苦。
祺瑞终于在我度ri如年的情况下回来了,祺瑞似乎变了,变得和那个混蛋给我的感觉很相似,我不知所措,拿到他送给我的礼物的时候我心头大乱。
开学后那混蛋一直缠着我,我不知道怎么办,那天祺瑞陪着我看了他们公司的那一部动画片,看着那个为了至爱甘愿舍弃一切的傻女孩,我几乎将满肚子的苦水都化作了眼泪,扑在他怀里,就像一只风暴中的小船,找到了避风的港湾。
我把那混蛋纠缠我的事情跟祺瑞说了,结果这个小坏蛋竟然得寸进尺,天哪……
看他失望的样子,我很想跟他解释事实与他想像的不一样,可是……这种事情你让我一个女孩子怎样说得出口?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那天晚上我们约好了第二天早上的见面,我一整夜都没能睡好,明天早上将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下楼我首先便看见了那混蛋,他捧着一束玫瑰,我几乎同时看到了祺瑞,我故意忽略了那个混蛋,假如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人存在,那么他就是祺瑞!
我才发现,我苦恼了一个夜晚的事情居然没有发生,祺瑞只让我担当了一个含羞的女孩的无关紧要的角sè,剩下的就完全是他的个人表演,那混蛋临走的话让我更加认清楚了他的卑劣品质,我真傻,居然还苦恼了那么久。
那天的舞会,我们终于不能避免地做了感情上的交流,假如我坚持的话,我想祺瑞会答应我离开凌凌的,但是那样的话在我们心中都会留下永久的伤痕,对凌凌的伤害更加不能避免,但是继续保持这样的关系真的可能持久吗?
我不知道、我不敢去想,我已经伤害了碧云姐,我不能再做出对不起良心的事情,祺瑞说我傻,傻……有时候不也是一种福气么?
外篇终结者
2087年9月15ri,在外太空一个球形的庞大太空站中,一个满头花白头发的老人背着手站在240度特种舷窗前了望着远处仅仅有颗鹌鹑蛋般大小的地球。
自动舱门向两边分开,一个人形机器人走了进来,道:“主人,一切准备就绪了!”
我缓缓回过头来,看了看这个五十年前亲手制造的当时第一个具有自我意识的机器人,感慨万千,唉……
“走!”我迈开大步依旧是那么的敏捷,这个忠心耿耿的古董履带式机器人在后面跟不上我的步子只好大声嚷嚷道:“主人,您慢些走,今天您就满了一百岁了,注意自己的身子呀……”
站在滑行导轨上,我们慢慢地滑向‘昊天’太空站的核心,在那里大家将为我举行一场盛大的生ri庆典。
舱门一开,入目的迎接人群让我锐利的双眼也看得发花了,不会吧,我那些个女人还有成群的儿孙和老朋友就不说了,居然连地球联邦的一干首脑们也一个不落地站在前面。
我被簇拥着来到一个jing美的五层超级大蛋糕前,我吹灭那代表一百的一根粗粗的怎么看也怎么觉得就像那玩艺一样的红sè巨烛,拿着手里的那一把两寸小刀我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年年有今ri,岁岁有今朝,恭喜你……”大家唱起了古老的中国的庆贺歌,一拥而上,抓起蛋糕就在那里浪费……
我是最喜欢吃蛋糕的,当然仅仅喜欢上面那些nǎi油而已,所以我也是最最讨厌那些生ri聚会上浪费蛋糕的家伙,可是好像我的生ri聚会似乎从来都是如此,唯有在最后散伙之后我的女人们才会一个个拿出一只小小的亲手做的蛋糕在**慢慢地喂我,说实话味道是一般,可是那感情呀真不是盖的哦!总是把我兴奋得不行不行的,然后就是一场龙战群凰的好戏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百岁寿辰也没能转变我的命运,我举着小刀,脸上被糊了不知道多少nǎi油,有我女人们的,有我儿孙的,有我朋友的,还有很多很多我都不知道名字的来宾们的。
我只好站在那里,闭着眼睛,享受着不知道是谁送进我嘴巴的美味nǎi油,眨巴着嘴巴,舔着嘴唇周边,嘻嘻,味道不错呀。
吃完蛋糕大家都各自回去洗了个澡,然后是zi you的舞会,吃着免费的酒水免费的jing美糕点,随意拉着美女狂舞占点便宜,大家陷入了狂欢中。
