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梁漱溟(14)
幽冷深宫:医女为谋 尸人 血色激昂的岁月 霸帝魔欲 逆水寒 飞鸟 磐古 捉鬼灵异见闻 老村旧事 综英美剧夜的第七章
第14节:梁漱溟(14)
介绍熊十力先生到北京大学执教。先生讲:“熊先生之到北京大学讲唯识论,亦是我介绍的。我在北大哲学系先讲授印度哲学……又添讲佛家唯识学,写有《唯识述义》,先后出有两薄册(京华印书馆印),第三册却未敢付印,盖自觉对于唯识学不全明白。……于是邀熊先生讲。”熊先生于冬天到北京,与先生一起住在地安门吉安所。同住共学的还有当时北京大学学生陈亚三、黄艮庸、朱谦之、王显珠等。[《略记当年师友会合之缘》。]
写沈著《家庭新论》序。[《漱溟卅前文录》。]
一九二三年(癸亥民国十二年)
三十一岁。
在北京大学执教。
春天,先生曾到山东曹州中学讲演,提出“农村立国”的话,但“不敢自信”。[《漱溟卅后文录》“槐坛讲演”。]
秋天,开始在北京大学哲学系讲“孔学绎旨”,为期一学年。先生说:“当时只系临时口授,虽粗备条目,未曾属文(民国十三年赴曹州办学,遂从搁置)。”[1965年,梁漱溟先生在《我对人类心理认识前后转变不同》一文中讲:“1921年《东西文化及其哲学》出版后……慢慢发觉把本能当作人类本性(或本心)极不妥当。……为了纠正这些错误,1923~1924年的一学期,在北京大学开讲‘儒家思想史’一课,只是口说,无讲义,由同学们笔记下来。外间有传抄油印本,未经我阅正。我自己打算把它分为两部分,写成两本书。一部分讲解儒书(主要是《论语》附以《孟子》),题名《孔学绎旨》;另一部分专讲人类心理的,题名《人心与人生》。但两本书至今均未写成。《孔学绎旨》不想再写了。……”
梁漱溟先生的老学生李渊庭,跟随梁先生治学将近60年,他为了补救梁先生由于年迈体弱未能写出《孔学绎旨》一书的遗憾,在梁先生辞世后,他在84岁高龄、双目失明的困难条件下,由妻子阎秉华帮助,把梁先生1923年讲的“儒家思想史”(即“孔家思想史”)的听讲笔记整理出来,并于1993年出版,书名《梁漱溟讲孔孟》。]
在北大讲“答胡评《东西方化及其哲学》”,先生说:“我读适之先生和其他各位的批评,都有同一的感想;感觉着大家的心理与我相反。……大家读我的书,大概都像看新闻纸一样,五分钟便看完了。作者下过一番心的地方,他并没有在心里过一道,便提笔下批评。……如果他有一天想到东西方文化问题要来考究,自然会再找这书着意看看;自然会明白。”[《漱溟卅后文录》。]
发表《这便是我的人生观》于桂林旅京学会杂志。先生结语讲道:“吾每当春日,阳光和暖,忽睹柳色舒青,草木向荣,辄不胜感奋兴发而莫明所为。吾每当家人环处进退之间,觉其熙熙融融雍睦和合,辄不胜感奋兴发而莫明所为。吾每当团体集会行动之间,觉其同心协力,情好无间,辄不胜感奋兴发而莫明所为。……又或读书诵诗,睹古人之行事,聆古人之语言,其因而感奋兴起者又多多焉。如我所信,我与大地上古往今来之人,盖常常如是自奋而自勉焉。此之谓有生气,此之谓有活气,此之谓生物,此之谓活人,此之谓生活。生活者生活也,非谋生活也。……将谓吃饭睡眠安居享受之时乃为生活耶?是不知生发活动之为生活;其饮食则储蓄将以为生发活动之力者也;其休息则培辅将以为生发活动之力者也;而倒转以饮食休息为生活,岂不惑耶?天下之为惑也久矣!……昔者叶公问孔子于子路,子路不对。孔子曰:‘汝奚不曰:其为人也,发奋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云尔!’呜乎!是吾道也!吾将以是道昭苏天下垂死之人而复活之!”[《略记当年师友会合之缘》。]
是年十二月,商务印书馆印行《漱溟卅前文录》;收集一九一五年至一九二二年发表的文章十九篇,汇编成集,约八万多字。
夏秋,陈铭枢先生来京访先生谈佛学,二人从此结识。盖此前陈先生与熊十力先生同在南京内学院从学于欧阳竟无先生,从而知道先生。[《略记当年师友会合之缘》。]