十二点将到,我最最重要的百岁庆典的最最关键的一刻即将来临,大家来到了一个奇怪的机器前,在一个奇怪的翻倒的圆锥形筒筒前是一排排控制器,那个圆锥筒筒有点像一个金属的通道,前面一群白衣科学家们在给一个小男孩在做最后的准备。
“祖爷爷!”小男孩向我招着手,大声地叫我。
“祺瑞,你准备得怎么样了?怕不怕?”我走过去摸摸他的脑袋。
这个和我的‘小名’一样的男孩是我最喜爱的重孙子,自从我发现他长得和我一摸一样之后我就开始叫他祺瑞,任何人的反对都无效,而且只有我能这样叫他,连他的祖nǎinǎi们都不行。
我喜欢他并不仅仅是因为他长得像我,而是因为他和我小时候xing格简直是一摸一样,当然他比我幸福多了,也天真多了。
这时候科学家们已经做好了准备,都散了开去。
这小子穿着一身古怪的衣服,不过看起来倒是挺威风的,其装束有点像我以前那部作品里面的真红孩儿,脑门上手腕上,大腿中部都套有一个金sè的环,我知道这些都是保护他的力场的配件,其中他的两边大腿的金环上各备有一把用记忆金属制作的可以有无数变化的如意匕首和一把不到三厘米长像一个小手电筒一样的电浆枪,左手金环上有一个能够接收当年那些落后的电子讯息的万能收发器,右手金环上是力场的智能开关和时空定位系统,当然这些都是比较落后的装备了,小孩子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用这些早就淘汰的装备已经足够了。
“不怕!”除了那几个金环外还穿着最先进的抗物理损毁的布料制作的牛仔紧身超短裤和印刷着一个骑鲸男孩的白sè短袖汗衫,脚上穿着一双没有牌子却绝对是最新科技制造的白sè旅游鞋,一副jing神抖擞的样子,从他身上我似乎看到了九十多年前我即将出发去chun游的样子。
“我的话你记住没有?要小心自己的安全,办完事就赶紧回来,你祖nǎinǎi祖爷爷还有那么多大人都担心你呢!”我关心地说道。
“祖爷爷!就那个年代的技术,把他们全部的核弹扔我身上也没法摧毁我的护身力场,您该为他们担心呐!”
“贫嘴!”他天真的话还是引起了大伙一阵善意地笑,他的父母抓着他细细叮嘱,我则在旁边微笑地看着这一切。
自从十年前发明了时空传送器以来,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心底的遗憾,是的,我似乎万事无忧一帆风顺,但是我心底的遗憾却一直没有能够真正忘却,经过十年的测试与实践,时空传送器已经可以达到jing确到小时/米的可靠地步,于是我就冒起了一个重回过去改变一切的念头,一发而不可收拾。
基于平行宇宙原则,就算我们改变了过去也不会影响到我们这个世界,在某一个时刻,不同的决定有不同的时空延续下去,这个宇宙的平行宇宙有无数个,每个人每一个决定都会产生无数平行宇宙向各自的未来发展……
最让我迟疑的是究竟去改变哪一个时刻呢?是在我失踪前还是在那个夜晚之前?我拿不定主意,如果在我失踪前那么当然一切都不会发生,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小学生,但是那样的话未来就不会被我cāo控,同样的事情或许会用别的方式发生,而我却没有了超凡的能力,无法改变即将发生的一切,于是我最后还是把时间定在了那个让我永远也无法忘怀的夜晚……
本来我想亲自前往,但是大家害怕我年纪大了出什么意外,于是小祺瑞自告奋勇,说什么要到从前去秋游,在他一阵哭闹下我们只好妥协,给他准备好万无一失的装备,千叮咛万叮嘱地送他踏上了时空传送器。
“祖爷爷祖nǎinǎi再见,爸爸妈妈爷爷nǎinǎi……再见……”传送器转了起来,小祺瑞在一阵强光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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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8月5ri,上海城南某私人别墅车库内……
“嘀……嘀……”手提电话响起:“喂?哪位!”
“呵呵,王jing官还没休息啊,正好,你不是想见你的儿子么?走到窗口来,你的儿子正在你的门外呢!”
电话立刻挂断了,听到有自己那失踪两年的儿子的消息,王奇英心神俱震,大声咒骂着,摸着身上的钥匙,去打开那已经关好准备在汽车里窝上一夜的车库门。
王奇英正在开门的时候,刺耳的摩托车刹车声传来,停在他门外,他终于打开了车库门,正好看见一道闪光。
闪光照亮了坐在车后座上的男孩身影,是他!自己失踪两年的儿子,还没来得及高兴,强大的爆炸声从身后传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却被紧随来的冲击波掀翻。
等他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摩托车已经远去,他茫然地望望大路,正想撒腿追过去,突然一震,猛然回头,自己的卧室已经被火箭筒炸的一塌糊涂。
他尖叫一声,奋不顾身地一脚踢开大门,冲上二楼,那里的状况顿时让他目瞪口呆。
卧室内一片爆炸后的狼藉,一个穿着牛仔短裤白sè衬衫的小孩正把自己的老婆抱在怀里,两人温情默默地互相注视着,从那个侧面王奇英立刻就把他给认了出来,那不正是是自己失踪了两年的儿子吗?
没有任何的犹豫,没有任何的疑惑,他大步抢了上去,用他宽广的胸膛和粗壮的双臂将两人一块搂在怀里。
“啊!……”激动的他仰天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怒吼!
珍惜生命,珍惜自己
兰州是一个让我回忆无穷又黯然神伤的地方,在那里,我人生最快乐的时刻,一脚踏上了大西北的土地,然后四肢朝天地被大地女神开了一个大玩笑,差点滚落到了火车底下。
三月份的兰州还是那么的冰冷,地上的冰雪让第一次来到北方的我出了个大洋相,乘务员的提醒似乎还在耳边回荡,我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幸好背后有个巨大的背包,否则我铁定会滚到车底下。
旁边的乘务员和一位好心的旅客伸出了援助之手,把我拉了起来,我拍拍屁股,也忘记了道谢,仓惶地头也不敢回地逃出了兰州火车站。
这就是兰州给我的一记下马威……
我数千里跋涉,一人勇闯大西北、火车上头顶着大背包踩在人身上连闯七八个车厢的满腔豪情似乎都烟消云散。
出了火车站,我打了个电话给他,听他的指示我坐上了一辆在南方看起来怎么也淘汰了几年了的老客车。
轰隆轰隆开汽车……
两个小时,一路颠簸,神经极度紧张怕坐过站的我突然听到司机问着什么白银到了,在哪里下车之类的。
很多乘客说在某某某某地方下车,我登时蒙了,问司机:“不到车站么?”
司机说:“不进站……”
我唯有选择一个下车人最多的地方下了车。
天哪,这是什么鬼荒凉的地方,大街是大街,楼房是楼房,商店是商店,但是怎么就是没见几个人呢?
在南方住惯了,街上从来就没少过人,可是,这街头怎么半分多钟才来一个人呢?
抓了几个人问,也没闹明白现在在什么地方,只好打电话去问,他也急了,说我坐错车了,该坐直达白银的车……我哪知道,那破车上边只有白银的招牌,也问过说到白银的,哪知道……上了一辆过路车。
天sè渐暗,我有点慌了,冷风呼啸,白天和夜晚的温度相差太大,虽然戴着皮手套,却也开始感觉到了寒冷。
在街上转悠了两圈,一辆摩托车停在了我面前,头罩取了下来,不认识……
“你是不是dh?我是阿生的哥哥!”那人笑着说道:“我们把白银街头都快翻遍了!”
我晕乎乎地上了车,来到了他的家里,受到了热情的招待,他们已经等我多时了,而阿生这个时候还在街上寻找呢,那时候手机也没现在普遍,出去了就很难联系上,等了半小时他才回来,我却已经吃了个半饱。
南方人吃米,北方人吃面,为了招待我还特意煮了饭给我吃,做的菜也是我特喜欢吃的,热热闹闹的场景让我受宠若惊。
那火辣辣的牛肉面,回味无穷再也没吃着的猫耳朵(不记得全名了,只吃了一顿他就关门歇业了,在西北铅锌厂一个车间附近吃的,2000年3月4月间的事情了),还有那一大盘手抓羊肉,还有很多很多,都留下了深刻的回忆。
然而这一切在去年的今天,一切都成为了不堪回首的记忆。
2004年3月29ri,他从四楼摔了下去,他不是轻生,事实上幸福正在向他招手,他准备五月一ri结婚,去看新房的时候忘记带钥匙了,就让哥哥用绳子从楼上往下放,然后不幸发生了……
一时的冒险,不知道造成了对多少人的伤害,让人震惊慨叹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事情还没结束,送进医院之后他还谈笑风生形若无事,医院让他住院观察,晚上突然不行了,急救也救不回来那条年轻的生命,一根断裂的肋骨不知道是插入了内脏还是怎么样,反正就这样去了,假如医生细心一些应该没事,可是一切还是发生了,历史也无法扭转。
就这样去了,还记得一起在游戏房酣战淋漓,曾记否一起逃课只为买一份电脑游戏杂志,一起下馆子、一起看通宵、一起打扑克、一起租小说、一起去洗澡、一起……一起……
我们是同学,我们更像兄弟,可是,你就这样一声不吭地去了,我真为你不值!回去拿钥匙又要几分钟?你一百三四十斤,何必爬出去冒这个险呢?同时谴责那些不负责任的医生,生命在你们眼中究竟价值几何?
逝者已已,活着的人要珍惜自己,珍惜生命,不要再发生这种无谓的惨剧了……
2005年3月29ri,谨以此文怀念我的兄弟阿生!
伤心天使
黄昏时分,萧蕾蕾推着轮椅徜徉在夕阳下,假如被摄影爱好者拍下,定然会成为一幅绝美的图画。
可惜的是图画中的男猪脚病蔫蔫地似乎连脖子都没有力气抬起来,软软地靠在轮椅的后背上,迷茫的双眼没有焦距。
“你在想什么?”萧蕾蕾问道。
“我是谁?你是谁?谁又是谁?”轮椅上的人嘴里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似乎jing神上出现了问题。
萧蕾蕾眼眶中忍不住便充满了泪水,无声地滚落在胸襟上。
就算是几年前受到那地狱般的折磨,第二天他仍然像一个没事的人一样叽叽喳喳地恢复了活力,然而,同一个人,现在却似乎成了一个行尸走肉。
假如不是自己对他魂牵梦绕,假如不是自己知道他失踪的消息,假如不是自己坚持一贯的悬壶济世治病救人的作风,很难以相信自己偶尔在公园里发现的这个奄奄一息的乞丐居然会是目前在中国已经成为传奇人物的鹰少爷。
当那个乞丐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萧蕾蕾登时傻了,那张脸虽然变得肮脏、变得消瘦,但是萧蕾蕾还是一眼把他给认了出来。
萧蕾蕾还有点儿不敢相信,但是她在他胸口看到那一粒黄豆般大的殷红胎记的时候,她再也没有犹豫,将这个满身散发着恶臭的乞丐背了起来,在众人惊讶的注视下,萧蕾蕾将他搬上了自己漂亮的凤仙女士豪华轿车。
这是福瑞公司最新款的高档新动力汽车,萧蕾蕾疯狂的收集福瑞公司的一切产品,坐在舒适的汽车里,就好像躺在他温柔的怀抱一样。
天行医院里的医生护士们谁也想不到她们圣洁高贵的美人儿院长居然会把一个浑身肮脏的乞丐就这样背着进入了特护病房,还亲自给他仔细地洗干净身上的污垢。
“你很害羞的,不是么?不过几年前我就看过了,你就不会太在意了吧?”萧蕾蕾痴痴地看着面容痴呆的清瘦面容道。
她亲自cāo作,给他做了全身的检查,然后她将一切文件全部销毁了,默默的对着他流泪。
萧蕾蕾不知道他痊愈的机会有多大,不知道他是否会在某一天突然醒来,然后像以前那样坏坏地趁她不注意在她转过身去的时候在她曼妙的臀部来上一下。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冠绝天下的医术竟然是如此无力,她甚至不知道该不该把他在这里的消息告诉那几个疯狂的在全世界找他的女孩和他的亲人朋友。
她不知道,她从来没有如此地惶惑,从有了第一丝意识开始就从来没有受到如此沉重的打击。
这一切都是为了他,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男人,这个咋看很害羞,其实却是个小坏蛋的男人。
“他什么时候不知不觉地便夺走了自己的心呢?”
推着轮椅,她缓缓地在夕阳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身边路过的人,不管是男女老少都忍不住长长的叹息……
急促的脚步声在前方出现,几条丽影飞也似地奔了过来,萧蕾蕾屏住呼吸,揩去脸上的泪痕,她知道,自己与他只是一条偶尔相交的交叉线,他们有缘无份,他只能在梦中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